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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如娜缓缓地眯起双眼,那些光,那些波、那些羽……一束束、一重重往回吸、往回收……袁磊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往前,不知不觉的就与莎如娜唇齿相翕……
当孤独邂逅寂寞时,会发生什么?……
夜深人静,孤枕难眠,连鬼影儿都不来一个。你若是鬼该有多好,那么就会在我忍无可忍的时候,突然降临我身边……
二人吻呀吻呀,热烈地亲吻。吻得时间那么长,好像经过了几个世纪。最后,二人停下来,莎如娜目若游丝地说:“我们洗个鸳鸯浴,好吗?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人给我搓背了……”
“好!我帮你洗……”
在卫生间里,袁磊像艺术家欣赏艺术品一样,亲吻着他,抚摸着她……许是远离阳刚太久,莎如娜呻吟连声,那天簌来自于世间最阴柔的女性……
抱出来后袁磊把她持平在床上,像爱抚张妍那样爱抚她,对此袁磊早已轻车熟路。但不知怎的,今夜袁磊特别动情,风林火山,各种技艺炉火纯青。上面下面让她欲仙欲死,前面后面让她白日飞升……这久旱不雨的枚瑰园呀,如今终于遍淋甘露……
投桃报李,莎如娜欲罢不能,一反逆来顺受的阴柔,爆发出火山般的热情。啊!女人的激情一旦被点燃,真是不可思议!更何况莎如娜这样的女人中的女人,她本身便是海啸!……这时,人们才会叹服性爱是那样的绮丽多姿,是世界上完美无仑的艺术。阴阳滋润,怎么样都行。
情之所至梅开三度,抛却一切烦恼尘俗。莎如娜若被冠为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当之无愧——高雅充满情趣。比安娜内敛,比张妍疯狂,堪称东方国度里的西部女神!二人水乳交融,融浍贯通,像雾像雨又像风……
欢乐呀欢乐、亢奋呀亢奋!忘记了明天,忘记了忧愁,销魂一夜一蹴而就!
第二天醒来后袁磊抚摸着莎如娜光洁白皙、丰腴妩媚的玉体笑着说,“你在床上真是太有实力了,像海洋中的大白鲨……”
“你不更要命!像雄鹰盘旋,野马奔腾……”莎如娜伏在袁磊怀里,宛若一泓甘泉。
袁磊哈哈大笑。莎如娜抚弄着他的宝贝,动情地说:“男人的这个东西真好!”
“真好?!”袁磊哈哈大笑,这么直言不讳的“女孩儿”真是太可爱了!
“这是实话,”莎如娜继续把玩着它,还忍不住亲了一下,“这个东西虽然不是天天用它,但是不能缺少它!”
袁磊又是哈哈大笑,末了说:“你别弄了,不然你又要说我兽性大发啦!”
“兽性大发就大发吧,谁让我也是一只雌性野兽呢!”
“好呀!”袁磊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扛起她的双腿,一弓腰一挺身就直捅到底,莎如娜“噢——!”了一声,肥臀一颤丰乳一挺。袁磊就箍紧她,恶狠狠地说:“我干死你!”
“我吸死你!”莎如娜毫不示弱,盯着袁磊咬牙切齿,双眸中燃起熊熊之火……
东风吹,战鼓擂,男女做爱谁怕谁!这是实力的比拼,这是技巧的较量!
再次销魂蚀骨后袁磊把自己的往事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说予莎如娜听——老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风雨不透实在是太难受!莎如娜呢,用她自己的话说,自她第一眼接触袁磊无所不至的目光时,就知道袁磊不是个“好东西”。一夜又被袁磊彻底征服,哪里会去计较袁磊的“肮脏历史”?口中说着恶心,耳中却听得津津有味。袁磊就给她来点儿新鲜刺激的,先是变态的,再往下就是SM……莎如娜由于受到长期的性压抑,必然结果就会性放纵。加之袁磊的技艺日臻完美,几乎能化色情为艺术,化腐朽为神奇,莎如娜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一名受虐狂,而袁磊是一个施虐狂。二人“教学相长”,不断地“提升技艺”……
会玩的玩嫂子,不会玩的玩婊子。这是经验之谈。无情无义,面对的只是金钱,泄欲之后便是空虚……
同莎如娜“玩耍”,袁磊觉得自己大为“升华”。本来嘛,玩弄妓女,是人生堕落的最低点,再以后,只要不再玩小姐,便是“升华”!妓女为了金钱来者不拒!而莎如娜这样的女人看上你,说明你本身的魅力与价值。这世间只要出钱就能买到的东西,还有什么价值?
每个白天都是那么劳碌充实,每个夜晚都是这么疯狂无忌。“大白鲨”不愧是“大白鲨”,这么充沛旺盛的体能,不消耗迨尽还行!袁磊呢,更不用提,这个独行万里的浪子呀,是精力超神!每次淋漓尽致之后,袁磊都像一个英雄一样,“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让莎如娜伏在他怀里,拥着她酣然入梦;莎如娜呢,还真听话,别看她刚才还是超级女战神,现在比小绵羊还温顺!她像水泡一样伏在袁磊怀里,吹欠还没来得及打完就沉醉在甜蜜的梦乡……做爱是治疗失眠的灵丹妙药!梦中,似乎还期盼着欲仙欲死,疯狂无比的下一回。每次,二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奉献比索取完美!
肉越吃越馋,爱越做越粘,就在这种如胶似漆,烈火干柴的情形中,二人不知不觉得就爱上了对方。那位蓝衣仙子的倩影一点点离他远去,莎如娜的前夫在她脑海中逐渐变得模糊……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同莎如娜在一起,与和张妍在一起不一样。和张妍在一起,袁磊感到空虚迷惘,因为张妍也是一位“看破红尘”的虚无主义者。但莎如娜不一样,她虽然不像袁磊那样成天到晚想着理想,但她是位事业型女人。踏踏实实做事,勤勤恳恳做人。这么好的女人总是能赢得别人的尊重。袁磊和她在一起感觉精神有了些寄托,心灵有了些安慰。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莎如娜不是那位蓝衣仙子。如果她是那位蓝衣仙子,即使袁磊执著一生也没实现理想,那么劳其一生的袁磊也会死而无撼了,毕竟他拥有了美仑美奂的爱情。人生,哪儿能十全十美呢?但不能一样完美的事情也没有。得不到太阳也得不到月亮,袁磊将死不瞑目!
一想到这儿,袁磊的内心便有说不出的难受。人来到世上,不就为了这两样事情吗——太阳般的理想和月亮般的爱情。理想,他已经失去,难道爱情这方面他也心灰意冷?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离开莎如娜,去阿勒泰寻找那位蓝衣仙子。可是人海茫茫,能找到她吗?痴人说梦!然而不去找她,又如何甘心!袁磊的心情矛盾呀,如百爪搔心……
理想主义者毕竟是理想主义者,有一点儿不如愿的地方终将遭到他的反抗。平常人讲究看事物要多看事物的优点。理想主义者恰恰相反,他一眼就看到事物的缺点并对其耿耿于怀。他总是想方设法改变事实,如果真的改变不了就只有选择放弃——不完美是没有价值的。和莎如娜在一起,袁磊虽然感觉不错,但他认为这不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只能发生在他和那位蓝衣仙子身上。在袁磊心中,爱情不是商品,不能退而求其次。蜂蜜和牛奶有质的差别!
终于有一天,刚做完爱,袁磊说要离开。莎如娜目不交睫地盯了他半天,一语不发。后来竟背过身,嘤嘤地哭了起来。这样的女人居然会流泪?!袁磊大为震憾。他伸手帮莎如娜擦泪,被莎如娜一把打开。莎如娜擦拭着泪水,哽咽着问袁磊,“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晨。”袁磊的声音平静不可改变。
莎如娜背对着袁磊默然流泪。袁磊想安慰她,可是怎么安慰呢?想当初离开张妍时,袁磊说还会回到她身边,现在想想那句话多么不切合实际。张妍说到时候你不知道躺在哪个女人怀里了,袁磊还着急。现在想想,张妍的话真对。离开了张妍人躺在了莎如娜怀里,离开莎如娜呢?……
第二天早晨袁磊默默地收拾东西,莎如娜默默地瞧着他。袁磊收拾好东西,往外走。莎如娜叫住他,给他一叠钞票,脉脉地说:“这里边有你的工钱,还有回来的路费……”
袁磊和她凝视了一会儿,轻轻地点点头,接过钞票,装在口袋里,往外走。莎如娜默默地下楼,把他送到门外,目送袁磊远行。袁磊走了好远好远,从立交桥上再回首,她一转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别了!莎如娜——我生命中的完美情人。我要寻找真爱,寻找我的蓝衣仙子!这世界上,肉欲的欢乐是短暂的,唯有精神上的渴求,才能产生控制一个人一生的力量!理想主义者就是这样,即使希望再渺茫,他都要孜孜以求,永不放弃。
袁磊离开莎如娜,坐了一天一夜的公共汽车,来到北疆的阿勒泰市。阿勒泰地区位于新缰的最北部,是一个多民族的大熔炉。居住着汉族,回族、蒙族、哈萨克族,俄罗斯族……各民族团结友爱,互相通婚,时而可见英俊漂亮的混血儿。此外,这儿盛产黄金,中外驰名。
边疆的城市不同于沿海的城市,阿勒泰市没有威海市繁华,可是这儿民风淳朴。人们热情好客,少数民族更是豪爽大方。袁磊走街穿巷,向人们打听那位蓝衣仙子。可是,除了袁磊之外,谁能想象出她的真实容貌!袁磊找了几天,一无所惑!
本来嘛!这就是痴心妄想之事。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具体地址,只知道她在阿勒泰市,怎么找?挨家挨户擦户口去?就是你从人家门口过,人家在屋里坐着你也不晓得。唉!天底下只有袁磊这样的傻瓜,才会做这种异想天开之事。
在莎如娜身边时,袁磊情思难捺,每每想来这个城市找她,幻想着心诚则灵,铁树开花。可就怕万一找不到她,回去后莎如娜不再收留他,到时候鸡飞蛋打!但若因此就不去找她,岂不是太不甘心了吗?万一能找到她呢?与其身在曹营心在汉地倍受思念的煎熬,倒不如孤注一掷地寻找她罢了!于是,他来了,千辛万苦地寻找他心爱的蓝衣仙子来了。然而,结果呢,扁担没扎——两头打塌!
唉!多情反被无情恼,倒是无情胜有情!满腔的热情被冰冷的凉水从头浇到底,袁磊不由得痴痴呆呆,扪心自问:究竟要不要爱上一个人,这样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茫茫天地,无言无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