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更是它关注的焦点。
“欸!夜灵,你要做什么?别!快点回来,呃…它就这么进去了?”
盯着祭台看的小家伙,突地一跃而起,向着祭台跳去,月乘风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惊叫道,接下来!他害怕发生的一幕,没有发生,小夜灵顺利的跃过阵法光罩,非常轻松的进入了祭台,它那小身板,只在涟漪不断、光晕不断的阵法薄罩上,荡出一圈光晕。
“啊!好痛,这阵法光罩的强度,起码我现在是打不破的,夜灵它怎么办到的?如此轻松就进入了祭台中。”
少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伸手向着阵法光罩,拍了过去,手贱的代价便是,他一掌派下,只觉得一股大力反震而来,震得他差一点就从石阶上栽倒下去,好不容易站住了脚,举起那只手掌一看,掌心已经微微泛红,阵法带来的反震力,着实不小。
“别乱来,好好呆着,看小鼻涕虫找寻自己的大机缘。”天方尺提醒他道。
夜灵迈动着小步子,向那石棺走去,当它离得石棺不过丈许远时,石棺上,突地一阵金光大放,原本平静放置的石棺,开始晃动,而且越来越剧烈,好像里头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
月乘风把手一捞,将天方尺的本体,给捞在了手里,双手紧紧的拿着,神情戒备的看向石棺:“怎么了?怎么了?这具棺材,不会打开来,突然从里头窜出什么…吓人的东西吧?”前世在那个世界,他就最怕鬼,显然这种心性,随着他的灵魂,保存了下来,看少年现在这个模样,活脱脱一个胆小鬼,握砖的手,手心都渗出来汗。
天方尺一个挣动,从他的手里挣了出来:“你小子毛病还不少,不尊重为师、烂好心、还怕鬼,你说你还能不能好好修道了?当初在血练谷里,你咋就没被吓死呢?”天方尺没好气的声音,直接在少年的耳边响起。
月乘风面色一红,辩解道:“血练谷时,通过观战,我有了心理准备,当然不会那么害怕了,还有,我…才不是怕鬼,我只是…只是条件反应,小时候形成的习惯,对!就是习惯,我才不怕什么…鬼、鬼呢。”月乘风抬头挺胸,宣示自己不怕,可他那攥紧的手,和后背,已经出汗,说不怕,显然是勉强的。
夜灵可能是被石棺的震动给惊到了,一溜小跑,往后退了退,一双小眼睛,盯着石棺,小身子绷紧,像是准备一有动静,就立刻跑开。
“孩子!向前来,接受我的传承,我们妖兽一脉,不能断了祖传啊,不能!该死的凌天,我恨呐,万年了,你让我妖兽一脉的传承,整整断了一万年,哈哈…终于、终于还是仙道有眼,注定我妖兽一脉不会断绝传承,不会啊,啊哈哈……”从石棺中,传出话语声,这神秘的声音,一经发出,就如同在整个地下洞窟里,刮起了一阵劲风,吹得月乘风都快要张不开眼,话起风来,话落风去,当神秘人讲完,洞窟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这什么人呐?好强的气息波动,感觉比院长他们,都要强。”月乘风抹去脸上被吹溅上的灰土,看向石棺的目光,满是震惊。
天方尺立刻找准机会,鄙视他道:“小风子!你小子该把目光放大一点,就现在这人间界的修道者,顶天了不过原窍期,而这声音的主人,听他的话,显然是万年前的人,那时候的云图界,可没有两分,是一个整体,他的修为,绝对是比肩现今上境元虚境那些高阶修士的。”
咔嚓嚓!一只干枯灰白的尖锐长指甲,从棺盖的缝隙中插了出来,棺材发出一阵阵的响声,这种情景,若还看不明白,那月乘风真就眼瞎了。
“哇啊!还真…还真有东西要爬出来,可…可…可千万不要是一具万年尸妖,要真是那种东西,今天我这条小命,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月乘风感觉自己的两派牙齿,正在打架,随着棺盖被掀起的缝隙越大,他面部肌肉,都开始发颤。
“好孩子!你快过来啊,不要怕,我不会害你的,凌天!你把本尊分而压之,就是想从我这儿得到我们妖兽一脉的传承,可是你休想得逞,休想!”慢慢的!一具干枯灰败的躯体,细竹竿似的双手,撑起上头的石棺盖,从石棺中站了起来,它双目中浮现着两团莹莹火光,看着小夜灵,那火光剧烈的跳动着,好似在诉说着这个干枯身体主人的喜悦。
“副…副将,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说话的,是他?”
月乘风惊骇的又退下两级阶梯,看着这具干枯的躯体,以及只剩下一张皮贴在头骨上的面部,少年认出了这个人形躯体的原主人,他正是被天方尺一砖头,拍下来的力存啸,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气的干尸,一具真正皮包骨的干枯躯体。(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祖龙传承
道道密集的金光,连接着棺盖和石棺棺体,它们还在不断的拉扯着,想要再把那干尸给关在石棺里,而副将那干枯的躯体,则费尽全力绷紧着,顶着压力,稍稍发颤的站立在石棺中,双目中的莹莹火光,摇曳着,看着夜灵。
吱吱吱!
小家伙转头朝着光罩外的月乘风叫唤着,天方尺给他解释道:“小鼻涕虫这是在询问你呢,你让他放心大胆的相信这神秘人的话,对它绝对没有坏处。”天方尺已经附身在他的手臂上,此时传音给他。
于是!月乘风向着看过来的小家伙,点了点头,夜灵一双小眼睛,转动了几下,欢快的回应了一下,点了下它的小脑袋。
“人类!你已经奴役了这个小家伙?可恶呀!贪婪的人类,总是想着从我们妖兽一族身上得到好处,我恨呐,我要杀了你!”原本对月乘风的存在毫不在意的神秘人,见小夜灵如此听从月乘风的意见,突然发怒了,他只是张口一啸,一道劲气,如风般,飞斩而出,对着月乘风,极冲过来。
噌!
劲风撞在阵法薄罩上,被挡了回去,爆散开来,在靠近薄罩的地面上施虐了小会儿,等那股劲气彻底归为虚无,月乘风骇然的看到,就在与他相隔一层薄光的地面上,一个五六尺见方的大坑,出现在那里,原本的坚硬石地,在神秘人的一口劲气下,居然像豆腐一样不堪一击,若不是有阵法存在,少年不敢再往下想,看向干枯躯体的目光,多了浓浓的戒备和惧意。
嘶…咯吱……
原本已经再次迈步向那神秘石棺中人走过去的夜灵,见此一幕,立刻炸毛,全身毛发炸起,一下就跳到了光罩附近,准备出来。
“不!别、别走,妖兽一脉最终传承,不能断、不能断啊。”
小夜灵刚伸出它的小爪子,碰触先前它轻易就能穿透的光罩,就有金光闪烁,这次它,受到了阵法的攻击,还是费尽全力站在石棺中的神秘人,一声大喝后,吐出一道劲气,瞬移般的裹着夜灵移到一旁,这才让小家伙转危为安。
听着神秘人痛心疾首的话语声,再见他出手救助夜灵的真心,月乘风大着胆子,踏上两级台阶,来到阵法光幕前,看向干尸,大声讲到:“前辈!您误会了,我从来都是把夜灵当作同伴家人一样的对待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奴役它,不信的话,您可以察看,我和夜灵之间,可没有定下任何的契约,它生活在我身边,也是因为它母亲临终的托付,我真的一直是把它当作同伴、伙伴、家人一样的。”他这些话,发自内心,说的很真诚。
干尸眼中的火光,摇曳了一下,沉默了一小会儿!小夜灵虽然受到了他的救护,却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对着他,一副呲牙咧嘴的凶恶状。
“人类!不可信,可妖兽一脉的传承,不能断,这一次!本尊就信你这个人类一次,虽然这里只是本尊的一半魂体,可你想要耍什么手段,本尊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这小家伙的身上,确实没有灵魂契约等等一些约束存在,希望你真的像自己刚刚讲的一样对待它,好了!小家伙好像因为我刚才的举动,而对我有了深深的戒备,你是否可以?”神秘人的声音,平静了些,没有了刚才的狂暴。
月乘风会意,挥手把小夜灵叫道近前,对它讲了一些什么,小家伙这才勉强的走到石棺的近前。
干尸依然那么双手上撑的站在那儿,双目中火光摇曳,好似在在打量小家伙。
“太好了!居然觉醒了一丝泣仙鼠的血脉,这可真是仙道大佑我妖兽一脉啊。”
神秘人哈哈大笑,突地他眼眶中两团火光飘出,靠向他的眉心位置,慢慢合并为一朵火光,当两团魂火混作一团,那干尸撑直的身子,忽地一下就弯了下去,双臂双腿,几乎同时曲了起来,而连接棺盖棺体的那些金光,或许是因为两者相距的位置近了不少,每一根都显得粗了一些。
“如此羸弱的躯体,果然还是顶不住该死的金光压道阵,不过!凌天,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为了妖兽一脉的未来,本尊、本尊不能放弃。”
漂浮在干尸眉心的魂火,忽地一阵大亮,散发出强悍的气息,这才侃侃顶住了下压的势头,保持在一种蹲举的姿态上,石棺盖没能继续下压。
见副将干枯的躯体,一瞬间就被压低了好大一段,月乘风“前辈!您…您不要紧吧?”
神秘人没有理会他,那道魂火中,飞出一道细小的灵光,一下就钻入夜灵的眉心中,而后!接连不断的,有那么一丝丝,细微的灵光,从魂火中,窜入小家伙的体内,魂火看起来越来越微弱,而小嗜灵鼠的身上,却有一种特殊的气息,渐渐浓厚起来。
半刻钟以后!灵光停止飞出,魂火摇曳的幅度,剧烈起来,从中发出的气息,比之前微弱了不少,接受了传承的夜灵,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好似睡过去一般,定定的蹲在石棺前,一动不动。
“万年的等待,多么久远的期盼,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