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夫人,夫人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回来了,您快请进!”小丫鬟赶紧让了路让宁蔻进门。
宁蔻没有答理小丫鬟,径直缓慢的往小筑里面走
“纯炀已经睡了吗?”宁蔻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怕是还没有睡呢!”小丫鬟顺口回答着。
还没有睡?
宁蔻皱眉,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如今起码已经是子时过后,他怎么到现在还不睡?这个小家伙,看来是最近她对他太好了,所以他就不想好好的了。
想到这里,宁蔻便来了精神,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穿过小筑中的花园,走过拱桥,径直往主楼走去。
主楼中一楼正厅的灯大亮着,不时的听到里面有人谈话的声音。
听起来,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宁蔻的眼睛眯的更紧。
纯炀不睡,看来是有原因的,原因恐怕与明日和阿丙这两个混蛋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宁蔻气冲冲的踏进正厅的门槛。
“明日,阿丙,是不是你们两个又……”
宁蔻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双眼在看到眼前的画面之后,不由的整个人怔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一身白衣的白九誊,怀里抱着纯炀,两人相似的脸上挂着几乎相同的笑容,只不过比例不同而已。
纯炀抬头望向宁蔻,笑容退去,小脸板了起来。
“娘亲,您也太慢了,爹爹都回来半个时辰了,你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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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欠你一个女儿!(66000+)
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还欠你一个女儿!(6000+)
娘亲,您也太慢了,爹爹都回来半个时辰了,你才回来!
这句话,成功的让宁蔻风中凌乱了,一双眼睛呆愣的望着眼前的画面。ai悫鹉琻
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宁蔻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便让自己把眼前的人看的更清晰。
她甩了甩头,头脑清晰了起来,可是……眼前的人却还没有消失。
宁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该怎样开口眇。
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她太想要这样的画面,所以她现在出现了幻觉,或是……她睡着了,现在是在梦游?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对,我一定是睡着了,现在是在做梦!”宁蔻低头自言自语着,然后她转身往外面走:“回去继续睡,醒来之后,应该就不会出现幻觉了!聊”
一边说着,她一边准备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娘亲,你没有做梦!”纯炀在宁蔻的身后大声的冲宁蔻唤了一句。
这个声音,成功的将宁蔻从自己的世界里唤了回来。
这个声音太过清晰,还说她不是做梦?如果不是做梦的话,白九誊怎么会在这里?
在纠结了好几秒钟之后,宁蔻才回转过身来,重新踏进正厅的门槛,美丽的杏眼圆睁,直勾勾的盯着抱住纯炀的那个白衣男人,还有那张她熟悉的俊美无俦的俊容。
白九誊拿起纯炀的小手,冲宁蔻挥了挥,笑着道:“夏夏,不认识我了吗?”
旁边传来了一阵偷笑声。
宁蔻的眼睛向旁边扫了一眼,明日、阿丙、伊心和朱砂四人全部都在场,站在旁边的位置,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感觉到宁蔻的目光,四人赶紧站好,那模样好像刚刚他们什么都没做过似的。
好家伙,这四个出卖她的混蛋,以后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狠狠的剜了他们四人一眼,目光重新盯在白九誊的脸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蔻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质问,还有些怒意,她在外面找了他两三个时辰,他倒好,居然在这里坐着跟别人闲聊天,她身上的衣服还湿着,一阵风吹来,湿衣服贴在身上,冷的她瑟瑟发抖。
“我不在这里的话,能去哪里?”白九誊微笑的看着他,一双邪魅的眸微眯:“夏夏你不是也想见我的吗?”
“谁想见你了?”宁蔻气的冲了回去。
本来她看到他是很惊喜的,可是,因为他不声不响的跑回来,害她一整夜的寻找,她就来气。
“是吗?可是,在华城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你自己承认我们两个是夫妻!”
宁蔻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可是,我也记得,有人说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现在不熟,不是吗?”
她的心里,千万个声音提醒她,这个时候,要冷静,她不是一直想与他和好的吗?现在正是机会。
此时此刻,当着明日等人的面,她的面子拉不下来。
她也恨自己的性子,关键时刻总是自己掉链子。
“我当时那样说,是想与夏夏你重新开始。”白九誊微笑的又说道。
宁蔻心里一阵烦躁,刚想要说什么,耳边传来了白九誊的话,令她再一次愣住,美目瞠大了紧紧盯着他。
他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说……”宁蔻不敢置认的问,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九誊笑看她呆愣的模样,微笑的一字一顿答:“正如你刚刚所听到的,不要怀疑你自己的耳朵,因为了是想与夏夏你重新开始。”
彩雀从树梢飞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呀。”彩雀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个鸟混蛋,传错了军情,才害她在外面转悠了那么长时间。
“不是你说他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的吗?”宁蔻恨恨的瞪着肩头的彩雀,压低了声音质问肩头的彩雀。
br>彩雀被宁蔻阴森的语气吓得精神抖擞的立定。
“当时……当时姑爷就是那么说的嘛,我只是传达了姑爷的话而已!”彩雀非常委屈的回答。
“如果他当时是那么说的,他现在会在这里出现吗?明明就是你故意的!”宁蔻咬牙切齿的,字字从齿缝中发出。
彩雀吓得浑身颤抖。
“可是,姑爷当时真的就是这样说的呀,他说以后与你再也没有办法再相见了,我只是传话而已!”它是真的很无辜嘛,当进白九誊就是这么说的,谁知道他会突然跑回了湖边小筑。
一路上,宁蔻走的极慢,它耐不住性子就先回了小筑,结果,才一会儿的工夫,就见白九誊那一身白色的身影,落在了小筑中。
然后,就发生了现在的事。
从头到尾,它才是最无辜的。
“这笔帐,以后我再与你好好的算!”宁蔻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冲彩雀阴森森的威胁着。
彩雀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飞回树梢。
以后它还是少出现在主人的面前好了,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白九誊见彩雀走了,微笑的冲宁蔻笑问:“那只麻雀,是不是说了我的什么坏话?”
“对呀,而且说了不少!”宁蔻没好气的回答道。
“哦?都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会撒谎的卑鄙小人!”
“哦?只是这个吗?”白九誊若有所思的轻点点头:“不过,在饭庄的时候,我确实骗了它。”
这人居然还会说真话,宁蔻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来,她还当真错怪彩雀了。
宁蔻板着脸。
宁蔻与白九誊两人对峙着,气氛相当尴尬。
明日等四人对视了一眼,由朱砂胆大的上前去,将白九誊怀里的纯炀抱起来,再悄悄的绕过宁蔻,从她的旁边离开正厅,将诺大的正厅,留给白九誊和宁蔻两个人。
待众人均离开后,宁蔻的心才舒服了些,可是,她的心底里还是有些芥蒂,迟迟没有上前。
白九誊注视着她半晌,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容,突然冲宁蔻张开双臂,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看着他的双臂,宁蔻咬紧下唇,心底里一阵复杂,但是,那种复杂纠结的情绪仅仅持续了三秒钟。
她突然释然了,然后站起身来,向白九誊飞快的奔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当宁蔻扑进怀里,白九誊收紧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这样两情相悦的拥抱,真的已经隔了好久。
两人均紧紧的拥抱着对方,感受着对方,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听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两人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拥有了对方。
原本该离开的明日等人,此时正站在花园处,朝着正厅内远远的眺望,看着厅内那紧紧相拥的两人,每个人都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向来感性的伊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低声抽咽着道:“这一天,我已经盼了好多年了,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些年,我们郡主实在是太辛苦了!”
阿丙温柔的搂着伊心的肩膀,为她拭去眼泪:“好了,现在郡主和九爷已经重新在一起了,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一道声音冷不叮的插了进来:“你们就只知道你们家的主子辛苦,难道我们家尊主就不辛苦了吗?”
众人回头,子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叉着腰不满的冲众人斥道。
“你怎么来了?”明日质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子风冲正厅内探了一眼,满足的叹了口气:“其实,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了,每一次看到尊主站在雪峰的顶端,望着庆国的方向,每次只能拿着我们白族在云氏连锁中的细作传来的纸片,才能慰藉他每次孤单的心灵!”
阿丙等人一个个冲子风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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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子风不满的双手环胸望着众人:“我好不容易有一次这样有文采的说了一段话,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
众人沉默了半晌,一向严肃的阿丙,淡淡的开口质问子风:“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当然了!”子风激动的打算再歌颂一番:“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尊主一身白衣,脚下是雪白的雪花……”
阿丙冷冷的打断了他:“你刚刚说,你们白族在我们云氏连锁里有细作?”
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子风的眼睛瞄了众人一眼,脖子缩了缩,睁大了眼睛无辜的问:“我刚刚说了吗?”
明日、朱砂、伊心和纯炀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了!”
子风的眼神忽闪着,眼珠子骨碌左右转动,他讪讪一笑:“那那那……那一定是你们听错了,我刚刚只是说,附近的而已,附近……对,是附近!!”子风故意咬重了附近两个字的音量。
“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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