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轻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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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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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木然的摇摇头:“你肯定不是门主!”

阮浓高傲的扬起下巴:“既然你觉得我不是,为什么还不滚!”

南怀素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她,鼻翼颤动,忽然他想想起什么似地,一把扣住阮浓的手腕:“我送你的桃胡呢?拿出来,如果不拿出来你就是假的,我立刻杀了你!”

旁边的太监一听,吓的腿都软了,在旁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王妃这么说话!”

虽然三皇子还未册封这个女人什么头衔,但是在宫里,三皇子独宠她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连皇帝都知道了,虽然三皇子的正妃是安平,但是大家都晓得,这个侧妃的地位肯定不会比安平差到哪里去,只是一个称号的问题!

南怀素猛的回头,虎目一瞪,厚实的手掌伸向公公,他恨这种不阴不阳的声音:“闭嘴!再敢听见你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回头继续等着阮浓的答复:“我送给你的桃胡呢?”

“这个?”阮浓从脖子上掏出一根红线,一颗被风干的桃胡顺势被拉出来,因为岁月长远,桃胡上面的纹路已经被磨的光滑了,看上去像个褐色的小圆球。

南怀素双目瞪大。握住她的手忽然松了。

这个人是门主,千真万确。

那一年,阮浓吵着要吃桃子,但是东恒勒令不给阮浓踏出飘渺宫一步,阮浓几乎每顿饭之前都要控诉他们虐待她,他跟北辰风一合计,干脆种棵桃树算了。

飘渺宫一年四季皆是白雪皑皑,别说种树,就是种颗草也活不了。

还是西易想的办法,将小树苗放在房间里,屋里烧着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桃树,半年过去了,那颗桃树不负众望终于开花结果,但是收成却惨淡的可怜,就只结了四五个干巴巴的果实,后来北辰风留下一个果实,将其他的都剪掉。

又半个月过去,终于,干巴巴的桃果长成又圆又大的桃子。是他亲手摘给阮浓的,阮浓吃完了,将桃胡扔在地上,他无聊的捡起来剔掉桃肉,用红线穿好了,送给阮浓当做礼物。

阮浓当时十分喜欢,后来一直带在身上。

阮浓捏着那个小桃胡,看了北辰风一眼,忽然一用劲,吧嗒,桃胡裂成两半从红线上掉下来:“你想要回去对吗?那还给你了!”

南怀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盯着阮浓的小掌心,心里仿佛被千万根钢针一起捅似地,连呼吸都带着痛。

她……她怎么能……

阮浓的衣袂从他面前划过,然后留下一句话:“等我从宫里回来之后,希望你已经走了!”

说完,毫不犹豫跨出门槛,跟着那位公公离去!

南怀素全身僵硬的立在门前,肩膀上的包袱顺势滑落。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隐藏在一处的安平看的清清楚楚,透过树叶,她清楚的看见南怀素脸上的哀伤。

阮浓,你当真那么狠心?我不信!

她才到王府一天,除了管事的给她找了一间像样的寝宫之后,便没有多少人对她上心了,大多数都往阮浓那里跑,她知道,阮浓怀了独孤冥的孩子,全府上下都以她为中心,加上独孤冥的宠爱,就算没有头衔,照样比她这个正妃更加风光。

想到这里,安平若有若无的勾起唇角,她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还在乎什么呢?

阮浓,我就来试试,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

月上枝头,南怀素捏着碎成两半的桃胡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来来回回的侍从也不敢撵他走,因为何鹤赫大人曾经说过,这个人是武林高手榜上的人物。在王府呆久了,对这种传奇的人物他们是又敬佩又好奇,加上此人跟木桩子似地,站就站吧,又不碍事!

夜色如浓稠的墨,深沉的化不开,头顶的繁星此时正寂寞的俯视着大地。南怀素已经站在这个地方好几个时辰了,他不是不想动,而是挪不开脚,他不相信门主绝情如斯。

他觉得门主是气他说谎了,那他可以解释的。

安平换下平日里厚重端庄的长裙,现在她一副平常人家女子打扮,没有多余的累赘彰显身份,没有华丽的首饰承托美丽,此时的安平少了几分艳丽,却多了一分清雅。

“南怀素,你再如何难过都没有用,你的门主已经找到归宿,她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她走到南怀素身边淡淡道。顺便瞥了一眼南怀素的脸,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并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南怀素笨归笨,但有个好处,他死心眼,认定的东西很难去改变,安平那几句话根本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安平也知道,只凭自己这几句话就能动摇南怀素那是不可能的。→文¤人··书·¤·屋←

“你站在这里伤心也没用,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养好了精神等她回来说清楚!”

这一次,南怀素脸上有了少许动摇,已经站了很久了,现在腿又酸又麻……加上回来的时候他快马加鞭根本没顾得上吃东西。

安平将南怀素的脸上变换的表情全都收进眼底,她知道南怀素动摇了。

假装叹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呢?”

南怀素转头看她,冷冷一哼,调头朝厨房走去!

安平冷冷一笑,也跟了上去。

因为已经过了饭点,厨房里的灶火已经灭了,南怀素不想多费事,随便给自己弄了几样小菜,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他端着几个盘子到了后花园,一个人吃着。

安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壶酒,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就着酒壶喝着。

“要不要来点?”安平将另一壶酒推到他面前。

南怀素的筷子停下了,盯着面前这壶酒,眼底有了动摇,他并不是嗜酒之徒,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十分烦闷,他毫不犹豫的拿起酒壶,一扬脖子,将辛辣的酒液吞入腹中。

喝一口酒吃一口菜,这壶酒是好酒,但喝在口中却苦涩难当,南怀素压下心头的郁闷又灌了一口。

没多会,一壶酒便见了底。

南怀素放下筷子,一句谢谢的话也未说,撩起衣袍就走,他还要等阿侬回来。

可谁知,还没走多远,脑袋一阵晕眩,眼前所有的景致都变得颠三倒四。

砰……南怀素身子一晃,栽倒在地上!

安平慢慢的捏着酒壶,看着倒在地上的南怀素,扬起一抹阴沉的笑意。

她放下酒壶,拍了拍手,黑暗处闪出两个黑衣人,这两个人是容浔送给她的,以应付不时之需。

“把他抬进我房里!”

“是!”

一路避开耳目,南怀素现如今安稳的躺在安平的床上。

两个黑衣人做完这一切,安静的告退,安平走进来,看着南怀素,冷冷一笑。

接下来,她脱了南怀素的衣服,然后又褪去自己的衣服,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血洒在床上,做好之后,她抖开被子钻进去。

阮浓,过了今夜,飘渺宫便是整个南朝的耻辱了!

阮浓进宫并没有看见公公像她描述的那番景象,说是他们父子两个剑拔弩张的。

相反老皇帝满面沉静的坐在书房等候她的到来。

阮浓没有问独孤冥哪里去了,按照礼数给老皇帝请了一个安,因为肚子问题,她没能完全跪下。

“快起来,做在那!”估计跟独孤冥争辩了一夜,他显得有些累,挥挥手,旁边是宫女立刻端了一碟糕点,然后默默的退出去。

雕花木门一关上,老皇帝睁开眼睛看着阮浓。

“你知道我差人去传你过来是什么事么?”

阮浓不慌不忙的又站起来:“父王,我知道是为了安平郡主之事!”

老皇帝被阮浓平静的语气勾起了兴趣。

他微微一笑:“恩,想必你该知道,这个安平郡主是什么身份了!”

阮浓点点头,没有一丝委屈:“父王,我知道该如何做!”

老皇帝诧异的抬起眉,觉得阮浓知书达理有些过头了,怎么一点醋都不吃呢?

其实独孤冥娶谁对他来说都一样,只要能延续他们伊家的香火就成。可是这个女人不简单,之前他只是想了解阮浓,但是之后确实是喜欢,但喜欢归喜欢,毕竟他是皇帝,不能公然的偏袒哪一方。

“我知道你假扮安平嫁给伊阙是什么目的!”

话已经被皇帝摊开,阮浓也不再藏着掖着,点头:“恩!我也知道!”

“……那个……伊阙知道么?”

阮浓想想,好像还没跟他说呢!这段日子总是聚少离多,哪里有时间啊。

“他知道与不知道有区别么?反正你都会跟他说的!”

老皇帝被堵得哑口无言,没错,他刚刚就已经跟独孤冥说了,但那臭小子一副拽拽的样子说,他愿意,你管不着!给他气的呦,肝儿到现在还疼呢!

但是阮浓的大度确实让老皇帝刮目相看,这几日他有意对阮浓宠爱有加,但是他的目的却是想看看,阮浓在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时候,会不会得意忘形,看来他又失望了。

阮浓不仅没有矫情,甚至连抱怨一声都没有。如此的坦然若之,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该有的,甚至在后宫中,也难找出这样的女人。除非是——皇后!

老皇帝估计板着脸,他一点也没在乎自己翻脸跟翻书一样,反正世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了,他有什么好顾忌的。

“阮浓!你可知道,你被北朝皇帝派来做奸细这件事已经败露!”

阮浓托着下巴看着老皇帝瞬间变换的脸色,以前他总是笑眯眯的,现在既严肃又正经。

“恩!”

“……”如果不是阮浓挺着大肚子,老皇帝肯定会上去揪着她的耳朵,跳着脚问她,你除了会嗯,还会什么?

“你别担心,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是下面这件事比较严重!”老皇帝巴巴的看着阮浓。

她点点头:“恩!”

“……”真想抽她!

老皇帝为了吊起阮浓的共鸣,估计严词厉色:“你为父报仇,能屈能伸,这点我很欣赏,但是,你现在已经是伊阙的女人了,飘渺宫离南朝路途遥远,你肩负的责任太多,加上江湖中事物复杂,飘渺宫作为白道领袖,更是处于风口浪尖,作为女人,无法全心全意的为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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