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本官闭嘴。”曹参大骂。
“他欠我钱,有欠单为凭。”周师爷递过一张单子,曹参一把抓过单子道:“有欠单就好办,本官定会深入调查,弟兄们,押重犯刘邦回府。”
官兵虽然只有八人,但官威如山,兼有大刀兵器,众马贼、打手们,眼巴巴地看着刘邦被押走,于是众官差押着刘邦走了出去。
忽然听曹参道:“停步,县大爷在前面。”只见县大爷领队随后跟着一辆轿子。
“呀,县大爷竟亲自领路。”
“轿车内的定是达官贵人。”曹参道。
“雀斑,你看过犯人担枷没有?”这时只听轿里一个女人的声音。
垂帘掀开,出现了一个国色天香,有沉鱼落雁的鹅蛋俏脸,双目秋水盈盈,肤白胜雪,活脱是仙子下凡。
“看,就是这个样子。”说话的是吕雉,而一旁的满脸雀斑,大叫:“嘻嘻,怪有趣的。”
“我的娘!仙子呀。”
刘邦那惊艳的诙谐的样子,引得吕雉嫣然一笑。
“我,我定要娶她。”刘邦发狂地说。
“这囚犯说话真荒唐。”吕雉道。
“癞蛤模想吃天鹅肉,小姐,别理他。”雀斑说,曹参在一旁大叫“大胆”,已一巴掌打在刘邦头上。
“啊,说句话会死吗?”刘邦不服气地说:“我发誓,娶她不到,我刘邦一世也不要老婆。”
“穷心未尽,色心又起!”曹参道,随即已到了沛县县令的大牢。
“除枷。”曹参道。
“契哥,有我沙皮狗,包你有惊无险。”只见沙皮狗欢喜地跑了过来。
“幸好有你通知曹参来,真好。”刘邦赞道,亲了一下沙皮狗的头。
“不要客气。”沙皮狗义气地说。
“老曹,下次可否用副轻些的架生,捶得我脚差点折断,你奶奶的。”刘邦坐在那里大骂。
“替你捏捏,别生气。”沙皮狗忙说。
“妈的,是否要用八人大轿抬你回来?”曹参一脸不悦。
“若不是我,你早给人五马分尸,岂能坐在这里怨天怨地?”
“我若给打死了,你那来额外收入?”刘邦说。
“我还以为你提都不敢提,上趟我交给你那批兵器,卖得钱后仍未分给我和各位兄弟,这笔帐怎么算?”曹参问道。
“忘记告诉你,那笔钱借了给夏侯婴那小子应急,不信可问他。”刘邦忙说。
“你们信吗?”曹参问众官差。
“哼,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曹参一掌拍在桌子上。
“来人,给我拿东西出来。”只见众人已拿出一些破残的兵器。
曹参充公了囚犯的兵器,交给刘邦贩卖,两人合作已久。
“老天,这批货怎见得人?卖得钱?”刘邦见了大惊。
“近来抓回牢里的都是小贼,不是这些货式能有什么货式?你当人都是任横行吗?”曹参怒吼。
“限你三天内交出十两银子,否则大家再不是兄弟,知机的快点去找买主。”
“契哥,皇榜悬赏二千两黄金捉任横行呀!”沙皮狗说。
“还等什么?”刘邦一把拉住沙皮狗,狂奔至告示处,见了告示。
刘邦狂喜道:“我的娘呀,二千两黄金,可以食十世,娶一百个老婆。”
“也可以买个大官做,光宗耀祖威到尽呀。”
“想捉任横行,脑有病!”众人大骂。
“除非你阿妈生你多一千个头,待瘟神斩到手软,或者可以捉住他。”
“惨得过我志气比天高!”
“待我捉了瘟神,大宴你们三日三夜。”刘邦信心十足。
众人取笑道:“好,够豪气,抵你死。”
“我出殡,我送帛金五文钱。”
“我送三文钱。”
“财迷心窍,茅厕点灯——找屎,哈哈哈。”
众人大笑,气得刘邦脑门直冒烟。
“契哥,这班人有眼无珠满口尿,别理他们。”沙皮狗忙道。
“对,他们是狗眼看人低。”刘邦说。
“你立刻通知全县乞丐,留意瘟神会否来此?”
“知道,即做。”
“本少爷的情报网,无孔不入。”刘邦得意地说,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
“眼前有两条路可以斩断穷根,一是生擒瘟神……”
“二是娶那天仙的老婆。”
“天仙的外家定是大官贵人,做了他们女婿,自然火烧旗竿——长叹。”
刘邦望着前面的轿车。
“呀,这轿车,正是天仙的座驾呀。”
“有缘,非常有缘,这天仙注定是我的了。”刘邦大喜,顿跟而至。
“呵呵,我的未来老婆原来想买绫罗绸缎。”
“老板,我想找上等的鲁缎。”只听吕雉对老板道。
“啊,敝店的已是最上等的货色了。鲁缎太名贵,一匹已经五十两银,我看咸阳城才有得。”
“妈呀,五十两一匹?穷人可以吃两年了。”刘邦惊得目瞪口呆。
“晤,有办法亲近佳人,去找附近相熟的绸缎店,进行我的伟大计划。”
想着已狂奔至对面绸缎店,一进门大呼:“余老板,你好吗?”
“刘邦,上个月替你送给春香姑娘的绸布,承惠一两十钱,该清数了。”余老板说。
“一两十钱小意思,我特来介绍百两大生意给你,县令大人来了贵客,要做大量新衣裳,萧何通知我来找你,老老实实,我抽佣二成。”
“快送绸缎去,别让人捷足先登,我够义气,替你看铺吧。”刘邦说着。
店主半信半疑下,拾布起程。
看着余老板等人拿着布,刘邦大叫:“县太爷有的是钱,越贵越钟意呀。”见人已走远,说道:“试问天下人,谁个不贪财?”
“安排香饵钓佳人。”忙拿笔,拿着上等鲁缎挂在门口,又把余老板的衣服穿上。
“穿戴上余老板的衣服,那才像样。”
“首先要和天仙结识,是成功的第一步。”心里想着只听胸口“噗通!噗通!”,“啊哟,心跳越来越快,别紧张呀。”
见吕雉走来忙说:“小姐,这店子有鲁缎卖呀。”心里暗想:“我的天仙,终于自投罗网了。”
“嘻嘻,小姐买鲁缎,真有眼光哇。论打仗,当然秦、齐、楚、燕、赵、魏,但论文化则以孔老夫子的鲁国企硬头位……”
刘邦与吕雉近在咫尺,香泽微闻,登时心花怒放。可心里跳得厉害,他忙捂住胸口,说:“只有天下第一的鲁缎,方才配得起小姐的花容月貌呀。”
那个女人不喜欢人赞美?只是嫌刘邦轻薄了些儿。吕雉暗想这人古古怪怪,一副色迷迷的馋样。
“小姐美若天仙,定是外处来的,请问是哪家的千金?”刘邦问道。
“哼,体要胡言乱语,否则恐怕你下半世都要去筑长城。”吕雉厉声道。
“对不起,小生刘邦陪个不是。”刘邦忙揖手赔礼。
“咦,刘老板有点面善,似曾见过。”吕雉说。
“哈,有缘的总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姐,敬请高托玉手,看该买多少尺鲁缎?”刘邦嬉笑道,吕雉一听抬手吃了一惊,而刘邦也手快用皮尺围住吕雉胸围一量。
“哗,我的妈呀,好宏伟,我猜是38寸!”
“哈,果然是38!太迷人了!”
面对波霸,情迷意乱,终于失控了。
“你在干什么?”吕雉忙回退,问道。
而刘邦又说:“纤腰盈盈,不超过22寸。”皮尺已量在吕雉腰上。
“浑圆结实,美不胜收,该是35寸,又对了。”
“呀,你这登徒浪子。”吕雉大骂。
“这家伙要遭殃了。”一旁的雀斑心想。
“岂有此理,竟敢轻薄本小姐?”
只听“碰”地一声,刘邦脸上已挨了重重一拳,玉拳一击,刘邦顿时火冒金星。
“哗,这天仙原来懂武功的。”
吕雉大怒:“我认得你了,你就是今天在路旁被背枷的小贼!”
刘邦捂着脸,心里大惊:“哇,穿帮。”刘邦也惊了,忙说捂着脸说:“非也非也,我是堂堂大老板,小姐认错人了。”
“大胆小贼,看我吕雉的厉害。”吕雉又抬起一脚。
“哗,发狠啦。”刘邦愕然。
刘邦发梦也想不到,天仙会如此狠辣,又吃重重一脚。
百多匹绸缎,如山压下。
“哎,为何天仙般的美女,却凶若猛虎,辣若指天椒。”刘邦万般不解,说道。
“可恶,竟说我是猛虎,指天椒,非抓你去筑长城不可!”吕雉听了大怒。
“无所谓,能为美艳绝伦的女人去筑长城,这是天大的福气。”刘邦转而嬉皮笑脸。
“这浑人,真是色胆包天。”雀斑也被刘邦滑稽的样子搞笑了。
“吕雉啊吕雉,去到长城,我每天都叫你名字千万遍,以解相思之苦,至死不休呀。”
刘邦躺在布匹上说。
吕雉出身贵族官家,自小万千宠爱集一身,所有人都对她敬慕礼让,从没有人像刘邦那样口没遮掩地大表爱意,令她芳心大乱,亦喜亦羞。
“小姐,我去找官差来锁他。”雀斑说。
“算了,这浑人是个白痴,不值得浪费时间,我们去别家买鲁缎吧。”吕雉转身而去。
“放我一马,哈哈哈。对了,那个少女不怀春,我刘邦一表人材,已闯入她芳心啦。”见此情形,刘邦大喜,忙冲出门对吕雉大叫:“吕小奶,我明白你的心意呀。”
“这家伙莫非真的是白痴?”雀斑心想,又听刘邦道:“我们是天作之合,缘定三生呀。”
“啊,气死我也。”吕雉气得直咬牙。
“刘邦!”只听余老板抱着布匹大叫,“你娘的,害我给县大爷喷个一面屁!”
“吕雉啊吕雉,一个又恶又辣的美人。”而刘邦已脱下衣服一溜烟跑了。
“你是恶虎,我就是驯兽师,你是辣椒,我照样吞落肚,无论如何,我都要娶你做老婆。”刘邦道。
“此人有志气,但不自量。”这就是刘邦的本性。
…
第 二 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