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舞萦被反问的一愣,继而挑眉看向司马云泷:“那大姐是因为贤王爷是龙子,所以才喜欢他的?不过大姐你熟读古籍,应该也知道龙生九子,最终只有一子成龙!其他的还不都是蛟蛇——唔!”言下之意,真命天子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却不会是贤王。
司马舞萦话未完,司马云泷就赶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在司马舞萦挣扎时,司马云泷忙紧张的望向前面,才发现那个姓凤的女子拉着两个丫鬟有说有笑,浑然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已经将她们姐妹俩落下一段距离,才松了口气。
转而警告的瞪向司马舞萦:“这种事也是你能妄议的?你自己不要命了,随便找口井跳了去,也不要拖累司马家。”
继而觉得不解气的又瞪着司马舞萦道:“如果魏岚霖真的那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嫁?”说完气话却是一副懒得再理司马舞萦的样子,径自往前走去。
司马舞萦听得无所谓的耸耸肩,半开玩笑的道:“神巫又不能成亲,再者爹爹又没有让我嫁进魏丞相府。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过日子吗,又不是天天吟诗作对才有情趣,江郎也有才尽的时候啊!再说,人家怎么也是原天下第一美男,每天就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司马云泷听见了,又是转过身,白了她一眼:“说话的时候,多注意你的身份——”
“别给司马家抹黑是吧!反正这里只有大姐和我,其他人又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司马舞萦跟着截断司马云泷的话,很没有形象的甩着手跟上司马云泷的步伐,望了眼把自己两姐妹落下一段距离的丫鬟。
司马云泷眼看司马舞萦没个端庄样,心里又是一阵气恼。以前在外还好,看这个妹妹还算本分。自从有了那什么免死金牌后,她根本就是整个人都得瑟的没边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获得免死金牌这殊荣的是她们司马家的人。凭着这一点,司马云泷不断的安抚自己,不要和她计较,不要和她计较!
司马舞萦见司马云泷根本不为所动,暗自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便沉默的跟上。可是才走了几步,一抬头,顿时惊住。
只见前面的假山转角出口处,赫然走出一抹墨绿色的身影,而那人还故意站在路口,越过走近他身边的丫鬟朝他们这边看来,两人眼神对上的瞬间,司马舞萦仿佛听见他那带着似笑非笑神色的眼在对她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娘啊,他听见哪句了?惊了一下,司马舞萦又立即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好像没有说他坏话哈!都是在夸赞他的——不过,背后议论人,被当众撞见的那种感觉啊,好尴尬啊!而且,他们俩好像本来也不对盘的!
司马舞萦顿时心虚的闪了闪眼,连忙避在因为看见魏岚霖而微变了脸色的司马云泷后面,一脸的讪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云泷一走近魏岚霖身边,就语气不善的问。
“司马太傅与司马神巫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魏岚霖不答反问。
司马云泷被反问的一噎,只觉甚少和贤王有交集的魏岚霖出现在贤王府事有蹊跷,但是他摆明不想如她意告知的态度又让她气结,更不想放低身段的继续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于是当即口气僵硬的回道:“管你什么事?”继而甩袖往前加快速度走去。
对于司马云泷的不客气,魏岚霖好像并不在乎,俊颜上挂着淡淡清冽的笑。待得司马云泷走过去,却是多看了一眼落后的司马舞萦。
司马舞萦不经意对上魏岚霖幽亮的眸光,心房忍不住咯噔一下,总感觉魏岚霖的眼神怪怪的。却不敢深究,赶忙立即避开他,仿佛尾巴一样黏上司马云泷的身后。
心里也奇怪,这个人过来做什么?
不多时,几人便被领到了秋夕楼。
当进得一楼会客厅的时候,司马云泷突然后悔,真恨不能没有过来。
那天在皇门外见南宫袭襄、容轻羽夫妻相敬如宾的样子,她还以为两人只是场面上做给外人看的。
她可还记得,南宫袭襄在八音楼为了维护司空寅月对容轻羽的排斥。即使后面两人有接触,她也一直觉得,是各自的身份需要。哪怕南宫袭襄曾经眼看着容轻羽戏弄自己,也是因为她后面的容家对于皇室的重要。
可是眼前的呢?
正厅对着门口的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容轻羽姿态端庄的坐着。原本因为有客到访而应该注意礼节的南宫袭襄,却没有避嫌,还和容轻羽亲昵的坐在一起。这样也就算了,更令人艳羡眼红的是:他居然还纡尊降贵的亲自帮容轻羽打扇!
直到她们进门,南宫袭襄都仿佛没有看见她们。
看见容轻羽的发丝因为他手里的蒲扇而微微被拂乱,忙温柔的将落于她鼻尖的一根发丝捻起塞到耳后。
那看着容轻羽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对容轻羽的爱之深切。
而且,让她更受不了的是,在南宫袭襄修手抬起时,宽大的袖摆因此滑落至手腕,让她清楚的看见他手背上一抹青紫。而这些青紫不仅是手背,还有南宫袭襄隐露出衣领的脖颈。
还有容轻羽被丝巾遮住的颈项——昨日她也是看见这丝巾的,却是离的远,没有在意。
她不知道南宫袭襄手背上的伤是昨夜在水里挡住某人的后背,又由于自己冲击下的力道摩擦到池边造成的。
但看这两人新婚燕尔,也知道这几夜两人是如何缠绵恩爱。
一时间,心口里各种情绪翻涌,堵的她有些呼吸困难。
“民女参见王爷、王妃!”
“下官参见王爷、王妃!”司马舞萦一进门就与凤姑娘一同向南宫袭襄与容轻羽行礼,魏岚霖的声音也被淹没在里面。
期间司马舞萦看见怔愣的司马云泷,发觉到情况的不对,忙扯了扯她的衣袂。司马云泷这才回过神来,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情绪跟着司马舞萦一同行了一礼,却是艰涩的无法出声。
南宫袭襄并没有出声,只是转眸看了几女一眼,那眸光还是落在为首的司马舞萦身上。
“大家都坐吧,在我这里不必拘礼!”容轻羽优柔的道,对于南宫袭襄当众的宠溺表现还有些不能适应。想借此转移让她有些羞怯的气氛,又对司马舞萦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下官今日过来,其实是有事想寻王爷!”司马舞萦漾着暧昧的笑,微张口,可还没有回答,就已经有人先一步开口。
这人却是坐在司马舞萦与容轻羽之间,隔开两人距离的司马云泷。
听得说话的声音,容轻羽都微微诧异了下。
任谁都听得出,她这话分明是问的司马舞萦。
因为大家都应该知道,与她最熟的是司马舞萦。就是不知道的,也该看见她是脸对着司马舞萦的方向开口的。而并不是以为身份高些,所以坐在她下手位的司马云泷的。
司马云泷却借机插话,分明就是故意的。
“下官还以为王妃问的是下官呢!”这时魏岚霖跟着含笑道。
司马云泷一听,当即黑了脸瞪向对面的魏岚霖。不禁暗骂:这个花瓶男出来凑什么热闹?
司马舞萦眨巴了下眼,望了眼两个自作多情,正在两厢瞪眼的人,不禁摸了摸鼻子。
这两个人……不是斗争斗到贤王府来了吧!不要啊!她是想自家大姐斗的没空招惹南宫袭襄,影响容轻羽的甜蜜婚姻生活,可是也没有让他们跑到贤王府里来斗啊!
“本王听说了司马太傅与魏尚书的婚事,看来两人感情甚笃。”南宫袭襄这时很顺水推舟的开口,已经放下扇子,剥开了一粒橘子递到容轻羽的手边。
容轻羽含笑接过,那笑意间毫不掩饰的幸福生生刺痛了司马云泷的眼。又听见南宫袭襄的话,司马云泷当即一慌,就想解释:
“不是——”
“让王爷见笑了!”魏岚霖跟着谦逊的应和南宫袭襄的话,打断司马云泷欲出口的争辩。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听者以为魏岚霖这是已经默认了他与司马云泷之间的关系。
“看样子,魏尚书并不是过来找本王与王妃的!”南宫袭襄接着又说。
“近来帝都内不算太平,下官路经此地,听说两位司马小姐到了这里,所以特意进来叨扰。想问问,二位小姐何时回去,要不要下官护送一程。”
魏岚霖不说还好,一说司马云泷就是一阵怒气上涌。护送一程,上次是谁把她一个人扔在皇门外?虽然他不是始作俑者,但也是帮凶之一!
他今天居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护送她们回去?护送个P!而且她们才刚刚来,谁说要回去了?
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只是个花瓶而已,进王府准不是为了公事,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匪夷所思的原因!
而且,这才几天,她和魏岚霖的事情居然就传开了?!谁干的?
“谁——”让你送了!
“那正好啊!大姐,你刚刚不是说正好路过这里,只是陪小妹进来向王妃请个安,这就要去和爹商量义祠的事情吗!正好让魏大人送一程吧!”司马舞萦见机附和,跟着站了起来。
司马云泷被堵的完全没有开口的余地,而司马舞萦说别的什么不好,偏偏把义祠的事情拿出来说事。
而这个义祠,还是她自己上次特意从灾区带回来的一些因为天灾而失去亲人的孤儿组建的。原来也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好名声,没有想到这事情传开了,来自各地自称孤苦无依的穷苦难民越来越多的找上门来求助。
本身司马家已经负债累累,加上一个只出不进的义祠,司马家现在是一门愁云惨淡。当然,这些愁云是覆盖不到她那个没心没肺的亲妹妹的。
而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的情敌和心上人知道了,失了面子?
此时她就怕司马舞萦口无遮拦,一会儿把这事给捅出来。而且看司马舞萦真的想继续说什么的样子,于是赶忙站了起来,硬是扯出一抹笑道:“是啊,本来下官也是找到或许可以开启玄机楼那只木鸟的方法,欲与王爷商谈一下,看来只有下次了!小妹,咱们这就回去吧!”
却是不忘记拉上司马舞萦一起,就怕她留下来捅她娄子。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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