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来是想跟晨王说一声,如果晨王在先找到了剑鸣,麻烦通知我一声。”
“嗯。本王明白。”慕容流晨淡淡说道。剑鸣与他一家被杀有很大的关系,他自然会通知他。
“昨晚之事,多谢。”银雪轻轻的低了下头,算是道谢。
“家主不必客气。本王帮你也是因为你父皇,本王很是敬佩你父皇。”那双幽深的眸子中有着回到十几年前的怀念,想起那个很是慈祥的男人,他的内心是无比的敬佩。
“嗯,时间也不早了,晨王快赶路吧,天黑之前也能到下一个落脚点。”银雪那双桃花眼,看向天上刺眼的太阳,提醒道。
“嗯,本王告辞。”慕容流晨看了他一眼,而上了马车。
银雪看着行驶的马车,邪魅的声音在马车后轻轻响起。“如果我先找到剑鸣的话,会第一时间通知晨王。”
他知道,剑鸣差点害沐小姐掉入悬崖,他是不可能会放过剑鸣的。
马车内没有传出回答的声音,因为慕容流晨可不想因为出了声,而让身边的女人惊醒了。
银雪看着渐渐行驶远去的马车,而回了府。他没发现,在他进府的那一瞬间,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那如利刃般的双眸转看向行驶的马车。他的嘴角牵扯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他、不就是慕容流晨与银雪一直寻找的剑鸣吗?
马车顺着阳光的照射,而缓缓向梓娄国城门而去,司徒玄夜在一所茶楼上,看着楼下行驶的马车,只觉自己的心也被带走了。他们这次回国,想必就要大婚了。想着慕容倾儿将要嫁给慕容流晨,心中的苦涩,心痛,不舍,渐渐涌向心头。
时间一点点的过,那在天上高高挂起的太阳,也渐渐的落了下去,转而换成了皎洁的月牙。
慕容倾儿直到马车停下,才醒来。大概因马车的晃悠,而觉得很是舒服,才睡的那么沉。
“醒了?”慕容流晨坐在床边,看着缓缓睁开眼帘的女人,俊颜之上尽是宠溺。
“嗯,我在马车上?”慕容倾儿点点头,突然发觉周围不对劲,想起那微微的晃悠才明白今日是要回国的。
“嗯。起来吧。”慕容流晨伸出手指,拂了拂她额间的青丝,那温润的噪音,似要将人融化掉。
慕容倾儿伸出两只胳膊,揽着慕容流晨的脖颈,借着使力,坐了起来。慵懒的语气还带着没睡醒的味道。“嗯…”
待两人下了马车后,翼已经安排妥当了。两人手牵着手向客栈的房间走去。
“哈…”慕容倾儿打了个哈欠,以证实睡醒了,睡够了。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很是责备的说:“因为某人我现在睡觉都黑夜颠倒了。”
“呵呵。”慕容流晨低头浅笑一声,牵着身边的人坐在了凳子上,让她坐在了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仿佛暗夜中在细声说话的修罗。“那我帮你换回来可好?”
慕容倾儿扭头挑着眉头,眯着杏眼看着脸边优雅的笑着的男人,唇瓣微微蠕动着。“你想干什么?”他这话,摆明的是有别的意思。
慕容流晨距离她的唇瓣近了近,轻轻的吐着话语。“若是晚上睡不着,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保证帮你换回来黑白交替的时间。”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慕容倾儿脸红了红,冷哼一声,扭回了头,距离身边的唇瓣远了远。
“哎,谁让我的小妖精这么的迷人呢,将她老公勾的每天都想吃她。”慕容流晨轻轻哀叹一声,说的是那么的无奈,好像错的是慕容倾儿。
“混蛋,王八蛋,臭鸡蛋,咸鸭蛋。”慕容倾儿娇嗔的骂了他几声,离开他的怀抱,走的远远的。生怕近了一点,她就被那个腹黑的男人给拆骨吞腹了。
慕容流晨站起身,走的她的身边,从后边将她抱在怀中,磁性的声音犹如美人波动的旋律般,让人心动。“知道么,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被人骂。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倾儿扭头看着脸边的俊脸,微笑着问。她当然知道她是第一个骂他的,毕竟他一出生便是天子,高不可攀的皇子,谁人敢骂他,除非他不想活了。
“不过我喜欢…”慵懒的声音落避,便吻上了距离嘴角很近的魅惑红唇。
一吻落避,慕容倾儿微笑的看着得了便宜,心情明显很好的男人。“你这算是惩罚?”
“真聪明。”边夸奖着她,边啄了下她的脸蛋。
慕容倾儿张口刚想调侃他一声,就被门口的动静打断了。
“噔噔”“客官,您的饭菜来了。”门口响起小二的声音。
慕容流晨很是不舍的松开了怀中的女人,向门口走去。
待小二放好了饭菜,两人也便慢慢的用着饭菜。时间点点流逝,逐渐已属深夜~
慕容倾儿在房间里洗着澡,慕容流晨下了楼,听后翼禀告事情。
“王爷,暗卫所说,有一群人在我们身后跟着,始终保持着半里的距离。”翼低头恭敬的诉说着。
别看他们就三个人,可是周围确是隐藏着大量暗卫,始终保护着他们安全。而暗卫也发觉了身后跟着的一群人,随要保持警惕性,也要跟慕容流晨说一声。
慕容流晨轻轻的喝了口水,没有说话,脑子却在想着跟着他们的人会是谁。只是一会后,便明白了过来。
优雅的放下杯子,幽深的眸子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在回去的路途中会经过颂云山,颂云山山路崎岖,很适合做暗杀,想必他们是想在那个时候动手。”
“王爷,他们是?”翼不明慕容流晨所说,疑惑的问道。
“剑鸣的手下。”淡淡的几个字,便说出了身后之人是谁。
翼听闻慕容流晨所说,想着前一句话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是在回国的路途上,慕容流晨的势力根本管不住这周围,而他一旦回了国,易尚国就是他的天下,剑鸣再想动手根本就不可能了。所以他便在回国的路上,竭尽全力暗杀,毕竟这是他唯一仅有的机会。
“属下明白,属下让人先去颂云山前去布置。”翼弯腰行了下礼,毕恭毕敬道。
“嗯。”慕容流晨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毫不在意这种事情。
翼看了慕容流晨一眼,转身出了客栈。
楼上还在沐浴的慕容倾儿,轻轻的浮动着浴桶里的水分,浇在雪白的肌肤上,突然听到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动静,扭回头向身后屏风处而看,眸子疑惑的眨了眨,轻弱的声音微微响起。“晨,是你吗?”
而屏风外似乎是听到了慕容倾儿甜蜜的声音,竟光明正大的放重了步子,而刚刚收敛的气息竟释放了出来。
在浴桶中的慕容倾儿,察觉到了不是熟悉的气息,冷眼微眯,看着屏风外渐渐靠近的身影,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采花贼是吗?她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藕臂般的手臂伸出浴桶,拿起旁边挂着的衣裙,内力运足在掌,浴桶瞬间破裂,满桶的热水瞬间蔓延在屋内,在那一刻,慕容倾儿手拿衣裙,一个旋转瞬间将衣裙包裹住无任何遮掩的身体。
那从屏风内被冲突出来的洗澡水,瞬间流到了屏风外男人的脚下,男子嘴角勾着笑意,透过屏风露出一抹很感兴趣的笑意。
看来这次的女人会跟以前不一样。这样想着,便绕过屏风向里走去,在他刚绕过屏风时,一道凌厉的掌法便向他打来。
他纵身一跳,跳向很远,只见一个美得不不似凡人的女人,身上裹着衣裙慢慢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只是这个美女的绝美脸蛋上露着笑意,却没有任何害怕之色。
华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上上下下将慕容倾儿打量了一番。她一身的白色衣裙凌乱不齐的在身上搭着,胸口若隐若现的露出雪白的肌肤,两个白玉般的玉足,踩在满是热水的地上,满头的青丝随意的在胸口处搭着,身上释放的清淡之气,让她显得如从林中迷路的仙子般冰清玉洁,不问世俗,清新儒雅。这种模样让他看的想要流鼻血。
她实在是太美了,他虽阅女无数,也没见过这等美若仙人的女人,刚刚在楼下只是看了她的侧脸便想上来瞧瞧,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慕容流晨一脸着急的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慕容流晨在吩咐好事情后,踏步向楼,却听到了他们房中什么破裂的声音,以为慕容倾儿出了什么事,心急如焚般快速的冲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慕容倾儿那诱人的姿态。怒火般的眼眸转向旁边站着的男人,眼中一丝惊愕闪过,但看着他那色眯眯的眼睛,紧盯着他的女人不放时。胸腔内刹那间燃起了怒火,快速向慕容倾儿而去,将慕容倾儿抱在了怀中,向床上走去。
华芯在看到慕容流晨的出现时,那紧盯慕容倾儿眼神的双眸,害怕之色渐渐涌现。妈呀,她是晨王的女人,他竟然想占晨王女人的便宜,趁着晨王的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他还是赶紧溜吧。
可是在他刚悄悄的跨出去一步时,身后那明明温柔的声音却凉飕飕的向他袭来。
“你想去哪?看了本王女人出浴的姿态,想走也得留下眼睛吧。”慕容流晨冷笑的看着想偷溜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玩味之态。
慕容倾儿被慕容流晨塞进了被窝,抱得严严实实的。看着他的表情,好像是早就认识那个采花贼了呢。
“晨,他是谁?”慕容倾儿裹了裹被子,带笑的眸子看着想偷溜走的黑衣男人。
“采花贼,华芯。”慕容流晨看了一眼慕容倾儿,温柔的说道。可他却忘记了,他曾经扮作华芯去调戏她女人去了。
慕容倾儿的樱桃小口张的如个葡萄那么大,惊愕道:“竟然是他,晨,灭了他。他半年前竟然看我洗澡。”
那正处于害怕状态的华芯,被慕容倾儿说的莫名其妙,很是慢悠悠的转过身,无辜的看着慕容倾儿。“我什么时候看你洗澡了,你别诬赖我。晨王,我绝对没看你女人洗澡。”华芯的双眼很是真诚的看着慕容流晨,为显示他的无辜,尽力诚挚的看着慕容流晨
刚刚他在楼下只看到了慕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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