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手,放手啊,蝼蚁、你这个没脑子的渣渣,给老子放手,啊…不!我的手,怎么会这样?”他一边不停挣扎,一边又是手,又是脚的,砰砰砰的轰击着月乘风,可是红了眼的少年,就是不放手,还咧开嘴,笑着看向他,那不大的手掌,这个时候,仿佛成了巨人之手,力道大的惊人。
终于!黑袍人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从少年的掌心中,挣脱了出去,月乘风带着疯狂的狞笑,看着他,再次抓向他,嘴里,发出说男ι骸昂呛恰呛牵薄⑸薄�
“哇…啊…我的手?天杀的,蝼蚁,你惹怒老子了,不能让你好死,不能,啊啊……”看着自己已经成了一团碎肉的右手掌,黑袍人痛嚎着,好几颗丹药入嘴,他的手,飞快的止住了血,还在慢慢的复原着,他差点气到咬碎了牙,手上掐诀,身上的灵力波动,在这一刻大涨。
黑袍人一声大叫:“你们这些没用的畜生玩意儿,快点上,连他一个都对付不了,还要你们何用?不要惹得全灭了你们,上、上,给我牵制住他。”
不知怎么的,林地间的乌身蓝眼豺,好似真的接受到了命令,它们原本就已经够疯狂的了,这一下!就更暴怒了,一层叠着一层,嗷嗷怪叫着,向洪水一样,涌向月乘风,想要把他淹没一般。一时之间,月乘风惹上了麻烦,虽然它们很难伤到他,可这样蚂蚁爬上身一样的群堆而上,少年想脱身,难上加难,几乎迈不动脚步。
“呵呵!这样就对了,小子!这一次,你该死得瞑目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接招。”
黑袍人拳头上,被一层淡黑光芒笼罩,走到被群兽牵制着的月乘风身前,猛地一拳轰在月乘风的胸膛之上,那层淡淡的黑光,触及皮肤便钻了进去,消失在月乘风的皮肤之下。
嗤嗤……
月乘风被这一拳打的后退了一小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很快的,他脸上忽地一阵异样的红,张开嘴,一道乌黑血液,喷出,溅落在草木之上,嗤嗤作响,居然肉眼可见的,就腐蚀了一大片枯枝落叶,还往上冒着淡灰烟雾。
“哈哈…怎么样?蚀心毒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老子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看你肠穿肚烂而死,你可要坚持的久一点哦,也好让我慢慢的收取精血和灵魂之力,嘿……”黑衣人看着口吐黑血,脚步踉跄着靠到一棵大树干上的月乘风,大声冷笑着。
天方尺惊呼:“糟了!专注小风子血脉身体的变化了,居然让他遭了小人的毒手,蚀心毒,还被直接打入心脏位置,这下可怎么救他?大意了啊,哎…完了,以我当前的能力,还真救不了他,早知道以前就多存储一些高阶解毒丹药了,难道只能看着这个宝贝徒弟去死?靠!为什么每一次都无能为力?要是我没有受创,可…恨……”
正当天方尺急得没有办法时,月乘风的身上,又有了变化。他在吐出一口黑血后,神智好像恢复了些,面庞痛苦的扭曲着,他靠在树干上,捂着肚子痛苦的撞着自己的头,也许是知道少年身上有毒,又或者是知道他已然死定了,兽群停止了继续攻击他。
嗡…嗡…嗡……
一连几股气息,从月乘风的身躯里蔓延而出,他的体内,正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变故,一枚漆黑小点,隐没在月乘风的丹田处,它!好像有一种吞噬世间一切光亮的作用,给人多感觉,很不起眼,却带着惊人的气息,仿佛当它暴露于外的那一刻,小黑点它能吞噬周遭的一切。
“咦!毒呢?一下子就消失了?这小子的身体,还真是神秘啊,极宇道血啊,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逆天血脉呢?难道?它觉醒了某种威能?”天方尺第一时间感受到少年身上毒素的消除,高兴非常。(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四章 浴血的傻瓜
月乘风脸上的痛苦消失,也不再捂着肚子,面色平静下来,稍稍感受了一下自身的情形,抬起头来时,他眼中光芒激|射,看了看四周地面上的同伴们,他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涌向头顶。
“还没放弃抵抗吗?哟!这小眼神,还挺凶狠,来呀!蝼蚁小子,让老子来教你怎么做人。”
黑袍人大手一挥,刚刚还蛰伏不动的乌身蓝眼豺们,纷纷眼露凶光,再次恶狠狠的朝着月乘风撕扑过来。
心头有一种感觉,月乘风就照着想法一试,周身还真的立马被一层灵气给笼罩,好像给他上了一层保护壳,举着拳头,放到眼前一看,只见拳头上,竟然灵气萦绕,灵力波动惊人,他脚下轻点,人就飘飞出去一丈多,朝着一头妖兽的头颅砸下拳头,轰咔一声脆响,妖兽的头颅,应声裂开,气绝身亡。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觉得四周天地间的灵气,好像都听我的指挥一般,任我使用,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现在!我感到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就是强大的感觉?”少年劈掌踢腿,又是好几头豺兽毙命他的手下。
黑袍人不淡定了,冲向前,与月乘风对轰了一掌,他被一股巨力,打的倒退出好几丈远,心头大震,怒道:“小杂碎!果然有一点名堂,难怪这些畜生玩意解决不了你,不过没关系,老子来解决你。”
一脚蹬在一棵大树干上,闷声轰响,树干上碎木横飞,好好的一根水缸粗的大树干,被他踩掉大半边,落叶纷飞,蹬落的枝叶,更不知几何。
黑袍人的身子,暴冲而起,拳头砸出,月乘风与妖兽群战斗的间隙,及时出拳,与他对了一拳,拳风爆开,吹得地上落叶飘飞,两人的头发,更是纷乱的舞动。
砰…砰砰砰……
一拳打得月乘风暴退,黑袍人不顾拳头隐隐作痛,又连着好记几重拳砸出。他们就这样,一路从兽群中边打边退,尽管有灵气包围护体,可接连几个势大力沉的拳头,还是让他受创不轻,拳头破裂,渗出鲜红,劲气冲入内腑,对他的内脏,也伤害不轻,少年嘴角边,血液滴落,点缀在枯叶上,别样的美。
嘭…哇啊……
被击飞的月乘风,后背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低头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的难看。
黑袍人收拳而立,看着自己破裂的拳头,毫不在意,冷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拳头上的鲜血,卷入嘴里,他眼中,一抹嗜血的兴奋之光,激|射。
“嘿嘿!血液的味道,还是这么的迷人,蝼蚁!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力量了吧?任凭你在怎么蹦跶,也不是我的对手,谁让你,哈哈,你只是个拥有渣渣修为的灵基期修士,和我打,你…只有死…的份。”黑袍人的舌头,卷着一枚黑色丹丸进入嘴里,他越笑越阴狠,大笑中又是一蓬泥土落叶爆飞,月乘风的稍稍颤动着的身体,瞬间绷紧,不等对手来临,他也冲了出去。
嘭…淅淅沥沥……
少年的身子,再次狠狠的砸在那棵大树干上,树上的红叶,飘落下来,如同下了一场叶雨。
“呜…小…小师弟!你…你怎么还没有逃走?噢…你…快点逃,逃啊,打…打不过他的,他是丹兵期修士啊,呜呜呜……”
被安置在这棵树上的书柳月,从昏迷中被惊醒了过来,一看到月乘风此时的状况,女孩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忍也忍不住,她费尽全力地想要起身,却只能挪动几下手指,连迈动腿脚的力气,都还没有,无能为力的女孩,低声抽泣着,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让月乘风丢下他们逃命去。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月乘风脸上惊喜了一下:“师姐!你醒了?你坐好了,千万别从树上掉下来,这些嗜血的扁毛畜生,师弟我还没有杀光。”
说着话时,他再次被击中几拳,这一次!他的胸腹间,传来骨断的咔嚓声,痛苦之色染上脸颊,他嘴里的鲜红,止不住的流。
黑袍人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端坐着的女子,嘿嘿笑道:“英雄救美?老子最讨厌这种调调,既然你个小渣渣不怕死,那么!老子就先扭断那个小妞的脖子,让你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哈哈…怎么样?怕了?”
黑袍人隔着老远,一道掌光劈出,对着书柳月就坐的粗树枝削去,见月乘风露出焦急的模样,他冷笑一声,再次猛攻几招,使得月乘风无法分身救人。
咔嚓……
枝桠应声而断,女孩带着一脸的遗憾,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他看向转眼看来的小师弟,扯出几分笑颜,朱唇蠕动道:“小师弟!师姐我…先走一步了,你快点逃走吧,我死了,你就不用继续守在这里了吧?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他们都死了,我…书柳月也来了,大家伙儿,你们慢点走,我来追你们了,我们…一起走,在那边的路上,也好做伴。”
看着树下已经仰头等着,张开血盆大口的妖兽们,女孩闭上了眼睛,一行泪,从眼角滑落,她停止了言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好似要淡然去面对自己的死亡。
“不……”
月乘风眼神迷离了,他恍惚中,看到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也正流着泪,静静的看着他,远去、远去,直到他怎么努力想去抓住,也抓不到一点影子。
黑袍人哈哈大笑:“苦?痛?蝼蚁的悲情,我们从来不需要,你就在这儿好好的看着,看着她被撕成碎肉,嘿……”黑袍人死盯着月乘风,既不准备快速的杀死他,又不想让他脱身,好像一个掌棋人一般,玩弄着他所谓的血腥游戏。
“啊!救不了?我…又一次救不了你,不会的,我不要这样,不要,死死死,你们都该死……”完全不顾黑袍人的攻击,月乘风猛地转身,像一个扑食的饿虎一般,暴冲而去,携着黑袍人轰在他背上的几记重手,他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扑入兽群中,或撕或咬或砸,他完全摒弃了招式,成了一个野兽般的凶人,片刻间!就把自己杀成了一个血人,浑身浴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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