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晨迎接着他的攻击,处处忍让着。“太子要与本王交手,总得给个理由吧。”
他认识那个死去的赵玳皇帝,他是个让慕容流晨敬佩的人,他一国皇帝,只爱自己的皇后,并且一生只皇后一人,他善良,爱民,慈祥,就如他已逝的父王般让他崇拜。所以他不想与他唯一的留下的子嗣交手。
“晨王何必假惺惺的呢?我父王,母后,妹妹不都是死在你的手中吗?”银雪说着,出手更是狠戾,只要一想到他那才有八九岁的妹妹,就那样死在慕容流晨手中,便出手更是不留情。还有他那慈祥的父皇,温柔的母后,竟然都是死在慕容流晨的手中,这让他如何能平息心中怒火?
慕容流晨与他对手一掌,两人都被对方强劲的内力震向两方,慕容流晨疑惑的看着远处的男子。“死在本王手中?你听谁说的?”
“少主,何必跟他那么多废话,杀了他就能替先皇,先后,还有公主报仇了。”一道成熟浑厚的声音突然插进两人的话中,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男人纵身跨在了银雪身边。
慕容流晨炯炯有神的眼眸如鹰的锐利,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虽然他蒙着面。但他还是认了出来,他不就是那日刺杀他的男人吗?
银雪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男人,语气很是不满。“你怎么来了?”
“属下来助少主一臂之力。”风啸抱拳恭敬的说道,当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慕容流晨时,眼中的嫉恨一闪而过。
“本少主不需要。”银雪目不斜视的拒绝了他声,冷眼还是看向对面的慕容流晨。
慕容流晨目光如炬般紧盯着那个黑衣男人。他为何与面前的男人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黑衣男人刚刚说的话,让他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十几年前惨被杀害的赵国上一任皇帝,被赵雪认为是他所为。
“太子,本王不知你听信什么人所说,但本王绝对没有伤害先皇,先后,与你皇妹。”慕容流晨眼似清泉般,对视着银雪的眼睛,很是认真,没有任何慌乱,与说谎的痕迹。
“少主,别跟他废话,他分明在逃避责任。”风啸及时接了慕容流晨话语,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手握腰间佩剑,向慕容流晨刺了过去。
慕容流晨侧身躲过一剑,躲避着袭击而来的利剑,一掌打在风啸的胸口处,风啸当场被打的后退几步。
慕容流晨疑惑的看着这个受自己一掌而不躲避的男人,他明明武功跟他不相上下,为何这样?可当看到远处站在那里冷眼看这一幕的银雪时,他明白了。
俊逸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这个男人是故意挨他一掌的,目的是让银雪更深信不疑是他杀了他全家。
银雪略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风啸,“本少主说过,报仇要亲自来,不需要你插手。”
“太子,本王再说一次,当年皇上皇后公主,不是被死在本王手中的,本王从未这样做过。”慕容流晨态度认真,一丝不苟,眼眸真诚的看着银雪。
若是他还被人误导,那么就不要怪他了,他不是个任人欺辱的人。他那样招式狠戾,次次要命的招式,他不可能任由他打的。
银雪眼神微闪了一下,当看着一边同样期望的看着他的风啸,那对慕容流晨的一丝怀疑消失不见了。风啸是父皇的手下,他没必要说谎。
运气功力,踏步而起,飞身对着慕容流晨便攻了上去。慕容流晨见他还是那么愚不可及,也不再手下留情了。
两人都轻功飞起身,在天上打着。风啸看着在天上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露出了得逞的阴笑。
而隐藏在暗处的赵轩,则被这一幕震惊的半天缓不过来,赵雪?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没有死?他是赵国命定的皇帝,如果让人知道他还活着,那他即将到手的皇位岂不是要拱手让人了?
“太子。”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赵轩身后响起,让赵轩惊了一跳。
赵轩扭头,一看竟是贾将军,点了下头,而想起了慕容倾儿。“太子妃呢?”
“是臣不力,太子妃逃走了。”贾将军,单漆跪地恭敬的认错。但那板着的脸,让人看了没有认错的态度。
“本宫给你交代过了,不要小看太子妃,你是如何办事的?”赵轩盛怒的说。
“臣知错。”贾将军还是那么平淡的语气,板着的脸,没有任何动容。
“罢了,贾将军起身吧。”赵轩冷眼看了他一眼,口气好了些。
“谢太子。”贾将军起身后,看着远处打的很是激烈的场面,很是疑惑的问道:“太子,您让臣来所谓何事?”
赵轩看了他一眼,明白他是一个对皇伯父很忠心的人,而随便编了个理由。“本宫想让贾将军抓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他抢了本宫的太子妃,而让赵国蒙羞。”
现在对他来说,杀慕容流晨,没有除掉银雪来的利益好。
贾将军是个认赵国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人,可以说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赵国,岂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臣明白了。”贾将军威严一说,没有任何疑问。
“尔等,包围这里。”贾将军的命令,在刚下达,便被赵轩阻止了,他改变主意了。
“等一下。”赵轩及时阻止了他的命令,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
“太子还有何吩咐。”贾将军一丝不苟的问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以为他是不会露出其他表情的人。
赵轩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嘴角勾着笑意,眼中杀气凌然。“不用你们了,本宫等会亲自报仇雪恨。”
贾将军看了一眼赵轩,而没有反驳。在现任皇帝手下做事,那是不得已的,他的主子,只有先皇。
风啸看着慕容流晨与银雪打成平手,眼中多了些震惊,银雪何时变的这么厉害了?他记得他从未这么教过他,看来他还是不信任自己呢,不愧是赵国命定的皇帝。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不分上下。银雪看着慕容流晨已不再让他,让他很是放心,他要的就是慕容流晨使出全力的跟他打。
赵轩,贾将军,甚至是贾将军的手下人,看着高手过招,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这种场景,百年也难得见一次。
而贾将军,却在此刻,认出了慕容流晨,他是一国将军,两国打仗,自然是与慕容流晨交过手,很是敬佩慕容流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神力,脑力,精力,魄力。慕容流晨是他除了先皇外,最敬佩的一个人。
风啸在底下,露出了微笑,他们两人已运集了全部功力,是他下手的最好的机会,因为两人是不能突然收掉功力而对付他的。
踏起轻功,手握长剑,对着慕容流晨而刺了过去。他要慕容流晨死,一定要他死。
慕容流晨感受着身后的杀气,看着面前全攻与他的男人,两个,他只能选择对付面前的男人。
而另一边,慕容倾儿轻功飞着,上了山。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慕容流晨要被人刺伤的一幕,惊恐的看着那危险的一幕,撕心裂肺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在山中回响着。“晨~”
所有人都被慕容倾儿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可是还是没有阻挡慕容流晨受的那一剑。
那锋利的长剑,从慕容流晨的背后,刺进了右肩膀处。银雪看的震惊不已,随后看着他从天上摔了下来。
慕容倾儿看着从天上掉了下来的男人,踏起轻功,飞了上去,将慕容流晨接在了怀中,抱着他的腰肢,从空中落下。
因害怕而颤抖的双手,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止血,从怀中掏出她这几天研究的药丸,喂他吃了下去,唇瓣微微打颤着。“晨,你怎么样?”
那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带着笑意,认真看着她的黑眸,微笑着。“我没事,放心。”
慕容倾儿不信,伸手去把他的脉象,发觉脉象正常,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总算是放心下来。“还好你没事,你要吓死我了。”
“呵呵。”慕容流晨微笑一声,而从她的怀中坐了起来。
他刚刚无法躲避身后的暗袭,却能躲过致命的袭击,让自己受伤不太重。
银雪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冒着烈焰,看着落在远处的男人,怒火直烧。“谁准你出手的?本少主说过,要与晨王光明正大的决斗,你都当耳旁风吗?”
风啸的表情在面巾下变了变脸色,而后恭敬的说道:“属下见少主与他这样决斗会两败俱伤,一时心急,便出了手。”
慕容倾儿扶着慕容流晨站了起来,看着说话的男人,惊愕道:“你就是那日刺杀晨的人,呵…伤我男人者。死!”她这一句话,霸气凌然,那么清澈的眸子如寒冰利剑,凌迟着风啸。
而纵横在江湖许久的风啸,只是对视一眼慕容倾儿充满杀气的眼眸,便不敢再看。竟是不自已的收回目光,他竟然怕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慕容倾儿收回了目光,看着慕容流晨,温柔道:“晨,你等着,我帮你报仇。”
“好。”慕容流晨微笑的点点头。
他懂她的心思,他是拦不住她的。若是今日受伤的是她,他也绝对会杀了面前的男人。
他们都是不允许对方受伤的人,若是对方受伤了,那个伤了对方的人,就要付出死的代价。
而银雪,只是看着,并未说什么。风啸这么做,他不赞成,沐小姐若是想杀了他,他绝对不会管,欠别人的总是要还的。
风啸看着走向他的女人,看着她那一张如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心底的害怕再次油然而生。
“你是谁?为何与她长的那么像?”右手握紧的剑,上面还带着慕容流晨的血液,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慕容流晨打的那一掌很重,而胸口疼痛起来。
“慕容流晨的女人,沐倾儿。”话语落避,徒手打了上去。
慕容流晨露着幸福的微笑,看着那个与人周旋的女人。她的话,让他很幸福,让他激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心。虽然她说过许多次,可是她每次说,他愉悦的心情都无法言语。
银雪疑惑的看着相斗的两人,风啸在说什么他不懂。沐小姐与谁长的那么像?
收回视线,看着慕容流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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