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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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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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的庄主郭冲的信交给孟雨,叮咛道:“不论双凤山庄出了什么事情,这封信一定要交给大庄主。我知道你和郭世超有交,他都不能给。”孟雨点头。

    走时孟雨还是忍不住问了江承天,那个程老爷后来怎么样了。

    江承天摸了摸头:“婚礼照常进行!”

    “什么?”孟雨瞪得一对眼睛两对大,“这……”

    江承天哭笑不得地说:“我做了一次媒婆,哄劝了程老爷老娘好久,然而陪送了不少财物,将彩姐嫁给程老爷了!也送算积个大德吧。”

    “什么?”孟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一门亲事是可以这样做成的?

    江承天道:“被江湖大盗劫走,程老爷母子吓都吓死了,就算把绿萍还回去,他们也不敢要了。他们是老实本份人家。”

    孟雨仍是不解:“彩姐不是老嫌弃程老爷吗?”

    江承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看孟雨:“老弟你可真是纯情啊,不知道打是疼骂是爱吗,彩姐早就对程老爷有意思了。”

    孟雨张着嘴像能吞进一个鸡蛋,半晌才扇着风说:“等等,我要平静一下。”

    江承天被孟雨逗笑了。将彩姐和程老爷的事情告诉孟雨。原来彩姐又漂亮又能干,一直帮着江绿萍弄养蚕的事。她因为从年轻时期就专事桑蚕事,比江绿萍有经验,做事也麻利,是江家花了大价钱雇请的。彩姐丈夫死后,婆家不容,她被迫回到娘家,手无分文,给江家帮了一阵工,有些积蓄,自己也开了蚕室,每年养不少蚕,出不少丝,很快就有产有业了。另外还在江家指导些桑蚕事,也帮江家打理一些事情,江家待她也好,又让她收到不少外快,所以在江泽镇是个不小的富婆。

    “你以为。若不是因为是寡妇,得多抢手啊。”江承天总结性地说着。

    程老爷老实恭谨,奉母命每天都来江家一趟,江家虽然待他客气,但江绿萍应付一下是能躲则躲。彩姐一则觉得江绿萍嫁这个四十多的老实头确实不般配,一方面又看程老爷天天老老实实跑很远上门,很是可怜他。所以虽然对他夹枪带棒,内里确是很同情这个老实人。

    孟雨真是开了眼界,有些人的姻缘百折千难,可有些人的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然后就水到渠成,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呢?

    江承天又笑着说:“转告候灵闪,最好躲得更远点,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现,否则我饶不了这个小王八羔子。”

    江承天说罢一甩袖子走出客栈。

    江战看着哥哥的背影:“哥哥最恨有人在他的地界里给他下不来台啦!候爷实在威武!”

第一五六章 又见姐姐

    双凤山庄虽然也在南方,但是从江泽镇出发,也有几百里地。三个人骑着马结了伴走,确是十分开心。基本上候灵闪以拿孟雨开心为主,孟雨也是毫不示弱,反唇相击,时不时还要动一下手。孟雨知道候灵闪功夫不及自己,干脆把欺负人的本事表现得十分到位。候灵闪也不示弱,上蹿下跳的把被孟雨欺负的程度扩张一万倍。人说两个女人一只鸭子,这里两个男人就一千只鸭子啦。

    江战是个好脾气的人,除了对所有他认为好的人好之外,并不擅长于惩口舌之利。在候灵闪和孟雨两个人之间,他总是当和事佬,有时也跟着笑一下而已。

    眼看着到了苏北境内,离双凤山庄还有二百里的距离。这里比起江南要贫穷、荒凉得多。并且更接近北方,渐有宽阔的感觉。三人纵马到了一个路口,同时勒住马,候灵闪指着前面:“那边是往双凤山庄的唯一大道,我们沿着走就好。”

    孟雨说:“好,那就加快赶路吧!”

    三个人打马继续奔驰,却想不到转过弯,却发现前边不远处,路边树下有一匹马,一个红衣女子牵着马站在树下。

    看到那娇小窈窕的身影,孟雨的心一下就跳起来了。

    江站喊了一声:“姐!”

    孟雨已经快马向前飞奔过去。

    候灵闪捅了一下江战:“别瞎叫!”

    江战不服气地:“那就是我姐嘛。”

    候灵闪眉毛都挑起来了:“那不成你也要过去?”

    江战的马早就立在当地,马错着步来来回回得得地踏着路面转着圈。

    江战也笑了,他翻身下马。候灵闪也下了马,两个人蹲在路边,无聊地看着路边的野花。

    孟雨奔到江绿萍面前,跳下马。

    江绿萍一身深红色的衣服,黑色的领边和袖口镶边,通身除了一对硬红玉的耳坠外,没有一件饰物,一张脸更加白净好看。她黑黑的眉毛弯弯的,看到孟雨,清澈的眼睛闪出光来。

    孟雨看着江绿萍,心跳得快要出来了。

    江绿萍笑了:“孟雨。”

    孟雨心里不知道有多少话想说,或者什么也不说,两个人抱在一起才好。可是他就那么站着,直直地看着江绿萍,呆了半天说出来的却像是脑袋被门挤了,声音还冷冷的:“姐姐最终还是没有嫁给程老爷么?”

    江绿萍差点啊出来,她下意识地咬咬嘴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当初,是她不顾孟雨病重,不管不顾就上了送亲的马车。一时敏感而聪明的她,突然感觉到有了不好的征兆,也许迎接她的并不马上是幸福的重逢。

    孟雨眼睛湿了,突然一阵委屈涌上来,内心充满了怨念:“孟雨知道,孟雨再怎么说,就算是快要死了,姐姐都不会回一下头。可候爷不费力气就能让姐姐毅然决然的逃婚。他多会做人,对刀都能故意让着姐姐。”

    江绿萍的脸白了,眼泪已经聚在她的眼眶里:“孟雨,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孟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委屈极了:“我能怎么想?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让姐姐改变一点点!”

    江绿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然而孟雨明明是在胡搅蛮缠。她的眼泪掉了出来,突然觉得心灰意冷。她一只脚踩上马蹬,孟雨吓了一跳,这才急了:“姐姐你要干嘛?”

    江绿萍眼眶中含的泪珠滚落下来,碎了一地,她的心也碎了一地。她转过身对孟雨说:“你既然这么委屈,我就走得彻底些,省得继续委屈你。想来我是这样一个恶人,我们确实走不到一起的,你自己保重吧。”

    说罢她已经上了马,孟雨还没反应过来,她和她的马已经飞奔而去。

    这边候灵闪和江战看到不好,急忙跑过去,候灵闪急得不行:“孟雨,你说什么了?你疯了吧?”

    孟雨愣愣地看着那红衣红马向远处飞驶而去,人和马越来越小,他突然飞身上马,拍马追了上去。

    候灵闪看着江战:“看看,作吧!作吧!作跑了吧。”

    江战瞠目结舌地:“他怎么突然会变脸变得那么快?”

    候灵闪噗地笑了:“撒娇呗。光作不知道喽着。”

    江战耸然了一下,想想也笑了:“孟雨好像在吃候爷的醋哎。”

    候灵闪看了看远处快看不到的两匹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没那么贪。”

    江战蹲下:“候爷是个令人佩服的人,要是哪个女子遇到候爷,才是有福气了。”

    候灵闪看着江战,江站被看得有点毛了,但他还是认真地说:“真的,候爷,我说的是真的。”

    候灵闪哼了一声:“等你再有个妹妹再说这话吧,”他向远处看了看,“咱俩还是跟上去吧,不要出什么事。”

    江战点点头,两个人也同时上马,追了过去。

    孟雨的马快,他又疯了似的打马。

    江绿萍一边哭一边跑,根本没有注意后边马蹄声已经追了过来。

    孟雨追到她身边,和她的马并排疾驰着,然后伸出手抓住江绿萍右臂,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肩膀,轻轻一抓就将她抓到自己的马上,他抓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我错了好么?”

    江绿萍不理他,只是挣扎,可孟雨的手臂像铁铸的一般,让她半点也动不得。他左臂搂紧她,右手一勒缰绳,马儿受惊,猛地停下,在原地踏着步子。铁打的马掌踏在石头上迸出火花。

    孟雨跳下马,不由分说将江绿萍也从马上抱下来。

    他的马和她的马一看没人管,撒着欢儿都跑了。江绿萍还在挣扎,孟雨不理,只是紧紧抓着她,江绿萍拼命挣扎也挣扎不动。

    孟雨不停地说:“姐姐,是我错了,可是你知道,你在镇上坐着送亲马车走的时候,我是要拦你的。我跳上马去追,可是突然胸口剧痛,我眼前全黑了,从马上摔下来,晕了过去。我被伙计救醒的时候,真的都想死了算了。”

    江绿萍哭得更厉害了,听着孟雨的话,她又心疼又伤心。他们认识的这段日子,从开始互相心有所属,到现在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哪有什么时候是幸福而温馨的,总是磕磕绊绊。

上架感言

    两个多月很快过去,竟然发布到第二卷开头了,真快呀。

    最初脱胎于02年,当时想写一个将武侠、评书长枪袍带、言情、古代战争、推理用鲜明的性格语言织于一体的作品,也尝试了**万字。

    三年前从那部作品引出一个真正的推理故事,主角孟雨很可爱,很聪明,很幽默,剑法也很好。同时,他又很内向,很敏感,舍得付出,也很容易受伤。写了十三万字,很忙又搁键盘了。

    今年七月出差,赶上大暴雨,搁浅在双流机场,笔记本里翻出这个未完成的作品,一杯咖啡的刺激便续写下去。写到二十万字,一冲动就发了出来。

    “单纯的武功,从来都不是武功。”这句话淹没在很长的作品里,却是贯穿小说始终的核心。我的主人公虽然开始气势如虹,一剑破八刀。但在第一场真正惨烈的战斗中,他才懂了武功应该怎么用,没有激发出斗志的表演型武功,只能像画在纸上的花。

    他的人生经历和成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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