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绮罗扑进了零的怀抱。“那时候,其实我真的很不甘心,因为我觉得你和桐岛的波长还满合的,而且他又知道你赌台球的事。”
看着绮罗一脸酸酸的吃醋样子,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该不会真的在吃醋吧,拜托,他可是男人,就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我知道呀,可是……”
“可是什么呀,再说,要是和他上床的话,搞不好在最火热的时候——脖子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给割断了。”
话音刚落,零感觉到怀中的绮罗身子猛地一抖,零一惊,连忙劝解道。“别紧张,我,我是嫘Φ睦病!?
“零,我想桐岛也不是个天生的坏蛋吧,在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被虐待后留下的各种恐怖的伤疤,听到是被那个许青木搞成那样的,不管是谁,受到了那样的虐待,都会多多少少的变的不正常,他的人,他的心,还有他的身体,应该都是伤痕累累的吧。”
“你太小瞧他了,他不是那种因为这点小事就变的不正常的人,在这世界上,天生就变态的人也不少,我想桐岛就应该是其中之一吧。
“零,说完了没有?”球场上的达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好,我这就来。”零松开了绮罗。“绮罗,你别再插手管这事了,桐岛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子,你不是他的对手,听我的话,和他保持距离。”
零走了,绮罗一个人慢慢的向美术教室的方向走去。
“你们两人还真是甜蜜,”听到这个阴冷的声音,绮罗的身子一陡,范桐岛他还真象零说的那样阴魂不散耶。
“和你在一起的陈零,变的简直就象一个小孩子,说实话,第一次看见和你在一起的陈零,真的把我吓到了。这和我所知道的陈零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所知道的陈零是个极端凶残又狡猾无比,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通通一把火烧掉的烈火般的人,你画的《战神mars》,我还以为就是他的象征呢,看来我好象是错了……真遗憾……”桐岛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
“等一下,”绮罗叫住了他,“我觉得错的人是你,零他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是吗?”桐岛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他解开了手上缠着的纱布,将伤口露到了绮罗的面前,绮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
“这就是陈零用烟头烫的,他是那种做这类事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热,。”桐岛的脸上露出了挑战胜利后得意的傲慢。
“喀哒!”美术教室紧锁的门被人轻轻的打开了,桐岛象一个幽灵似的闪了进来,看见躺在沙发上熟睡的零,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看着零熟睡中的俊脸,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痴迷,弯下腰,他将自己的双唇对准零的贴了过去。
“喂,我可不是许青木。”零陡然睁开了眼睛。
“原来你真的不是睡着了。”桐岛的脸上看不出半丝的尴尬,似乎这一切对他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和绮罗说了什么?”零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她和你说了什么了吗?”桐岛一边笑着,一边不客气的坐到了零的身旁。
“她没说,不过,我看的出来,她不是那种会藏的住心事的女孩。”
“是吗?”桐岛故做失望的叹了口气。“唉,看来她比我想象中的要平凡的多,我还以为和你交往的女孩会和你一样的不平凡呢。”
“是你自己过分的与众不同才对吧。”零冷冷的一笑。
“讨厌啦,为什么大家讲话都象教科书一样的无趣呢,甚至就连你也是一样,简直叫我无法忍受。”
“能若无其事的杀人的家伙,还能把谁当作平常人看待。”零直视住他。
“你知道吗?从人类诞生到今天,这个世界走过了怎样的一段历史吗?才不过千年而已,人类都在为自己的私欲和想法而理直气壮的去杀人,到了现在却张口闭口的说什么人权,博爱的,给自己披上人道主义的虚伪外衣,这根本就是扭曲了人类的本来面目。由此对人的评价才会越来越低,杀戮的行为本身才是最符合人类意志的行动,不是吗?”桐岛侃侃而谈。
“你是不是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书了?”零冷静面对。
“少说这些没边际的废话了,你不是早就体验过了杀人的快感吗?”桐岛眼神中充满了狡诈和邪恶。“你弟弟死的时候,你感觉怎样?看着地上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感觉怎样?我是觉得满感动的,当我看见青木满身沾满了自己的血,看着他在那里翻来滚去的那个痛苦模样我的心里感觉好极了。你知道吗?当时他哭了,求我救他,他说他不想死,他居然跟我这个被他差点杀死的人求饶,你觉得是不是很滑稽呢?”
“好细的脖子啊,单手应该就够了吧!”零突然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桐岛的脖子上,桐岛没有阻止他,他笑着看着零,毫不介意。零突然将手猛地加重了力道,一把将桐岛摁到在沙发上,他的五根手指慢慢的收紧,看着桐岛因为窒息而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的零,零的脸上现出了残酷的冷笑。“你不是说人在死之前那一瞬间能得到极大的快感和幸福吗?那现在你就自己试试吧,试试体验一下你所谓的快感和幸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零的手越收越紧。“感觉怎么样?”看着桐岛开始了本能的挣扎,零冷冷一笑。“这种脖子给人勒住的感觉应该不是幸福而是痛苦对不对?好象整个人会被吸到什么地方去似的,全身的毛孔张开,冒出一身的冷汗,眼睛越来越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桐岛开始伸出手去掰零的手。“怎么?不喜欢吗?别太自私了,别人能死,你就不能吗?不过你放心啦,要不了多久,死不死这个问题就和你无关了,你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了……”
“啪!”窗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零一惊,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呢?他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厌恶的看了一眼躺在那里急促喘息的桐岛,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你刚才是当真的,对不对?”桐岛喘息的坐起了身子来。“你原本只是想吓吓我而已,没想到最后竟然真的起了想要杀我的念头,对不对?我应该是没说错吧,不过我还真的被你给吓到了,我以为真的会没命了,差点被吓破胆。”
“这样让你觉得很快乐吗?”零冷冷的问道。
“当然快乐啦,”桐岛的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好不容易找到了和自己有着同样感受的人嘛——感觉好象是找到了同伴。”
“同伴?陈词滥调!”
“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遇上了解我的人啦,当我想要表现真正自我的时候,周围的人不是指责我就是怕我怕的要命,最后还搞到被人看不起,青木,还要我爸妈也是这样,现在我终于发现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心灵相通的知己,你说我还能不快乐吗?”
桐岛又看了零一眼,“刚才,我们两人得到了同样的快感,你觉得不是吗?”
“什么,我妈妈晕倒了!在哪家医院?“早上刚到学校,绮罗就接到了妈妈同事打来的电话,来不及和零打声招呼,就急急的往医院赶去。
“妈!“看见病床上日渐苍白消瘦的妈妈,绮罗心痛不已。”妈!“绮罗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绮罗,你别这样,你妈妈刚才睡着,你别吵醒她了。她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她不过是过度劳累和有一些营养不良。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妈妈的同事劝慰道。
绮罗的心揪紧了,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如此的拼命赚钱,一个劲儿的叫自己要安心学习,不要去担心学费的事情,为了她的前途,妈妈拼了命的去工作,拼命的加班,妈妈是因为自己才累垮的。
学校里,揪住了四处找绮罗的零,达也想要为心中的疑惑找个答案。“听人说,好象你在娱乐场那边赌台球赚钱?““你的消息早就过时了,因为绮罗不喜欢,所以早就不干了,现在我又在工地上做苦工了。““绮罗?这段时间我都忙着和晴美在一起,你和绮罗究竟怎样啦?”
“零,早!”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零和达也回转过头。只见桐岛微笑的站在那里。零没有回应,两人默默的对视一眼,桐岛带着胜利的微笑又离开了。
“有没有搞错?学弟居然能这样叫学长的名字?太没规矩了吧?”
“随便他啦!他爱怎样叫都无所谓啦,反正只不过是个名字罢了。”零微笑的说道。
“无所谓?零你是怎么啦?你真的无所谓吗?这可一点也不象是你的作风,我说,你……你和他该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达也眼神怪怪的看了他一眼。
“别傻了,你干嘛动脑筋想这种无聊的问题呢?”零笑着敲敲达也的头。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和他……唉!我还真是有病!”达也不好意思的一笑。“不过,话说回来,就是因为对方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我才会胡思乱想的。”
“达也!”零满含深意的看着身边的朋友。“说真的,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看着你的人就知道什么是正常,看着你做的事就知道什么叫“正当”,真的很佩服你至今还很有勇气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零,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知道吗?绮罗的妈妈今天早上因为晕倒被送进医院了。”晴美急急的冲了过来。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四十分,绮罗的妈妈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奶,对着绮罗一笑。“绮罗,好啦,你都在这里呆了一天啦,真是对不起,害的你都没有办法去上学,妈已经没事了,你也累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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