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流星·风前几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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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流星·风前几人老- 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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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停的在前人粘贴好的游戏规则中打转,没有人去抗拒,因为没有人怀疑它的理所当然。我们一边咒骂一边沦陷,偶有幸免者却终溺死在舆论之中。

    上帝会保佑我们吗?不会。如果上帝真能拯救万物,为甚么不去拯救自己的肉体,然后和灵魂一起永生?难道脱离了肉体,灵魂才能变得高尚?这还不是在叫我们自杀?不要跟我说明甚么幻化的奥妙,那根本是自愚。

    但是我不介意信上帝,信佛祖,甚至信玉皇大帝。只要能解决问题,我还能妥协到将三者杂糅合一。甚么唯心主义?不是风在动,是心在动?勿庸置疑的伴生物,跟着矛盾的一方消失继而消亡。

    这个城市里没有潮涨潮落,没有海鸥,没有湿漉漉的空气。就单是吃水都成问题,因此我不寄希望于那几条泥淖的护城河。没有水乡气息的北方城市至少还有冬天的纯粹。

    我深深的爱着红叶,信仰她的任一角度,于我,都是种曼妙。我不幻想着来生,因为我跟本不相信这虚伪的托词,不过是人们终于在无望飞黄腾达之际的自我安慰罢了。但值得欣喜的是,我们终于摆脱了对名利的恋恋不舍,无所谓情不情愿。

    这里很少看到枫叶,久了,自己也快要忘了自己是谁了。在空荡的房子里,不自觉晕眩。似乎并没有甚么真正的属于自己,哪怕曾经,包括生命。最无辜的该是肉体,一个被灵魂需要时拥抱,不需要时弃之而去的怨妇。肉体不知道灵魂何时会遗弃自己,就像随时都会做寡妇一样的不安。所谓的七情六欲,不过是灵魂的自娱游戏,伤了的,只有另一个灵魂而已。

    老师们都说,我是没有灵气的那种,而且是注定了的,就只能疲于奔命在生活之中,永远不会找到捷径。不过反倒省了投机倒把的危险,所以我说,事物总是两方面的。

    我不追求甚么名垂千古的奢侈,只希望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运转。我不在乎周而复始的贫乏,能做到日日如一的人未尝不是大悟者。

    孤独是一把双刃剑,站在哪边跳舞都是危险。最好的方法就是等待,等待星星赶走了太阳,等待着剑刃生锈的那一天。
我和阿Mao
    我静静的发着呆,眼神空洞。我的眼睛里都是对面的楼房,7层。那些装了空调的和没装空调的,那些低窗户上有防盗网的,那些高窗户上没有的。除此之外,我看不到别的。倒是楼顶上的天空,发出淡淡的蓝气。这一点是我经常忽略的,却又不得不在最关键的时候想起来的,一件值得我感激的事。我感激很多东西,包括我外套或裙子上的一粒钮扣。五颜六色的甚么都有,以及具有或不怎么具有好看型态的。我喜欢它们,不是因为它们是我的这个说起来很无耻听起来很扯旦的理由。虽然它们的存在离说到不至于让我赤裸而使我郁闷这个特敏感的问题上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毕竟它们是存在的,然存在又即为合理的。但是我以主的名义起誓我决不想说听起来这么十足愚蠢的话。我不过是想现身说法的告诉大家,大到宇宙银河小到泥土尘埃,无一不值得我们感激。生活的细枝末节,印在生命的纹理间,徐徐向前。

    我总是不清醒的时候多于清醒的时候,犯傻的时候多于不犯傻的时候。19年了,我身边的人人事事都在忙着自我改造。我,却始终裹足不前。我很少为自己高兴,我没甚么可高兴的事。我的房间有一个大大的窗户,挂着一张大大的窗帘。是棉质的,我喜欢柔柔的东西。摸上去像婴儿的床。可我不喜欢孩子,讨厌他们的哭闹,以及他们仗着这哭闹为所欲为的矫情样。我或者是真的太过偏激了,偏得流离失所的。以至使我在清醒的时候总在努力却依旧不得要领。谈不上那窗外的太阳和月亮是风景,常是有风吹入或是不假。多数的时候我是遮住一半以上的窗口的,我不喜欢阳光的肆无忌弹。给它些空间就好了,毕竟这是我的地盘。下雨或快要下的时候,凉凉的风,我是全数放它们进来的。我能够感觉到风的跳动,它们有时快乐,有时悲伤。快乐的时候它们和我游戏,双手抚过我的发丝,轻盈的围着我唱歌。悲伤的时候它们依在我的身边,低头不语或浅浅呢喃。

    我这人是不大好相处的,这一点从阿Mao的评价中就能得到。她说你呀,干嘛那么固执呢?多和别人聊聊天不好呀,有益身心健康的。别老摆出一副人来杀人,神来杀神的没心肝样。喂,说你呢,给点反应好不好?我拍拍屁股,站起来走人。阿Mao气极败坏的在我身后鬼叫着。我回过头去对她说,阿Mao,认识你真好。

    阿Mao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说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这说法也基本成立。我不愿去否认甚么,因为这是件出力不讨好的差事。我知道我的人际关系很糟,可干嘛非得用这个词而又非得很好呢?关于这一点还是阿Mao给了我答案。阿Mao晃了晃她的脑袋,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状,然后说,孩子,你知不知道人际关系有多重要?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和别人相处都不会,还怎么生活呢?世界是甚么?世界就是人。从此我知道了,和别人相处就是为了生活。可我并不认为我的现存生活有甚么不好,开心的时候写写字,不开心的时候发发呆。可是阿Mao,我不同意你叫我孩子。你忘了,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虽然都是早晨,可据说我还比你早十五分钟挨医生的一巴掌呢。理论上你还得叫我姐姐呢?我和阿Mao出生时就认识了,我们家和她们家是邻居。大概这个就叫做缘分,毕竟这种事情很难得的。

    我和阿Mao家的对面楼上,有人养了一群鸽子,都是白色的。飞起来的时候煞是好看,可是阿Mao不喜欢这个,她总是说,要不咱们也弄只鸽子来烤烤?每次都害我把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一滴不剩的吐出来。我就一直很奇怪,我们性格反差这么大的两个人怎么会是同一天生的呢?我也问过阿Mao,她说这叫基因突变,但没说突变的那个是谁。反正打死我也不相信那个是我。

    我一直都很想养一只狗,胖乎乎的那种,最好还憨憨的,超可爱呢。阿Mao说好啊好啊,最好再生两只小的,一只让我清蒸,一只让我红烧。我给阿Mao一大踹,真是家门不幸啊。所以到头来我甚么都没敢养,我怕一不留神,我的那些猫猫狗狗的全成了阿Mao肚子里的蛋白质。那我就太对不住它们了,为了它们能多在人间享几年福,我只好让这个念头作罢。阿Mao呀阿Mao,你就不能少吃点肉吗?

    所幸我和阿Mao还有一个共同点,我们俩都喜欢秋天。我还一直担心她会说蝴蝶很好吃之类的话,可惜她没说。倒是我问她,阿Mao,蝴蝶好吃吗?阿Mao挤巴挤巴眼,抬头看了看天说,蝴蝶也能吃吗?这我倒没有试过呢,不如捉只来尝尝?说着就挽起了袖子。我还真是作茧自缚。阿Mao,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喃喃着说。

    我的安静倒是让父母挺着急的,他们老是让我没事出去玩。我妈说,你不要总是坐在那儿发呆,不要老写那些没用的东西,不要光看乱七八糟的书。我除了看书写东西,然后就是发呆,我甚至很少跟他们说话。安静是一种状态,而我喜欢这种状态。我相信阿Mao是了解我的,所以我跟她说的话是最多的。有时候我觉得她就是我,虽然我们从各种迹象看来都差的很远。也许我的另一面就是她呢?只不过人有很多潜能是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的,这算是一种遗憾吧。不过从未得到,也就不会有失去的一天,那种痛才是无力拒绝的。

    我暗恋过不少男孩,只有一个我不小心让他知道了。我很意外我竟然没有掩示。可能是那个时候我太寂寞了,生活陈旧的没有颜色。我们之间暧昧了好一阵,随着毕业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一直过了大半年,我还是没能忘了他。我在日记本上写满了他的名字,还为他写了两首诗。当然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挺可笑的,但阿Mao说,做一件事只要你不后悔,你就赚了。

    最离谱的是我还喜欢过我初中时的班主任,他是教语文的。高高瘦瘦的,满口的文采。我最喜欢的就是语文课,可能是就这门课我还能考的不错吧。上他的课我特有表现欲,很希望他能注意到我。一来二去的,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可能是我心里有鬼吧。虽然我知道他结了婚,虽然我见过他儿子,但是我的好感却依旧强烈。反正我那个时候的想法挺单纯的,结婚还可以离呀。呵呵,都过去了,不过怎样都感谢他让我当了两年的语文课代表。

    阿Mao说,现在谁还玩暗恋啊。喜欢就要争取,等是等不来的。我说阿Mao,暗恋不会受到伤害。就算有,那也小点。说到底我还是怕被拒绝,这会让我无法继续生活。阿Mao的无所畏惧是让我望尘莫及的。我永远都做不到。我想要的太多,却只能付出的太少。阿Mao啊,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呢?以至于无法顾忌到别人的感受?阿Mao一个劲的笑,然后说,是不是人都会有偶尔觉悟比较高的时候?阿Mao,那我怎么办呢?学我啊,阿Mao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文字里的我和现实生活中的我还是有挺大的出入的,比如说,很多话我是无法当着别人的面说的,电话也不行。看不到也听不到别人的时候我才能准确表达我的意思,不然我会紧张。我知道这样不好,但始终改不掉。就像阿Mao说的,我是个自我为中心的人。懦弱,害羞。

    阿Mao很喜欢我的窗帘,是她喜欢的蓝色。我也是。这总算是让我感到欣慰的地方。我的窗帘是那种长的可以用来扫地的身高,我对阿Mao说,你瞧,这就叫先天优势。阿Mao撇撇嘴说,是先天不足吧?不管怎样,阿Mao都喜欢伏在我的窗前,把她的脚丫藏在窗帘底下。阿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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