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松开我的手之后他就大胆的搭着我的肩往前走,“我懂了!”
“Excuse me! Is that your hand on my shoulder?”我清纯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他的中指看着他说。
“Sorry!sorry !”他又笑了……
送我回市中心的路上,我没开半个话题,而他开的所有话题,我都简单的一、两个字就带过了,可是我还是感觉得出来他很乐,依照他这种人的想法一定是以为我开始认真了。
但事实并不然,真正的原因是我快吐了!不晓得是他在那边装年轻开快车,还是我喝太多酒了,我的头又痛又晕,又很想吐。为了避免自己的丑态被发现,我痛苦难耐的……直到了市中心……
“你介意我打电话给你吗?”
都已经这种状况了我还是想把戏演好,我慢慢地深吸一口气才说:“你可以做任何休想做的事,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事。”
“……”他先是笑,然后看了一下前方才又面向我,“我可以亲你吗?”
回去亲你妈啦!我勉强笑着指自己的脸颊,“这里吗?”
“……”他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唇,眼睛已经锁定我的唇,慢慢靠过来了。
“You'd better not!”我把头转向前方。
他过了一会才说:“那我明天打电话给你!”
“……”我点点头。
“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都快吐出来了。我还是点点头。
“那就祝你有个好梦了。”我挤出最后一点笑容……
“Bye!”
我头一转,整个脸马上死沉下来,开车门时刚好一个年轻人走过,他看到我后马上就研究起这辆是什么车,确定是宾士之后他已经走到车的前半段了,但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往挡风玻璃里看,看完又看我……
‘对’是老人……没错!是个老人……对!你到底看够了没?’我把心里的旁白化成电波,用眼睛分次传送给他,直到他已经离我两部车的距离了,他才没再回头。但这时罗勒夫的车窗摇下来了……
“晚安!”
“……”这时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也笑不出来了,赶紧挥手来挡住他的视线,顺便用来跟他说再见。我站着看他的车离去,转弯,我才急蹲在马路边狂吐……
隔天,才十点半我就被罗勒夫的电话吵醒,问我今天有没有空见面。
“你已经等不及想见到我了吗?”
“……”他又在笑,“我昨晚一直无法入眠.总觉得你应该在我身旁……”
我忍不住按了按我的太阳穴,因为宿醉让我的头要炸了……
“那你睡了之后,你有没有发现我在你的梦里?”
“……”他又笑了,“你有到我的梦里吗?”
“那当然!只是你根本就不理我,只顾着跟一大群小男孩玩耍。”
“……”他的笑听来像是把我的话当作调情。“干脆我们今天一起去比利时好了!那边……”
“Wait a minute!我有说我今天有空吗!”
“……”我打断他的口气应该让他吓了一跳,停顿了好久,“Sorry!我以为你……你……”“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想见到你吧!”
“我……我当然不会这么想。”
“You'd better!”
“那……那……”
“你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你……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是我让你生气了吗?”
“Listen!我并没有在气你,只是你不该这么早把我吵醒,如果说你不希望留下坏印象给我,你最好尽早结束和我对话,而且你还需要仔细的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回到昨天我对你的态度。”
“我错了,我真的很抱歉!我……”
“你还想继续说下去吗?”
“不,你继续睡吧!我下午再打给你。”
“Be good!”
我说完这句耐人寻味的话就挂掉了。
其实我也没有刻意要让他难过,只是我从宿醉里醒来真的很想死,除了眼冒金星之外,我的头就像在三百六十度旋转一样,停不下来也转不过去。我想这种时候,应该没有人会想接到那种电话吧!所以我当然得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他身上,不然我的头一定会爆炸。
下午三点钟,罗勒夫又打了电话,这时候我已经打扮好准备出门了,所以没有继续让他难过,但我也没跟他多说,因为我还有另一个人要见。汉斯是个很奇怪的人,他总是对我使的那几招没反应,可是他也没和我断了联络;在得知我到了阿姆斯特丹,他马上就邀我去他的船屋,而这也是我认识他以来唯一一次的正常反应……
“你想喝什么?咖啡吗?”
“好,谢谢。”我的回答显得有些不大方,因为我完全低估了什么叫做船屋!这跟本就像是个家嘛!我趁他背对我忙着从柜子里拿进拿出的泡咖啡时,自己原地转了一圈……从上船的地方正对着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浴厕,右边是他的卧室,往左则是我目前站着的一个开放大空间,先是客厅,然后餐厅,再来是厨房。感觉上没什么特别的高级货,但两旁的整排窗户让阳光可以直接穿透,把所有的家俱照的闪闪发亮,无形中提升了它们的价值感。
正当我为这所见到的一切着迷时,我发现有几个造型怪怪的小沙发,但又不像是要拿来坐的。突然间我想到阿蓝曾经告诉过我,如果在荷兰人家里发现这一类的东西时,不用多加揣测,因为那都是拿来做爱用的,至于何种姿势,只有在做的时候才会恍然大悟,而且还会惊讶它的多功能性。我盯着其中一个扭曲的怪怪小沙发,绞尽脑汁的想就是想不出半个姿势……
“你要加奶吗?”
“喔……”我赶紧把视线移开,“我还需要糖,谢谢。”
汉斯还是跟平常一样,能跟我聊的话并不多,所以我一直专注在他给我的那块蛋糕上。据他所说,这是荷兰人最爱的一种蛋糕,从外型看是个长方体,外头有一层草莓口味的巧克力糖衣。我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因为我看他是直接整块拿起来咬,但我这淑女的嘴巴没有办法像他张得那么太,所以是一定得用叉子的。当我用叉子去切它时,才发现糖衣里头是两片饼干,中间夹着鲜奶油,所以我一切,上层那块饼干就整个压下了……
“你可以直接拿起来吃啊!”
‘我就是不想嘛!’我抬头回到他刚刚的话题,“你刚刚说你在哪里当心理辅导师?”
“在监狱。”
“监狱!所以你要辅导犯人走向正途罗!”
“……”他就是这样,不笑也不多说点什么,只是点点头。冷场的时候,我开始把奶油挖出来吃。“你是用上课的方式在给犯人心理辅导,还是一对一的辅导?”
“狱方会挑该辅导的犯人给我,然后由我安排时间个别的帮他们心理辅导。”“有犯人直接要找你辅导的吗?”
“如果他们需要也可要求的。”
“你确定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找你辅导而已吗?”
“……”他的错愕表情,真的很难让我把整套对白说完。
“那有犯人喜欢上你吗?”
“……”他还是那个表情,但我还是坚持要继续。
“也许我该问,你有喜欢上犯人吗?”
“…… ”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有!他帅吗?有直接就在监狱里玩起来吗?”
“……”他突然陷入沉思的看着地上,我觉得差不多该走了,就趁这时候把饼干拿起来大口吃。时间剐刚好,我吃完他才抬头……
“你想开船出去吗?”
“靠!这样还不赶我走!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好啊!方便吗?”
“走吧!”
原本我以为是要开这个船屋出去的,却想不到他还有另一艘小船!
从船头跳到那艘小船上,就像从大房子走进一间小套房,小套房里也是什么都有,只是比较迷你。
他说他有时候心情不好就开小船出去,在河上或海上度个周未;至于大船只能住,不能开。
后来他要我留下来一起晚餐,但我真的没法再待下去了,可能我和他的八字不舍吧!
我老是不了解他到底想怎样,然后话又不多也很难接,要不是他长得还不错我早就走人了。最后我就以晕船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他的好意。
今晚亚瑟和我约好,要一起到他的一个亚洲朋友家吃饭。
亚瑟也是我的一个网友,因为他的热情邀请,我就借住在他不算大的公寓里;其实想也知道,他对我是很有“性”趣的,但他也是一样不及格,因为他已经有一个泰国妹了却还想来招惹我,所以我不得已只好挑战他的性欲
习惯性的,我先把自己塑造成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然后再享受他对我流口水却又不敢动手的有趣互动;尤其是看到他那种勃起的表情,哀怨的找不到出口,我觉得真是有趣极了。
再加上我来了三天都只顾着自己去会网友,他还是一个抱怨字眼或埋怨表情也没有,每天都帮我准备好早餐才出门上班,留下备用钥匙让我自由进出,等我回家的时候.他几乎都已经打呼声大作了。
亚瑟这个人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可以同时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做爱。听他说,他年轻时有一次在吧里被一个帅哥搭讪;同时间,吧里也有一个女人在垂涎那个帅哥,而当时亚瑟是尽可能地想把那帅哥占为己用,想不到那帅哥居然开口要来个另类3P。
亚瑟说他一开始的时候非常的不爽,因为没有人会想跟个贱女人分享一位帅哥!
所以他抱着不想输给那个贱女人的心态,勉强去为另类的3P派对展开序幕。派对开始之后,他渐渐地进人那温柔乡,开始忘我的放纵他的性欲,交叉轮流的去满足和被满足,使他们三个人的高潮都达到了颠峰。
直到现在,亚瑟还是无法忘怀当时的快感.他甚至庆幸他当时玩了那场另类的3P派对。
我一边听他叙述,一边起鸡皮疙瘩,简直就无法想像当时的画面,也无法接受,不知淫荡、淫秽够不够拿来形容它,但奇妙的是,我也由衷地佩服起荷兰人的性游戏。
餐桌上,强尼不断的问我对亚瑟有投有意思.而我也 不断地告诉他,亚瑟已经有他的泰国妹了!
几次之后,强尼告诉我一个秘密,他说亚瑟昨天问他可不可以和他来一炮。我突然觉得很难过,因为这种憋在心里头的大笑真的很难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