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两声低低的清咳在拥吻着的两人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
就这么,嫁了 卷三:23
卷三:23(2023字)
“咳……咳……”两声低低的清咳在拥吻着的两人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
迅速分开的身形,几乎是同时,两人转眸看着立在自己院落入口处的圆形石拱门前,心下登时一惊。
“姑姑。”花满堂惊愕的瞧着立在入口处的身形,一身华丽手工刺绣的紫色锦缎披风,身边竟是没有跟随的贴身宫女。
饶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胡小蛮在想到方才在别人面前上演了一幕活色生香的“ji情”秀时,还是面上有几分不自在之色。
两人走到立在入口处的花容艳面前,胡小蛮中规中矩的恭敬唤了一声:“小蛮见过贵妃娘娘。”
花容艳依旧是那样似笑非笑的表情,轻道一声:“本宫只想着到处走走,图个清静,谁成想竟是来到了你们这院子里,又恰巧碰见……看来本宫着实误打误撞的来错了地方了……”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寓意自然不言而喻。
花满堂面上也有些不自在了,讪笑着打着呵呵转了话题:“姑姑用过早膳了么?”
“还没有呢。”花容艳摇了摇头,接着说了声:“你们俩这便随我一起过去吧,你父亲想必也已经过去了。”
“是。”二人应声,随着花容艳往膳厅走去……
用过早膳,花满堂本打算带着小蛮出去逛一圈的,这是两人昨晚便说好的,而且眼看就到年关了,好容易得了闲暇,可是,话还未出口,那厢花容艳已经出口道着:“小蛮今日若没什么事情的话,且随本宫出去走走如何?这好些年没回来了,倒是想瞧瞧同当年相比有何区别。”似是喃喃自语般,只是口气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威严。
切,你都这半威胁的姿态了,我敢说有事情么?胡小蛮在心里狠狠腹诽了下,面上倒是受宠若惊般的表情,甜甜笑着:“娘娘言重了,能陪您出去是小蛮的荣幸呢。”装,叫你装,你以为就你会装啊!
不经意的转眸,看着立在一旁的柳云灵面上隐隐闪过的几分惊讶之色,显然她并不明白花容艳何以会要她陪同。
于是乎,胡小蛮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陪着妖妃,哦,不,是贵妃出了花府……
因为花容艳说想图个清静,所以只除了两名宫里随行的侍卫在两人身后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跟着外,并没有其他的宫女随行。
“十几年了,一切竟是没有任何变化,桥还是这座桥,路还是这条路。”花容艳看着身旁一一走过的一景一物,叹息般的低语,奇异的是那语气里竟没有了平素的犀利和威仪,而是带了几分……感伤?
胡小蛮似是不相信一般的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旁的人,而她似乎并没有发觉,站在连接起城南城北的长桥上,看着桥下过往的船只,和路两边来往的行人,眼神里多了几许迷茫。
“可终究是变了!”容颜已老,情已逝,花容艳回过眸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平素的那份威仪。仿若方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就这么良久的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胡小蛮深吸了口气,先打破了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冲着身旁的人笑道:“娘娘,要不要尝尝那家商铺里的芙蓉糕?”胡小蛮指着桥下面的路边的那间笑笑茶楼如是问着。
花容艳闻言转眸看去,却在瞧见那间茶楼时,面色微微变了变,喃喃道着:“原来这家茶楼还在啊。”语气里听不出是怎样的情绪,只是视线直直的盯着那家茶楼的招牌。
胡小蛮点了点头:“是啊,听说已经十多年了,是临江城里的老字号了。要不,娘娘在这里稍等,我去去便来。”
花容艳却是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吃了,早膳吃的腻了些。”
当年,似乎也是在这里,那个笑的一脸温柔的人捧着笑笑茶楼刚出炉的芙蓉糕递到她眼前,宠溺的道着:呶,快些吃吧,我挨了好久才等上的呢!
胡小蛮看着这阴晴不定,难以猜的人,简直是悲催死了,NND,这伺候的人的活还真不是好干的!
正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却突然听闻身边的人问了句:“听大哥说,你和满堂认识在先,他非闹着要娶你,这才有了媒妁之言。”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胡小蛮揣摩着她话里的意思,斟酌着用词回道:“这个小蛮倒是不知道,只是先前偶然得见了几次。”这女人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是她勾引了花满堂强迫他同她成了亲?
花容艳似是没有理会她的话,兀自轻轻道着:“本宫瞧着你们的感情甚好,好到都令人生妒了。”那样亲密的拥抱,那样缠绵的拥吻,只有在情浓时才会那样热烈。
胡小蛮知道她亦是在指今天早晨瞧见的一幕,便适时的没有出声,微微垂了首,只觉得此时似乎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只是再浓的情也总有转淡的一天,甚至消失!”男人么,都是贪鲜的,也都是忘恩负义的,为了所谓的前途,转眼,就什么都可以抛弃,形同陌路。
花容艳的声音有些冷漠,眸里多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恨意,极快,却被胡小蛮捕捉于眸中。
她聪明的选择了一句话没有说,她真的是,很聪明,只是,可惜了,这样聪明的女子不适合满堂,尤其是这个聪明又貌美的女子会将满堂吃的死死的!没来由的,就是这么笃定!
花容艳定定的瞧着身边的人,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若是满堂真的无心朝堂,娶了柳家的那个女子,她便也甘心了,毕竟那门亲事还是她当年为他定下的,可是,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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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嫁了 卷三:24
卷三:24(3018字)
花容艳定定的瞧着身边的人,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若是满堂真的无心朝堂,娶了柳家的那个女子,她便也甘心了,毕竟那门亲事还是她当年为他定下的,可是,他却……
那么年轻的一个生命,那么温婉却又那样刚烈的一个女子,就这样……
终究是自己的亲侄子,身上流着与自己一样的血,再埋怨也终是不忍做什么的,她曾以为是他无情,放浪形骸的游戏花丛,视女人为玩物,若真的这样,她便也只有叹息,可他居然……她以为无情无心的那个侄子却这样的将所有的心思都耗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教她怎能甘心!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沉默着,猜测着,直到一声低低的轻唤散开在耳畔。==文字版
胡小蛮听于氏说过,她是花满堂奶奶的陪嫁丫鬟,一生未嫁,只忠心的伺候着自己的主子,而今年迈了,花容广便拨了两名丫鬟,将老人安置在这里,照顾着她,安享晚年,胡小蛮闲暇的时候会常来瞧瞧她,陪着老人聊几句家常,好打发无聊的时间,而老人待她自然也是极好,常常赞叹着,小少爷能娶得这样的妻子,若是小姐(花满堂的奶奶)在天有灵的话,也该安心了……
暮色渐渐笼罩,胡小蛮却仍是怔怔的趴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翡翠和点朱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近日来总是发呆的样子,便也没有打扰,只是安静的在外室守着。
胡小蛮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夜色,心里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只是闷闷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不算难受,却也觉得堵着……
她猜想了无数的可能,却从来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事实。
原来,当年,花容艳同城西的一个书生情投意合,几乎是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花老爷子自是不同意的,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怎能嫁去那样贫寒的人家。
花容艳也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死活非要嫁给那书生,两人似乎还打算一起私奔,只是还未付诸行动,便被花老夫人(花满堂的奶奶)察觉,自然,花老爷子也知道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告密的人竟然是那书生!
一切就是这样戏剧化,那书生拿着花府给的钱财进京赶考,对花容艳说这是无奈下的选择,他日考取功名时,便是回来接她时。
功名是考取了,虽说并不是前三甲,却也是榜上有名,在朝中一名官员的府里当差,一切似乎是顺风顺水,一段佳缘眼看就要成为美谈……
可是,后来的后来,那书生便再也没有回来,在京都里做了官,娶了官员的女儿……
来年,皇宫民间选秀,花容艳艳冠群芳,就这样进了宫,成了贵妃……
也是直到进宫前,花容艳才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是花老爷子和那书生协商好的,花府出钱帮助那书生考取功名,而书生不得再同花容艳有任何牵扯……
胡小蛮不是不惊讶和感叹的,这样狗血又俗套的肥皂电视剧般的情节,就这样真实的存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募得想起那张妩媚勾唇却是笑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女子,那样的美艳动人,却早已将自己也许毕生的感情都已封存!亲人的算计,爱人的欺骗,该是怎样的恨意和痛苦才会让一个女子选择去皇宫那样的地方?难道这便是,情转淡时方剩恨,才至死方休么?
可是终究是那样痛彻心扉的爱过,不是么?为何到最后眼里剩下的唯有无尽的恨和痛苦呢?明明就是相爱过得,不是么?
花满堂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然趴在桌案上不知何时已经睡着的人……
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了睡得本就不安稳的人。
“我怎么睡着了呢?”胡小蛮揉了揉眼睛,有片刻醒神的功夫,喃喃道了声。
“是啊,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就睡着了呢,啊?”花满堂似笑非笑的道着,双臂自然而然的圈她在怀,这样的动作熟稔之极,不知道何时,有些东西,就这样养成了习惯,真可怕,不是?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生气时的怒容,她撒娇时的可爱,她眨眼睛时的狡黠,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入了骨,入了相思,再不能放手……
胡小蛮掩口打了个哈欠,还喃喃埋怨着:“这翡翠和点朱也真是的,两个人怎么就没有叫醒我呢。”说完又接着冲身边的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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