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点,给我串块地方,”我拔拉了她一下。
这就是我的第一句话,一句折磨了我一晚上的话,竟然是这么的毫无温情、乏味和经不起推敲。几年后我都为自己在这样一个历史性时刻表现出来的木枘和笨拙深感遗憾。
她就真的往里动了动!看起来她睡的一点也不踏实或者可能和我一样根本没睡。
我麻利的钻进她的被窝,把她的身子扳到我的正面紧紧抱住,然后隔着衬衣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这串的动作我是一气呵成的,至少我自认没给她反抗迟疑的机会。当我听着她急促有力的心跳并感受她丰满的双乳时,我知道我成功了。
在此之前我为这个时刻进行了大量的接近真实的假想预演,并对任何可能发生的哪怕是最细小的麻烦做了论证及应对措施。我以前阅读过的《金赛性学报告》和许多类似的女性性心理学理论也在此时派上用场。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引诱会否引起她的抗拒?如何区分这抗拒是故作矜持的半推半就还是真正的刚烈坚贞也让我心里没底。只能象所有有不轨企图的欲望男人一样,听天由命。谋事在天嘛!
我还运用戴尔。卡耐基战胜忧虑的三法则对自己做了心理暗示。
1、你所担心的最坏结果是什么?答:很没面子的被拒绝,并可能因冒进强求被打耳光。传出去后会让我成为笑柄。
2、尝试去接受这最坏结果。答:是啊,不就是一记耳光吗怕什么?她又不是泰森。男人嘛,谁还没被拒绝过呢。
3、既然连最坏的结果都能接受,那就坐下来马上想想如何积极解决吧。
答:耐心!我想,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和体贴,会融化她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我的准备是充分而卓有成效的。
在出乎意料没遭遇任何抵抗后,我按捺住欣喜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有耐心!我就那样静静的搂着她,舌顶上颚气沉丹田排除杂念,让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慢慢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计有十几分钟)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躯体开始放松,这从她的心跳与呼吸中就能感受到。
我恶作剧的隔着衬衣和胸罩对着她的乳房吹热气,她身体不堪热痒地扭动了一下;半明半暗中我俩都笑了。
“抱紧我”我温柔的命令道,这时她才把一直散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靠拢,把我更紧的压在胸前。我不断的吹气并故意用唾液饮湿了她的胸衣。
我严格的按照事先设计好的程序循序渐进,并不为暂时的得手得意忘形,因为身下的是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处子,任何简单粗暴的行为都有可能使之前功尽弃,或者给她留下终生无法洗脱的心理阴影。我虽然无耻但不想卑鄙。
良久,我挣开她的怀抱换了个与她平等面对的姿势,先是亲了下她的额头,没有反应;接着是眼睛,然后到达她紧闭的双唇。在我的吮吸和舌尖轻扣下,她终于张开嘴迎接我,并无师自通的回应我。我是个很喜欢接吻并讲求技巧的人,尤其迷恋长时间接吻产生的脑门发紧、类似窒息的眩晕感。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接吻中,我不时用手配合着轻抚她的后背、双乳、发梢、面颊;两人肆意滚动着,热烈摇晃持久。虽然她是初吻,可我还是从中获得了极大满足;她亦然。
那时起,我就极武断的认定,无论日后小易将面对怎样的生活怎样的伴侣,她的吻都无法避免的会带有我的风格和技术特点。时至今日,我还经常自嘲的想,她在和人深情接吻时会不会突然想起我?接下来会不会也问同样的问题?
“有没有觉得脑门发紧呢?”
…当时的她没说话,只是面目潮红的点了一下头。
11
吻过后,我开始顺理成章的对她的身体进行期待已久的探索。这也是严格按照规则行事的,没吻就动手那叫毛手毛脚,吻过则不同,叫爱抚。
我开始舔吮她的耳朵、脖子和肩膀,那些女性可能的敏感地带。她反应很强烈,甚至开始躲避我对她耳朵的侵犯,第一声呻吟就是在此时发出的。我下作的使劲在她的脖子上吮吸出两三块紫色的血斑,估计两三天内是不会消褪的。
在我想亲吻她的乳房时遇到了一点麻烦,
她的胸罩竟然是前开的!而我解过的所有胸罩都是背开的,无论是以前的女朋友还是妻子。自以为驾轻就熟的我被这小小的锁扣弄得满头大汗不得而入,最后还是小易亲自出马解开了羁绊。我厚着脸皮说了声谢谢。
尽管经过刚才的爱抚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那对精致绝伦的双乳破茧而出时,我还是为它们的巍峨美满大喜过望,尺寸我也说不好是什么罩杯,反正绝不逊色任何好莱坞电影里的美式巨乳,而且挺拔敏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即使她自认是缺憾的右侧乳头凹陷在我看来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因为这使她的右侧更加敏感易兴奋,每次只要我把她右乳头吸出来,她就会兴奋成一滩软泥,让我很有成就感。
作为前戏的重要部分,我耗在她乳房的时间是非常可观的。面对小易我象个珠宝匠一样细致而极具耐心;很快,看起来她已经兴奋得难以自持了。
为了避免使这看起来象个流氓诱奸指南,我临时决定省略接下来我针对她私处进行的挑逗细节。一句话,象被旷地中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沐浴了一样,她完全湿了。
这个时间我没来得及看表,反正天已经大亮,小易雪白的身躯在晨曦中分外耀眼夺目。我分开她的双腿进行了细致的妇科检查,虽然已结婚多年,但我还像个小男生那样对女性的生理构造有着极强的好奇心,并且不放过每一个可以细心欣赏的机会。
终于,我在新一轮热吻中进入了她;由于选择的时机很好,所以尽管事后我在床单和我的枪上发现了斑斑血迹,但她竟然没喊痛,是完事之后才觉得痛的。这点足以令我自豪和欣慰。我终于使她的初夜达到教科书上描述的完美境界。
我最后拔出来射到她的乳房上,并象头阿拉斯加豺狼那样兴奋的叫出声来……
最难得的是,即使处于射精后的极度失落中,我也没忘记象书上教的那样再次轻柔的爱抚小易,在她的耳边说着类似我好喜欢你之类的情话。
不过,当小易略带讨好意味的冲笑我时,我还是耐不住困倦歪头睡去。
现在看来,我和小易之间的肉欲纠葛发生得如同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偶然,毫无理性可言。后遗症就是,走在大街上一遇到的有姿色的女子我就有上去勾搭的冲动,以前我不这样;与小易美满的性爱使我的信心空前膨胀,有时甚至以情圣自居。真实情况却是,我还是我,一个性能力一般的男人。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女人…小易,恰好我的那一套让她很受用,所以我们默契,性爱美满。换个对象,我这一套还会有用吗?想象之后我有点气馁。
12
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我就发现小易正用她那双中亚风情的大眼睛象看熊猫一样看着我。见我醒了,她马上露出不太自然但很投入的微笑。我强打精神抱了抱她并在她的嘴角处亲了一下。在她拉开窗帘的刹那,我被突然倾泻的刺眼阳光晃得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我坐在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翻来覆去的听着李翊君的《七情六欲》,人为创造出某种相似的落寞气氛,以期重回昔日。许多属于那天早上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滚着,几欲喷涌而出。但我实在没办法逼真形象的把我当时的感觉描绘出来,哪怕只描绘出一半都不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我获得小易贞操的第二天早上,我竟然是痛苦不堪的!
简单说吧…和大部分与欲望有关的故事一样,我也未能免俗的落入成事后深深的失落与忧郁中。我发现并没有从中获得哪怕是一丁点的满足!既无占便宜的窃喜也无任务完成的如释重负;有的只是对自己无以复加的厌恶和无精打彩。但我并不感到愧疚,无论是对妻子还是小易,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我甚至莫名其妙的开始可怜起自己来。
小易当时肯定是被我的表情吓坏了,始终无声无息的帮我打扫着房间,并不时投来关切的目光。我在洗手间当着她的面掏出来撒尿都懒得看她一眼。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我们没有说一句话。我冷漠厌恹的坐在床上发呆。
其间,我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几次想和我说话但被我的表情吓回去。眼泪开始在她的眼圈里打转,她已经收拾好东西随时准备和我道别了。
过来,我生硬说,她坐到远离我的客厅沙发上好一会儿了。她低着头没动,我强打精神温柔了语气,过来吧宝贝儿,来,到我这儿来。
我把她拉到怀里认真的和她接吻,在她的欲望还没有被再次点燃前松开,然后低眉臊眼的哄她:
对不起,我一做完爱就失落,并不是故意对你冷淡,一会儿我就能缓过来,真的宝贝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立刻软了下来,第一次主动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我,把我的脑袋拥在她的胸前并开始要哭。
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无论什么缘由。所以立刻面色凝重的命令道,我腰很痛,帮我按按摩吧。这倒是真的,由于刚出道时的艰辛我落下了中度腰肌劳损,经常酸痛得恨不能有五六个大胖子同时在我腰上面跺脚。
她的手很有劲儿,按照我的指点很快进入角色并最终站到我的腰上给我踩背,我象个抽大烟的纨绔旗人一样趴在那里,舒坦得长嘘短叫。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几个朋友找我打麻将。差点忘交代了,那天是星期六或星期日,反正都休息,包括小易。
嗜赌如命的我立刻不住口的答应下来,
你们现在就可以码牌!我估计你们还没码完我就到了。三分钟!
我一边胡乱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和电话那边的朋友大声开着玩笑,一抬头才发现小易此时已经夺门而出,把防盗门摔得砰然作响。
我也不知道我那天早上为什么对这牌局如此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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