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欢,邪帝的绝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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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欢,邪帝的绝宠-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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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二当家手里,妩儿会遭受什么虐待?

【38】让我爽一爽(6000+)

他阴冷地笑,目露嫌恶,“这张玉脸堪称美如天仙,勾了不少人的魂。我最憎恨!恨之入骨!恨不得把这张脸弄成大花猫!”

叶妩有点明白了,他憎恨自己,才会掳走自己,可是,他为什么憎恨自己?

“如若在你身上留几道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疤,陛下和晋王还会当你是宝吗?”二当家冷邪道。

她的心骇然一跳。

他从身后取了一根马鞭,拉了两下,后退三步,目光寒酷凛冽,可怖得很。

她想求饶,可是,他这么憎恨自己,怎么会放过自己?怎么办?

马鞭袭来,所幸她努力向下压身,马鞭便抽在后背和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好似火舌舔噬,痛得锥心刺骨……

还没缓过劲儿,又一记鞭子下来,伴随着他险恶、满足的笑声。

似在油锅里滚过,像在刀尖上滑过,全身都痛,痛入骨髓,剧烈的痛漫入心房,蚕食着她的意志。

有人在房外道:“二当家,大当家找你,说有要事与你商量。二当家即刻去吧。”

二当家正扬起马鞭,听了禀报,不得不离去。临走前,他嘱咐那人把人看紧了。

叶妩痛得额头冒汗、全身发颤,虽然只是五鞭,却好似受了五十鞭,那种伤筋动骨的痛,无处不在似的,折磨着她。

这个二当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

这日,二当家没有再来,叶妩提心吊胆地挨到夜里。

小月送来晚饭和棉被,她感激地道谢,小月说不必谢,是大当家吩咐的。

如此看来,这个大当家比二当家心肠好一点。她想问他们是什么人,但还是没有问,想必也小月不会说。

身上很痛,好歹熬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小月又送来早饭,喜不自禁地笑。

叶妩问她为什么这么开心,小月道:“小五哥回来了,带了两车东西回来,午后在祠堂分发,到时候全村的人都去祠堂呢。”

“那小五哥给你买了什么?”

“小五哥给我买了城里的脂粉、丝帕和玉簪。”小月的眉眼笑成了两只月牙儿。

“小月清秀玉致,稍稍打扮,必定迷倒全村的男子。”叶妩笑道,一个念头慢慢浮现。

小月笑眯眯地走了,叶妩暗暗盘算。

终于等到午后,外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人声和脚步声,她将藏好的瓷碗拿出来,摔碎了,拿一小片瓷片在手中,割着粗绳。

这只瓷碗是早上趁小月满脑子都是那些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的时候藏起来的,她走的时候也没发现少了一只瓷碗。

虽然看不见后面,但是只要持之以恒,再粗的绳子也能断。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割断了粗绳,再解开脚上的粗绳,然后,从窗台爬出去。

来到外面,她猫着身子,举目四望——这里的确是一个村庄,都是低矮、简陋的民房。

四下里看不见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响,想来所有人都在祠堂。

她避过守卫的视线,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绕了半圈才找到出村的路。走了一阵,她看见村口就在前方不远处,旁边的空地上燃着一堆柴火,只剩火星。于是,计上心来。

点燃几把火,分别扔进附近几户民房,然后,她往村口疾奔。

慌不择路地猛跑一阵,叶妩回头望去,那个村庄已经浓烟滚滚,几条黑龙冲天升腾,几户民房的火势很大。

这么做,只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都去救火,就不会来追她。

她不敢停,不敢休息,脑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逃得远远的,不能让他们追上。

跑着跑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喘不过气,双腿如灌了铅似的千斤重,迈不开……她口干舌燥,气喘如牛,头越来越晕……实在跑不动了……

突然,她听见了马蹄声,嘚嘚嘚,兵行神速。

是救兵,还是追兵?

只有一骑,必定是追兵!

她魂飞魄散,拼命地跑,就算跑不动了,也要跑!

然而,马蹄声越来越近,她忍不住回头,看见一骑飞奔而来。

骏马四蹄如飞,她如何跑得过骏马?

看不清马上那人是谁,她只顾着跑……近了,马蹄声就在身后……那人那骑越过她,骏马长嘶,是山野中唯一的凄厉声。

二当家!

叶妩心胆俱裂,瞬间提不上气,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还是在那间农房,手脚却没有绑着。

手脚酸痛,还有昨日马鞭抽在身上的痛,痛得她稍微动一动、心房就抽一下,痛得她绵软无力,只能躺着。

二当家进来,面色沉郁,目光阴毒,她身子一颤,不自觉地瑟缩着往后靠。

“趁我们都在祠堂,你割断粗绳逃跑,还放火烧屋。”他眯着眼,坐在床沿,“有勇有谋,我低估了你。”

“你想怎样?”她惧怕地问。

“哈哈……哈哈……”他纵声大笑,“皇帝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必定***千百倍。”

她惊了,他知道自己是楚明锋的私宠。

二当家拽住她的胳膊,拖她过来,淫邪地笑,“如若狗皇帝知道自己的女人被我蹂躏过,不知是暴跳如雷,还是勃然大怒?”

叶妩反问:“你不是憎恨我吗?既然憎恨我,为什么碰我?”

叫楚明锋为狗皇帝,那么,他亦憎恨楚明锋。

他捏她的脸腮,冷厉地笑,“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把你碎尸万段之前,先让我爽一爽。”

她不能慌乱!不能!必须冷静!

“你与我有仇?”

“的确有仇!”

他抽开她的衣带,扒开她的衣袍,她拼了所有力气阻止、挣扎,却毫无作用。

饶是她体力很好,也抵挡不了他,更何况现在全身乏力?

刹那间,惧怕、绝望攫住她的心,逼得她万念俱灰。

心中淌血,心痛如死。

危急关头,谁可以救她?

楚明锋?沈昭?还是楚明轩?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何谈救她?

衣袍散尽,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物。二当家看着这清瘦而饱满、冷艳而妖娆的身躯,两眼放光,虽然身上有些许伤痕,但瑕不掩瑜。如此诱人的躯体,勾得他心潮澎湃、血液沸腾。

他狂笑三声,压下来,吻她馨香的细肩、脖颈……“住手!”

如死的寂静里,响起一道喝声,分外突兀。

二当家僵住,厉声问:“谁敢扰我好事?”

他自然认得这声音,万般不情愿地起身,放她一马。

叶妩侧头看去,说话的那男子没有进来,只在外间说话。

这声音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

能让二当家罢手的,应该只有大当家。大当家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让二当家碰自己?为什么维护自己?如果用良心未泯来解释,解释得通吗?

二当家出去,随即响起那人的怒声,“我的话,你胆敢不听?”

“大哥,她是狗皇帝的女人,我玩一玩有什么要紧的?”二当家不甘心地争辩,“大哥究竟怕什么?狗皇帝有什么好怕的?还是你看上了她……”

“住口!”那人怒斥,语声严厉,“纵然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惧。但这女人,不许碰,我自有主张。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废了你的腿!”

“大哥……”

“滚!”

紧接着,是二当家愤怒离去的脚步声。

外面寂静无声,想必那人也走了。

阻止二当家的人,就是大当家。叶妩可以断定,大当家的声音很熟悉,颇像一个人。

————

楚明轩和沈昭只身到镇江府,王统领率三十精卫跟随,暗中保护他们,听他们差遣。

这日午间,李昌在漕运总督府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李昌年已过五十,肥头大耳,身宽体胖,一瞧便知这些年他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原本,漕运总督一职三年一换,楚明锋登基后,瑞王上奏,天青帮控制了漕运,把持了长江一线的河道,如若漕运总督三年一换,只怕新官驾驭不了天青帮。为了保证京中米粮的顺利运达,漕运总督一职可酌情更换。因此,李昌任职长达十年,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纵横黑白两道,就连镇江知府都对他礼让三分。

李昌挥退舞伎,把酒道:“王爷、沈大人来到镇江府,下官倒履相迎。据下官所知,此次王爷与沈大人到镇江府,是为了整顿漕运。”

“此次圣意坚决,天青帮胆敢与朝廷作对,乃以卵击石。”沈昭笑若清风,“李大人是聪明人,如何抉择,不需沈某提点吧。”

“下官人微言轻,蠢钝如猪,为官多年还是孑然一身、两袖清风。”李昌皮笑肉不笑,“陛下决心剿灭天青帮,下官唯命是从。如有需要,听凭二位差遣。”

“本王在黄鹤楼设宴,会会天青帮的当家,就以李大人的名义,请他们今晚到黄鹤楼。”楚明轩以王爷之尊下命令。

“王爷,如若下官有这个本事,下官愿意效劳。可是,下官与天青帮素无来往,不知天青帮的总坛在何处,也不知如何联络天青帮的人。”李昌苦恼道。

沈昭冷笑,“李大人为官多年,纵横镇江黑白两道,岂会没本事?若无本事,只怕早被天青帮的人撕了扔进长江喂鱼。”

楚明轩长睫微眨,眼角凝出一抹阴冷,“若你没有本事,就不必再当漕运总督!”

李昌额冒冷汗,故作为难、委屈,“下官就试着联络天青帮,倘若天青帮的当家不给下官面子,下官亦无能为力。”

沈昭一笑,“有李大人出马,他们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必定会来。”

李昌大倒苦水,“王爷、沈大人有所不知,天青帮帮众过万,个个凶残,在沿江几个州府为非作歹、犯案累累,这几年各州府都发榜缉拿他们,可是天青帮消息灵通,早就逃之夭夭,根本抓不到人。下官这漕运总督的职位,听来风光、体面,实则艰辛,和天青帮打交道,好似脖颈上架着刀,心惊胆战,心力交瘁。”

楚明轩饮尽酒水,“嘭”的一声,将酒杯掼在桌上,沉声怒喝:“你任职漕运总督十年,罔顾法纪,与天青帮狼狈为奸,贪污受贿,欺压百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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