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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抬头顺着青儿的手望去,却实,这道背影还有这身紫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娘,女儿去个地方,一会儿自个儿去客栈,让轿夫在此等着我便可”。
“这里你从未来过,哪有要去的地方?”,来不及阻拦,白衣便已起身而出。
“这个丫头,青儿,还不快去跟着小姐”
“夫人,小姐可是学过功夫的,青儿十再是跟不上”,无奈的看着夫人,青儿知道小姐没叫上她表示不想她跟着,所以她必定跟不上。
“也是,让你服侍小姐也难为你了,这孩子呀真是从小被我们宠坏了”。
“姐姐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先回客栈吧”,感觉到头上紫瓣的变化,这里对她来说看来并不十分安全,还是先走为妙。
“小姐,您头上的发饰会发光耶!”,兰儿惊奇的发现主子头上紫色的花瓣头饰突然发出了微微的紫光,不仔细看甚难发觉,一会儿便消失了。
“一定是你看错了兰儿,或者是阳光照上来的关系”,果然是他。
应该是看错了,现在怎么看都没光了,想着兰儿也就不再多话。
街上,过往甚秘的人群中一身飘然白衣的女子正四处张望着,“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明明刚才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呀”,俏皮可爱的脸蛋因心急而微皱了起来,但还不时引来路人几眼偷瞄,毕竟京城美女虽多但她这柳州一等一的女子走在街上仍是十分显眼的。
“姑娘可是在寻在下?”
这声音。。。猛一回头,一席紫衣的他就站在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到她身后去了呢,而且还被一语点破来意,顿时从脸红到脖子,直觉得一双有神的但又深邃的眼盯着自己,一下子陈蓉儿只能呆楞在原地,连如何说话都忘了。
“哈哈”
一阵略带戏谑的笑唤回了窘迫着的人的思绪,“我、我随便看看罢了,本小姐哪有找你,少臭美了”。
“哦?是吗?那真是在下自作多情了呀”
“本来就是吗,我怎么会找像你这样突然不见又突然出现,像鬼一样的人”
“咦?不见?出现?姑娘何以如此认为?呵呵”
啊呀~~~笨蓉儿,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随便说说罢了,呵呵。。我猜的,明明刚才没看见你,突然就出现在我背后了”。
“啊。。。这也能猜”,逗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来凡间也有半年之久了,当初为了能尽快寻到妖孽踪迹入朝为官,以便多些眼稍,到入朝后的种种生存与争夺,再到今天的地位权势与各家千金甚至公主的百般示好,还是头一次觉查到凡间的乐趣。
哎~~~再说下去人家一定把我当白痴了,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原来也不怎么样,甚至会有间歇性障碍,想到此,下意识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看着眼前人脸上微妙的变化,魏源不禁觉得好笑,怎么会有如此可爱俏皮的一张脸呢,而且又在不断的生动变化着。
见魏源一直盯着自己看,蓉儿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有什么好看的呀,我脸上又没东西”
“哈哈,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着你呢?”
“你,我哪有”,说不过干脆撒起娇来,反正女人的武器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女人?不对,她在想什么呢,人都不熟呢怎么就想到这个了呀,啊呀,我这是怎么啦!
看她越来越不好意思的有趣样,魏源也不忍心再逗她了,收起玩世不拱的笑容,正色道:“带你逛逛京城吧”。
“好呀”,不笑的脸多了份深沉,但这张脸真的好经看,忍不住的多看了身边人两眼。
感觉到不时飘来的目光,魏源并未在意,这已经再习惯不过了,在天庭他也算一等一的俊颜,只是天神互看的眼神只会带着某种评价,不像凡间,多了些许情意。
“哇,好漂亮”,一眼便从路边一家发饰店里发现了个精致的发钗。
“小姐真是好眼光,这是前不久从西域来的货,小的正准备给京里沈大小姐留着呢,小姐能看到矣算是有缘人,若想要就卖你吧”
“我要了”,如此特别的发钗怎能放弃,真叫人越看越喜欢,“青儿。。。”,额。。。忘了,她出门都是青儿带着银子的,现在青儿没在她身边,也就意味着。。。
“掌柜,够了吗?”,磁性的男音响起。
“够了,够了,用不了那么多的公子,这能买两个了”,看着手上的银票,掌柜呵呵傻笑了起来。
“那就把那块紫玉给我吧”
“好的,好的”,掌柜迅速的取来玉石递给他,如此出手阔绰的公子,留住了可是大户呀!
真像雪梅头上那片紫色的花瓣
“走吧”,说着收起了玉饰。
“哦,好”,不再多想便跟着走出了店铺,“这钱下次再还公子,今天。。”
“不用了,这钗就送给姑娘了”,难得遇到想说话的女子,不做作、无算计、单纯可爱,不用像躲那些蜜蜂似的叫他烦心。
“那蓉儿谢过公子了”,毕竟是姑娘家,又是心仪之人送了东西,自然显的有些羞确,“对了,你不用姑娘、姑娘的叫我,直接叫我蓉儿便行了”
“好,那你也可直呼我名”,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俏皮的女子,突然想给她点惊讶再看看她变化多样的俏脸。
“那你也得、也得。。。”
“蓉儿怎么会不知道在下是何人呢?”,正经的脸又换上了副邪邪的笑,打断了对方的话,有趣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反应。
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张成O型,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好不容易挤出一个问题:“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布庄扶住差点跌倒的你时”,乖乖的给了她个满意的答案。
“也就是说一开始你就知道,只是一直不说?”
“错,是装傻才对”,无奈的耸了耸肩。
“哈,你太过份啦,这事情多让人不好意思呀,既然装还不装到底”,嘟着嘴,双手插腰,活像个母夜叉似的瞪着眼前逗她的男人
“原来这才是蓉儿的本性呀,哈哈”,看着眼前纯真的毫无掩饰的人,不禁笑出了声,这是下凡间半年来唯一一次全心的放松了,“我还知道你叫陈蓉儿,陈知府唯一的掌上明珠”
“哇!那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真的好厉害哦”,越来越崇拜眼前的人了,看来大家议论的都没错,他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呵。。”,神秘一笑,并未作答,考上状元之后他可没闲着,把朝中上上下下的官员,还有他们的家府都清清楚楚摸了一边,要知道他可是堂堂天将,这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的能力可远远在此之上。
“魏大哥,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可以”,有这么个可爱的妹妹谁不愿意。
“哇,前面好多人在买什么呀?好长的队哦!魏大哥你瞧”
“在这里等着”,见她乖乖点头,便向人群处走去。
“哎呀,恩公,来,快进屋来,这炉桂花糕刚好,我给您包上”,一位白发妇人匆匆从炉里拿了一打雪白透亮的糕点包好,递给了眼前所谓恩公的紫衣人。
“夫人,里头的快好了吗?”,随着话音一位老者驼着背缓慢的迈入屋子,“啊,恩公来了”,激动与欣喜交融在脸上。
“两位近来过的可好?”
“好、好,您看我们这生意红火的”,妇人说着不禁笑开了颜。
“是啊、是啊,真是托了恩公的福啊,小儿才能在宫里当差,昨个儿刚托了信来报平安,还带了不少银子说是孝顺我们老俩儿呢!若不是恩公,我们一家早赴黄泉路了”,说到此老者忍不住拿衣袖试了试眼角。
“快别提这些了,那在下先告辞了,朋友还等着呢,这些糕点买给她尝尝,这是糕点钱,我都不排队了,银子总得付吧”
“恩公您又来了,收您的银子启不是折杀了我们夫妇俩,快去吧”,妇人会意的笑了笑,爱吃糕点的定是女儿家啰。
“那就谢过了”
“以后恩公只要派人只会一声,我给您送上府去,不用每次都亲自跑来了”,望着离去的背影妇人还不忘再次叮咛着。
“夫人,这份恩情,我们这一辈子都报答不完呀”
“哎~~~是呀”
“魏大哥,这叫什么?好香啊”,看着一块块香喷喷又雪白透亮的小糕点,可爱的小脸笑的更是甜了。
“这叫桂花雪松糕,不仅香而且吃起来松软爽口”
“哈,你不用排队呀,一定是插队”,“嗯嗯,好吃好吃,你也来一块”,吃了一嘴,还不忘拍下舍食之人的马屁。
摇了摇头笑道:“慢点吃,别噎着,好吃下次再给你买”
“嗯”,边点头还不忘把手上的小半块糕塞入嘴里,别看一张小嘴,容量还真不小呢!
解印
京城真不是一般的大,逛了两个多时辰前面还是一望无迹的街道和人群,东西多人也多,来了才知道原来柳州是如此的小。
“不早了,该送你回客栈了”,看了看天色已渐暗,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家人难免担心。
“魏大哥送我回茶楼便可,轿夫会送我去客栈的”,哎~~还没玩尽兴呢,就要回了,那么多日子来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雪梅,“魏大哥。。。”
“嗯?”见她欲言又止,并未多问,待她自己说下去。
“听说京城的夜市很热闹是吗?”低着头懦懦的问了句。
“想看?”
“嗯”,虽想看,但最终却不是为此,点着的头显的有些僵硬。
见她不愿说,当然也不必详探虚实,只是豁然的应了声好,“蓉儿知道客栈后,派人到我府上只会一声便可,借时我自会来接你”。
“魏大哥,你真好”,调皮的拌了个鬼脸,逗的两人都笑开了。
“谁叫我是你大哥呢,做大哥的总得做出个样吧”,伸手宠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两人居然能相处的如此投机,真不得不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了。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不好意思的躲入轿中,“那晚上我们兄弟俩去喝一杯吧”,说着轿已被抬起,缓缓离开了茶楼。
喝酒,呵,这小丫头,还真会让人出奇不意。
迎安客栈,京城不算大但也非小的客栈,迎安取意为迎客安康,轿子在门外停下,陈蓉儿随领路的进了客栈,京城来往人甚多,不仅茶楼微满,连客栈都基本挂得满堂。
“娘,雪梅,你们都在等我了呀”,见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