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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这话说的未免太牵强了。”一双怒火的眸子,对视着慕容流晨那双带着杀意的丹凤眼。她此刻被嫉妒占去了神智,已忘记了,慕容流晨的话,从没有任何人敢反驳。
慕容云然惊恐的看着怀中的女人,连他与父皇都不敢对皇叔质疑,她是不想活了吗?
慕容流晨眯着丹凤眼,刚想说什么,门口却传来了通报声。
“宜妃娘娘驾到。”门口的侍卫声,传了进来。
只见一身蓝玄色衣裙的宜妃,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她还是一如既往,那张脸蛋上画着浓浓的妆,那双妖媚的眼睛勾着男人的心魂。唇上涂了很厚的唇脂,如刚喝了血一般艳丽。
宜妃扭着如蛇一般软弱无骨的腰肢,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对皇上行了下礼。“臣妾参见皇上。”一道魅惑的声音,勾引着皇上心中的触动。
“爱妃怎么来了?”皇上站起身,走到了宜妃的身边。看的出来,他很是喜爱面前的女子。
“臣妾听闻有人诬赖沐小姐,便来替沐小姐作证。”宜妃嫣然一笑,温柔的说道。
“哦?爱妃能替沐小姐作证?”皇上语中有些兴趣。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纳她为后,更是无任何阻挡了。
慕容倾儿,慕容流晨,慕容云然,木菱都疑惑的看着她。
“是,当时臣妾就在赏花阁之上,看的清清楚楚。”宜妃低头细说着。当时她就在赏花阁内,那时还在好奇太子妃怎么会跟沐小姐在一起。当看到那一幕时,让她惊愕了许久。回了宫中思考了很久要不要为她作证,想着她有晨王喜爱,如果能替她作证,说不定就能巴结巴结晨王了,以后见到他也不用那么怕了。于是,就便来了。
其实她怕慕容流晨,只是因为她听到了宫中曾经因得罪晨王而死去的那个妃子,就怕她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也沦落到那种下场。
木菱听她所说,那白皙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瞳孔因害怕的紧缩着。她竟然全部都看到了?难道老天都要亡她吗?
慕容倾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很是好奇她为何要帮她?她可还记得那日在宴会的路上,她得罪了她呢。殊不知,她得慕容流晨的宠爱,在那日宴会之后,现在在易尚国境内,没人敢得罪她,只敢巴结她。
“爱妃细细说来。”皇上牵着心爱之人的手,走到首座之上,让她坐好后,也坐在她的旁边,温柔的看着她。
“是。”宜妃为皇上的宠爱,而满心欢喜,扭头看着大厅中的众人。“今日臣妾在赏花阁上,看到太子妃不知在沐小姐面前说了什么,就突然大叫一声,自己摔了下去。而沐小姐,始终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过她。”
宜妃的几句话,便替慕容倾儿证明了清白。而木菱,则努力的咬着唇瓣,不知如何反驳。
慕容云然低头看着怀中不说话的女子,后退了几步,让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不能接受的看着木菱,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毒。竟然间接的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太子妃可还有何话要说?”皇上鹰一般的视线,投射给低着头不说话的木菱。
木菱低头思考了会,轻松了吐了口气。“呼、、、”抬起头时,像是放下了许多,跪了下去。“儿媳无话可说。”她知道,在此刻认错就好,还能保一条命,留的青三在不怕没材烧。她就不信她毁不掉慕容倾儿。她夺了她所爱的人,又害了她的孩子,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砰”的一声,皇上怒气的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之上,让他身边的宜妃吓得身子僵硬了下。
“身为太子妃,竟然做这等龌蹉之事,还间接害死了朕的皇孙。来人,将她打入天牢。”皇上那威严的龙威,在这间房内响起,听在木菱的耳中,只觉恐怖不已。
“只是打入天牢吗?”慕容流晨那温润的声音突然的响起,却是对木菱绝不放过。让他的女人受委屈,受伤,他岂会轻易放过她?虽然慕容倾儿受伤只是意外,但也是因她而起。
“皇弟想如何处置?”想他刚刚给慕容倾儿没有好脸色,也便有些愧疚。
木菱一听让慕容流晨处置,期盼的看着慕容流晨,只希望他可以想起他们那晚的相遇,可以饶恕她。但她,错了!
慕容流晨轻蔑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女人,喉咙中溢出了残忍的话语。“割了舌头,剁了双手。”简单的八个字,却可以让木菱吓得想要晕厥。她用嘴诬赖他的女人,那么便割了她那条满口谎言的舌头。而他的女人因为她,而间接伤到了手,他定然是要给她报仇的。
慕容云然听着慕容流晨这般处置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也便为她求情。毕竟是他的女人,这样做太残忍了。
“皇叔,皇侄知道菱儿她做错了事,求皇叔饶恕她。”慕容云然抱拳请求道。
慕容流晨冷眼看着面前的侄子,他刚刚训斥他的女人,他还没有找他算账呢,竟然还敢出头。
皇上一见事情不对劲,赶忙阻止。“然儿。不可胡闹,你的太子妃毕竟做错了事,这是她该付的代价。”
“父皇。”慕容云然见皇上不帮他,不由控诉的叫了他一声。当看到皇上那张带有暗号的眼神时,收起了心中的不满。他明白皇上什么意思了,扭头看了眼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慕容倾儿。“沐小姐,可否饶菱儿一命?”他看的出来,皇叔对她的宠爱,绝不亚于曾经对慕容倾儿的宠爱。
慕容倾儿失笑一声,抬头认真的看着面前,她曾经原谅过的男子一眼,好不给他面子的说道。“不行。”两个字说的非常坚决。
“你…”慕容云然一时气愤了起来,他求她,她竟然都不动于衷,这么狠毒的女人,皇叔究竟是为何会爱她?
“你很生气?”慕容倾儿微笑的问他。随后慢悠悠的的解释着。“如果今日被冤枉的是我,那我是什么下场?伤害太子妃,谋害皇嗣,判的罪应该会比她还残忍吧?我是有晨保护,可我若是没了他,那么谁来救我?管我的死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生存的规则!”
她的一席话,让慕容云然无话可说。无法再为木菱求情,如果没有皇叔,今日被诬赖的是她,她绝对比木菱的惩罚还深。
“你不会没了我。”慕容流晨认真的看着怀中的女人,给她承诺着。
“我知道。”她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最后,木菱,被人带走了,她那撕心裂肺的痛声,响彻在了皇宫的每处地方。最后,她只能老死在天牢处了。
☆、102、情况不对的影
在东宫为证明清白而浪费了许多的时间,目光看向门外,这个时间应属下午一点钟了吧?
“关于今日臣弟与皇兄在御书房所谈的事,臣弟还是那句话。皇兄的后宫之事,皇兄自己做主。”慕容流晨意味深长说了句话,搂着怀中的女人,离开了东宫、
皇上脸露笑容的看着离去的慕容流晨,他已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这次他是真的不想多管。扭头看着身边的心爱女人,她今日倒是做对了件事。
看着眼前还在跪在的那六人,木菱的宫人。严厉的命令着。“来人,将尔等六人拉下去打一百大板。”
那跪在地上半天未曾说话的几人,早在自己主子被拉下去处置时,已有了受罪的想法。可是当皇上下令时,即使他们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因受罪而害怕不已。几人都爬跪在地,瑟瑟发抖着。
进来几个侍卫。“是。”将跪下的几个人,拉了下去。
慕容云然木讷的站在一边,眼光落在地上。如失了魂魄一样,他总觉得皇叔对于沐小姐的宠爱很特别,而且沐小姐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皇上看到慕容云然这副模样,而和蔼的劝着他说:“然儿,你的太子妃既然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再说,女人多的是。”
慕容云然恢复了神智,轻笑了声,无所谓的模样,弯了下腰,行礼。“儿臣知道了。”
“派人八百里加急,将今日之事汇报给木南候。告诉他,他女儿的消息。”皇上想起那远在边境的木南候,木菱的爹爹。而吩咐着慕容云然。
“是,儿臣知道了。”慕容云然收到命令回到。
皇上的目光看向门外,天色已不早了。“李德,传令,今日的家宴在暖心殿举行。”站起身,宜妃也随后跟着,一起离去。
“喳,奴才遵命。”门口处的李德也收到了命令,前去办事。
而另一方面、慕容流圣虽然没有在东宫,但却知道了东宫所发生的所有事。
那双宛如黑谭般漆黑不见底的双眼,带着笑意,看向天边。红唇轻启着。“本王倒是小看了你。”意味深长的声音说着,语气到有丝对他口中的那个‘你’起了些兴趣。
他倒是没有想到,慕容倾儿这般聪明。他想,即使没有宜妃的出现,她也一定能解决这件事情。
想到这,他对慕容倾儿染起的兴趣,更浓了!同时,他脸上恶魔般的笑意消失了,反而是阴森着的。双眼凌厉的射向天上,心中抱怨着不满。为什么老天对慕容流晨这么好,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而他什么都有,甚至是沐倾儿那个聪明睿智的女人,他都能拥有?为什么?
慕容流晨与慕容倾儿离开了东宫,向她从前的寝宫而去。到了寝宫处,拦腰将慕容倾儿抱在了怀中,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那手上已被染成血红的纱布,剑眉因心疼而深深的蹙了起来。
伸手为她解开手掌上的绷带,心疼的目光毫不眨的紧盯着她的手。
慕容倾儿皱着眉头,目光害怕的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手心中火辣辣般的疼痛,让她恨不得砍了自己的手。扭过头去,贝齿紧咬着粉唇,因为疼痛而变得脸色苍白,光滑洁白的额头上冒出细细密汗来。
她刚刚在东宫光顾着对付木菱那个女人呢,倒是没注意手会这么痛。痛的无法承受!
因为疼痛的原因,让她委屈的朝慕容流晨那安心的怀中靠了靠,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那肝肠寸断的疼痛,总算好了些。
“很痛吗?”慕容流晨那温润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双心疼的眸子看着靠在他怀中,脸色苍白的女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