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那样看我,又不是女人就懂得照顾小孩的!”罗启淙瞪回去,先跑去洗手之后才抱起婴儿,免得手上的细菌害小孩得肠病毒就不好了。
看着婴儿涨红的小脸,罗启淙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好像怪怪的,老天!她在发高烧啊!”
“不会吧?”莫乐书也呆住了,决定当机立断。“快!带好她的尿布奶瓶,我们先把母女俩都带去挂急诊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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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折腾了一晚,终于把她们母女俩搞定。
“喂!”罗启淙叫醒睡在医院候诊椅上的莫乐书。
“起床了。”
“啊?已经天亮了啊?”莫乐书伸了个懒腰,睡在急诊室的椅子上背有点痛。“情况怎么样?你朋友还没醒吗?”
“嗯。还在观察中,刚才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罗启淙想起朱羽珊苍白的脸,心理好难过,没想到她这么虚弱。
“小孩呢?”之前充当搬运工的莫乐书,一把她们母子交给医生,就在急诊室的椅子上睡着了,后续的动作他就不知道了。
“送到儿童病房去观察了。”罗启淙说。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看到她的样子,莫乐书有点担心。他宁可跟母夜叉时期的她打架,也不想见到现在这样失魂落魄的她。
“不用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罗启淙向来赏罚分明,她的感激是发自内心,但她也没有心情再多说什么客套话。“等她们好了,再请你吃饭。麻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用客气。”莫乐书拍拍她,转身走人。
虽然希望他留下来,但罗启淙自问没有留人的理由,只是现在的她好孤单,不想一个人……
“嘿!”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莫乐书又出现了。
罗启淙惊讶地抬起头,看他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烟的咖啡。“你怎么……没有回去?”
“没差,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干脆留下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毕竟邻居一场,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守望相助是应该的。”莫乐书对她眨眨眼,他的借口让罗启淙很窝心。“来,先喝一点热的,快打起精神来,她们还需要你照顾呢!”
“谢谢。”罗启淙接过饮料,暖暖胃。“对了,我想去看看宝宝。”
“我陪你去。”莫乐书义不容辞地说。
坐在儿童病房特制的小床边,罗启淙看着沉睡中的婴儿发呆。
她的心里好难受,想不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受这种罪!
小得不盈她手心的小手背插着点滴,因为怕宝宝乱抓而包得像方块,让人心疼的小脸还带着泪痕……
这么小的小孩子,差一点就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忽然间,婴儿的手动了动,罗启淙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她的手指头。好小、好小的小手喔,根本放不满她的手心。
这时候,婴儿醒过来,对她虚弱的微笑。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信赖的表情,虽然婴儿还不会说话,但是她仿佛在对罗启淙说:阿姨,一切拜托了!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罗启淙的胸口闷闷的。
“第一胎喔?”经过的护土问。
“嗯。”罗启淙答。
“小婴儿很敏感的,他们是靠着父母的爱才能好好的活下来的,要好好照顾她喔!”护土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不要全靠妈妈照顾,爸爸也要多关心孩子喔。”
“呃……”罗启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
“我知道。”莫乐书倒是大方。
“她的状况不是很稳定,医生说要住院几天,观察状况。”护士说。
“有什么问题吗?”罗启淙很紧张。
“不一定,要检查之后才知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对了,暂时她还不能进食,等确定之后才能喂她牛奶。”护士说。
“谢谢,我知道了。”罗启淙松了一口气。
护士离开之后,罗启淙看着婴儿的小脸开始烦恼。
她的妈妈状况还不稳定,陷入昏迷的朱羽珊有些脑震荡的迹象,不知道何时才能清醒过来,看顾她心爱的宝宝。
现在,一切都只能靠她了。
罗启淙忽然觉得压力好大……
一双大手悄悄按在她的肩上,像要给她信心似的,稳稳的、牢牢的,按下她的不安。
“不用担心,她会好起来的。”莫乐书鼓励道。
“希望如此。”罗启淙闷闷地说。
那双手,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肩上,也压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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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详细的检查之后,确定婴儿只是因为感冒造成的营养不良而已,没有其他的先天缺陷,也不是之前怀疑的肠病毒,罗启淙才放下心来。
不过这几天以来,她发觉婴儿身上除了有尿布疹之外,还有过敏的症状,所以才会老是喘个不停,而且皮肤很容易起疹子跟红肿。
问过医生之后,他建议暂时改用低过敏性的奶粉。
“等她再大一点,再看看状况如何。只要喂牛奶就好了,像麦片之类的副食品晚点再喂也没关系。”医生说。
“谢谢医生。”抱着小婴儿,罗启淙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一星期以来都是她在病床边照顾着宝宝,虽然有吴敏娴轮流替班,大部份时间都是由罗启淙在照顾,毕竟只有她有空有闲、没有家累。
而朱羽珊在经过观察之后没有大碍已经出院了,不过太虚弱,无法自己照顾小孩,只好由罗启淙和吴敏娴两人代劳。
持着小布包,里面装满婴儿用品,另外一手抱着婴儿的罗启淙,看起来有点狼狈,跟平时打扮光鲜亮丽的样子差别很大。
她办好手续,准备带小婴儿出院,没想到会在医院一楼大厅碰见莫乐书。
自从那次救援行动之后,他就会不时出现在她的身边,虽不至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但她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他就像万能好帮手一样提供协助。
她很想拒绝他的帮忙,却又压抑不了自己对他渴望,但是看见他,心里又充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感觉。
而她也很清楚,他只是单纯的热心助人而已,并没有非分之想。
可是她多希望他是为了她而来啊!
“今天出院?”看罗启淙不回答,莫乐书又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想也是,要我顺道载你吗?”
“不用了,计程车很方便。”罗启淙不想跟他单独相处,就算撂狠话也要撇清关系。“对了,有句话要跟你说清楚,别以为你救了我的朋友,你就对我有要求的权利,那是不可能的事,一笔归一笔!”
莫乐书听着她火爆的发言,忍不住微笑。“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了。”
“别来烦我最好!”罗启淙虽然嘴硬,但心里不禁有点失落,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算了!就让他们桥归桥,路归路,断了她的妄念也好。
“嘿,小妹妹。”擒贼先擒王,莫乐书转而对小婴儿下手,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记得叔叔吗?”
“你可以别用你的脏手碰她吗?”罗启淙讨厌他那种不正经的样子,更讨厌他对别的女人笑……就算对方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婴儿,她也会嫉妒啊!
“放心,我洗过手了。”莫乐书摊开手,以示清白。
“你可不可以带着你那张嘻皮笑脸滚远一点?”罗启淙知道自己在吃醋,吃一个小婴儿的醋,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你干吗那么凶?生气了?”莫乐书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火冒三丈,但看来是因为他的关系。
“懒得理你。”罗启淙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抱着婴儿往前走。
不过还是甩不掉莫乐书,他跟上来对婴儿说话。“小妹妹,你的阿姨好凶喔,你怕不怕啊?”
罗启淙真想一个巴掌甩下去,看他还觉得她凶不凶?这个想法虽然很诱人,但她还是得压下这个念头,转而用其他的方式叫他滚蛋。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她停下来,盯着他。
“什么事?”莫乐书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文明,没有脏话也没有拳头,看起来比刚才还没有火气。
只是他很清楚,这也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只听见她一宇一句的开口了。
“可不可以拜托你,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
被她一吼,莫乐书呆了一会儿。
“你很会记仇喔?”他这才想起她是在报复之前他说过的话。
“懒得理你!”罗启淙冷哼道,抱着婴儿要走。
这时吴敏娴正好来了,看了他们俩一眼。“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罗启淙说。
“手续都办好了吗?”吴敏娴问。
“嗯。”白了莫乐书一眼,不想理他的罗启淙把婴儿交给吴敏娴。“抱得手好酸,换你了!”
“嗯,辛苦你了。”吴敏娴逗起婴儿来。“来,跟阿姨回家喽!”
“走吧!”罗启淙转身就走。
看了看莫乐书,吴敏娴对他点头致意,顺便叫住罗启淙。“喂!你不跟人家打个招呼再走吗?”
“谁啊?”罗启淙装傻。
吴敏娴没有作声,但她的眼神瞄着莫乐书。
“我跟他没有关系!”罗启淙大声道。
“说声再见又不会死人,老师没教你做人要懂礼貌吗?他好歹也是宝宝的救命恩人耶!”吴敏娴提醒道。
“救个鬼啊!拜托,先发现的人是我好不好!快点抱走宝宝啦,跟那种嘻皮笑脸的‘禽兽’混久了会被带坏的。”罗启淙还故意大声强调那两个字,而且她很确定莫乐书听见了。
“好歹相交一场……”吴敏娴有点尴尬,夹心饼干不好做。
“香蕉?我还芭乐咧!哼。”罗启淙气归气,但正事没忘记。“对了!羽珊人呢?这个妈怎么搞的?女儿出院不来接啊?”
“出门前她又有点低血压,我要她在家里休息,不要出门,省得待会儿要抬两个人,所以就派我做大使来接宝宝喽。”吴敏娴解释道。
“你?不会吧,你又不会开车!”罗启淙怀疑地说。“我是不会,可是我老公会啊!”吴敏娴理所当然的回答。”他的车就在外面等呢。”
“喏,不会吧?你家那个家伙有来啊!”罗启淙不喜欢吴敏娴的老公,娶了她的好友却没有好好善待她,曾经扬言见他一次打一次。“我才不要跟他同一部车,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揍他一顿!”
“呃……不然这样好了,我带宝宝回去,反正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晚点再到羽珊家吧?”吴敏娴建议道。
“只好这样了。”罗启淙只好答应,但还是忍不住吩咐。“对了,叫你们家那家伙对你好一点!不然小心我扁他!”
“知道了!”吴敏娴接过行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