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天星光:我们也不会改变。
恋天白痴:呵呵,星光你就说笑。好啦!也不跟你多说了,今天走了很多路,脚受了点伤还疼着呢!我就上来看看,现在去休息了哈!
恋天星光:我没有说笑,老婆,你要相信我。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只要你想起我,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恋天白痴:从网络到现实,哪有那么容易呢!
恋天星光:努力就好了。老婆你去睡吧,看你突然多愁善感的样子,我还真不习惯呢!
恋天白痴:你就欺负我现在不能骂你是不?不鸟你了,闪!
一句话说完,白痴童鞋就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万缚对着电脑,将刚刚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样,恨不得将它们全记进脑子里。就这样呆呆地看记录看了一个多小时,小正太才突然勾了一下嘴角,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一行字来。
恋天星光: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我的小喜。
修长白嫩的手指抚摸过白痴的每一句话,终于,在最后一句话上划了句号。小福勾着浓浓的笑意,将电脑收好后躺在小喜家的床上沉沉睡去。小喜啊小喜,让你接纳我,还任重道远呐!
一大早,卜家的大小男人便去上班,只留下小喜妈给小喜和客人张罗早饭。三人吃完饭后,小喜妈被一群牌友叫去打麻将,临走时,交代小喜做完家务才可以休息,于是等小喜妈一走,小喜便对着一堆脏衣服和脏碗筷叹气。
好不容易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小喜见小正太无聊地对着电视打哈欠,疑惑地一边给衣服放水一边问道:“小福,你不用去做作业吗?”
“不着急。”
万缚继续打了个哈欠,才道:“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雨,等下雨了我再去。”
“这样啊!”小喜了然地点点头,忽然从盆里瞥见一抹熟悉的色彩。靠,这不是小福换下来的衣物么?小喜抽了抽嘴角,立刻叫道:“死小福,过来!”
“咿?”万缚听她语气不对,但还是起身走进了洗漱间。看见那娇小的身子正坐在小板凳上,对着一大盆的衣物咬牙切齿。“怎么啦?”
“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小喜郁闷地拎出他的衣服,瞥了他一眼。
万缚对着已经半湿的POLO衫干咳一声,被小喜忽然砸过来的塑料凳子吓了一跳,不过尴尬归尴尬,小正太还是很听话地坐下来,试图洗衣服——可是这要怎么洗啊?小正太捧着自己的衣服发呆。“小喜,你家没有洗衣机?”旁边那个大大的东西是啥米?
小喜丢了一个白眼。“洗衣机很早就坏了,我妈崇尚手洗,所以……”
得,小喜妈原来还有这种癖好。
万缚只好继续对着那半干的衣服发呆,瞟了几眼小喜的动作,然后学着她的样子抓住衣服两边就要搓起来。“笨蛋,太远了啦!使不上劲!”小喜立刻一声呵斥过来。小正太只好将手挪啊挪啊,凑近一点距离再准备开搓……
“笨蛋!太近了!你到底会不会啊?大少爷!”小喜无奈地伸手过来,一手泡沫将小正太白嫩的双手也染上了一片。小正太了然地点点头,在她的帮助下终于找准了位置,我搓——
“小福!”小喜蹭地一下站起来,将塑料小凳踢得老远。
小正太无辜地朝她望了望,却在看见她额头、鼻子和下巴上的白色泡沫时,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小喜咬牙蹭掉脸上的泡沫,弯腰就捞起一堆泡沫冲他脸上扔去,小正太躲闪不及,啪地一下,眼皮上泡沫随着眼睛眨啊眨的挤到了一边,整张脸只留下俩窟窿……
小喜一楞,随即指着他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福,哈哈哈哈……”
“……”小正太郁闷,见她笑得嚣张,偷偷地也捞了一堆泡沫给她砸过去……
就这样,你砸过来我砸过去,俩孩子一时玩得兴起,到最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头发眉毛上都是白白的泡沫。直到小喜将小正太按住,打算将整个盆里的泡沫都抹他脸上时,小正太这才举白旗投降。
好不容易止住了战争,小喜才发觉俩人的窘状和洗漱间的情况,恨不得晕死过去才好。要是让小喜妈知道她这么大了还把地上弄成这样,非得拎着她的耳朵好好转上几圈不可。“臭小福,都是你!”
小正太咧了咧嘴,将身上收拾了一番,也无奈地看着周围的情形。
“拖地!”拖把扔来,小正太反射性地接过,得,认命地拖地吧!
只可惜,什么都不会的小正太,拖个地都能将洗衣粉洗洁精给全弄倒在地上,不得不说,他也是个人才。小喜欲哭无泪地洗到一半的衣服发现周围的惨状,撞墙的心都有了。“老实说,小福你到底会点啥?”
“咳……”万缚赧然地捂住鼻子干咳一声,没敢应声。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答案是只会吃和睡会不会抓狂?
“算了算了,大少爷您赶紧出去吧!”小喜终于顿悟了,这样的人还指望他帮上忙那才有鬼了!一边抢过他的拖把一边将他推出门外,小喜哭丧着脸收拾起洗漱间来。
“还要我做点什么?”小正太扒着门框,露出俩眼睛眨巴眨巴眼睛朝小喜问道。
小喜扭头,恨恨地瞪他几眼,只想把他那无辜的脸给撕烂。“滚,哪边凉快哪呆着去。”
“喔!”小正太这才眨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退场,天知道,他是真的想帮忙的呀!
被破坏的场地在小喜的抢救下终于回复原样,好在没出什么大麻烦,只是小喜妈新买的洗衣粉和洗洁精少了一半而已,上天保佑她一时半会内看不出来。小喜做完家务,便给翟梦打了电话,婚礼就在一天后,当翟梦问到小喜关于男朋友的事情时,小喜淡淡的打发了,说是自有安排。
等俩女人煲完电话粥,差不多是下午两点多了。小正太亮晶晶的眼睛追随着挂了电话的小喜一直到她坐到沙发上。“小喜……”
“恩?”
“你要去参加婚礼呀?”
“恩。”
“婚礼好不好玩?”
“你想干嘛?”小喜回答了两句,忽然警觉地回头盯住他,从他脸上看了好一会,才眯了眯眼道:“你想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生活白痴星光~~
错过,就是一辈子
万缚一愣,脑子里转了几圈,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小喜却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娇躯看得小正太热血沸腾。“别想了,我才不会带你去呢!”带他去?还不得被向东明烦死?
“呃,小喜……”
“午饭想吃什么?”小喜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非常认真地问道。
“随便……”
“我家没随便这东西。”
“那随便吧!”
“都说了没有随便啦!”被小正太的答案气得有些冒火的小喜,冲上来就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瞪着他。
直到她发现那双黑色宝石里异样的眼神,小喜才楞了楞,想要退开,腰部一紧,已经被对方紧紧地箍在怀里。“干,干嘛?放开我……”小喜忙松了他的领子,说话有些不利索。
晶莹剔透的眼眸里,渐渐地掀起了风暴。万缚抿了抿唇,忽然一个劲道,将她拽进怀里,两人躲闪不及,双双滚在柔软的沙发上。等小喜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下面。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盯着小正太脸上白嫩无暇的肌肤,忍不住咽口水。
“小喜……”万缚轻轻地唤了她一声,视线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描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想将她据为己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被突如其来的感情袭击得束手无策。在她的面前,撕下所有的伪装,用尽所有的手段,只为接近她,拥有她……
似乎是被那黑色宝石里的异样给惊骇住,小喜抵在他的胸膛上,脑子里正在捣浆糊。听到他叫她,反射般的应了一声“恩”,没有怒气,没有娇憨,没有惊惧,有的,只有那一抹如丝般的热度。
万缚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抿了抿殷红的薄唇,慢慢地俯下头,靠近。靠近……
那一瞬间,小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鼓,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忘记了反抗……
两抹红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小喜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即将落下的温柔……
“喀嚓。”
两双眼睛,倏地瞪大,而后飞快地分开,端正地坐好。小正太干干地咳了两声,抹了抹鼻子,朝门口望去。小喜妈手里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鱼将门推开,看见自己女儿跟客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不禁笑开,冲他们扬起手中的大鱼,道:“嘿,你们今天有口福啦!王家伯伯的一个亲戚来他家,顺道带了好多海乡水产品,还送给我们这么大的鱼呢!”
小喜干干地一笑:“嘿嘿,是吗?嘿嘿……”
“怎么啦?笑得阴阳怪气的……”小喜妈换完鞋子,奇怪地瞅了自家女儿两眼,径直奔厨房去了。
小喜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呼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朝旁边望去,看见小正太也在朝她望,烧热的脸颊就更加的热乎了……小喜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忙起身,小跑进厨房。“妈,我来帮你。”
坐在沙发上的万缚望着翩翩飞去的背影,轻轻地勾了个笑容。
两天的时间,在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情况下安然度过。万缚几次想提起跟她去参加婚礼的事,但都被小喜挡了回来。看样子,她确实是铁了心的不想让他掺和进去,这样的认知不得不让小正太感到异常的挫败。
十月一号。小喜爸妈跟卜笑天都休息在家,于是拉了万缚一起搓麻将,小喜一大早就没了人影,想是早早的就已经去到了婚礼地点。万缚一边心不在焉地学着他们这边的麻将规则,一边在心里想着对策。
“老妈,姐这次会不会遇到那个家伙?”一家三口打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