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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目望去,那在匆匆的行人间立着的不是千炙和秦西还能是谁,一黑衣,一白衣。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桀骜如鹰,分明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与风华,但看向那抹向他们奔去的浅蓝身影时,确是相同的温柔与宠溺,只一个几乎满溢而出,但有另一个则氤氲在眼底。
直待那个小小的身影走近,那软嫩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们的袖摆。两张俊颜才同时绽出如斯笑颜来,黑眸更是只专注在一张巴掌都未及的小脸上:“阿囡……”双唇轻启时,抑扬顿挫间,竟是有数不尽的宠溺涵盖在其中,仿若他们的齿颊间还残余下那份溺爱未倾诉干净……
那样纯粹的笑容,那样满眼的依赖,那样单纯的娇憨,原未在身边还看不真切,但真真在眼前了,萧迟才知道,南歌平时对他们师兄所表现的味道又岂止是十分之一,只单单他们身边纯然的亲昵与温暖竟像是尖针一般,扎的他眼痛。
萧迟的双眼紧紧的所在南歌放在两人衣袖上的柔嫩小手上,握了握方才还拉着她的那只手,口中喃喃,阿囡……么?
第一百零九章你凭什么留下她
和以前一样,下一更会很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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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春天,但阳光还是有些恼人,这直直的投晒下来也能叫阳光下就站的人生出一丝丝的晕眩来。若放在别的时候,南歌一定会恼恨这般的太阳,独现在,好容易遇见师兄的时候,这恼人的太阳也变的可爱上了几分。
千炙和秦西都专注的看着身前那个娇娇细细的身影,两双黑眸里的温柔宠爱都能比的上涨水的河流,活活的能叫南歌溺死在其间。没办法啊,就这么一个宝贝的小师妹,还是十几天没有音讯的,只怕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不知道受了几多的苦,这好容易见着了,真恨不能将整个心都掏出来疼她才好呢。
要不,怎么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呢。虽这用在她身上夸张一些,但也就是这么个理儿。在没遇见千炙和秦西两人的时候,这丫头独自己的时候可厉害着呢,至少是能用琴声弄的人落荒而逃不说,见着夜甜那嘴皮子也没见比谁笨过。然,千炙和秦西一来,这小丫头立马又便的娇气起来,现见她睁圆一双猫儿一般的琥珀色眼珠更是晶晶亮亮的瞧着两人,一张粉嫩的小脸都晒的有些发红了也不愿意低下头来,小手紧紧的拉着两人的袖子,这撒娇的意味就不用说了,那依赖之情更是显而易见。
南歌是什么德行,和她相处一年的千炙和秦西自然最清楚,瞧那丫头样子也知道遇见的不少事情,但现在实在不便多问,只伸手轻轻抚了抚南歌晒的有些发烫的脸颊,眼含宠溺的轻叱道:“出门怎么不撑上一把伞,这虽然是春天,但太阳也还烈着呢。仔细这晒黑了叫贺大娘念叨你。”千炙的声音一如他的人一样,温润细腻的叫人舒心,就这样的关切,就如和软的春风一样,轻轻拂在南歌的心头上,叫南歌捏着两人袖子的手收的更紧了一些。
这原本是盼啊盼啊的,只盼着能早些见着才好。真见着面,又被这样宠溺着的时候,那满肚子的话与心事又怎么也开不了口,好叫两人有一丝丝的担心。轻吸口气,终还是将到嘴的话全咽了下去千炙的手心轻柔的贴在她被晒的有些泛红的脸颊上,凉凉的叫南歌舒服的微眯了眼睛轻轻噌噌:“没事拉,只要你不和奶奶说奶奶怎么知道,何况真依着奶奶的说法,只怕我一年四季都离不了伞呢。”南歌的双眼有些调皮的忽闪忽闪,真掰着柔柔的小指头细细的算到:“一月的残雪二月的风,三月的柳烟恼人,四月的落英沾襟。五六七八毒日头,九,十两月秋老虎,十一清霜伴残叶,好容易到了十二月还时时恐下鹅毛雪,敢问师兄,你说这样算起来我那天不用打伞?”
千炙和秦西若有所思的朝南歌身后看上一眼,但马上又低下头来,看着身前的小精怪,很是爱怜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看把你能的,不就是叫你撑个伞么,你都能编出一首歌来了。”南歌现在就觉得背后有一双眸子能生生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便也没再说话只不自在的笑了笑。又朝千炙的方向凑了凑,抓着他们袖子的小手自始至终就没松开过。
千炙似是没有看见距他们越来越近的高壮身影,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把纸伞来,为南歌遮去那片略显恼人的阳光。千炙手上的伞是极为寻常的样式,浅黄的伞皮早阳光下闪烁的着油纸特有的润光。然能叫人第一眼注意上的,还是伞面上绘的那一丛青竹。倒是和寻常画的竹子不同,少了几分苍劲傲骨,多了一丝丝清俊柔美。画的笔触细腻干净,构图谨慎规整,细细品味还能瞧出一些工笔的影子来。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的手笔了。
看似随意的扫一眼伞面,萧迟深沉如渊的双眸又清冷上了几分。他一眼就能猜出,那伞上的画是出自谁的手中。毕竟相处了那么些时候,某人喜好工笔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虽街边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但南歌就是能从众多的脚步声中分辨出萧迟来,步子沉稳,抬脚手脚都利落的很,其间还伴着兜率蹄子敲击在青石板面上的声音,磕哒磕哒渐行渐近,似乎要踏进南歌的心坎上一般南歌往千炙身后走了几步,小小的手指还放在千炙的袖摆上,因她手上的力道重的很,手心的布料早就已经皱的不成个样子了。千炙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抚着南歌的脸颊,双眼看着萧迟的方向,笑的比寻常还要温和上许多,直叫南歌不由头皮一阵发麻:“阿囡什么时候认识萧迟家主了,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好像连都率都和人家熟的很呢。”
完了南歌垮下脸来,心头暗暗叫糟,原本她没有将萧迟的事情告诉他们是不想叫两人担心,谁知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这几个人就这么碰上了。方才她就顾着看见萧迟高兴也没有在意,现在听千炙那语气,估计是气的不轻了。
似是怕南歌吓的还不够严重,边上的秦西扫了扫面无表情的萧,迟也是冷哼上一声,一脸的狞笑:“这千炙不知道,我也一点点风声都没有,也不知阿囡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那么怕我们发现啊?”
南歌放开手上别捏的跟咸干菜一般的布料,又往后退上一步。萧迟似是没看见南歌的躲闪一般,及自然的虚环上南歌的右肩,也不理千炙和秦西骤然冷下来的脸色,拇指似无意的划过南歌的脖颈:“她身上还有伤,先去岳家吧。”
南歌被萧迟抚着的全身一缩,一把就将身边的手臂挥开。很是乖觉的走到了千炙和秦西之间。两人现在的脸色可不算好,她还是放聪明一些。
小手拉着千炙和秦西的袖摆讨好似的轻轻摇了摇,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这原本就是南歌极常用的一招,每每她犯了什么错都会摆着这副样子,软生软调的承认错误,小丫头耍的小心思他们自然知道,但每每还是在南歌水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千炙捏捏她粉嫩的小脸,终还是无奈的叹口气。将南歌的小手握在手中,冲萧迟微微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既然小师妹病了,我们就更不变叨扰了。还是早点叫她回去上药才好。何况,小师妹和萧先生也只是萍水相逢,当避嫌的时候还是避这一些吧,这样堆对萧公子和小师妹都好。”说道避嫌的时候,还不是用有轻轻拂了拂南歌的脖颈,似是要扫下什么脏东西一般,神态极为亲昵自然。
只这一句,就叫周边的氛围全一下子窒闷起来。萧迟的一干下属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一个个头头的,都恨不得化身鸵鸟一个个的将脑袋埋进土里才好。那一双双死瞪着地面的眼睛,只怕是路过的蚂蚁都忍不住要走的快上一些。
萧迟垂下的手微握了握,似是还能握见方才手心的触感一般。眼睛灼灼的看着南歌,语调不变:“她要留下,和我去岳家。”
“凭什么,我要和师兄回去。”也不等千炙和秦西开口,南歌就先跳出来喊道,脸面软的嗓音的嗓音都顺带的铿锵了不上,粉嫩的唇瓣更是紧紧的抿着,一眼就能叫人瞧出其间的不乐意来。只一双小手紧紧的揪着千炙的衣裳,眼睛四出瞟着就是不敢同萧迟对视,小丫头难得的强硬倒很是取乐了千炙。看着难得现出一丝丝阴郁的俊颜,呵呵一笑连眼底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连带整个人都温润剔透起来,就像是阳光下罪晶莹的美玉一般,衬得边上不愿的萧迟越发暗沉起来“我们小师妹自来就被师父和村子里的叔伯娇惯坏了,平日里就娇气的很。平日里对着‘外人’都还收敛些的,今日这小丫头许是恼了,这才出言不逊,烦请萧公子莫怪。南歌说话虽生硬一些,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就如我方才说的,萧公子和我们小师妹只是萍水相逢,我和秦西这两个师兄都在这里,是断没有同你回去的道理呢。”千炙的话其实往白了说,就是明摆了告诉他,我和南歌是师兄,你和她什么关系,要留下她凭什么连秦西也难得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也不管南歌四名瞪过来的眼睛,语调凉凉:“是呢,小师妹平常被娇惯的很,一般人还真降不住她呢。”只刚说完,秦西就不由一龇牙,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