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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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之源-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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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看畏⒕蚨际谴掖叶钡�80年代初才得以长期驻足。

  那是1981年4月,辽宁省的文物普查在建平县境内进行。考古工作者得知牛河梁一带经常有玉器出土,立刻赶到现场进行调查,并确认这里为一处单纯的红山文化遗址。经过试掘,发现石棺墓一座,随葬的玉器十分丰富,就此牛河梁遗址被正式被发现。

  1983年,考古学家孙守道和郭大顺率队在玉器出土地点进行正式发掘,确定墓葬为积石冢性质。从这一年开始,牛河梁的秘密一点点被发现,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女神庙。

  女神庙的发现十分偶然。那天傍晚,考古队正打算结束工作拾掇物品下山。一位考古队员收拾好东西后,来到旁边的一处冲水沟边小解。突然他发现脚下有一块像石头又不是石头,像陶片又不是陶片的东西,他立刻弯腰拾起它。待他认真一看,心里禁不住一阵狂跳,原来是一件人像雕塑的鼻子!他们马上在附近开展了大规模的勘察,终于发现了轰动世界的牛河梁女神庙。

  女神庙遗址位于牛河梁第二道梁的最高处,海拔为671。3米,这道山梁明显高于其他山梁,应该是牛河梁的主梁。在这里,考古队员发现了结构复杂内容丰富的女神庙建筑群,把红山文化的研究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女神庙是整个建筑群中保存较好的一座主体建筑。庙为土木结构,完全不用石料,这和大量石灰岩构成的积石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也表现出红山人精神世界中的两个不同侧面。庙从平面上看,是个窄长形状,南部一端有圆形的主室,两侧各有一个圆形的侧室,北边则是一个长方形房间。女神庙的墙面有很多层,是人工一层一层粘合而成。在墙上还有壁画装饰,有红白两色的几何形回字图案。庙内堆满了遗物,除了坍塌的墙面,屋顶残块以外,就是大量的人物、动物塑像和陶质的祭祀用器。

  那具神秘的女神像发现于1984年10月31日。当女神像露出地面时,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现场悄然无声,只有小铲和小刷子剥离泥土的声音在沙沙响着。慢慢地,女神头像完全显露在大家面前,她的表情如此镇定而坦然,似乎正带着微笑注视着5000年后的人们,神秘而自信。

  更令人惊奇的是“中国金字塔”的发现。在牛河梁遗址群南部一个山岗上,考古工作人员发现了一座类似积石冢的金字塔式建筑,与山丘浑然一体,总面积达1000多平方米。这处建筑规模宏大、结构复杂,建造十分考究,内部夯土,外部砌石,台体顶部有炼铜坩锅等遗物发现,说明其文化内涵的复杂性。作为一座单体建筑,它是至今发现的中国史前建筑中规模最大的。

  1984年,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遗址旁建立了考古工作站。从目前的发掘情况来看,牛河梁遗址由女神庙、祭坛和积石冢等16个地点组成,占地约50平方公里。红山文化的考古发掘引起了国内外考古界的高度重视,从此以后,红山文化的发掘和研究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红山文化上演了中华文明起源中的一出重头戏。

  牛河梁的坛庙冢

  “坛庙冢”三位一体的组合是牛河梁遗址群总体布局的一大特点。不仅有冢坛结合,还有庙与墓的组合。

  冢,积石冢,顾名思义就是墓上积石,以前只在辽东半岛发现过,其时间为新石器时代晚期到青铜时代。这种积石冢规模大,形制规整,结构及其所反映的社会关系也复杂而多样。红山文化的积石冢专门选择在高度适中的冈丘顶部,一般为一冈一冢,也有一冈双冢、一冈多冢的情况。

  在建造积石冢之前,要先把山头进行平整,然后确定冢的四周圹界,圹内筑墓。墓越大,下挖的墓圹就越深,然后在圹底砌筑石棺。主要墓葬安置后,在墓群顶部先封土,再积石,最后用加工好的石块砌筑规整的冢界。冢界要按照由外向内层层起台阶的趋势堆砌,极像埃及的“金字塔”结构。冢上顺石台阶成排立置陶筒形器,初步形成冢的规模。

  积石冢所用石材主要是白色的硅质石灰岩。冢的形状一般被砌为正方形、长方形或圆形。

  与积石冢密切相关的是祭坛,在红山文化中,有一种祭坛的形式就是以冢为坛。由于红山文化中的积石冢规模宏大,建筑得宽敞又平坦,形状有方有圆,而且大多气势宏伟,本身就具备祭坛的功能。所以,红山文化时期,很多积石冢被用做祭坛。在中国史前时期,这种祭坛与墓地在一起的形式并不少见,但在良渚文化中出现过类似情况。

  另外,红山文化时期还常常在冢的附近设立祭坛,其中以牛河梁第二地点的祭坛最为独特。这个祭坛为圆形坛体,三重圆层层叠起。石料为红色花岗岩,其砌法也和积石冢有很大不同,采用立置“石栅”式。石坛所处位置在诸冢的中心,并与主冢紧邻,使这座祭坛处于十分显要的中心位置。这样,祭坛和积石冢有了一个固定的组合,祭坛在积石冢群中也处于一个与主冢相当的地位。

  由于红山文化积石冢结构具有祭祀功能,那么其祭祀对象应是墓主人,是对祖先亡灵的祭祀。但女神庙的祭祀对象则是祖先的偶像,与积石冢的祭祀功能存在差异。不仅于此,上古时代的宗庙同时具有政治中心的功能,是政权的象征。

  红山文化时期已有了天、地、人的观念,还可以从牛河梁冢坛遗址的结构和祭祀功能找到进一步答案。在牛河粱遗址的建筑规则中常可见到对“三”和方圆结合的运用。本来古人对数目“三”和方与圆在建筑上的使用都是十分慎重的。牛河梁冢坛结合中的坛大都是圆形。牛河梁祭坛的三层圆结构,与它酷似的就是明清北京城天坛的圜丘,那是皇帝祭天的场所。牛河梁遗址中的祭坛建筑更有方有圆,方圆结合,或前方后圆,或方圆依次叠置,基本上是下方上圆。有人认为这样的建筑布局已是天圆地方观念的反映。

  牛河梁红山文化遗址出土文物

  女神头像是牛河梁遗址最珍贵的出土的文物,它保存的完好程度、内容的丰富多彩,尤其是女神像的逼真和巨大,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女神头像除了发顶部分、左耳、下唇有残缺,面部整体得以完整保留。头像长约22。5厘米,宽23。5厘米,塑泥为黄土质,黏性较大,掺草禾一类,未经烧制,内胎泥质较粗,捏塑的各部位则用细泥,外皮打磨光滑,颜面呈鲜红色,唇部涂朱。头的后半部分断缺,但较平齐,推测当时是贴在墙上的。在头后断裂面的中部可见一竖立的木柱痕,直径4厘米,由颈部直通到头顶部,上有包扎禾草的痕迹。此即塑像时所用“骨架”。头像看来具有典型蒙古人种的特征,鼻梁低短、圆鼻头、无鼻钩、方圆形扁脸、颧骨突出、两眼斜立。尖圆的下颌、圆润的面部和小而纤细的耳部,又具女性的特征。耳前鬓角明显,鬓角部位塑有细而长的竖带,应为与头饰或帽饰一类有关的系带。双眼内均嵌淡青色圆饼状滑石质玉片为睛,玉片直径2。5厘米,正面凸起,为睛面,经抛光,滑润而有光泽,背面正中则琢出一细而短的玉钉,使整个睛体形如现代的图钉,从而可以牢牢嵌进泥塑的眼眶内。虽然只余头部,却可由此想见一个富于生命力的女神形象。

  从女神庙的出土遗物可以看出,红山人有着女神崇拜的思想。在古代,女神象征生命的繁衍和大地的收获。作为一个民族生命力延续的象征,在世界各地各原始部族中受到广泛的崇拜。但在中国早期文化中,这种崇拜的证据却不多见。

  女神庙还出土了珍贵的人物塑像,它们大部分是由较粗的泥土为胎捏制的,在外表涂抹细泥质,再打磨光滑而成,有的表面还涂朱或有彩绘。可以看出形状的残件大约有眼球、手部、上臂、肩部、乳房、腿部等,表现出明显的女性特征。通过分类,可以推测至少有7个不同的个体。

  泥塑动物大多残损,能够辨识出来的有龙形和鸟形两种。龙形残件分属两个个体,其中一个发现于主室堆积上部,龙头向北正卧,眼睛为泥塑,身体巨大。鸟形的其实只是一对鸟爪,长度大约15厘米,但是指节分明,爪尖锋利,造型十分生动,看来是一种大型的猛禽。

  红山文化惟玉为葬,遗址中成组出土的玉器十分精美,在新石器时代文化中只有江浙一带的良渚文化堪与其媲美。

  红山文化的玉器可分为三类,包括兵器、动物雕塑和一些被赋予一定意义的器物,如勾形玉佩、连环饰、琮、箍、璧、环、璜等。这些玉器已具备了夏商周三代文明中“礼”的雏形。

  牛河梁遗址墓葬随葬玉器数量一般为三至五件,大型墓葬也只有七至九件,所知最多的一座墓为二十件。目前出土玉器数量并不多,如与良渚文化出土玉器的数量相比则要少得多。然而,红山文化玉器种类之繁多,造型之多变,尤其是内涵之深奥,却为其他史前文化所少见。在红山文化墓葬里,经常有出人意外的新造型、新题材出现。

  勾云形玉佩是牛河梁遗址玉器中最常见、又具文化特征的一个品类。它的造型和纹饰富于变化,但又万变不离其宗,似鸟非鸟,似兽非兽。这类玉佩背面都有孔,但出土时却是竖立放置,而且有孔的一面冲上。因此,很多学者认为它不是简单的缀在衣物上,而是单独存在,另有用途,可能是墓主人入土时手握权杖一类的端部。有考古学家认为它是红山文化先民“古城古国”的徽帜,玉佩上急剧旋转的涡形纹和勾云纹体现了巫师在同至上神沟通时那种旋狂迷醉的感觉。

  玉龙显然是红山文化玉雕中最夺目的亮点,其独特而精美的器形以及众多的出土数量使它成为红山文化出土玉器中最具代表性的器物种类。同时,“龙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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