“不愧是我的儿子,很善于收买人心!”冷齐言对儿子的一番话极为赞赏,可王妃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与其说是抓住人心,不如说是拉拢人心!品攸心下埋怨,对宇轩的此举甚为不满。
宇轩放下胭脂,深情地看着她。“要想给含笑报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活下去……别忘了!”
皇子……胭脂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欢喜涨满。为含笑报仇,是我决定留下来时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不会忘的!只有学会坚强独立,才能勇敢的生活下去!含笑,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再怎么艰难我也会延续着你赐给我的生命来为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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扜弥军出师不利似乎印证了女人不能上战场的古训。
行军第三天天降奇雨,大军被困在泥泞的山路上无法行进,宇轩无奈只有下令就地屯兵,等天放晴了再启程。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大雨依然没有减弱的趋势,军营里又谣言四起。
说什么军队里自古没有女人,宇轩殿下带着沈妃上战场违反了规矩,冒犯了扜弥的庇护神,月亮女神发怒就要降罪于扜弥军了。
胭脂本不信鬼神之说,刚开始她还能劝自己“谣言止于智者”,不要去相信那些没根没据的无稽之谈。但久而久之听多了那些绘声绘色的传言,她也就半信半疑起来。
当下,她就向军中星祭扶鸾请教挽救的办法。
扶鸾告诉她:前面山上有座破旧的月亮神庙,触怒神灵的人只要去诚心忏悔,就会得到宽恕。
月亮神庙?胭脂害怕成为扜弥的罪人,瞒着宇轩等人悄悄上了山。
跪在月亮女神神像前,她万分虔诚的祷告:“神圣的月亮女神,请您饶恕我的罪过!胭脂自知不该待在军营里,我即刻就离开大军回扜弥去,只求您能庇佑扜弥军顺利进军玉台山,保佑皇子旗开得胜……”
“哈哈哈……王妃料事如神让我们在这儿恭候你的大驾,果然没有让我们白等!“域外双仙一人操刀,一人提剑步步逼来。
王妃?又是王妃!她怎么知道我会到山上来?难不成她能未卜先知,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她的计划?那个谣言也是她事先安排好的陷阱,是她让人在军营里散播谣言,动摇军心,目的是为了诱我上山好让她布置在山上的杀手下手杀我。
“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息念一剑挥来,胭脂侧身闪开,刀劈在神案上,“当——”地陷了进去。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总有一天你们要得到报应的!”胭脂诅咒。
“报应?”了尘好笑。“若说报应,早在我们离乡背井之时就已经报应过了。现在我们只要取到你的血献给王妃,就能荣华富贵万年长了。”
“你也不必呼救了,这座破庙里没有人会来的,你就别指望找人来救你了,认命吧!”息念说着,又是一剑挥来。
剑未及至,倒被条鞭子缠住了。
“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招的是位声音清越,容貌姣好的红衣女子。
“嘿嘿嘿……又来了个送死的!”了尘贪婪的舔了舔嘴唇。“让你尝尝我们的刀剑合并——辟邪剑法!”
红衣女子见两人穿得不伦不类,男的不男不女,女的不女不男。“这么说来,两位就是最近江湖上盛传的‘了尘不了尘,息念未息念’了。”
“算你还有点儿眼光!”息念冷哼。
红衣女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既然是久负盛名的辟邪剑法,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看招!”她一鞭甩了出去。
一招“流星赶月”,一招“投鞭断流”,九节鞭舞得呼呼生风。
若今天她跟域外双仙中任何一个单打独斗都是不会吃亏的,不过刀剑合并后辟邪剑法产生的威力确实不可小窥,也确实让她有点儿招架不住,且开始有些节节败退了。
“啊——卑鄙小人,从后袭击……”了尘被一箭穿心,话未说完便栽倒在地不动了。
“老头子……”息念一见丈夫倒下,奋力振开红衣女子的鞭,低身去探鼻息,早没了。
躲在月亮女神像后的胭脂听刀剑之声停了,这才探出头来,望向发箭的方向。
山坡上奔来一个负弓的青衣少年,关切地问红衣女子:“师姐,你没事吧?”
“是你杀了了尘!”息念的语气冰凉刺耳。“我要你偿命来!”她疯了一般挺剑扑过来。
红衣女子的九节鞭如灵蛇般缠住剑身,一拉一送剑从息念手中飞脱,剑柄击中她的胸口。
顿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杀了我吧!”息念说,奄奄一息。
红衣女子道,我不会杀你,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息念莞尔一笑。“了尘息念本一体,了尘既已了尘,那息念也该息念了。”
穷途的英雄和迟暮的美人结果往往只有一条路可供选择——死。
息念摸出短刃,一刀刺入腹中,倒在了尘身旁,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其实,这又是何必呢?”青衣少年喟叹。
“哼!谁叫你背后放冷箭的,背后偷袭不是名门正派所为。”红衣女子没好气地冷哼。
青衣少年说怕她恋战受伤,所以才放箭的。
哪知红衣女子根本不领情。“不用你帮,我也能打败他!”
胭脂见青衣少年被红衣女子数落得有些狼狈,忙出声打圆场。“多谢两位恩人出手相救,胭脂感激不尽。”
青衣少年很快领会到她的用心,感激地抱拳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中人份内之事,何足挂齿!在下木青,这是师姐木莲。敢问姑娘从何处来?去往何处?”
胭脂如实相告,木莲听说她也是去玉台山的便热情的邀她同行。“看你行色匆匆的,是去玉台山找什么人吗?我们送你去!”
“我去找……”胭脂不知该怎么说。
皇子算是自己的什么人呢?她左右找不出一个恰当的字眼儿来。
“哦……”木莲了然的指着她点头。
毕竟是闯荡江湖之人,领悟能力也非一般。
“我明白了!走吧!我保证毫发无伤的把你送到他身边。”
三人结伴而行,一路说说笑笑往回走,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军驻地。
宇轩的驻军已经在望了,胭脂打算邀二人回营酬谢救命之恩。
哪知木莲见她所指的方向正是要攻打玉台山的王军驻地,遂语气冷到冰点的试探她是否认识冷宇轩。
胭脂满脸幸福,说宇轩就是她要找的人。
木莲立即变了脸。“那就得罪了!木青,抓住她!”
木青得到命令,长臂一伸反剪住她的双手。
“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胭脂不明白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为什么一听见宇轩的名字就要抓自己?
“为什么?哼!”木莲讽刺地冷哼。
自己居然救了敌人的妃子!
“刚才我们是朋友,但现在我们是敌人。我和木青是永宁派的人,而你是冷宇轩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永……永宁派?天啊!我怎么那么倒霉刚逃脱了域外双仙的魔爪,又落入了永宁派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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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少平遍寻胭脂不着,向宇轩诉说了军营里的谣言时,永宁派掌门人木耐的挑战书也不期而至。
挑战书?宇轩拆开信浏览了一遍。
“胭脂被他们抓上山去了!”
“木耐好大的狗胆,竟敢劫持皇族!”难怪方圆百里都没有沈妃的踪迹?少平除了对木耐的行为表示愤慨外,也深知目前最重要的是救回胭脂。“怎么办,殿下?”
“马上召集军队,兵分两路夜袭永宁!”
玉台山有两条路通山上,永宁派就座落于山顶,相信两面夹攻不会有多大问题。
少平倒认为此计万不可行,因山上易守难攻,既是敌人发书挑战必定准备周全,即使夜袭也必是一场硬拼。
宇轩点头。少平顾虑得很对。我真是一关系到胭脂的事,就方寸大乱了。
“不过现在枯水季节,遍山荒草,若用火攻永宁派也是难以自守的。只是火攻生灵荼炭,太过残忍了!”
少平说,何不动用永宁密道呢?
没错!宇轩豁然大笑。
之前,青丝曾捎来“东面山上有密道”的消息。只要集中兵力猛攻那两路,然后拨五百精兵于密道旁埋伏。等到永宁弟子向这条路撤退时就来个以逸待劳,万一不幸王军不敌永宁的攻势这五百精兵又可作为后援,出其不意的克敌制胜。
“焉耆袭击楼兰!”探子紧急来报。“殿下,刚收到古戟的飞鸽传书:有两个城门已被攻破,楼兰王请求殿下就近支援!”
“可是殿下,皇太子不是刚刚说服焉耆王和我们南盟和平共处吗?怎么又出尔反尔的去攻打楼兰?再说,凭一个小小的焉耆国有那个兵力来与扜弥为首的南道诸国相抗衡吗?”少平提出种种疑点。
区区焉耆国虽隶属东盟,但也不过是个弹丸之地,若不是念及当年老焉耆王曾协助皇上夺得帝位,如今又依附了实力强大的匈奴,南道诸国早就出兵讨伐它了。
西域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凡是有外事交往的国家都会派军队彼此驻守或互相交换质子以表结盟的诚意,又或者把公主嫁到对方国家以使联盟更加亲密无间。但自扜弥楼兰结盟以来却既无驻军,又无质子,更没有政治联姻,因为冷齐言相信在楼兰有自己的心腹古戟率领的潇湘剑派在不会有什么问题,因此才让焉耆钻了空子。
宇轩猜测可能有人在暗地里援助焉耆王,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扜弥撕破脸。只是这人会是谁呢?焉耆王又想从中捞到什么好处呢?永宁派与焉耆同时起兵,会不会是事先暗中勾结好了的呢?
王妃处心积虑想夺得帝位,发动永宁焉耆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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