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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且以月生来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愿意替他做事,他就要对弟弟下手。月生虽然受过他的训练,却没有我涉入的那么深,艺术依然是他的最爱,当时他才十三岁,是艺术学校的跳级生,每星期才会回来一次,我不喜欢他因为我那么快就被父亲利用,所以我替父亲做了许多事。
因为他是警官,所以我没有怀疑他的所作所为,毕竟他告诉我他是受上级指示培训一群密探协助他办案,虽然我因为这件事憎恨他,但月生对他还有敬爱,所以我不得不屈服。
直到二年后,我知道了他的假公济私,拒绝他要我接的案子和他大吵一架,因此把这件事也给吵了出来,正好被月生听见,他十分愤怒,二话不说的和父亲打了一架后拉着我就要走。
只是,他握有我杀人的证据,那带血的刀子和刀上的指纹全都在他那里,他以此威胁,得寸进尺的让月生也卷了进来。」
她说完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唐云凯才开口问:「他如何肯对妳放手呢?」
「我说过了,是爷爷的关系。他是爷爷的独生子,有些事爷爷根本就不知情,只知道他是一个十分严厉的父亲,想训练子女和他一样变成一个人人尊敬的警官,所以他没有很反对,直到月生出事,爷爷才跳出来,他发现月生学艺术至少要安全多了。」
「妳没有告诉妳爷爷实情?」
「我说不出口。」她突然专注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独自去救月生吗?因为我对他有一份愧疚,要是他发生了什么事,这全都是我害的。要不是因为我,他根本就不会被父亲威胁,也不会面临生命的危险。」她泣不成声,担忧的说着。
「妳别这么想,这一切的帐全部要算在妳父亲身上。放心好了,我会从他身上一一讨回,妳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最会讨帐,谁欠我的,一毛也别想少,何况妳的事就等于是我的事。」他温柔的抚着她的发,接着轻柔的一笑。「妳知道吗?听妳这么说,我非要会会妳弟弟不可。」
她关心的抬起头。「你想,他不会有事吧?」
「根据我所得到的沽息,目前他应该还不会有事,因为对方好象没还有从他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至少这样还能保住他一命,妳放心吧!对于我想救、或是想见的人,还没有人敢动呢!」他自信的说着。
她皱起眉忧虑的说:「那……如果动了呢?」
他爱怜的点了一下她的唇。「嘿!妳对我还真是没信心呢!不过,我可以告诉妳,若是动了的话,那个动手的人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看她依然眉头深锁,「别担心,我会在他们动手之前将他救出来的。只是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什么事?」
「妳父亲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妳弟弟?他这次是和调查局合作的,不是吗?再怎么样,也应该可以利用这些捉人了。」
「你们查到什么了吗?」她敏锐的察觉他所得到的资料绝对是深入的。
他淡笑。「我也不想瞒妳,我怀疑那个自称上帝的男人,应该是妳父亲。就因为这样更让我不解,他们既然是合伙人,为什么麦米奇要得到那份文件呢?」
「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是合伙人,只是他们却彼此不信任;原本所有的内部资料都在麦米奇那里,我父亲是利用他不在公寓的时间,由一个保险柜里窃取的,里面有一张涉嫌非法贩卖枪枝给一群有钱有势的美国公民的名单,单子上非但有人名,还有他们交易的时间、金额、枪枝的去向和运货的地点。」
「这我更不懂了,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不怕自己也会被牵连?」
「因为其中一份名单和他有关,那就是贩卖女人,那份资料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其它的资料则在那个小袋子,全都是那个诈骗集团的犯罪证据,他想要甩脱他们,于是要月生将这些拿给同样单位派出的密探,怎样也不愿让调查局居功,因为和他同行的人,都是他的同期同事,绝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而调查局的人太过精明,对他已经有些起疑。」
「原来他想要过河拆桥。妳还知道什么?」
她摇摇头。「没有了,我只希望能救出月生,因为麦米奇是个危险而残暴的人,专干些龌龊的勾当,我好担心月生。」
而他唯一给她的慰藉是一个轻怜蜜意的深吻。
第四章
这样的谈话,怎么会再次引爆两人体内强烈的欲流?
当他们发觉时,两人早已四肢紧紧的相缠,好似要藉由这种亲密的拥抱,化解她的担忧与他的欲望。
这样吻着她、抚着她,他才知道自己仍然强烈的想要她,即使这样爱着她,他依然不会满足,这种饥渴在碰着她的肌肤时,就会自然的爆发出来,永远也不会得到满足。
但,令他惊讶的是她。她在他没有防备之下,迅速地将他给压在身下,要不是她的渴望太过强烈,她或许会被他脸上滑稽的表情给逗笑。
「妳……」
「嘘!该我了。」她吻了他一下,「这样才公平,不是吗?」她低下头,继续吻他。
她感到身下的他肌肉紧绷,她的唇覆在他的唇上时,他呻吟得张开唇,让她的舌滑进他的嘴里,他举起手环抱她,一手扣住她的臀,让她紧紧的压在他的身上。
他勃起的欲望抵着她,而她则热烈的吸吮他的舌,这个吻愈来愈激情,唇舌之间毫无空隙。
不一会儿,柳月伶被他重重地压在下面,她看见唐云凯晶亮的眼眸正盈着笑意看着她。「啊!我虽然喜欢妳的热情,不过,我还是喜欢在妳的上面。」
「为什么?」她嘟着嘴抗议。「你们男人都喜欢在上面,那就该让我也体会一下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在上面啊!」
他轻轻的笑了,发现她真的是一个特殊的女人,适应力这么快应该是和环境有关吧!不过,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她。「好吧!我会让妳在上面,不过,待会儿。」他邪邪的笑着,然后不由分说的吻住她。
这个吻缠绵挑逗,当他们分开时,两人的呼吸急促狂乱,他的手一松一紧的握着她胸前的小山峰,并且以拇指逗弄、按压那两粒如樱桃般的蓓蕾,当它们变得坚挺时,他低头将其中一颗纳入口中细细吸吮、品尝,才又换到另一边……
同时,他的另一手早已不客气的滑过她身体的每寸细致肌肤,然后来到她女性阴柔的部位,一下子就滑入她的幽穴,对她做出极其性感、悸动的爱抚。
「啊……」她的娇吟盈满室内,充满了声色。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感受到她女性幽穴内急速地收缩与抽搐,并泌出更多的蜜汁,而她的身体也因承受着他的动作而无法自抑的拱起。
他眷恋不舍的放弃她的乳房,顺势伸出舌尖一路滑下她的娇躯,来到她的肚脐开始徐徐地舔弄,直到泛出一层光泽时才又往下滑,来到她茂密的丛林处轻轻舔刷,直到弄湿她的毛发,他的舌尖才找寻深藏在里面的甜蜜,并用力的吸吮着早已溢出的甜蜜蜜汁。
他用一只手紧扣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因这极致的迷乱欲望而逃离,另一只手的手指还配合着灵巧的舌,恣意大胆的将她逗弄到几近昏迷的地步。
她眼睛迷蒙,身体彷如快化成一滩柔水,整个感官陷入一片迷离、飘飘然的世界。
当他将手指伸出时,舌尖快速的探入她的甬道里,一进一出的律动将她从狂喜推到欢愉的边缘,她只能紧紧的抓住床单。
他抽出自己的舌尖,看到她美丽的花瓣正绽放着,他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将她的身子翻转到他的上面,让她坐在他的腹部上,引导她缓缓的接纳他的巨大。
当她慢慢的接受他的推入时,她倏然睁大眼,圆睁的眼里充满惊喜,表情带着亢奋,她的柔软包住他的坚硬,促使他更加的深入她,让她体会到这种结合的美好以及不可思议的强烈快感,让她达到喜悦的高潮……
这次的结合比上次还要更加深入,让两人同时惊喘出声,他示意她摆动臀部,他则用力的往上挺,承受着他每次挺进深处的强大张力,让她开始狂野的上下大幅度的摆动着臀部。
这种居高临下的异样感受,让她体内狂野的因子似乎要挣脱束缚般的倾巢而出,她不顾一切的剧烈扭动,令他失魂的呻吟出声。
「哦,妳这个小女巫……」他玻鹧劬Γ⒖竦亩魅盟ダ碇牵僖膊荒芸刂频囊桓龇斫囱乖谏硐拢裰惶袄返募⒖手蓿宰潘忠в挚校踔猎谒迥诤莺莸某宕唐鹄础�
他冲刺得又快又深,劲逍狂野无比,嘴却又不放松的在她的肌肤各处烙下属于他的痕迹,直到她痉挛地收缩,并再次达到高潮后,他才释放出他的欲望,并再次的将他从不愿留在女人体内的种子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
他汗水淋漓的倒卧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还恋恋不舍的描绘着她身体柔美的每一道曲线,眼底有着从未出现的神采。「真没想到,妳是一只狂野的小猫。」
说真的,她撩起了他全部的欲求,如此具爆炸性的挑逗和狂野中带着纯真的甜美,构成了令他心神荡漾的魅惑,让他无法克制的想要一再的占有她。
其实,他不该讶异的,从第一眼看见她时他就知道,虽然她的外表冷淡,可是却能从她宛如野生动物般的金黄色眼睛里看出,她其实是一个狂野而火热的女郎。
柳月伶的眼神闪过不安的神色。「你……会不会认为我太过轻佻?」其实她想说的是,他会不会看轻她如此放浪的表现?
因为曾被人强行占有过,那种厌恶的感觉,曾让她做了好多年的恶梦,虽然现在情况比较好了,却让她对这种事十分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男人,一触摸到他时,她所有的厌恶和恐惧全都化为强烈的悸动与需要。
看出她的不安与困惑,他拥紧她。「当然不会,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妳这种表现会让我觉得很荣幸,因为只有我能带给妳这种感受,也只有我能这么做。」他霸道地说:「我不准任何男人看妳、碰妳,对妳存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