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了解人类、精灵、矮人、和其他种族的想法,这样的能力是其他巨龙所没有的。等你成长茁壮后,你的名声将让其他的种族如雷贯耳,即使是出现在恶梦里也令人闻之胆寒。但若你想超越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突然传出窒息声,修玛怀疑绿龙可能受不了法师自负的言辞,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会儿后,他听见湛青.血爆上气不接下气地向法师道歉。
“嘉伦大人万岁!拜托!别再这样了!”
“你的嘴真臭,把整个厅堂都弄臭了。退下!我想见到你的时候,会再召唤你的。”
“是的,大人!”里头传来振翅的声音。修玛了解大厅的上层”定有对外的出入口。
脚步声提醒修玛,德瑞寇斯正在走出厅堂。骑士大胆地往里看!只见法师的背影走入另”个拱门。德瑞寇斯离去后—大厅内的火炬似乎减弱了。
修玛往里走了一步,本以为自己会落入某种魔法陷阱,但什么也没发生。
骑士如履薄冰地走着,走上黑水晶平台,并盯着巨大的宝珠。修玛认为他的小翡翠宝珠可能就是受到大宝珠的吸引,说不定它是德瑞寇斯得以把城堡和外界隔绝的法宝,说不定它也是…
一阵强烈的震波袭向修玛,让他左摇右晃,差点连剑都丢了。他隐约感觉震波是直接来自宝珠。修玛暂时闭上眼,并集中注意力。它的怨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鄙视,仿佛嘲笑着站在其前方的修玛。骑士强迫自己睁眼,他知道可能会看到什么,并不允许自己被吓着。
她就在那儿,透过宝珠看着他。 塔克西丝。
怪的是,修玛最先想到的,竟是怀疑嘉伦.德瑞寇斯到底知不知道她进得了这间大厅?因为从他企图催眠属下的举动推断,法师可能正密谋造反。不过,她应该也明白,野心勃勃的叛逆法师若无法掌握全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难道这就是她微笑的原因吗?
微笑?起先,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现在,可以看见黑暗之后的双眼、鼻子、嘴巴,这是”张极端女性化的脸孔。只要她想,她大可以化身为身穿盔甲的战士,甚至是一棵树。
事实上,骑士愈看就愈觉得,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绝伦的面孔。她的五官细致秀丽的如石膏像般完美无瑕,她真的不是凡夫俗子,而是后中之后。世间男子极易沉沦于如此绝美的面容,即使要赔上性命也不足挂齿。骑士团给了他什么?不就是一连串的灾厄吗?他失去了父母、雷纳德、以及包括毕欧朗在内的诸多同伴,全都是骑士团的缘故,连他所爱的人也…
谎言!修玛的心头升起一阵迷雾,让他看见了所谓真相背后的谎言。雷纳德早在加入骑士团前,就已效命魔吉安,并必须对修玛母亲的死亡负责;修玛的父亲杜雷克则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死;至于葛妮丝:.骑士还找不到答案。
黑暗之后并未企图攻击骑士,只是静静地微笑。
脸孔消失了。龙后只想让修玛浅尝一下邪恶的滋味。
“我想,现在是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了。”嘉伦.德瑞寇斯突然说道。
第三十章
嘉伦.德瑞寇斯双臂交叠于胸前,瞪着骑士。他细薄的嘴唇扭曲成一抹微笑,像只专捡腐肉吃的秃鹰。
叛逆法师脱去兜帽,露出一张丑脸。他的头发稀稀疏疏,细软的头发服贴地盖在头皮上,前额还有个美人尖。他的头型瘦长得不像个人类。两头惧狼簇拥在法师身边,他伸手轻拍其中一只惨白的生物,露出自己干瘪的手指,指尖竟然有如猛禽的利爪。
“一切都快有个了结了。你一定要来这里见证我的胜利…这最终的胜利。”
“你本来就知道我在这里吗?”
“那些努塔瑞的信徒本来就成不了气候。他们太自以为是,不能理解不受法师议会那些呆头所订的规范,可以强到什么样的程度。我早就不指望寻求他们的支持。”
德瑞寇斯说话时,修玛的脑袋不断评估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但选项实在不多。骑士出于绝望,退了一步,并把手放到宝珠上方说:“我只要”用力就可以把它打得粉碎,到时候你要怎么实现你的梦想?”
“如果你真能打破它的话,一定会破成许多碎片。不如我给你个机会试试吧。”
修玛使尽吃奶的力气用力捶击翡翠宝珠的顶端,但他戴着铁手套的手却弹了开来。宝珠上连一个小刮痕的没有。
“看到了吧?” 修玛点点头,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腰间。
“我想…”嘉伦.德瑞寇斯只说到这里,修玛就对着他执出一把利刃。
匕首的确朝着叛逆法师的方向没错,但德瑞寇斯只伸出一只手指,匕首就放慢速度、转了个弯、劈向修玛。骑士往前一闪,在黑水晶平台上跌了个狗吃屎。匕首则从宝珠上弹开,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真可悲啊,我恐怕太高估你了。”修玛还来不及起身,德瑞寇斯就弹了一下手指。骑士忽然间被来自后方的巨手强压住,这些形貌可怖的的大手似乎是用石头作成的。尽管修玛不断挣扎,但”点用也没有,骑士的盔甲开始因为外力的压迫而嵌入他的皮肤。
德瑞寇斯说:“到墙边去。”
修玛先在地上被转了”圈,接着被抬起。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某种冰冷的石头牢牢扣住,骑士现在是动弹不得了。
对方精准、快速的动作让修玛没机会看清他的面貌。但骑士突然间发现—对手是其中一尊原本列在墙边的怪兽雕像,正缓缓地回到壁*里去。修玛转头,看见另”尊雕像目前紧紧地将自己压制在墙上。
“我看得出,你对我的艺术口叩赞赏有加。”德瑞寇斯走近骑士,修玛看见法师脸上覆盖着”层薄薄的鳞片,看起来几乎像只爬虫类动物。修玛怀疑,法师为了获取力量,到底牺牲了多少的人性。“老实说,一开始我的确是低估了你,我认为你只是玛济斯的一个小跟班兼童年好友。你可以想象当我发现你不但不是他的跟班,我们这位朋友竟然还很信任你的时候,我有多么吃惊了。”
想到玛济斯就让修玛热血贲张,但石怪的力道太大,他还是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看着法师,后者脸上则堆满得意的笑容。
“你知道吗,他说什么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我真怀疑,整个克莱恩上究竟还有没有白袍法师的存在。他真可悲啊,你应该听听他的惨叫声。我的众多手下对于刑求可是很有创造力的,我有”次还被迫惩罚一名出手太重的属下,他差”点就要了玛济斯的命。”叛逆法师轻笑了几声。“但我实在不愿意扼杀他们的创造力。再者,我也不确定玛济斯到底是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他开始自一言自语,说一些童年的事情,这让我的手下非常灰心,他不再注意肉体上的折磨。事实上,他后来根本不说话了,直到你我见面时才又吐出了那几个字。你一定对他很重要,竟然可以把他从自己的幻想世界拉了回来。”德瑞寇斯耸耸肩。“说够了过去的事了,我们来谈谈未来吧。”
修玛压住心里的忧虑,对德瑞寇斯笑着说:“恶龙被打败了、你的叛逆法师也败了、克莱努斯和大部分的黑暗卫士都战死了、食人魔在今晚之前就会撤退,你已经输了。整场战争在两三个星期之内就会结束。”
德瑞寇斯的眼睛发出怒火,修玛知道自己刺到了对方的痛处。法师再度开口时,声音粗嘎又愤怒。“你只说对了一件事:食人魔没过多久就会撤退。他们不过是恃强凌弱的恶霸而已,所有的恶霸都是懦夫,就只是这场战争里的消耗品。食人魔将会惊讶地发现,在我的世界里,他们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当然是吾后塔克西丝的王国,”德瑞寇斯谄媚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你没有军队。”
二*就是克莱努斯的问题所在,他把所有事情都当作战争,即使他勉强承认我的法力,也只认为魔法不过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罢了。”
嘉伦.德瑞寇斯走到黑水晶平台的最上层,爱怜地抚摸着宝珠。宝珠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他看起来就像一具死亡多时的尸体。修玛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我的力量来是自于我的追随者,不论他们是否心悦诚服。当黑袍法师赛佳坦努斯发现我的时候,对此十分惊讶。我那个时候很蠢,只控制了几个当地居民。我对那个悲惨的地方还有些感情,毕竟我是在那儿生的。”法师抬头看着修玛。“你听过一个叫卡泰莱的地方吗?没有?我一点也不惊讶。那是一个位于伊斯塔中部的小地方,以农业为主。他们能出口的东西,除了燕麦之外,就是几名身强力壮、可充当外籍佣兵的男丁。你想想,有史以来最强的法师,竟然是来口口于这种穷乡僻壤。”“你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修玛不敢相信自己竟说出这种话。
法师狰狞地笑着说:“是啊。但从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过,我想,可能因为你也是来自小地方,所以感同身受吧。”
看来,德瑞寇斯对骑士了解颇多。
这是留给你的。
修玛的脑子突然迸出这样的想法,但这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像是…玛济斯的声音。什么是留给他的?
其中一只惧狼察觉到异状,跑到骑士身边嗅来嗅去。惧狼的腐臭味让修玛”阵唔心。
此时,德瑞寇斯开始定定地看着宝珠,说不定正盯着只有他才看得见的东西。
两人听见巨大翅膀的拍击声,都往上看。湛青.血爆不等主人召唤,竟然白H行飞了回来。绿龙的眼神相当惊恐。
二是伦大人!食人魔开始撤退了!我的同伴们慌张地乱飞…那些懦夫!我们该怎么办?”
德瑞寇斯得意地说:“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