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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梦离身边的树枝上挂着不少酒壶,宇文敖饮完一壶后,信手撸来一壶,揭开盖,豪气干云仰头饮下,只见喉结上下跳动,酒水从唇角溢出,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入衣领,沾湿了胸口衣衫。
“慢点喝,别糟蹋了我的好酒!”话虽如此,可某女喝酒没有半点斯文,反倒和宇文敖如出一辙。那份豪情,像极了热血男儿,倒没有女子的阴柔。
“哈哈!”宇文敖爽朗大笑。他平生遇见过不少女子——青楼歌妓,名门闺秀,却从没有哪个女人拥有萧梦离这样的嚣张霸气,他欣赏萧梦离,最欣赏的就是这份豪迈的男子气概。
回忆起自萧梦离来到后的点点滴滴,宇文敖由衷感叹,“萧梦离,你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奇迹……”
“哈哈哈哈哈哈!承蒙夸奖!”萧梦离大笑,懒懒散散躺在枝丫之上,双手枕在脑后,仰望蓝天白云,一派闲适。
深深看了萧梦离一眼,宇文敖心中升起千百万种滋味。
梦离,虽然我从未问过你的身世,我亦知气质高贵如你绝非寻常人家的女子,再加上你在商场上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我更知你绝非常人。你和夜歌孤身二人流落山寨,是否遭受什么厄运,还是为爱情而私奔……
你虽非世俗之人,我亦不拘于世俗之礼,然而,我仍忍不住被你出格的种种行为所震惊。其实我挺羡慕夜歌,能得你如此挚爱,真心以待,夜歌何其有幸。梦离,你可曾知晓,虽然名为结义兄妹,然而我对你,却……
饮酒,饮落百般心思,宇文敖默默道:家仇未报,何以成家!罢!罢!罢!今生能够做你兄长,我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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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繁华怅梦离 赵老板的后台(二更)
镜头转一转,说回我们很久没有提的赵老板。
赵老板其人,大家还记得吧,当日萧梦离收购天胜赌坊时被扫地出门的那个可怜虫就是赵老板。
话说赵老板逃走后经过一系列的奔波,跑到白云镇青龙庄找到他的大哥赵天裕告状。赵天裕听后搏然大怒,当晚就想派人去收拾萧梦离,为兄弟报仇。
当时正在山庄坐客的赵天裕的某某某上司在听闻此事后阻止了赵天裕的冲动,他命人前去查探清楚。在获知天胜赌坊的新当家的幕后老板竟然是追风寨时,赵天裕立刻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在江湖混的人都听说过追风寨二位寨主的威名——神算无情铁面冷,罗刹嗜魂鬼见愁——其中的“神算”和“铁面”指的就是追风寨的二当家花非雾和大当家宇文敖。
花非雾——铁嘴神算,普天下之事无事不知,无事不晓,江湖人称“铁笔神算百晓生”;宇文敖——武艺高强,精通五行八卦,擅长排兵布阵,江湖人称“铁面雄鹰”。仅宇文敖一人,已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追风寨之所以名闻天下为江湖人所畏惧,与宇文敖的绝世武功以及追风寨四周所布奇门遁甲之阵不无关系。
谁敢遭惹这两人,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嫌命长!赵天裕虽有为兄弟报仇之心,却无为兄弟报仇之本领。
赵天裕的某某BOSS在听完属下的回报后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令身边的属下一个个头皮发麻,浑身冰冷如置三月寒潭。所有人乖乖垂下头颅,无人敢直视某某人,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心提到嗓子眼。
他是谁?“神算无情铁面冷,罗刹嗜魂鬼见愁”里有他一份,他就是江湖第一大邪教组织“幻影教”的教主,江湖人称“冷面罗刹”。
传言,“冷面罗刹”的笑容魅惑倾城,颠倒众生;传言,“冷面罗刹”的笑容阴寒刺骨,杀人于无形;传言,“冷面罗刹”的笑容能令人丧失神智;传言,“冷面罗刹”的笑容能坻千军万马;……
太多太多的传言给“冷面罗刹”蒙上一层又一层神秘的面纱,天下无人见过“冷面罗刹”真面目,因为但凡见过他的人都已经变成死人!
有人说,“冷面罗刹”就是鬼魅的化身,是来向世人讨债的!有人说,“冷面罗刹”是阎罗的使者,是来向世人索魂的!
世人畏怕“冷面罗刹”,世人恐惧“冷面罗刹”,世人憎恶“冷面罗刹”,世人逃避“冷面罗刹”。……
而今,“冷面罗刹”就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焉能不惧!
“幻影教”与“追风寨”一直以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今“追风寨”突然抢占“幻影教”的地盘,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挑衅。
若说“追风寨”的当家不知道天胜赌坊为“幻影教”所有,其他人他信,独独花非雾他不相信。花非雾是“铁笔神算百晓生”,天下无事不知,他焉能不知道天胜赌坊是“幻影教”的地盘。明知而故犯,这是明明白白的挑衅!天下竟然还有明知而不把“幻影教”放在眼里的人,有意思!
而最最令“冷面罗刹”满怀兴趣的,是那个女人——萧梦离!
萧梦离——这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野丫头,竟然拥有与轩辕梦一样经天伟才的商业头脑,如若不是轩辕梦身首异处天机国,他真怀疑这个萧梦离是否就是轩辕梦的化身。
当日他与轩辕梦虽然有缘相逢,却一直无缘相识,而今遇上与轩辕梦一样拥有天才头脑且胆大妄为的萧梦离,“冷面罗刹”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哼哼哼哼哼哼——
他冷笑在心底,
萧梦离呀萧梦离,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
青平山上的小日子过得挺舒坦的,身边又有美男相伴,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如此。
这天夜歌上山采花时在山腰的白桦树下发现一只翅膀受伤的鸟儿,他小心翼翼将鸟儿抱回营寨,细心地帮鸟儿清理伤口,梳洗毛发。看见鸟儿翅膀上足足一寸长的大口子,他心疼地眉头拧成疙瘩,找来云南白药涂擦在伤口上,又用绑带小心翼翼包扎。
鸟儿最初惊惶,不停挣扎,扑扇着翅膀,撕裂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水。在夜歌的温柔呵护下,鸟儿慢慢地平静,大概感觉到夜歌在帮它疗伤,无意伤它,它乖巧地站在那里,任由夜歌将它的翅膀缠上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绑带。
萧梦离进房间时看见夜歌正用蔓藤细细缠绕,帮鸟儿做鸟窝。
“哪里来的小鸟,好漂亮的眼睛!”萧梦离捧起小鸟,注视着鸟儿那双乌黑发亮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底写满喜爱之色。
“在山腰一棵白桦树下捡的,它受伤了,我带它回来治疗。”夜歌一边做窝,一边回答萧梦离。
萧梦离放下小鸟,温柔地摸摸小鸟圆溜溜的小脑袋,眼尾余光睨向夜歌,调侃道:“我的歌儿真有爱心!”
夜歌嗔怪地瞥了萧梦离一眼,不理她,继续埋头做鸟窝。
萧梦离依在夜歌身边,聚精会神看夜歌将一条蔓藤又一条蔓藤地穿插,她突发奇想,道:“咱们给这只小鸟改个名字吧?叫什么好?”
“名字?离儿想叫什么?”
“嗯……这只鸟不像画眉,不像喜鹊,大概是某种不知名的野鸟,……叫什么好呢?”萧梦离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眼睛一亮,“不如叫‘歌儿’如何?”
“胡闹!”夜歌娇嗔怒瞪萧梦离一眼,“为何不叫‘离儿’?”
“不行!不行!‘离儿’是只属于歌儿一个人的名字,这只小鸟怎么能叫离儿呢!”萧梦离义正言辞道。
夜歌秀眉一瞪,“那也不能叫离儿!”
“好好好!不叫离儿!不叫离儿!”萧梦离妥协,托着下巴继续想名字,“梦儿……蓝儿……萧儿……亦儿……”某女大掌一拍,欢喜道:“就叫‘亦儿‘如何?”
夜歌额头一滴冷汗,亦儿,岂非取“蓝亦歌”这个名字的中间一字?说来说去,萧梦离还是要用他的名字为鸟儿命名。
“叫亦儿……叫亦儿好不好嘛……就叫亦儿……”萧梦离拉扯着夜歌的衣袖,娇滴滴道,“亦儿好不好嘛……亦儿……”
当年繁华怅梦离 今生愿与卿结连理枝(三更)
夜歌脸一黑,额头上顿时冒出无数个圈圈叉叉,亦儿……你究竟是在叫我还是在叫小鸟?
“叫亦儿很好呀,看见亦儿,我就会想起歌儿……”
“停!”就此打住!再说下去,他就变成鸟了!“叫亦儿可以,但你不准叫我亦儿!”某男一脸严肃,严重警告道。
萧梦离嘻嘻一笑,亲妮地搂住夜歌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偷了一个香吻,“知道……你不是亦儿,你是我的歌儿……歌儿……”
夜歌刮刮萧梦离的小鼻子,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这个小丫头鬼灵鬼灵的,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歌儿呀,我在想……”某女磨噌磨噌夜歌的身子,小手儿非常色色地往夜歌的胸口探去,“歌儿呀,我想……你啥时候能够帮我生个小歌儿呢?”
夜歌闻言脸红,迅速拍掉萧梦离的咸猪手,嗔怒道:“要生你自己生,干嘛要我生!从来都是女人生孩子的,哪里有男人生孩子的道理!”
“可是这里是轩辕王朝呀,轩辕王朝允许男人生孩子……”某女磨噌磨噌,不安分的小手开始往夜歌下身探……
“臭丫头!”夜歌抓住那只淘气的小手,又羞又怒,“即使可以,又哪里有男人生孩子的道理,这样有违人伦!我不生,要生你自己生!”
“可是……生孩子很辛苦的……怀胎十月,食不安,寝不稳,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生气,不能发火,……歌儿……我的好歌儿……你知道我是最怕痛,最耐不住寂寞的了,你就忍心看见我这么辛苦受罪吗?”某女使出绝招,软磨硬刨,她就不信夜歌不心软。
果然,夜歌眸光闪闪,开始动摇。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嘴硬道:“你怕痛,我也怕痛!你怕辛苦,我也怕辛苦!既然你不想生,那干脆不要生好了!”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人家想要小夜歌嘛……”萧梦离磨噌着夜歌的身子,软绵绵地说,“人家想要小夜歌……人家想要一堆小夜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