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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谢谢你。”安楚逸收好玉佩,火急火燎的就跑了。
安唯心无奈的摇摇头,她若是不提醒他怕是还要许久才会找到人,“没想到温文儒雅,性子沉稳的大哥也有这么一面。”
“心儿为何要提醒他,何不让他多找些日子。”蓝凌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从后面抱住安唯心坏心的说道。
“皇兄情急之下忘了挽风楼这回事,我只不过稍微提醒一下,若是再找不到南宫染,他就要病倒了。”这几日眼看着安楚逸瘦了几圈,看的安唯心直心疼。
安楚逸风一样的一路直奔挽风楼而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地方。现在是大白天,挽风楼在晚上才会开门,所以整个楼里除了几个打扫的伙计外并没有其他人。
“这位爷,我们还没营业,还是晚上再来吧。”小厮见安楚逸衣着华贵,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很客气的对他说道。
“我是来找人的,南宫染在不在这?”
听到安楚逸的问话,小厮瞅了他两眼,随即笑道,“我们这是小倌馆,没有您说的这个人,况且您的朋友怎么会在这呢?这位爷还是到别的地方找找吧。”小厮说完就要关门,安楚逸一侧身从门缝挤了进来。
“哎,你怎么进去了!”小厮赶紧追上安楚逸把他拦下,“说了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还是快点走吧。”
安楚逸不理会小厮,环视了一圈空荡的楼内,突然扬声喊道,“南宫染!我知道你在这!我来找你了!快点出来!你听到没有!”
“喂!你喊什么!说了没有你要找的人,快点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小厮威胁道,从他身后走出五六个大汉,显然是打手。
“南宫染!你在的话就快点出来!听到没有!”安楚逸一边喊一边向楼上找去,他有感觉,南宫染一定在这!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拦住他!”
五六个大汉冲到南宫染面前拦住他的路,“小子,趁我们没动手最好快点滚蛋!不然别怪哥几个不客气!”大汉扬扬手中的木棍威胁道。
安楚逸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道,“让开!”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露出凶相。“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把他扔出去!”几名大汉瞬间朝安楚逸围了上去。
“住手!”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的方向传来,底下的人听话的停了手。
“兰主子。”
“你们都下去吧。”楼上的蓝衣人挥退打手,接着朝安楚逸勾唇一笑,“这位公子楼上请。”安楚逸眼神一沉,他不喜欢这个人,这种感觉很强烈!
☆、误会了
“公子怎么称呼?”蓝衣男人斜靠在柱子上,一边打量着安楚逸一边笑问道。
“安楚逸。”第一次,安楚逸对人板起了冷脸。
蓝衣人不在意的一笑说道,“公子可知我们这挽风楼是什么地方?找人可不该来这,闹事就更不应该了。”说到这蓝衣男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南宫染在哪?”安楚逸知道南宫染就在这,也不想跟他废话,只想快点找到人。
“呵,还真是固执。”蓝衣人瞥了一眼安楚逸转身向里面走去,安楚逸提步跟上他。
蓝衣人拐了几拐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他转身看了一眼安楚逸朝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推门进了房间。房间中似乎有人,听到开门声后出声询问道,“兰,是你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楚逸心脏猛地一跳,心中狂喜!抬步就要进入房间,却被里面的声音生生止住了脚步。
“染儿可有想我?”是那个被南宫染称作兰的男人的声音。
“当然想了!”南宫染略带撒娇的道。
“嘴上说的好听,怎么证明?”
“嗯…不然赏你一枚香吻怎么样?”南宫染笑意盈盈的道。
“好啊!等你这话好久了!来吧!”兰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兴奋。
‘啵儿’一声脆响听在安楚逸的耳中犹如炸雷般,他整个人僵直着身子站在门口,脑中是南宫染躺在那人怀中,二人亲热的画面。
‘嘭’“什么声音?”屋中听到声音的南宫染把视线从手中的书上移开,疑惑的道。
“哦对了!刚才有人找你,我就把他带来了,在门口,应该是他吧。”距离南宫染两米距离的兰,一边吹着茶水一边说道。
“找我?谁?”
“嗯…好像是叫什么安,安……”兰状似想不起安楚逸的名字,吊着南宫染的胃口,“啊!是叫安楚逸!”
“谁!?安楚逸!?”南宫染惊叫一声,起身就往门口跑,可是门口哪有那人的影子了。等他追到楼梯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安楚逸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咦?你真的认识他啊,我还以为他说的不是你呢。瞧他那‘凶神恶煞’的样,还以为是找你寻仇的。”
南宫染转过头,表情阴森的看着兰,一字一顿的咬牙说道,“你!找!死!你他妈是故意的!”说着随手抄起一旁摆放的花瓶就朝兰砸了过去。
‘哗啦’花瓶碎了一地,兰拍着胸脯表情委屈的道,“染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就对人家发火。”兰明显是故意的,看到南宫染憋屈的样真是心情舒畅啊!
南宫染可不管他说什么,他现在一肚子火需要找地方撒,正好挑火的人在不拿他撒气拿谁撒。南宫染逮到什么扔什么,挽风楼中顿时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瓷器的破碎声。
“哎呀染儿!那可是我花了十万两银子买回来的!别摔!别摔!”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南宫染果断的摔了!
“天呐!那个是前朝的古董!不能扔!不能扔!”一句不能扔,让那前朝的古董也壮烈牺牲了。
“染儿你真败家!”兰一脸肉疼的瞅着碎了一地的宝贝,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少说废话!”南宫染举起一个半人多高的花瓶就朝兰砸了过去。
“哦!妈呀!染儿你要谋杀亲夫啊!小心当寡妇!”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句句点火,摆明了是要玩火*啊!
“老子废了你!”南宫染抄起一把水果刀就刺了过去。
兰见南宫染动真格的了,知道他是真火了赶紧认错求饶,“我错了!那可是真刀!不是闹着玩的啊!”南宫染才不管他,‘刷刷刷’三刀,目标——腿部往上,腰部往下。“南宫染你这个疯子!老子不跟你玩了!”
兰避开南宫染的攻击找个空子溜之大吉了,再不跑命根子就保不住了!南宫染扔了刀子靠在柱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个小厮战战兢兢的站在离他十米左右的地方,想上前又不敢急的直转圈。
突然那小厮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猛地一抬头就对上了南宫染那双要杀人的眼神,小厮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过来!”南宫染满含冷意的话让小厮僵直了身子,一步一挪的朝他走过去,瞧他东张西望的样似乎是在想要不要逃跑,“快点!”南宫染不耐烦的一声吼吓得小厮几步就跑到了他面前。
“公公公,公……”小厮哆嗦着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快说!”
“是是!公公子,这,这是刚才那位公子让小的交,交给您的。”小厮手中捧着一枚玉佩,正是安唯心给安楚逸的那枚。小厮见南宫染半天没反应,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出神的看着他手中的玉佩,犹豫了一下小厮小声的提醒了一下南宫染,“公,公子?”
南宫染看了一眼小厮,一把夺过玉佩,“你下去吧。”
“是,是。”
小厮刚走了两步又被南宫染叫住。“等一下。”
“公,公子还有什么事?”
“他,有没有说什么?”
“额,没,没有。”
南宫染挥退小厮一个人回了房间,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南宫染坐在窗前,对着手中玉佩发呆的样子。
“你怎么不去找他?”南宫染一个杀人的眼神递过去,顺手抄起茶杯朝兰砸去。“啧啧啧,这么暴力,小心人家不要你!”
“不想死就滚出去!”
“哎,我可是特地来告诉你那个安什么什么逸的消息的,不想听算了。”兰作势要走,走到门口都不见南宫染出声阻拦。一扭头见他依旧看着手里的玉佩,兰无趣的犯了个白眼自己走了回来。
“哎,我偷偷跟踪了他一下,他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呢。跟丢了魂似得,就沿着大街一直走,被撞到了都不知道起来,还被人踩了好几脚,啧啧真可怜!”兰一边说一边偷瞄南宫染,果然看见他有了反应。
“他傻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就拐进一个小巷子里。那巷子可是常年有人劫道的啊,那几个混混把他揍了一顿,银子都抢走了,差点连衣服都被……哎,你想干什么!?”
兰正说得起劲,突然被南宫染揪起了衣服,结实的一圈就砸在了他的俊脸上,“南宫染!你他妈敢打老子的脸!我跟你拼了!”兰一向最注重自己的脸,活了二十几年还没有谁碰过他的脸呢,南宫染这一拳直接让他火了。
二人乒铃乓啷又打了起来,这次的动静比上次还大,楼里的人都缩着脖子躲在房间,没人敢出来惹这两尊煞神。
一个时辰下来,整个挽风楼差点被那二位给拆了,不过这狼藉的样和拆了也没多大区别。
“妈的!南宫染你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完了,破相了!破相了!”兰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镜子,对着他青交加的脸照了起来,“南宫染!你故意的!转朝老子的脸下手!”
“这种程度算是轻的了。”南宫染虽然脸上没有伤,可身上疼的要命,兰转朝他身上的软处下手,这会儿他身上肯定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在哪?”
兰瞥了南宫染一眼转身就走,“我凭什么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找!”
“看来还是下手太轻了!”身后一阵破空声,让兰迅速转过身,南宫染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
“停!他在轩王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南宫染直接甩手走人,“见色忘友!”兰不满的嘀咕一声,“嘶…小子下手太狠了!”
南宫染一路火急火燎的直奔轩王府,到了门口却又犹豫了。“咦?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