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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世昌,原名永昌,字正卿,广东番禺人。自小立志海军,以御强敌。同治十四年(1874),以优异成绩从船政学堂毕业。十五年任“海东云”炮舰管带,时值日本派兵侵犯台湾,他奉命巡守澎湖、基隆,获升千总。光绪六年(1880),北洋大臣李鸿章“闻世昌熟悉管驾事宜,为水师中不易得之才”,将他调入北洋水师,任“飞霆”、“镇南”炮舰管带。是年冬,随记名提督丁汝昌赴英接收订造的“超勇”、“扬威”两巡洋舰。光绪七年(1881)十一月,回天津大沽。次年升游击,任“扬威”巡洋舰管带,并获“勃勇巴鲁图”勇号。
——刘步蟾(1852-1895。2。10),字子香,福建侯官人(今福州市)。同治六年(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学堂。十年(1871年),与同学十八人上“建威”号练船实习,南至厦门、香港、新加坡、槟榔屿,北上渤海湾、辽东等地。次年,以第一名成绩成为福州船政学堂首届毕业生。光绪元年(1875年),任“建威”号管带。次年,被派赴英国学习海军。光绪六年(1880年),清政府在德国伏尔铿厂订造铁甲舰,即后来的“定远”、“镇远”。八年(1882年),刘步蟾等被派前往德国,验收、协驾铁甲舰。十一年,督带“定远”等舰回国,被任命为“定远”舰管带,授参将,旋升副将,赏强勇巴图鲁勇号。
——唐景崧,道光二十一年(1841)生,字维卿,广西灌阳人。同治四年(一八六五年)进士,选庶吉士,授吏部主事。光绪八年(一八八二年),法越事起,自请出关赴越南招刘永福黑旗军。次年,抵越南保胜,劝刘永福内附。以功赏四品卿衔,光绪十年(1884)中法战争爆发,张之洞令其募勇入关,编立四营,号景字军,入越参加抗法斗争。中法战争结束后,率军回国。
身穿戎装的聂士成、马玉昆、左宝贵、邓世昌、刘步蟾、刘步蟾、唐景崧等起立向大家致意。大家报以一阵热烈的掌声。
廷式来到将军席上,向他们一一致意,并互相签字留念。见少年时代的朋友邓世昌感到格外亲切。
第二部分诗钟大赛(4)
张华奎:“下面介绍朝廷官员和文人雅士——”
——张佩纶,字幼樵,号蒉斋,直隶丰润人,同治十一年(1871)中进士。与张之洞、宝廷、黄体芳合称“翰林四谏”。以刚正不阿、主持清议、议论时政、纠弹大臣出名,贪庸大吏,颇为侧目。
——沈曾植,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出生于道光三十年(1850)。光绪六年(1880)进士,历任刑部主事、员外郎、郎中等。曾受湖广总督张之洞聘主讲两湖书院。提倡学习西欧,余事为诗,被推为“同光体之魁杰”。
——杨深秀,字漪村,山西闻喜人,进士,历任刑部主事、郎中。
——刘光第,字裴村,四川富顺人,刑部主事。
——陈炽,江西瑞金人,七品京官。
——谭嗣同,字复生,号壮飞。湖南浏阳人,生于北京,师从京城有名的武术大师大刀王五习武。
——盛宣怀,字杏荪,别署愚斋,江苏武进人。任轮船招商局督办,是赫赫有名的洋务派实业家。
——郑观应,字正翔,号陶斋,道光二十二年生,广东香山人。先后任上海机器织布局会办、总办,创建了天津电报局,并主持开平煤矿、汉阳铁厂、粤汉铁路等的创建工作。
——盛昱,王族成员,从小受名师指导,对汉文化艺术很有研究,对古字画、铜器、瓷器有很强的鉴赏能力。
——杨锐,字叔峤,四川绵竹人,生于咸丰元年,为张之洞弟子,六品京官。少年时代便博览群书,潜心钻研天文、地理、兵法、算术、医学等,决心以天下兴亡为己任。
……
最后,张华奎介绍说:“今天到这里来的还有人称江南才子的江西萍乡人文廷式。”
被介绍的人都起立一一亮相,并都搏得大家礼貌的掌声。
席间,张佩伦高谈阔论,发表了清流派的主张。
盛宣怀则大谈其兴办洋务的见解。
双方互相指责,发生争持。
张佩伦:“眼下朝有所谓‘洋务派’,打着强国富民的旗号,创办实业,实则官商不分,通过办实业中饱私囊。轮船招商局督办盛宣怀大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盛宣怀一听,勃然大怒,拍着桌子站起来说:
“我听说‘青牛’是清流的谐音。有人用青牛的各部分,来形容清流中人。牛头是同治皇帝的师傅李鸿藻,张佩纶是牛头,他头上的一对角厉害不过,凡被触及,必受巨创。你们清流派自认清高,今日一章,明日一疏,专事弹劾,遇事风生,实则是一群害人误国的奸臣。就象你张佩伦,这次在马江打了败仗,倒当了李鸿章大人的女婿,可你还不满足吗?”
张佩伦愤愤地说:“你说谁是奸臣?难道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的人倒成了奸臣,而内外构结,官商不分,贪污公款的人倒成了忠臣不成?”
廷式见他们二人针尖对麦芒,便举杯道劝解说:“清流派主张维新变法,从体制上进行变革,清除污流,使国家走上强国之路;而洋务派则认为最重要的是要大办实业,才能使国家强大。其实二者乃是殊途同归。因此,廷式对二者的主张都拥护,既主张清除污流、变法维新又主张大办洋务,二者不仅不是对立的而且缺一不可!”
志锐赞同说:“是呀,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应该举杯同欢!”
大伙都表示赞同。
张佩伦、盛宣怀二人才作罢。
盛昱私下送给廷式一把很名贵的唐伯虎字画扇。
廷式也将自己的诗词抄本题赠给盛昱。
盛宣怀和郑观应也对廷式的发言非常满意,好象在这里找到了知已,和他交谈了好久。
然而,就在廷式他们庆祝胜利之时,兵部主事于式枚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于式枚:“清政府发布了前线各军停战撤兵的命令,并与法国签订了和约,主要内容是,清政府承认越南是法国的保护国,并在中越边境指定两处开埠通商。”
大家一听一片哗然。
志锐:“咱大清本来是战胜国,为何得到的却是一个失败的结局啊?”
康有为愤愤地说:“这一切都说明,中国的变法已经刻不容缓。不然,非亡国不可!在下已两次上书皇要求变法。”
陈三立:“我们必须走日本明治维新之路,实行君主立宪。”
廷式:“在下非常赞同你们的观点。而于中法战争善后之策,在下认为则应以修筑铁路和办好海军二者为急。”
最后,大家怀着亢奋的情绪离开了陶然亭。
第二部分爱情的魅力(1)
这天傍晚,廷式来到鼎芬家。刚进门就感觉到一种凄凉的气氛。往日梁妻龚氏一定会以甜蜜的笑脸和言语迎接他的归来。今天,龚氏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而鼎芬已醉倒在床上。
廷式回忆起,来京城备考的一段时间里,他受同窗好友梁鼎芬的邀请住在梁宅栖凤楼。二人历来亲如兄弟,但不久鼎芬和廷式第一次翻了脸。
那天,鼎芬珍着醉意把平时不敢说的话一古脑倒出来了。他指责廷式不怀好意,要给自己戴顶绿帽子,并打了廷式一个耳光。
廷式当时听了脸都涨红了,却无言以对,他感到自己有愧,便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梁家,搬到志锐家去住。
梁妻龚氏气得伤心流泪,几天不吃饭。
鼎芬酒醒后便后悔自己说过火了。
好在梁家的丫环平平把家里捡拾得井井有条,一切看上去还是很正常。
鼎芬多次到志锐家去找廷式,请他回到梁家,但廷式没有答应。
龚氏病了,鼎芬心事重重又去找廷式,诚心诚意请他回来看看。
廷式这才又来到了梁家。这时廷式感觉有些不对劲便关心地和龚氏交谈起来。
廷式:“你们夫妻二人和我文廷式一向是无话不谈,一定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能不能告诉我?”
龚氏:“是啊,那我从头至尾讲给你听一下,三哥可得为我拿个主意啊!”
廷式:“妹妹尽管说就是;只要三哥做得到的;一定尽力帮忙。”
龚氏:“三哥;你晓得;鼎芬是广东顺德县人,七岁死了母亲,十二岁又死了父亲,实在可怜兮兮;幸得几个姑姑抚育。他刻苦攻读,二十二岁时中光绪庚辰科进士,当上翰林院编修。他虽生得头大身矮,须眉如戟,但因才名,不久;被房考官国子监祭酒(掌管全国教育的官员)王先谦和宗人府主事龚镇湘看中。龚主事是鼎芬乡试的房师,而王祭酒是他赴京会试的房师,王、龚两人又是至亲。而小女子从小父母双亡,由舅母抚养长大,人夸小女子亭亭玉立,美而能诗;无论做叔叔的,还是做舅舅的,当然都希望小女子能嫁一个翰林。难得梁鼎芬尚未娶妻,现成的一桩好姻缘,俯拾即是。于是,鼎芬春风得意大登科,秋风得意小登科,在龚主事和王祭酒的撮合下,娶得小女子为妻,名所居曰‘栖凤苑’。这年八月在京成亲,才子佳人,传为美谈;良辰月夕,唱和为乐。真个是苦尽甘来,不亦快哉!鼎芬从小学业优良,科考一帆风顺;却不料现在事业上和情感上却遇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重大挫折。去年十月,鼎芬上奏折弹劾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李鸿章骄横奸恣,罪恶昭彰,有六项可杀之罪,不杀不足以申国法、息民愤。然而;李鸿章没有扳倒;却给自己惹来了是非。”
廷式:“是哪六条可杀之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