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鹤见他开始挑战,摇头道:“在下武艺不精,学来有***门,阁下请找他人吧。”他素来不爱多管闲事,更不爱和人争斗,因此江湖人称“无事”,见潜龙来得蹊跷,更不欲多理,回头欲走。
潜龙也不阻他,只道:“听说阁下还有一个弟弟叫凌霄云,武功同样深不可测,既然阁下无睱理会在下,那找阁下弟弟也是一样。”
身形一滞,凌霄鹤回过头来对潜龙道:“阁下何苦相Bi太甚,我家小弟素不理会江湖中事,望阁下高抬贵手。既如此,阁下定个时间吧。”依依的武功深不可测?不如说她的色胆深不可测来得直接。
潜龙见他一涉及依依之事便分外关心,忍不住哼道:“你倒是手足情深得很!可惜她轮不到你关心!”凌霄鹤见他说话莫名其妙,不理他话中意思,只是静待他说出地点,潜龙道:“明日午时三刻,湾西小海林见!若是阁下不到,我只好亲自找令弟了。”为什么要在午时三刻呢?很简单,因为午时三刻是处决罪犯的时辰。
“好说,好说。”如今丽园无双处处有***爷的埋伏,他倒不用担心依依的安全,就怕依依一出园,那可就难说,眼下先打发了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再说。眼下门中的事情要是不快点解决,他有什么资格去爱护依依?依依再过不久就会被带回京,他要在这段时间内解决一切事情,带着依依远走他乡,时间,真的不多了。
次日午时三刻,湾西小海林内,潜龙独自一人与凌霄鹤对面而立,侍卫却在林外守望,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不需要侍卫插手。潜龙面西向东,凌霄鹤面东向西,二人皆身材高长身材,但二人气质迥然不同,一个霸气,一个清冷,立在空地间,如一座火山,一座冰山,一只火龙,一只云鹤。
“阁下为何对在下如此抬爱,还求指教一二。”凌霄鹤要先弄清楚对方来间,这才能决定下手轻重。
潜龙早已有了杀心,是以直言道:“为你那所谓的弟弟。你不该让她随你的姓,你知道她是女的。”
凌霄鹤大悟:“原来是你!很好,我该称你是万岁还是皇上?”不管称什么,是他的女人他决不放手!
“不管你是谁,我不会让她改名。”每次有人叫她的名字,他的心中总是一阵窃喜,表示在她的心中,他是不同的,也间接的,在他心目中,她是他凌霄鹤的亲人!
“你的决定改变不了你今天的命运。”潜龙青龙剑长吟一声,铿然出鞘。
“恐怕事事难如意!”
凌霄鹤看着这个依依正经的夫婿,也是一阵不爽,他不过虚担了个义兄名头,什么名分也没有,这个人却正大光明地成了依依的夫君,潜龙更是火大得要死,依依改名换姓可以理解,什么名不好改,却随用了这个人的名姓?他这个夫君才和未婚妻厮守多久,这个姓凌的却可以天天看到她,说不定还握了她的手,更有甚者,可能……他努力压下心中旱南敕ǎ礁鋈硕级远苑郊刀实靡柘龊赘怀僖墒忠欢叮涠鹧烟辉谑郑谑种姓鸩灰眩退愣苑绞堑苯窕实郏袢找材衙饨O乱辉猓�
“请!”
“请!”
二人剑尖朝下,作了个漂亮潇洒的起手势,潜龙便一招“二分天下”,剑尖颤动,直取凌霄鹤的面门与咽喉,凌霄鹤同时向后一仰,“川部有桥”,双膝弯曲,背部离地不过一尺,躲过这一招,却身如灵蛇,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上身已蜷曲回来,同时右脚疾点“足三里”这一下脚上贯注了内力,若是踢实,潜龙非变瘸龙不可,潜龙哼道:“你好大胆子!”凌霄鹤道:“得罪,事关依依,不得已了!”潜龙怒道:“皇后名字也是你叫得么?”
说话间,潜龙一招“龙腾虎跃”窜高两三丈,已避过攻势,身在空中,剑已负于身后,两掌成抓,飞扑直下,怒目橫眉,宛似怒龙探海,又如猛虎下山,竟是欲空手夺刃,凌霄鹤不禁佩服他的胆量,眼见龙爪已到面前,挟带一股剧烈罡风,竟是“龙爪手”,这一招劲势汹汹,遇剑可断,遇刀可击,凌霄鹤左右后退皆不得,索性昂首而上,弃剑改掌,一招“老翁拜寿”将潜龙双掌向上一托,自已如云中鹤一般自他掌下飞出,潜龙叫道:“好!”剑橫贯而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剑风却将他整个头部Bi住了,其时,凌霄鹤头犹在半空,半身不得自由,眼看这下头不管左摆右摆都尽在对手剑光笼罩中,这一下若是得手,难免剑由百会而入,直达咽喉,百忙中,脚蓦地一点地,腰部如麻花般拧了起来,身子便如旋风般在空中急旋开来,,手中剑光点点如星,已将潜龙的中路下盘全数罩住,这叫“星罗棋布”,一招未已,一招又上,此招未完,下招已蓄势待发,连绵不绝,如丝如涎,像天上的星宿般,共有二十八招不曾断绝过的伏手,一旦被罗入此招,再也不能脱身,潜龙眼见此招凶险,被绞入其中,难免脚断身残,灵光一闪,踩巽步,接震位,对应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位,腾挪甩摆跳,总在最后一刻险险地躲过每个星位的杀招,二十八招杀招一过,他也堪堪将八卦六十四步踩完,这一个回合下来,二人都是又惊又佩,不意对方竟有如此身手,当下各自站回本位,等待对方叫阵。
二人这一个回合打成平手,却谁也不想就此叫停,难得棋逢对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两人早在不知不觉间以依依的正版老公自居,双方都身负“夺妻大仇”,岂能善罢干休?
潜龙道:“凌兄好身手,一声下来竟气息也丝毫不乱,足见真功夫。”他真心赞扬。
凌宵鹤道:“尊驾好功夫,不想尊驾深居宫闱,武功却丝毫不逊武林老手,更令凌某佩服。”
“若是凌兄肯弃暗投明,我愿封凌兄为王,从此贵位Gao官,永为人上,岂不是好?”这样的人杀了实在可惜,改为招安好了。
“若是尊驾肯将依依赐与凌某为妻,我愿为您出征五部,收回前朝失去之地。你看如何?”这个皇帝实在不是庸君,令人不由得臣服。
“妻子如贫者冬衣,岂可轻言弃?”潜龙断然拒绝。
“于你,后宫佳丽如云,谈不上妻子二字,于我,妻子却是至亲,你说,以依依的性格,她会选择跟谁?”凌霄云淡淡指出。
“不错,以她的性格,她必选择跟你,这就是我要除掉你的原因。她是我的,纵使我动用兵马将她绑回宫也好,她非跟我走不可!若有人胆敢将她藏起,纵将她藏在铜墙铁壁中,我也要将地面夷平,夺她回来!”潜龙龙怒狰狞,一字一句。
眼看二人僵持不下,又要揉身而上,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隐隐车辘轳声,一个在外望见的侍卫前来禀报道:“有一列四五匹马车向林内而来,车上有唔唔的声音,这些人行迹诡异,上否拦截?”
“哦?”潜龙与凌霄鹤对视一眼,道:“不用拦截,让他们进来,你们隐蔽,等我指令。”
侍卫听命而去,二人暂时歇手,隐在一丝茂密灌木后,等那列车来,不久,车辘轳声越来越近,几辆油顶大车映入眼帘,果然,车内隐约传来憋闷的“呜呜”声,车不时有些晃动,为首一个头戴青笠的人停了下来,让人将车歇在长春藤后,叫道:“此处无人,不如下来歇歇,让货透透气,别闷坏了。”于是押车的几个人便下了车,打开车门,从里面搭出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却是一个妙龄女子,放在地下,又从车中搭出一人,仍旧是妙龄少女,一车五个女子,全都被布塞住口,惊惶地在地上呜呜叫,如此五车共有二十五名少女,全都被放在地上,任其喘气呜咽。
潜龙目光凌厉,道:“人贩子?”
柳霄鹤道:“不错,我跟踪他们已久,没想到今天又遇上,这批女子是要卖往外番为奴为***的,你看那车上写的字。”车厢旁写了个大大的“洋”,就是说要卖出外洋。
第1卷 第43章 连看儿的往事
“这些当官的干什么吃的,自己地面上出了这样的人渣竟也不知道?”潜龙怒道。
“这事哪朝哪代没有?你也不是什么自古少见的明君,又不是什么尧舜禹汤,出这样的事也确实怪不得你。”凌霄鹤假装没听清,安慰道,话是大实话,可是这实话怎么这么别扭?潜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勉强压下心中不悦,你还指望情敌说出什么好话,何况他说的也没错,更无从驳起,哼了一声,当他放屁。
当下两只雄鸡不再打鸣,互相撇开头,继续看那一伙歹人,为首的又道:“你们听好了,我姚老三对你们可算是仁尽义至,没对你们***,你问问卖到南番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在半路上就***了?你们要是敢三心二意,妄图逃跑,别怪我不客气,先***,再把我们卖到最下等***院!那时可不是像现在这样清闲,天天接客接得你们下不了床!”
说罢,将那些女子解开了绳缚,用长铁索将她们脚上全部锁链在一起,命人持刀在周围环护,那些女的围坐在中心,个个愁眉泪眼,想跑,跑不了,想哭,又怕引来歹徒羞辱,只好抱成一团,偷声哭咽。
一个歹徒在一个姑娘身上摸一把,姑娘惊叫一声,姚老三闻声赶来,将那个手下踢了一脚,骂道:“你他妈给我安分点,把你那指头粗的东西收好!这批是堂主今年最重要的货,要是搞砸了,你要不要命?还连累我给你当陪葬!滚,离她们远点!”
那个手下咕咕囔囔地向灌木丛旁的车边走去,想是平常这样的姑娘总是他们先享受,这次却动不得,未免心中愤愤。姚老三看来是个会带属下的,跟过来道:“好了好了,缺牙子,我们兄弟走南闯北的,不要为了几个女人伤了和气,这批不能动,将来还有的货还不是尽着咱们兄弟先受用?你小子给我振作起来,就那么点出息么?”
那个叫缺牙子的道:“为什么这批货我们不能动?从前也有指名要清水的,还不是我们先用了,照样卖?”
姚老三拍了拍他的肩道:“这批货是直接找堂主要的,是南番的乞不格部落首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