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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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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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说些荤素搭配的笑话。搞得袁磊无可奈何,只好请她不要打挠,有话下了课再说。燕嬿就不高兴了,一转脸,睛转多云,气咻咻地挖苦袁磊是大才子,还说他是木头人。但没几分钟她就仰起脸笑了,绚丽若花,羞煞雨后彩虹。她黏着袁磊,问袁磊想不想去她那儿玩,若去了就在她卧室里给她画一幅画儿,最后还吃吃地笑着,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暗示袁磊若想画人休,她可以为了艺术而献身……
袁磊就虚与委蛇,伏案苦读。但是一停下来呢,麻烦就来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读书。难道就是因为谷丽金娜让自己回来吗?难道就是因为有知识有文化就有机会进入军队的渺茫希望吗?不像!不像!都不像!都不像!
想不通袁磊就恨不得把书撕了,再付之一炬,然后就立即动身远赴万里寻找谷丽金娜,可是往哪儿寻她呢?人海茫茫,天大地大!“当年一别意中人,山长水远无处寻。”追往忆昔,怎能不让袁磊黯然销魂,潸然泪下……
“啊!丽娜,我的丽娜!你到底在哪儿呢?你知道自那日你眼睁睁的在我的目光中消逝后,我是怎么着一天一天熬到现在的吗?……无用的生命等于早死,我形单影只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如果死去后我的灵魂能飘散到天涯海角,能找到你,我真的心甘情愿的死去……”
伤心再次告一段落后,袁磊又哀声叹气的翻开课本。当初漂泊四方,居无定所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日,居然重回校园。或许这就是命吧,这就是天意。命运像海里的浪潮,今日把你推到南方,明天把你引到北方,后天呢,又不知该往哪儿去了。
每片绿叶都不相同,何况是人?每人不同与他人,每天也不同于他自身。上天呀,有谁能看完自己的一生,提前写好自己的传记?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变化得令人如坠云雾。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像普通人一样,能考什么样的大学就考什么样的大学,能娶什么样的女人就娶什么样的女人,哪能会跑到社会上,白白地走了两年弯路?然而话又说回来,如果不走那些弯路,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奇妙的故事,又怎么会邂逅谷丽金娜?若不是那年那月那日那时遇上谷丽金娜,我的生命又有何意义,难道说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女人?
如果上天能让我重来一次,重新远择,我会不会选择那一条众口一词的康庄大道呢?……不!我想我不会,我珍惜我度过的每一天,她们常常给我许多美好的回忆。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无论是爱神谷丽金娜还是俄罗斯妓女安娜,都赋予我美好回忆。有经历的人是幸福的,他见多识广,不盲信人、神、魔三者之间的差别,不在意天堂与地狱。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归结为唯一——时空。而在时空里,任何事物都近乎为零……
我袁磊走过不少弯路,好多人为我惋惜。可是,你们知道吗?没走过弯路的人,你们是否会想到那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弯路里,有多少令人意想不到的传奇与惊喜?……你们不知道,我跟你们也说不到一起。反正我知道,我见到了,我有亲身感受,这种感受将会随着我日后的漂流继续提升……说实在的,我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走一条相同的像阳光一样直得不能再直的路,而我则一如既往的走我的老路。到那时,我是世界上唯一走过一条不可想像的弯路的人。好人喜欢听坏人的故事,坏人却不喜欢听好人的故事。所有的人都会跑来听我说书,听我讲故事,哪怕我信口胡诌。人可以想像直有多直,但无法想像弯有多弯。我想在我一生的漂流中,达到一种与时空同归的意境,尽管我并不知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问世间路有多少?但只要是我袁磊走过的,就必定是最好的!我不后悔,也不埋怨,有时空与我为伴。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是上天的子民;无论什么样的地方,都是上天的沃土;无论什么样的事,都经过上天的允许……虽然万事万物在时空里都近乎为零,但在冥冥穹宇中,总有一双眼睛伴我同行。那是时空对我的钟爱,那是谷丽金娜的情眸……
所以人的一生,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最多的事;在有限的空间里,走最多的路。如此而已。这算不算竞争?与时空竟争。至于人与人的竞争,哧——!可笑!……
最简单最常见的例子: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还美其名曰竞争。呸!只不过两条狗抢一根骨头,双方脱皮掉毛,骨头却不知到哪儿去了。——如果有一位女孩子爱你,你勿须竞争,你向谁竞争?如果一位女孩子不爱你,你竞争又有何用?如果一位女孩子既爱你又爱他人,这样的女孩子还配竞争?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像昼夜一样分明。——袁磊只爱谷丽金娜,谷丽金娜只爱袁磊,像时空一样永恒……
袁磊再一次打开画夹,取出纸笔,画谷丽金娜,画好了又端端正正地贴在自己床铺上。那一片雪白的墙壁都被贴满了。因此班里的同学都渐渐地知道了袁磊——一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与凡夫俗子迥然不同的“江湖浪子”、“风尘大侠”、“业余画家”。曾经走过千山万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位完美的情人……
一个星期六的早晨,袁磊一如既往地在教学楼前面的花园里背书、彳亍、俳徊,远望旭日东升。风儿送来银铃般的笑声,颇似西域的姑娘随风来到了东方国度。袁磊循声望去,只见花丛掩映的小径上走来三位熟悉的身影——
走在中间的那位好像是刚从港台片里出来的,你看她,上着红色露脐衫,下着蓝色牛仔短裙,踩着塑料凉托鞋,哪像一个学生?然而她的容貌如卓木娅一样完美。虽然她看起来没有卓木娅高大丰满,只是她的95%左右,可是别忘了她是东方佳丽,卓木娅是西部女郎。西部女郎是漫漫黄沙里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质感迸射;东方佳丽则是盈盈碧水洇润而成,温情迷人。二人虽稍有不同,但在异域风情里,都是赠之一寸则长,减之一寸则短;增之则肥,损之则瘦。
此女是谁?袁磊的“风尘难友”之一——“花花公主”燕嬿是也!校园里敢如此狂野不羁者,舍她其谁?
伴随她左右的两位女士,一位穿着天蓝色连衣裙,和颜悦色;一位穿着雪白的休闲运动衣,冷傲矜持。二人都扎着马尾辫,容貌都与谷金娜相似。不用说,二人分别是“大姐大”李玉菁和“冷面仙子”朱蕾。一位是杭洲美人,一位是“纯正”的“阿拉”上海人。
“三只小天鹅”款款而来,一不留神瞧见了袁磊。“花花公主”燕嬿手一扬笑着向袁磊打招呼:“嗨——!画家、浪子、大侠。”
一张口就是仨“职称”,弄得袁磊哭笑不得。只好莞尔一笑,“您好!燕燕。”
“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呢?”“大姐大”李玉菁笑吟吟地问。
“我也不知道。”袁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李玉菁目不交睫地盯着他,似乎洞穿了他的心思。其实袁磊的心思连袁磊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百无聊赖罢了。李玉菁莞尔一笑,拍拍袁磊的肩,温柔地说:“孤孤单单一个大男人,是够可怜的。要不我们三位大美女陪你一块儿出去玩儿?”
“这……”袁磊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看把你美的!”“花花公主” 燕嬿拉住袁磊的手,直言不讳地说,“男孩子需要女孩子陪伴,女孩子呢也同样需要男孩子。——走吧!”
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袁磊笑着点了点头,转眼去看“冷面仙子”。朱蕾迎着袁磊的目光,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真不愧有“冷面仙子”之名。唉!没出过校门的小妹就是跟在社会上混过的阿姐不同!
四人出了校门,沿着大街徐步前行。去哪儿呢?无非是遛大街逛商场罢了!这种白白浪费时间损耗生命的愚蠢行为对于一位男人,特别是对袁磊来说,无疑是一种炼狱般的痛苦。是可忍孰不可忍!谁争取了时间,谁就赢得了胜利!可是……
然而今天与往日不同,袁磊如沐春风。为什么呢?……或许这就是同上过床的女人与在自己面前没脱过衣服的女子遛大街、逛商场的最大区别吧。与没在自己面前脱过衣服的女子遛大街、逛商场心花怒放,充满着憧憬与幻想;而上过床的女人只要呆在家里就好了,自由自在为所欲为。说穿了,前者是一种投资,后者只想着收获……
唉!这就是情窦初开的纯真少年与风流浪子的最大区别吧。想当年跟艾菲在一起时几乎什么都不想,现在别管跟谁在一起时几乎什么都想。所以说世界总是在不停变幻的,每一个人不同于他人,每一天也不同于他本身。此时的袁磊可谓是“钞票与经验俱增,纯真与淫荡一色。”罪孽呀罪孽!
燕嬿和李玉菁一左一右地伴着袁磊,谈笑风生,朱蕾却一言不发。连李玉菁和燕嬿都觉得奇怪,问她:“你怎么了,怎么老不说话?”朱蕾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不想说。”依然默默无言,“冷面仙子”真是名不虚传!
“袁磊,你想去哪儿玩?我们三位大美女舍命陪英雄,你想怎么样都行!” 燕嬿笑容可掬,纤纤玉指轻轻地摩挲着袁磊一天天白净的面庞。
“不敢不敢!”袁磊真搔头皮,“去哪儿呢?……你们去哪儿我去哪儿!”
“真乖呀!” 燕嬿吃吃地笑着,像占了袁磊便宜一样。李玉菁就笑逐颜开地说:“燕嬿,袁磊第一次来上海,自然不知道上海有哪些好玩的了!不如我们带他去南京路步行街、外滩和城隍庙吧。”
“好呀!正合我意。走,咱们到前面乘公共汽车。”
公共汽车来了,后排有三个空座位。三位美女坐着,袁磊站着。三人往里面挤了挤,腾出半尺宽的地方。燕嬿拍了拍雪白的大腿旁边的红椅面,笑容绚烂的让袁磊坐。袁磊笑笑,摆了摆手,“不用了,站着挺好。” 燕嬿就不再勉强,仰着脸同袁磊东拉西扯。
车儿行呀行呀,不知不觉几站就过了。袁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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