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反倒是到了晚上,水手们很乐意在这个旅馆中住下——对于温柔美丽的年轻少女,水手们总是有一份憧憬的。而这个海鸥之家也仿佛成了一个避风港一样,包容着那些形形色色的海上男子们。男人们称这个女孩子为海鸥,对她的疼爱甚至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年长的老水手待她如同对待女儿,中年人们疼爱她有如疼爱最宝贝的小妹妹,年轻人对她有着莫名的憧憬和向往,但在她面前,那些粗枝大叶的男人们却显得有些畏缩,仿佛怕自己的粗鲁伤害了这个女孩子一样。
坦率说,女孩子长得不是很“惊艳”,无论是我姐还是那个米歇尔,甚至街上随便找一个美丽的少女,可能都比她漂亮,但是她就是有一种魔力,一种亲和力,让人忍不住靠近她。在她身上,有种“家人”的感觉,我想,那正是那些海上男子所需要的感觉,一种安定感。
也是这种安定感,让我们在这里住下。
我将老杰克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表姐,表姐皱着眉头,开始思考。
表姐最近总是在思考,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不禁回忆起来。想起来了,是那天经过阿斯兰的试炼之后。
对于那个试炼,对我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让我和过去彻底做了个了断,也化解了我心头一段“心魔”。
那么表姐,又受到了什么样的试炼呢?在那次试炼过后,表姐和我一样都泪流满面,但是当时的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
“姐,在想什么?”我坐到她旁边,问道。
“嗯?”表姐抬头看我一眼,淡然道,“没什么……”
“姐,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什么了吧……有事就告诉我,别的不保证,你弟我能办到的事情,决不会推辞。”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
表姐叹了口气,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弟,谢谢。”
我笑了笑,头靠在她脑袋上。海风吹动着白色的窗帘,午后的阳光让人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两人紧握的双手,交缠的手指,和头靠头坐在一起的画面,是在哈泊尔最美好的记忆。
第二天一早,我和表姐赶到了码头,远远就看到一艘巨大的三桅帆船前的那个金发女子——米歇尔。
“这就是你那艘小破船?”我咋舌,不知道这豪华战船哪里“破”了。两侧居然各有五门魔晶大炮,这也太夸张了吧。
“对啊,小破船。是我这艘船的名字啊,叫小破船号。”米歇尔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继续指挥水手们搬运着物资。
“你当我不识字的?明明写着明尼苏达女神号!”我指着船侧的标志说道。
“哦,那个啊?”米歇尔瞥了标志一眼,朝一个长发马尾辫子的男人招了招手,那个男人一脸献媚的笑容走来,让我和表姐巨汗一把。亏他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把男人……不,把人的尊严丢弃地那么彻底……
“从今天开始,这艘船叫做小破船号了!”米歇尔跟那个马尾辫子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个男人立刻满脸兴奋地叫了声是!熟门熟路地自个忙活去了。不过五分钟时间,那个美丽的“明尼苏达女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充满艺术感的破烂帆船的标志,旁边用奇怪的艺术字体写着“小破船号”的字样。
我和表姐都有点犯晕,看这家伙熟门熟路的样子,可见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
“这个男人是什么人?”我问道。
“哦,一个落魄的流浪艺术家。”米歇尔说道。
“那他怎么会到你的船上来?他担任什么工作?”我越发奇怪。
“你看到了啊,换标志嘛,他绘制的标志蛮好看的,我几乎每三天要换一次的。”米歇尔说道。我叹了一声苍天啊,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不对,一样米养百样人啊!这么雍荣华贵贵族气质傲气逼人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古怪的恶趣味,老天也太搞笑了吧!(作者:我就是要搞笑,你咋滴?)
“同时他也是船里的医生,看个小毛小病的都不在话下。”米歇尔终于将那个人的本职说出来了,但是接下来的几句话几乎让我崩溃,“但说实话,他的医术远远没有绘画技术精湛,听说上次楞是把一个拉肚子的水手治成了便秘,后来那个水手被活活憋死了。所以,听我劝告,除非生死关头,否则别找他看病,否则后果我不负责……”
我和表姐冷汗涔涔而下,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牛,都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到了船甲板的另一侧,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又发生了,我看见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水手,每人踩着一个大桶,头上顶着一个小桶,往甲板上“踩”过来,一路上的船员都见惯不怪的样子,似乎对他们的杂耍都没有放在眼里。
“这是普拉诺夫三兄弟,原先是马戏团的小丑,后来马戏团倒闭了以后来我这里工作的。他们本来是四兄弟,在马戏界中很是有名。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最左边踩着啤酒桶的那个是老大,名字叫帕迪诺普拉诺夫,他最擅长玩飞刀,踩桶和顶东西只是他小把戏;中间那个踩着粮食桶的是老三撒轮普拉诺夫,他最擅长空中飞人;然后最右边那个是老幺,奥塔康普拉诺夫,最擅长的是走高空钢丝。”
“老二呢?”我随口问道。
“哦,老大在练习飞刀的时候用老二做靶子,结果虽然正好打中了老二嘴里的苹果,但是力气稍微大了点……”
我和表姐同时抽了一口冷气,这三个家伙也是危险人物!
一路上,见到的危险人物简直多如过江之鲫,几乎每个水手都有一两项绝技……
米歇尔的解释是:“除了这些不正常的人,还有谁会不正常到去黑海送死?!”
我很想说:“还有你。”但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装了一遍Ghost,还是没有解决问题。怪了。大家帮忙投票吧,晚上还有一章。
第五十九章 尴尬的两人
第五十九章 尴尬的两人
在一群人送葬般的眼神中,我们这艘豪华油轮载着80多个疯子开始了我们的黑海的航行。出发这天,风和日丽,一切都似乎预示着我们这次行动的好兆头。第一次坐上海船的我和表姐,对任何事情都有些好奇。象孩子似的,我们一会儿去操舵室玩玩掌舵手的快感,一会儿去瞭望塔体验瞭望手的风情,甲板上,货舱内,医务室,娱乐室,除了标明“擅入者死”的船长室,我们把整条船都玩了个遍。
最后,坐在横桅上,晃荡着双腿,看着辽阔而迷人的大海。
对于第一次坐上海船的人来说,活泼成我们这样的也比较少见,不但没有一点晕船的迹象,还变得开朗了许多。看来海上真是个好地方。
没有事情的时候,帮着甲板上的水手拖拖甲板什么的,或者看那三个小丑表演,或者听那个美声男高音歌唱家一般的绘图师对着大海感慨他对大海的无上崇敬的赞美……
从上了船以后,反而很难得见到米歇尔。那个女人和几个神秘的乘客一起进了船长室,老半天都没有出来过。而老杰克则一个人躲在船舱里喝酒,我想他心里一定不平静吧。
黄昏的大海是非常迷人的,此时也是水手们一天中难得放松的时候。我借了家伙,坐在甲板边上享受钓鱼的乐趣。表姐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我猜想了好几种米歇尔进入黑海的可能,想听么?”表姐轻轻地说。
我回头朝四周看了看,确认那些水手们离我们地距离都比较远,也很少有人注意到我们,便说道:“说吧,姐。”
“嗯,最可能的一种判断,来自于这些神秘的水手和那些神秘的乘客。我想你也发现了吧,这些看起来都不大正常的人,其实都是很厉害的高手。”表姐说道。
“嗯,早上我就注意到了。他们的步伐、动作、和偶尔露出的神态,都说明了他们是相当难得的NPC高手。”
“那么这么庞大的数量的高手,却甘心去冒这么大的危险,来为这个女孩子做事——或者说,这个女孩子居然舍得让这么多的高手来为她做事,那么这次行动,这个女人得到的绝对要大大胜过邀请这些高手为她卖命的代价。”
我点头,这种分析从逻辑上没有一点漏洞。毕竟黑翼本身的实力再庞大,要养这群实力都在75级以上的NPC高手,还是不算轻松的——养100个这种实力的高手的花费,足以用来构建一个10000人的重装骑兵队了。
同理,此行光是开销,恐怕就要每日以数万金币计算。而单单在黑海海域边上一个来回,就要十多天的时间,更不用说进入海域后那漫长的搜索期了。而米歇尔花费如此庞大的人力和物力,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我猜想,会不会是七神器之一的波赛冬的海螺。”表姐轻轻出口的一句话,让我浑身剧震。
表姐的话不是无的放矢,失去主人的神器爆发的巨大伤害,在黄金乡就可以看出来。美杜沙的盾牌,这个七神器中排名最末的神器,居然就造就了一块沙漠,那么同是七神器的波赛冬的海螺,在海洋里兴风作浪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了,造就一大片死亡海域,对神器来说,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越想越合乎情理,也只有这种具有如斯威力的神器,才拥有让米歇尔如此大费周折的价值。在神器面前,不要说冒险了,就是送死,也是大有人在。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无数人就会向它前仆后继。这就是神器的魅力——也是神器同时被称为魔器的缘故。
拥有了波赛冬的海螺,对海上的海盗团来说,其意义不是一般的大,在海螺的帮助下,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