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隽永进来了!
她听见他踉跄的撞到东西,步伐做不稳,跌跌撞撞的往一旁行去——
她想起身去扶他,但方才喜娘交代过,要她静坐在床上,等新郎倌来掀头巾后,才可以移动身子……焦虑的等了一会儿,她听见隽永打了一个酒隔,然后他缓缓的走了过来——
隽永的视线从搁置在桌面上的秤杆,移至覆盖在她头上的红头巾。
他眯起眼,哼笑了声,长臂一伸,便将那条醒目的红头巾给扯了下来……芊禧原本羞怯怯的,但视线一触及桌上未曾动过的秤杆,再看着他把红头巾捉在手中,她娥眉一蹙,拉着又长又重的红裙,缓步走向放着两根红烛的透雕云龙纹波边大台旁,将秤杆拿起递给他。
“隽永,你做错了,这头巾是要用秤杆掀开,不是用手去拉的!”
她以为隽永也同她一般没经验,不懂洞房花烛夜的众多繁琐规矩。还好喜娘全教了她!
“这规矩是谁订的?”
隽永眯着眼,脸上已透着不耐和不悦。他怎么会不知道头巾是该用秤杆去掀呢?
他用手拉,是故意的!
可芊禧还瞧不出他的不悦,竟傻憨憨的答:“不知道,可喜娘是这么交待的呀!”
“那我问你,在这廉亲王府里,是喜娘大,还是隽永大?”
“当……当然是隽永你比较大!”她已察觉到,他似乎有着些许不悦了。
“那你还噜嗦什么!”
他一扬手,挥掉她手中的秤杆,秤杆掉落地上“铿”的一声,让她着实吓了一跳。
“还杵在那儿干啥?过来喝交杯酒呀!”他喝道。
“喔!”
她怯愣愣地走向他,不懂他为何要发脾气?今儿个是他们两人的大喜之日,不应该是要欢欢喜喜的吗?
端起酒忠,和他交臂喝了酒。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隽永阴沉的脸上,突地浮现了一抹笑容。
“嗯。”她怯怯地点了头。
“别怕喔,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嘛!”他拍拍她涂着脂粉的双颊。“舌诉我,你会不会乖乖的?”
“会,芊禧会乖乖的,不会惹你生气。”
“那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是不是都会去做?”他嘴角漾着邪佞的笑。
芊禧想也没想就点头。只要能博得他的欢心,她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
在她来想,他为了要她,竟舍弃了皇七格恪、舍粟了额驸的头衔,他都肯为她牺牲了即将到手的名利,她做些事,博他的欢心,也是应该的呀!
“很好,真乖,这样隽永才会爱你”
他眯细着眼,环视房内的一切,他感叹,如果当初他早向皇上推辞掉和皇七格格的婚约,那么,现下的一切,就是属于他和灵静表妹的他的青梅竹马,他心中所爱的人……他万万没想到,芊禧因为对他有爱意,竟想辨法把灵静送入御凿的魔爪中,以为这样她就能有机会和他在一起想不到一个外表着似纯真的女子,却有这般的坏心眼!
她想和他在一起!他乐的成全她。
虽然他和皇七恪恪是皇上下旨赐婚,但因皇七格恪身子一向虚弱,听闻这近一个月来,因染了风寒,已许久未踏出房门——
他向皇上请求要另娶芊禧,皇上虽然不悦,可也拿他没辄;至于豫亲王那边,更是不成问题,豫亲王急于巴结他,他要娶他的女儿,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他之所以娶她,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把御鉴以往加诸在灵静身上的折磨,如倍的送给她。
这是她应得的报应,谁教她是把灵静推入万丈深渊的罪魁祸首呢?
“隽永,我……我们是不是该上床睡觉了?”芊禧扶着头顶上戴着的凤冠。“我可不可以把它给拿下来,它好重,压得我的头好痛!”
“当然可以!”
他伸手帮她摘下凤冠。
“哇,舒服多了!”她扭动着脖子,清甜的笑靥如花。
她愈是开心,他就愈记得灵静曾受过的苦。
“你还记得吗?当初灵静嫁给御凿那天,那晚的洞房花烛夜,她是一个人呆坐在房内,直到天亮的!”
“是啊,大阿哥也真够狠心的,竟然把灵静去在喜房内,自己却回到天魁寨去”芊禧忽然意识到他说这话的用意,她心惶惶的问:“隽永,你……你该不会也……也想把我一个人丢在喜房内吧?”
隽永经笑着,伸手摘除她发上的玉簪。
“我可不像御凿那般无情,今晚,我一步也不会离开喜房的!”
听到他的保证,芊禧安心地笑了,也怪自己太多心,意怀疑隽永想要报复“隽永,那……我们是不是要睡觉了?”她有点困了。
“是要睡了。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去”
芊禧脱了衣服,到床上后,便抱着棉被,合上眼准备入睡。
由于芊禧的娘已去世了,她的嫂子灵静对闺房内的事,赧于敏齿,便塞了一本小册子给她,要芊禧自个儿翻看。
芊禧以为那小册子里是诗词之类的东西,她不喜欢写字,所以当灵静把小册子递给她后,她便把小册子偷偷的藏进她寝房内的床底下,并没有随着嫁妆带过来……所以,她并不清楚洞房花烛夜,究竟该做什么事,以为就是天妻两躺在同一张床睡觉,等她的肚子慢慢涨大,就可以生孩子了……隽永脱掉身上的衣物,钻进被子里,大手便探向她温热的胸上,毫不怜惜的挤捏着。
“啊……隽永,你……你为什么要抓我的胸部?会痛耶!”
她想拨开他的手,但他却吏使劲地抓捏着。
“因为我想要爱你呀!”他在她的耳畔轻吹着气。
“可是……你抓的我好疼喔!”
“那我放轻点,好不好?”
“好。”
他果真不再像先前那般用力,大手轻轻地揉着她两团饱满的浑圆。
“这样呢?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
芊禧的小嘴微张,不懂因何他的手放在它的胸部上,她竟感到好舒服,体内流动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隽永拉开棉被让她赤裸的身子,视现在他眼前。
“真美!”他搓着她的双乳,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她的双乳尖挺适中,不大不小,浑圆挺立,像颗才刚成熟未摘的蜜桃……诱惑的令人极想趋前咬她一口000
“隽永,你把棉被拉开,我有点冷”芊禧嘟着嘴,两手屈搁在胸前。
“会冷蚂?那我来当你的棉被,好不好?”说着,他人便压到她的身上。
“可你也没穿衣服,你不冷吗?”她摸着他光滑的背脊,发现他的肌肉好硬、好健壮。
“不,我不会冷。”
他轻压在她身上,用突出的胸肌,磨蹈着她粉嫩柔软的砸儿。
“嗯……你……你为什么要用你的砸儿碰我的砸儿呢?”芊禧吟哦的低问。
“没人教你这些吧?这足夫妻闺房中的乐事,觉得好不好玩?”
“嗯,好玩。”
他的身子伏下,伸出舌头,舔弄着她胸脯上硬发突出的蓓蕾。
“嗯……嗯……”细碎的娇吟,断断续续的涌出她的喉闲。
“喜不喜欢我这样舔你?”
“嗯……喜欢……”
“那,要不要让我咬你?”
“咬……咬我?不、不要……我……我会痛!”
“不会痛的,我轻轻地咬”隽永两排雪白的牙齿,轻轻地含着她挺立的花蕾,用齿尖厮磨着。
“呃……”芊禧感觉体内有股热潮冲击着脑子,传至全身的足一种无比畅快的憾悦。
“喜欢我这么咬你吗?”
“嗯,喜欢、好喜欢!”
“那你也舔我、咬我,让我舒服、舒服”语歇,他将身子往上挪移,宽阔胸膛压在她的脸上方。
“我也要学你方才那般舔一舔、咬一咬吗?”她两眼直盯着他胸膛上那两个暗紫色的乳晕。
“嗯。”
芊倌用舌头舔着干燥的唇,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隽永,为什么你没有亲亲我的小嘴呢?”
昨晚青儿在和她笑闹间,还很暧昧的同她说,这新娘脱下吉服后,新郎倌就会抱着新娘互衬着嘴,然后一起倒向床上……青儿虽然也不懂男女间的情事,但她光从下人那边听来的消息可多了;至少她还知道,恩爱的两人就会亲亲嘴。
“因为隽永还不知道芊禧是不是个好妻子如果芊禧能做个好妻子的话,那隽永才会爱你、才会亲你的小嘴,记住喔!”
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汲取她淡淡的香味。
要他亲她?
呵,这辈子她想都别想……“隽永,我这样舔对不对?”芊禧伸着舌头,湿舔着他细小的乳突。
隽永闷地呻吟了声:“对,很好,继续。”
芊禧仰高下颚,湿黏的舌,舔弄着隽永上半身的敏感处,她觉得好玩极了,这动作好像小时候在舔棉花糖一样,只是舔的东西换成他的砸儿。
她玩得高兴,他可是被逗得欲火高涨,下半身处的极速亢奋,涨得他又热又痛。
这支娃儿,可还真有点挑逗男人的诱惑力呢!
他不想爱她,但可不代表他不碰她,毕竟,她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一个男人不爱他的妻子,那么,他的妻子充其量就只能当个泄欲的工具。
倏地,他的身子往床尾缩去,两手一拉“删”的一声,将她的亵裤给扯成两半——
芊禧不明究理,讶叫了声:“隽永,你干啥扯破我的底裤?”
她红着脸,两腿倏地夹紧。
“把腿张开,让我瞧瞧你那儿漂不漂亮?”隽永邪笑的诱哄着。
“是不是每个新郎倌都要看新娘子的那里漂不漂亮?”
这洞房花烛夜的学问可真多呢!芊禧镶着小眉头愁着,不知何时才可以睡觉,她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睡觉的!
“嗯,芊禧好聪明,来,把你的腿张开,让我这个新郎倌好好瞧瞧!”
在隽永的诱哄下,芊禧徐徐地将来紧约两腿打开。
隽永的手指放在她大腿的内恻,将她的两腿办得更开“也……”芊禧觉得两腿这么大剌刺的张开,实在是很难为情。
可她又想,隽永比她聪明多了,他要她做的,应该不会有错——也许洞房花烛夜,就是该这个样!
“隽……隽永,我……我那里漂不漂亮?”芊禧羞怯怯的问道。
她以为,男人只看女人的容貌漂不漂亮,可没想到,连身体也要分漂亮或不漂亮——
她对自己的容貌倒还有几分信心,可身体……从来也没有人拿身体来比漂亮的呀,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漂亮还是不漂亮?
她好担心,如果隽永觉得她的身子不漂亮,那……他是不是会不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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