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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了?”玉羲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桌前的应天睛对着他的眸中泄出了一点点忧心,浅笑曰:“难不成你担心我?天晴……”微微轻扬唇角,玉羲笑得十分美丽。
被说中心事,微撇过头去的应天晴,沉默不语的悄悄红了整张脸,看得玉羲是一个讶然,发出惊呼后起身奔到他身边来。
“哇、哇——”邪恶的睁大瞳眸,玉羲笑闹地绕在应天晴的四周围发出惊叫,“你居然会脸红?我没看错吧?”觉得这个友人一向是很保守的玉羲,忍不住伸出手来碰触应天晴闪避着的脸颊,很好奇的东摸西碰。
“别闹了,玉羲……”应天晴微微不悦的斥道,“我是真的担心你……”
只是,玉羲好似不把应天晴的忧心当成一回事,回身、摆摆手,轻笑道,
“呵呵呵……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应天晴见玉羲竟答得如此草率、不在乎,忽然问,一抹因为玉羲轻疏态度而产生的一抹怒气马上冲上心头,导致他沉着脸色,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扯过玉羲的皓腕,在对方讶异的眸光下将对方的后背逼贴在墙而上,两人睁着四眼对视。
“你别这么不在意!”忍不住脾气的应天晴,惶恐的对玉羲直吼。
“……天晴?”
玉羲用不解的眸光紧瞅着眼前对着他冷下脸色的友人,感觉对方握紧他手腕的力道很是紧缩、压迫,蹙着眉心的他能感觉到一抹疼痛自手腕泛了上来;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是要被列为『大胆犯上』的应天晴,忽然间撇首,颓然放松箝制玉羲的手腕,不自在的润润唇为自己解释说:
“抱歉,我只是太在乎你的安危……”
玉羲睁眼,讶异地瞥着友人的赧颜,约莫一秒钟后他才又笑得美丽亮眼。
“谢谢你……天晴……”白玉璇离开之后,还是有人能像你一样在我身边关心我,我觉得很高兴……很高兴!
垂眼覆住瞳中的喜悦,玉羲没发现应天晴回头看着他的眼神是如同猎人在看待猎物那般,就在下一秒,玉羲觉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度回到应天晴怀中,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却愕然发现他的唇瓣猛的被一抹温热给堵住了。
炽热的唇舌,就这样溜进玉羲的贝齿中交缠、翻搅,感觉腰间袭上了一双魔掌,被其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地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浪给淹没的玉羲,压根忘记要反抗,任由应天晴私心索取他所想要的一切。
垂着眼睫,玉羲感受到一双大掌悄然解开他的衣结,衣袍半滑至肩头,露出一向不轻易示人的一身白嫩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还微微闪烁着诱人微光,跟着,那双大掌探入里头轻轻抚触着他的肌肤,由缓至快,同时,一阵湿凉又火热的触感与吸吮声自脖颈间爬上背脊,让他忍不住一歪螓首,披着一头微散发丝、红着两颊发出媚惑轻吟。
“唔……啊……”
“……玉羲……呼……”
应天晴忍不住心底的绮想,终究还是对是身为皇上的玉羲、身为友人的玉羲伸出魔掌。
一切只怪玉羲实在是太过惑人……
应天晴的轻呼使得玉羲一下睁大瞳眸,快速收回他攀于对方肩上的双手,推开瞪着一双掺有些许情欲的眼,慌忙拉回衣袍、系好衣带,撇首,“……抱歉,我……”抖着手与被吻红的唇瓣,玉羲只手抚额,轻言:“我有点累了……”
应天晴抿唇,被玉羲打断之后他只好按捺住想要对方的复杂心情,“……好吧,那我告退了,皇上……”微微恼怒的轻声说道。
听着那句生疏的轻呼,玉羲等到应天晴一个转过身后才抬起眼,目光迷茫、复杂地抖着丹唇,望对着应天晴的背影,道:“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抿唇看着应天晴回过头的眸底有着些许受伤。
虽然对不起天晴,但是我并没有想过要与天晴发展成情人的关系……也或许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天晴到底有没有感觉?
“……我却是不这么想,玉羲……”应天晴淡道。
语毕,应天晴便毫不犹豫地走出宣合殿大门。
玉羲愕然呆立于原地。
我从来不知道天晴根本不想跟我当知心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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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火奴奴国的首都炎
全国上下都暗自弥漫着一股诡谲气氛、暗潮汹涌,而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当然不外乎是与邻近大国——风国发生了争水事件,全国上下已经是很严重缺水的状况了,偏偏又在这种时刻发生这样的大事件,因此,人民们战战兢兢,根本没什么心思做事。
王都的市集里头由以往的人群拥挤、摊贩不停招揽客人的情形,变成了稀稀落落的寂然景象,人人待在家里闲坐,没有水的日子他们过怕了。
因为他们与风国的界河——『阿恰子母河』(在风国被称为『西河』)恰好流经两国流域而引发争水事件,火奴奴国的人民们向来是靠水畜牧灌溉、洗衣煮饭,而今却告诉他们现在所使用的河水竟然是完全属于风国的,无法再供给他们使用,这无疑是要断了火奴奴国的畜牧业和其他零星发展。
这原来就是历代风国皇上与火奴奴国国主争端不休的一个旧问题,没想到今年界河条约刚好即期,因此再次掀起两国紧张的关系。
但是,目前两国皆是按兵不动,没有谈和或是举行议论的传言出现,所以,火奴奴国的人民全都是一脸不满与忿闷,当然,首都『炎』的气氛更是延续着由皇宫里头传出来的那种如冰凝结的冰冷状态。
偌大的御园里头,许多宫人与宫女或是巡逻的侍卫们,在经过火奴奴国主所居的起居殿外的回廊边时,人人皆露出一抹潜然忧心,虽说前不久国主才与风国皇上签定和好条约,但是,这种和平关系并没有一直维持下去,马上先出现一个重大问题来考验两国的邦交。
由于阿恰子母河流经两国流域,国主正为到期的条约在伤脑筋,不知是否要继续与风国续约,并且,目前风国也没有任何动作,也就是因为如此,国主才不敢掉以轻心。
御园中飘过几缕自离去宫女们身上发散出的浅淡花香味,天际的风刮卷着浮云,扫落一地枯叶,花瓣纷飞,然后,这样静寂且少人经过的御园里头一旦传出什么声响,马上就会格外清晰。
不多时,阴霾的天际依旧扬着冷冷的风,此时,朝着御园里直直矗立、国主所居的的寝宫——擎天殿传来的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踩过地上的落叶与落花,毫不掩饰他的来到,一脚踏入擎天殿里,接着便扯开嗓门一叫——
“喂——我按照命令来找你了!快出来!”
一道焦急的男声急急地回荡在看似空无一人的室内,说话的男子一身皮肤黝黑,扬着一道颇有英气的粗眉、瞪着眼,那张漂亮如女子的脸庞刮起了一抹不悦;因为男子这样没行礼貌的一个急骤呼喊,室内好像有了点动静,听得室内发出一阵声响后,男子更是双手不耐烦的环胸蹙眉。
“喂?你人是死哪去啦?本王没耐心等了!”
说完,重重吐了一口气的他,一屁股坐到殿内的一把椅子上,望着隔开殿上与内室的那席朱红碎花布帘,眼神一如二年前那般锐利,但是他的外貌却有了些许改变。
许久,内室闻声走出—名披散一头长发、身着朱红衣袍的美丽男子,他扬着眉、撇着唇瞪向殿上人,“小子!你搞清楚点,你现在还在我的地盘上喔!”男子微微笑,状似威胁的坐到那老是对他横眉竖目的男子身边,“起码叫声皇兄来听听!”
“你想咧!呿!”那名留着短发的男子轻撇唇角,不屑的一撇头。
不以为忤的,那名长发男子轻轻笑了,“怎么?我好歹是你名正言顺的皇兄啊!跟你要句皇兄来听听应该不是很过份才是。”说着,伸于拢拢头发,垂眼佯装出伤心模样。
“少来!我可没你这种变态又喜欢男人的皇兄!”涨红着脸,短发男子喝道。
长发男子呵呵笑的抬起眼来,“哎呀呀……我要喜欢谁那是我的事啊!如果你看不惯的话,你不妨也去找个美男子来爱嘛!”说着,还噘起嘴来。
“你——!不跟你说了!”
气得不轻的短发男子眯眼,啧声,反倒是长发男子只手托腮,兴味的瞄了他一眼,“喂,说实在的,你自两年前从风国被我赎回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只主动跑来跟我学东学西的,还说要跟我练剑……”眯眼、扬唇,“难道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被那里的美人给甩了?”
男子一脸阴沉的回眸瞪住长发男子,抿唇不发一语,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拳击碎身边的檀木桌,那声巨响使得长发男子微微一怔,哑然。
呀呀……跟我学了不少王者之道的皇弟——水无痕,没料见他那火爆个性还是没什么大进步。
“水无情,我没要你说这个,你最好别再提起这件事。”
沉声、阴着脸色说出警告,说这句话的水无痕狠狠地望着一睑悠哉的水无情。
两年前与那个人的事,是个来不及修正的错误,我并不愿再度想起,因为对那个人的恨,所以我发誓,我总有一天会向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水无情望着水无痕那张忿恨的脸,心知他一定又想起二年前自风国被送回来的那个屈辱,他像个物品般的被送回国后,不只亲近的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人民们也认为他是一个没用的王爷,宫里的人都轻鄙他,他会恨,那也是埋所当然的。
水无情轻轻抿唇,“母后要我找机会给你戴罪立功,我想,你立功与报复的时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