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这个交给你主人的父亲。”
小青摊了摊手,“那些人破解不了的……”
“你有游戏之外的联络方式么?如果他们破解不了,我让他们联系你。”
“算了……”小青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飞了起来,“反正只要我愿意,黑掉你的号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转身朝着不知何处飞去,“我正好也有事要去找那个人。”
两人离开了地狱,回到了精灵族的地图中。
凭借着外挂,飞向了那棵通天古树。
在退出游戏前,还有一件事——
等待这个世界的太阳升起。
这是在副本里没来得及欣赏的风景……
也是在地狱里欣赏不到的美景。
不想要在这个世界处于黑暗的时候离开这里。
你看见了吗,在这个世界升起的太阳。
无论黑夜多么地漫长,太阳永远都会照常升起。
不是没有光明和希望,只是在黑暗中坚持得还不够久。
只要一直坚持下去……就能看见那些支撑不住的人们……所看不到的风景!
“呐,林冶。”
“干嘛?”
“你是个笨蛋。”
“……”
林冶决定了。
就算这个家伙是个女人,他也要跟她打一架!
抡起胳膊,等待着对方施放召唤术。
蔓草不由得笑起来,“虽然是个笨蛋,却是个坚强而又温柔的人。”
“诶?……你刚刚说什么?”
在夸奖他的话上,他是绝对不会听错听漏的。
“我说你是个笨蛋。”
“后面一句!”
“您的好友‘野有蔓草’已下线。”
“……”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这个世界里升起的太阳,便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也有太阳,不输给这个世界的太阳!
一行人,又一次浩浩荡荡地前往饭店庆祝。
和隔壁桌的聊天拍照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四人组趴在桌子上睡觉……
还有什么是比通游戏还累的……
待饭菜上上来以后,隔壁桌举办了拼速度比赛,而四人组这边还处于梦游状态。
同样坐在四人组这桌的蓝莓和苏雅萱很担心他们会把饭吃到鼻子里去。
大叔很自然地端着自己的碗筷杯坐了过来,“大白天的怎么这么没精神!来来来,给大叔讲讲玩游戏的事!”
安霖天嚼了口筷子,“一年前,为了寻找隐藏在副本的秘密,曾经悬赏过一笔赏金。不知道这笔赏金现在还发不发?”
同样在嚼筷子的林冶一个激灵,“赏金?”
“一年前还引起了大量玩家进入这款游戏寻找那个秘密。”连筷子都懒得嚼的蓝芋直接开始啃碗,“因为赏金并不是游戏中的虚拟币,而是货真价实的现金,结果还被一些游戏新闻喷说粗俗。”
林冶停止了嚼筷子,“现金?”
蔓草因为有两个帮忙的好友,一个往她嘴里塞菜,一个手动帮她动下巴嚼菜,这才没有沦落到吃筷子和碗。
她看向蓝莓,“难怪你那么在意那个秘密,还非要我带你去二公主的副本,原来是为了赏金。”
“你看清楚点,我是蓝莓!”蓝莓狠狠地捏住她的脸,“说起来……到现在,你都没让我进去过沉睡之棺!我们真的是好朋友吗!”
因为蓝莓的捏脸术已经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她一下子就被她的手法捏的清醒过来。
“蓝莓,你以后就算不去做打脸救生员,也可以去做捏脸提神员。”
伸出大拇指,露齿笑。
“……”
蓝莓一脸黑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立刻扭头目光炯炯看向大叔,“有多少赏金啊!”
蓝芋嫌手累,丢下了碗,又一次开了口,“因为出得太多显得太假,出得太少又不够吸引,所以当时只准备了十万元。”
……
“十万还不算多吗?”蔓草有一种一旦拿到了那赏金,自己就会变成富婆的感觉。
对于学生党而言,十万是多么耀眼的存在啊……
“十万……”林冶目光呆滞地不知神游去了何方。
十万能买他家店里多少碗盖饭来着……
“十万大概几号会到账?”安霖天也清醒了过来,手肘搭在桌上,双手交握放在嘴前,一本正经地望向大叔。
只要坚持省吃俭用,十万够他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好几年了。
大叔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执着了一年赏金的青年,“你不会就是为了那个才玩的游戏,还一玩就是一年吧?”
“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给你好了。”
大叔觉得自己hold不住了,有这种毅力,就算不开挂也可以混得很好吧?
“现在带孩子的家政人员,一天的佣金是多少来着?”
蔓草突然扯开了嘴角。
就在众人还在茫然于她在说什么时,“他进到游戏里只带了几天孩子,就算同情也只用付几天佣金就行了。”
蔓草“蹭”的一声站起,将桌上的橙汁一饮而尽,“大叔,既然这么大方地要给赏金,那么就应该给出力最多的人——也就是我。”
安霖天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气,这是人说的话吗?
众人都带着惊异的眼光重新审视了一遍蔓草,觉得自己对她的认识还不够多。
连隔壁桌的妹子们,和隔壁的隔壁桌的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
苏雅萱伸出手去拉住她,“需要钱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连蓝芋也忍不住了,“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来找我,不用一个人硬撑着!”
蓝莓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要是露宿街头了就来我们家!”
连林冶都不忍心了,“要是没钱吃饭就来我店里,我请你吃!”
不对吧?有什么地方不对吧!
安霖天觉得这些人的反应不太科学啊!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是说“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吗?!
160。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探望礼物
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去了五年。
虽然五年时间不长,但还是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不同的病人,不同的家属,有过更替的医生护士。
墙面的颜色,垃圾桶的位置,房门锁孔上的锈迹。
唯有让人紧张的消毒水味道,从来都没有变过。
拎在左手上一袋苹果,也和那一年同样红艳。
将右手握上了门把,深呼吸。
用力推开了那扇门——
窗外的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比消毒水的味道还让人讨厌。
正靠着枕头,坐在病床上织毛衣的老奶奶,抬起了头来,有些吃力地透过老花镜打量着来人。
而在另一张病床上,那人正靠着枕头,静静地侧头对着窗外发呆。
“小姑娘是他的女朋友吧?”
“不是。”
“在我这么个老人家面前承认也没关系哟,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真的不是他女朋友。”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在老奶奶八卦的目光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兄妹?
虽然那两个大人有那个意向,但现在就这么称呼,似乎还太早了。
朋友?
虽然在游戏里进入了彼此的好友列表。但在现实中这个不会弹出申请,无法明确彼此关系的世界里,她无法得知自己是否在对方的列表里。
曾经的伙伴……吧?
这么想着,没有说出口。
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这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坐到了床前,将袋子放在地上,拿出了两颗苹果放在桌上。
从包里掏出早已洗干净用纸巾包着的水果刀,在腿上垫好报纸,拿起苹果削了起来。
老奶奶下了床,到隔壁房间去串门。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瞥了眼,似乎还处于神游状态的他。
“苹果削好了。”
对方扭头过来,看着她拿在手上的苹果。
又看了眼地上的苹果。
将视线移回到她的脸上,两人四目相对,“为什么是苹果?”
“因为寓意平安。”她把苹果递了过去。
看着那颗苹果,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接了过来。
见他一直盯着那颗苹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呢。没错,我在里面注射了毒药。”
他闻言,哼了声,“如果是五年前的你,我大概会信。”
“你还真是不了解啊……”看见他这么嚣张地对着苹果咬下去,“那孩子说不定是最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人。”
“怎么,不信么?”看见对方投来的眼神,她轻扯着嘴角,“我一直都相信,你是那两个人之间最大的阻碍。只要你活着,你妈就无法不顾虑你的感受,会和我爸保持距离。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旦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妨碍阻止那两个人了。”
嘴里的苹果明明是甜的,却总觉得味道不太对。
“五年前的我,买来那些苹果。不仅是为了让你通过我更讨厌我爸爸,从而更强烈地反对他们在一起。也是为了,让你得到苹果之神的庇佑,可以好好活下去。这样你才能更长久更有精神地反对他们在一起。”
他停止了咀嚼,拿着苹果的手垂了下来,床单上沾到了苹果的汁水。
“那个时候的我,还以为这一招能够成功呢……”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他看着她从袋子里又拿一个苹果开始削起来。
的确可以就这样一辈子都隐藏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的。
就算说,也没必要说得这么详细。
她敛了敛眼皮,看着不曾断过,一直连在一起的苹果皮,一点点地堆积到了报纸上。
“以前一直都很自豪,因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