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抚了抚额。她有秘密在身,李青荷是马大哈,江涛又不管事,三个人的家她还是糊弄过去。可如果买了下人,而那下人又比较精明的话,她这秘密要想守住还真有些难度。
还是早些搬家方是上策啊!
两个人的晚饭,吃得有些没滋没味。吃过饭洗澡练了一个时辰功,江凌便睡下了。她以为自己会思念一下秦忆,却不想头一挨到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醒来,她对自己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只是,不知秦忆在路途中想她否?
趴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江凌这才起身,到空间里练了半个时辰功。
例行的浇菜、摘菜、捞鱼,等着酒楼来人拿了菜去。吃过早饭化了妆换了男装,等到马雷来,江凌便起身往城里去。她准备先到陆府给陆夫人请个安,再到一品鲜寻吴管家把买下人的事和新宅开垦田地的事说一说。这下人可不能随便乱买,如果买得不好,那还真是麻烦不小——谁知道会不会是城里哪家夫人安插的暗线呢?宅斗小说里不是都这么写的吗?
陆府上下似乎都知道了老爷和夫人要认她做干孙女的事,态度都极热情,她这马车长驱直入直到萱瑞堂院门前才停了下来。陆夫人大概心病已除,再加上陆文远让她每日服下的那棵天麻,每天做的菜也都是放了味精的,这三管齐下,头痛病再没发作,睡眠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睡眠好了胃口也渐渐恢复,脸色看上去比原来好了不少。
此时江凌与她的关系,与以前已大不相同,彼此已像是一家人般互相信任了。所以江凌拿出一瓷瓶浓缩的空间水来,开始忽悠陆夫人:『此是凌儿以前遇上的一位大师给的水,据说喝了对身体好。凌儿原是不信,后来我们村有个大娘病得连大夫都说不可治了,凌儿想起这水,拿了一些给她喝,她竟然慢慢好了起来。夫人现在虽不再头痛,但身体还需调整。每日里喝上一杯这样的水,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哦?那我倒要试试。』虽然不知这水的效果如何,但此乃孩子的一番孝心,陆夫人心里很受用地让丫环收了起来。
她笑眯眯地看了看江凌,便向旁边招了招手。站在一旁的一对五十岁左右的男女,还有一个样貌周正的十五、六岁的丫头俱都上前一步,向她们分别施了一礼。
『凌儿,现在你弟弟去了书院,你这一出门,家里就剩了你母亲一人;而且你这样独自跟着马雷跑,孤男寡女的,让城里的夫人们知道了,又要说闲话。这张叔和张婶是一对夫妻,虽然年纪大些,但身体还很健壮,让他们留在家里陪着你母亲,做做家务事;这丫头性子稳重,人也伶俐,最难得的是为人本份,是老身看着长大的,用着让人放心,让她跟了你,彼此作个伴,也能帮你跑跑腿做些事。还有,这三个人,都是有些武功在身的。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一两个普通人,他们还是能对付的。你把他们留着用了吧。』她说完,又递过几张纸,『这是卖身契,官府那边我已让人把他们的主家变更为江府了,你且放心。』
(谢谢卿卿秋虫打赏的平安符和dqwlei、彩笔小芯、浅醉薇眠的评价票。今天泠水上午四节课,下午又开会,所以文发得比较晚。一会儿吃了饭,再去码第二更。不过估计会很晚,大家勿等。)
第一百九十章 狠毒之计
(吃饭的时候忽然想到漏写了一段话,赶紧过来修改,上一章最后一段便挪到了这一章。原本已订阅的亲还请麻烦再回头看一看。)
『凌儿,现在你弟弟去了书院,你这一出门,家里就剩了你母亲一人;而且你这样独自跟着马雷跑,孤男寡女的,让城里的夫人们知道了,又要说闲话。这张叔和张婶是一对夫妻,虽然年纪大些,但身体还很健壮,让他们留在家里陪着你母亲,做做家务事;这丫头性子稳重,人也伶俐,最难得的是为人本份,是老身看着长大的,用着让人放心,让她跟了你,彼此作个伴,也能帮你跑跑腿做些事。还有,这三个人,都是有些武功在身的。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一两个普通人,他们还是能对付的。你把他们留着用了吧。』她说完,又递过几张纸,『这是卖身契,官府那边我已让人把他们的主家变更为江府了,你且放心。还有,不许跟我说什么身价银钱之事,说了我可要生气。』
『夫人……』江凌看着陆夫人慈祥的脸,心里一阵感动。她刚想着要买几个下人,陆夫人就帮她把人安排妥当了。而且陆夫人是一心一意对她好,选的人一定是最有能力、最让人放心的,且又有武功在身。这样的人便是她花再多的钱也难买到。
『你终究还未过秦家的门,秦家的下人,还是少使唤些好,免得别人说闲话。外面那辆马车,一会儿让张叔给你赶回去。往后你出门也有一个代步的工具,不必事事求到秦家。张叔也好,这丫头也罢,都是会赶车的。你家窄小,住不下那么多人,我就不再专送车夫予你了。』
『多谢夫人替凌儿想得周全。』江凌站起来,深施一礼。
见江凌深施一礼道了一声谢,便不再多话,陆夫人很是满意。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显得假了,把谢意留在心里,在往后的日子里尽心回报,这才是真的懂得感恩。
她让丫环扶起江凌,又道:『我回来跟老爷商议了一下,又看了看日子,五日后便是黄道吉日。后日我下个帖子,请众夫人来赴宴。那日一早你就跟你母亲过来,行了礼后便帮着操持那次宴会。』
『是。』江凌应道,心里大为感激。陆夫人这样把宴会交给她操持,那是真真正正把她当成了自己孙女儿使唤,同时也向夫人们展示了她的理家才能,准备当众抬举她。她相信,就算她对这宴会一无所知,不知如何举办,陆夫人也会派人帮她做到最好的。
见陆夫人不再有别的吩咐,江凌问道:『陆大人那日说要到新塘建宅子,凌儿一会儿就要到新塘去,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前往一看?』
陆夫人摆摆手:『老爷说,这个事,到拜认之礼行过之后再议。』
江凌知道这是陆文远怕有人用这事来说闲话,说她想方设法巴结陆家夫妇,才有了认干孙女的事。新塘这块地一送,便把这些闲言碎语坐实。当即心里更是温暖一片——两位老人,什么事都替她想周全了。
从陆府出来,江凌想了想,决定还是把三个下人带到新宅去熟悉一下再回青山村。往后这新塘宅子是要经常跑的,钱老二家也要经常联系。把张叔和入画——那丫头的名字——介绍给钱老二认识,往后有什么事派他们来就行了,不必自己事事亲自跑来跑去。
她把事情给马雷解释清楚,打发他回了秦家,便让张叔驾了新马车,往新塘去。陆夫人显然对她做过一番调查,知道江凌是不喜欢高调的人。这辆车外表不是很出奇,但里面却面积宽敞,布置舒适,风格淡雅清新,让江凌极为喜欢。
到得马车在新塘的宅子前停下,刚一下车江凌就怔住了。上次来,这宅子还只建了大半,秦忆也说还有十来日才建成。却不想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座竣了工的宅子——只是少了门窗。而原先的那些劳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木匠,正在那里忙得热火朝天。
『江姑娘,您来了?』吴管家闻声走了过来。虽然秦夫人昨日气冲冲地在家里发了一大通牢骚,但吴管家对江凌向来是心悦诚服,此时脸上并没有半分不敬。
『不是说这宅子十日之后才建成的吗?怎么现在就建好了?』江凌围着宅子看了一转,讶然问道。
『公子从外地调了几十个工匠过来,跟原来的匠人一起,日夜赶工,想让姑娘早日能住上新居。这宅子也是昨晚方建好。如今只要把墙粉了,把门窗雕好装上,漆上油漆,过几日便可用了。姑娘放心,公子走之前一再叮嘱,小人于工事不敢有半分疏忽,一定会督促匠人们把事做好的。』
江凌看着眼前的宅子,半晌没有出声。秦忆对她,那是十二分的上心。此时一去千里,他该是怎样的挂念她?
吴管家见江凌没有说话,又道:『前一阵小人去找那钱家老二说了您的意思,他对姑娘大为感激,说他自己替您管着佃农,一定会把田地种得妥妥当当的;他大哥是种田好手,让他大哥一家替姑娘您做事。小人派人去探听过了,这钱家老大一家现在七口人,他夫妇俩身体尚好,里里外外粗活重活都可做得;膝下一子,现已二十二岁,壮汉一个。娶了一媳,下有两孙;此外还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出嫁;二女儿年方二八,已许给村里许家,年底便出阁。』
江凌点点头:『甚好。让钱老大和他儿子种田,那婆子、媳妇、女儿种菜种花,遇上重活两个男子还可以帮上一把,这一家人正合用。』说完,领着吴管家往旁边的空地上走着,把哪里用来种菜,哪里用来种田,哪里用来种花,一一指划给他,并把准备调人开垦田地的计划跟他说了,吴管家道:『酒楼那边小人已调了张管事去管,小人这一阵会天天到这儿来督促匠人把事做完做好,所以时间有的是。姑娘只管把事交给小人便好,不必再跑到庄子去了。如果姑娘不放心,小人这就派人把钱老大和钱老二唤过来,将事情吩咐下去。』
『也好。』江凌倒也不坚持。吴管事派了人去叫钱家兄弟,江凌又把张叔张婶和入画给他介绍了一遍。陆文远夫妇认江凌为干孙女儿一事吴管家早已得知,这时还是在心里再一次感慨陆文远有识人之明,也感慨江凌着实好运。
江凌深知恩威并施的道理,所以许给钱老二是为她做五年事,如果行无大错,可让钱家两人入籍;再五年无错,又让三人入籍,直至钱家老小都入籍为止。这挂在驴前的胡萝卜虽然有些远,但对于世世代代入籍无望的钱家人来说,无疑是值得用性命去搏的好机会。更何况不必用性命去搏,只不过是做好老本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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