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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静使尽力量想摆脱轩辕仪的钳制,奈何无论是武功还是体格二人都相差太远,一番徒劳后东方静终于放弃了,认命的趴在床上。
“医书上说女人第一次也会痛的,爷一个大男人干嘛要怕你这个大变态啊?”东方静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反正忍一下就过去了,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嘛。明天,不,只要这个大变态一离开我一定要施展无敌的轻功逃跑,这辈子——啊!”感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抵触在后庭的入口处,东方静惊叫着回过了头——握在轩辕仪手中的是一个用整块水晶雕成的巨大性器,而且表面上布满了不知用什么制成的软软的尖尖的倒刺!
“知道为什麽要制成倒刺吗?”轩辕仪随手抚弄了一下水晶性器。
东方静颤巍巍的努力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不,不清楚。我一介平民怎比的上陛下的,这个,嗯,学识渊博?”呸,我这种正常人哪里比的上你的变态?
“这是西域朱夏国进贡的,天下只此一个。”
干吗进贡这种无聊的东西给大变态啊!东方静在心底暗暗怒骂,为什麽自己这麽衰啊,全天下只有一个的大变态和他的变态东西都让自己在一晚中遇到了。
轩辕仪俯身到东方静的耳边轻语道:“作成倒刺才好从那里进入,等到拔出来时——嘿嘿,你很快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如此巨大的东西要勉强挤进没有这种功能的狭小洞口……如果可以选择替代的方式,东方静宁可选择被疯狗咬若干口。
可是轩辕仪没有说出那个恐怖的答案,他灵巧的舌头轻轻舔着东方静的耳廓,若有若无的接触让从未有过欢爱经验的他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脸。
“你这里真是敏感哪,正戏还没开始你就有感觉了?”调笑的耳语,呼在耳边的男性气息带着淫迷的味道。身下这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子之身今夜将为帝王独占。想到这里轩辕仪就迫不及待的想在这洁白无染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刻印。可是在这之前,他要教会东方静一件事情——
轩辕仪转而咬着东方静的耳垂,另一手中的水晶性器却不急送入东方静的体内,冰冷的前端在双丘间的凹道来回游走着,象是戏弄,又似在蓄意跳起更深的恐惧,他低语道:“你知道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帝王吗?其实很简单,就像调教女人一样,要让所有人对你又爱又怕,直到根本离不开你。从今夜起,你就是朕的所有物了,朕要彻底教会你怎样爱朕,怎样怕朕。”
“我又不是变态,会爱男人才怪。”东方静小声嘟囔着。
可是在轩辕仪熟练的挑逗下,东方静的耳朵很快变得通红,好似要滴出血来一般。性感的唇离开了这双耳,一路吻着皙白的脖颈,光滑的背部,留下点点红痕,好似盛开在白雪中的红梅。
一阵阵细微的疼痛伴随着奇怪的麻酥感传来,被轩辕仪吻过的地方不断变热,少年的身体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身体好像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了,无法控制的反应让东方静只能咬紧下唇忍耐着。早就习于床第之乐的轩辕仪当然知道,他高超的欢爱技巧已经挑起了东方静从未被开发过的快感,他不禁有些后悔采取了后背位,他更想看此时东方静的表情是如何的吸引人。
“来啊,把嘴张开,别压抑自己的声音,让朕听听这张‘不变态’的小嘴里会发出什麽样淫荡的叫声。”
亏他是个饱读的皇帝,居然可以毫不脸红的说出这麽下流的话来!东方静气愤的叫道:“去死吧,大变态!”
“看来在叫你如何爱朕前,应该好好教教你如何怕朕。”
在没有任何前戏滋润下,轩辕仪突然掰开东方静的双丘,右手一用力猛地将整个水晶性器送入后穴中,从未接受过异物的小洞被撑到极限,鲜血顺着二者结合处缓缓流下。
“不要——”一个冰凉的物体充满自己的身体,激痛顺着背脊直达大脑,冲击着东方静清醒的意识。这是和受伤的痛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痛,局部的剧痛和屈辱的感觉相交织着折磨着他的神经……
“原来洞房这麽恐怖,为什麽每个女人还迫不及待的嫁人啊?她们那麽柔弱怎麽受得了啊,哎。”东方静一面咬牙咧嘴的靠在浴池边让轩辕仪给他挑选的太监小毛子擦拭下半身凝结的血和精液,一面重重的为天下女人叹了口气。
如果是正常的洞房哪会像主子这麽惨不忍睹啊?
主子虽然可怜,但毕竟自己的脑袋更重要。所以小毛子是绝对不会多嘴的把心底的这句话说出口的,只能也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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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上河南巡抚所奏皆不属实,钦差乐大人今已上书回奏,曰……”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说实情好了,真是罗嗦。看着眼前唾沫星子四溅的老相国,轩辕仪强忍住吩咐太监拿伞来的冲动,端端肩,保持着君王应有的风度。从小饱读汉人史书的他和出身军旅的一代帝轩辕劲在外形气质上有着天壤之别,后者在处理政务上的能力可以说完全没有,常在大臣奏事时大发雷霆,甚至有臣子被皇帝当场一拳击毙,满朝文武无不对之胆战心寒。在他在位的短短两年中,更推行血腥镇压政策,朝政一片混乱。而轩辕仪则称的上是旷世的政治天才,无论在回收帝权的争斗中还是日常的政务处理中,他的政治才华都已表露无疑。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麽,并会为之不择手段;平日的他是温文尔雅的帝王,偶尔又会闪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锐利眼神。连政敌陈名夏也私下评论其为“真正的帝王”。
“……以上既为乐大人的奏本,尚请圣意定夺。其余各地方奏本臣已抄录了节略,请陛下过目。”
终于唠叨完了。虽然内心厌烦不已,轩辕仪还是令太监接过了厚厚的奏着,温和的道:“老相国辛苦了,如此年纪尚不辞辛劳为国效力,听说你夫人最近又犯了痰喘?御医正李文豪治此症最是拿手,明儿朕就让他到你府上给你夫人请请脉。”
“老臣为国效力本是份内之事,皇上如此关念老臣,让老臣如何担当。老臣定当全心全力以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老相国慌忙跪下谢恩。
轩辕仪微微一笑,道:“老相国年纪大了,腿脚有又不便,以后在朕跟前不必动不动就跪下谢恩了。”
太监总管李敝进来为皇上端了杯新茶,轩辕仪漫不经心的端起,只见上好的碧螺春上漂着一朵纯白的茶花。
他来了!
轩辕仪无心再听老相国絮絮叨叨的谢恩,摆摆手道:“今日就议到这儿吧,待朕今晚批了奏章明日发给上书房后再说吧。老相国想必也乏了,这就回吧。”
“是,老臣告退。”老相国躬身退出。
轩辕仪摒退了左右,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臣弟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己兄弟不必行此虚礼了。”刚刚那温和的笑容如同一张假面具般被摘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这没用的老家伙倒也精明,昨天朕才娶到了神之子,今儿一早他就忙不迭来献殷勤,倒戈到朕这边来了。要不是看他门生故里遍朝,朕尚要借他的力量,哼,焉会如此礼遇这种昏聩的贪吏。总有一天,时机一到,朕势必振臂大整朝风。”
“皇兄英明,不过老相国投靠了皇上,陈名夏一干汉臣党实力必然大损。此乃皇兄之福啊。”
“汉人有一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今天下已久经战乱之苦,人心思安,朕虽不信民间野史传说,但此时能得到神之子无疑即可为天下民心所向,连这种昏庸的老臣也能明此理而投靠了朕,陈名夏如此精明能干之人又焉能不懂,朕想他来向朕投诚的日子也就在一两日之间吧。”
“听皇兄之意是要收纳他了?”
“朕不但要重用他,还要一举彻底铲除太后,西雅番国和日心社这三个心腹大患,一统皇权!”轩辕仪重重在龙案上一拍,将茶杯震得跳起一尺多高,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听到西雅番国,白衣男子眉间不由一蹙,露出一丝悲伤的神情。轩辕仪瞥了他一眼,立刻明了了他的心思。这个弟弟太重感情了,对于一个要成大事的男人来说,这是个致命的弱点,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能一直放心的重用他吧。明明知道他又想起了西雅番国的王子月羽,轩辕仪却故意装作不懂,叉开话题说道:“此次朕能得到东方静,全仗你的筹措得当。你在日心社为朕卧底多年,功劳不小。你放心,朕会好好照看他的。”
“多谢陛下体谅臣弟的苦处。臣弟此次进宫,另有一事禀报。太后的弟弟芩亲王布锡已派了使者与东方深维联络上了,似有意与之联手,据来者所说,太后与西雅番国也早有联系,此三大势力如暂结同盟举事,内忧外患,只怕……”
轩辕仪笑道:“无妨,我只怕他们潜伏不动,何愁一网打尽?六弟,你回去之后,继续严密监视东方深维的一举一动,及时向朕通报。”
“是,那臣弟先行告退了。皇上保重。”
待白衣男子离去,轩辕仪却陷入了沉思,如果这三大敌人真的同时结成联盟,潜伏朝中,伺机待动,确实令人头痛。日心社在三者之中势力最小,尚且可以不计。太后一党并非无法对付,难却难在对方一直行事小心,抓不到他们谋反的真凭实据。至于西雅番国,以一国军力为依托,多年来更不断派出间谍渗透到宫中,联络各方反对势力,才是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对手。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伤害过月羽,他大概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自己吧。可是自己并不后悔,若非利用了他,自己此时仍是一个处处听命于他人的傀儡皇帝。因为爱过,所以才会恨得如此之深吧?这,就是他的弱点。
对了,他现在手中不是有一个绝佳的诱饵——东方静吗?一个计策在轩辕仪心中逐渐成型,利用东方静,他就可以分裂这三大势力的联盟!
猛然间,不由想起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