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不要记起来,好不好?”月邪在她耳过轻声说。
“我要热的噢,邪……”
“好。”望着她的睡言,他宠溺地笑了。
她就是他的力量,身心不再疲惫。
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要,我要你陪我。我已经好些天看不到你了。”
微嘟着小嘴任谁见了也知道她正在生气,很气噢。这样邪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嘻嘻。会的,会的。星摇在心底拼命附和自己。
“星儿,是不是闷了?”月邪第一百零八次次很有耐心的问。这是每天清早的“必需课”。星儿缠他,他心里再欣喜不过。可是如信月族的形势容不得他抛下公务不管。他要对族人负责。对于星儿的“无理取闹”,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弄个清楚。
星摇偏着头不说话。
“咦,真的不要说吗?那我要走了?”月邪故意站起身,摆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别走,不要走。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呜……”委屈的眼泪流下来了。
乍见她的泪水,他一时慌了。我的天命怎么会哭呢?
“不哭,不哭噢。星儿最漂亮了,哭了就变丑咯……”一手轻拍她的背,轻哄着。
咦?好棒,见效了,见效了。再接再厉,对。
“你……不走好不好?”可怜惜惜如小白免的样子。
“星儿乖,星儿不是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吗?怎么了?”
“可……可是……都没有人……我不要一个人……”
“那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嗯,嗯。”她点头如捣蒜,可见十分兴奋。
这些日子,大概也复原的差不多了。而且不见她心疾于发作。自己的努力看来是有效了。回想起伤她的当日,激狂的他对于她过于苍白和透着极度疲惫的容颜没有多加注意。直觉自己真该死。那几天,他因那个不分昼夜看顾她的追星而妒火旺烧,以至于忘掉了她的心疾。受伤的前晚,她肯定又发作了吧。那么的苍白,那么的疲累,那么的,让人心痛。
现在看她健康的身体,看她快快乐乐的样子,他已经知足了。未来,谁又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珍惜现在,才是他想做并该做的。
月邪一时一刻都不敢让她离他半步。他不会全然地信任他的族人,哪里没有叛徒呢。他最信任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星儿,另一个就是他自己。其他人,不过是部下,是工具。目前的星摇对他是最安全的,但也是最脆弱的。见不得血,见不得战争,甚至连自己会法术,可以保护自己,也不记得了。所有人都知道月邪对现任阁主的重视。他月邪以前没有弱点,所以不怕。但是现在,看看身边手舞足蹈散发着春天气息的活泼女孩,他就感到惶恐不已。调动全身的气息,随时保持警惕的状态。他的天使不可以有任何损伤。
“邪,看耶,那有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噢?”星摇一手指着前面,还装出诱惑的表情:去吃啊,吃啊。她在心里催促着。
“噢?你确定是我爱吃,而不是你最爱吃的?”月邪逗她,用食指轻刮她的鼻子。
“好啦。是我们俩最爱吃的啦!哼!小气鬼。”她朝他耸耸可爱的鼻子。
“好呀,敢说我是小气鬼。看我不收拾你!”月邪开始挠她的痒。两个人顿时乱作一团。闹了好一阵后,饥肠辘辘的他们走进小吃店。
“老板,来2笼小笼包。”月邪边吩咐边拉着星摇坐下。
“要热的噢。”两人同时出声。
“好咯,小笼包2笼!”
“来咯—好吃会上隐的热笼包!”伙计高声叫喊。将手上散着浓浓热气的包子端上桌。
“两位慢用。”
“谢谢。”
星摇迫不急待地拿起一颗,咬上一口,鲜嫩又多汁好吃极了。看她贪吃的样子,他突然不敢确定了。拥有过,他真的会满足吗?
“星儿,不要记起一切,好不好?”他轻轻地说。
“邪,你刚才说什么?”星摇抬起一直埋在笼包里的脸,迷惑地问。
“没,没什么。快吃吧,不然要凉了。”月邪微笑着摇了摇头。
“哦。”
“星儿,明天我让人在月阁陪你好不好?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噢。”
“明天,邪又要丢下我了吗?”星摇立刻敏感地道。
“没有。星儿,我要你记着,邪永远不会丢下你,除非是你不要邪了。”月邪托着她的下巴,认真地对她说。“记住了吗?”
“嗯。”
“可是邪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不能有很多很多的时间陪你,但是,我想,星儿会理解的是不是?”
“嗯。我会理解的。可是我不要邪这么辛苦。”
“我不辛苦。可是为了我们的家,我们都要努力的对不对?”
“嗯。”星摇点点头。
“所以你要努力地追逐快乐噢?星儿,可以做到吗?”
“星儿会做到的,邪。”
“永远吗?”
“永远。”
从那天回来后,月邪又如往常般早出晚归。星摇也有了2个新伙伴。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女孩大约有十三四岁,而男孩儿还要大上两三岁吧。两张陌生的面孔却给她一种熟悉感。
“你叫奴儿,而他是小童?”她问小女孩。
“是呀。大哥哥不认识奴儿了吗?”小女孩有些伤心地问。
“大哥哥?我?”星摇指向自己惊奇地问。
“啊……不……不是,是阁主啦。”小丫头立即改嘴。呵呵,又傻掉啦。
星摇不知道别人为什么喊她阁主,邪没有解释什么,她也就没有制止。他们爱叫什么就叫吧。只是个称呼而已。如果斤斤计较,那多没气度啊,也会配不上邪的。嘻嘻。
扭头看到女孩身后的那个男孩,他似乎有些怕她,一直没有说话。
“喂,你叫小童呀!”
“是,阁主。”过应声,边跪下了。这可惊吓了其他2个人。一个没有想到自己的问话招致他如此紧张害怕,而另一个,大概是,一直这么没大没小,压根忘了还要行礼!
“喂,你起来呀。身体抖成这样!”星摇有些生气了,这个人好无趣。
“是……是。”答应着,却迟迟不见起来。想起半年前的那次,阁主突然无故发怒。自己小命快要丢了。还是城主念在师父的份上,让人全力救他,他才活过来的。本来他很庆幸不用服侍喜怒无常的新任阁主了,哪知现在,他又落入虎口了。他不抖才怪。呜……呜……师父呀……
星摇更加生气了。“奴儿,我们自己玩!”她拉着小丫头奔到桌前。“告诉你噢,这里全是我的宝贝。”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吃的。什么桂花糕啦,梅子啦,蜜枣啦,绿豆饼啦……应有尽有。
“喏,这给你。”拿出一盒绿豆饼塞到奴儿手里。“好棒!谢谢噢。”奴儿忙打开锦盒,一阵豆香扑鼻而来。
“看起来很香噢。
“那当然,这可是邪买的。”星摇很自豪的说,“你尝尝看啊。”
“嗯,好好吃。”奴儿咀嚼着,很香甜的样子。
星摇看向方才的男孩,仍旧跪在地上,却好奇地望向这边。
“你起来,这就给你。“扬扬手中的桂花糕,她开始诱拐了。
”小童看看她的脸,确定她一时不会发怒,于是站起身走过来。
”噢,耶,噢耶。”星摇兴奋地大叫。奴儿最后也跟着喊起来。
快乐,大概就是如此吧。
三个人从相识,相熟,最后成为死党,不过10几天时间而已。三个人几乎无话不谈。可是有些话,她听不太懂。什么“我比较喜欢现在的阁主啦”,“阁主我害怕您不是您的错是我自己不好啦”,“圣天那里被封闭啦”等等。以前她是无所谓的啦,因为她不用想什么啊,当然邪都会帮她办到啦。可是她觉得她好像变笨了,比那俩个小鬼大几岁,却听不懂他们的话。她不想这样了,她这么笨会配不上邪的啊。所以她决定,她要找回记忆。给邪个惊喜。呵呵。
从哪找起呢?想了想,嗯,从最近的地方找起。哪里?当然是月阁了,嘿嘿,谁比我聪明啊。
之后的几天星摇借故说自己有件重大的事情要做,所以将小童和奴儿关在门外。
“不要妨碍我做大事噢。”她这样说。
第六章
在星摇瞒着月邪进行她所谓的大事的同时,月族也正面临着一件大事。七八年前的盟友“暗门”突然发动进攻,“暗”的主帅率兵3千直压月城边界,来势凶猛。这对现今的月族无疑是一次严峻的考验。成则王,败则灭。弱肉强食,这是一条永恒的定律。
月邪吩咐战月率他所统御的城隍立即赶往边境,以防敌军突破三层结界;城内新编军战团加紧集中操练,到战事爆发后,即刻候命;所有术师于城内感应结界的受损状况,以随时修补.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安定民心了.虽经前段时间月邪的再三保证,城民积极向上,但如今大军压境,族人又不免惶惶终日.于是,月邪更加的忙碌了,甚至夜里都不再回月阁寝宫了.每每疲乏,就在议事厅稍歇半个钟头
月阁寝宫已经被星摇掀翻了天.《治国之道》、《民心所归》、《孙子兵法》、《毒术》、《幻术》、《月影》、《占术》、《星术》……这么多书,可是都没有用。呜……她不要很笨啦。她要记起一切。
咦?《玄隐》?好老好老的书耶。可是又对它很熟悉,而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我一直在找它吗?
打开看看。这是什么文字啊,都有看不懂,哎呀,真烦。随手合上,想丢掉。却不知为什么又舍不得。
坐在桌前,很无聊地翻着《玄隐》。好几天都没有看到邪了,不知他有没有想她,她可是很想他啊。但是他不会让她出月阁的,他说他会害怕,他的天使不能有任何的损伤。嘻嘻,我是他的天使呀。20多天之后,情况趋向糟糕的方向发展。三层结界同时破损,术师全力立即补救,却为时已晚。大量的敌军突破而入。对方明显有高强的术师作阵。
战月他们是支持不了多久的,月邪很清楚。族人需要安置,他不能想象8年前的惨剧发生在月族人身上。
也许,那里是一个机会。
紧急如来军战团的战士,命令将所有月族城民护送至玄天阁外。上万的族人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