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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壮汉连声维诺,退到了一边。正在这时,一声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凤离老友,近些年可曾安好,多年不见,老夫以为你个老东西死了呢,哈哈哈哈,今日又见,真是幸事。走走走,去那边酒楼喝上几杯叙叙旧可好?”
精瘦老者眉头一皱,讨到:想不到这个老东西又来了,还真叫人头疼。却转而忙面带喜色迎了上去“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乾元兄,九年了吧,哈哈哈哈,贵国难道后继无人了?否则怎能又让兄台旅途劳顿,万里迢迢赶来朝贺呀。
“嘿嘿,彼此彼此,我等都这把老骨头了,斗嘴的事儿就让给年轻人去吧,哈哈哈,不知凤离老友的拈鬼手到了何等火候了?小兄不才,近些年又痒痒得很,时常想起老弟。何时能过过这把老瘾呀?”
“唉!不中用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在你的合合神功之前耍花活,不是自讨没趣么。老头子我还想多活上几年呢,嘻嘻嘻”精瘦老者连忙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惹得同来的后辈忍俊不禁。
“既然凤离老友身体欠佳,那就由老夫替他陪上乾元老弟走一遭如何?”一个声音如惊雷般在高处炸响,并滚滚而来。就连远处城墙上的卫兵也为之侧目,在距离城墙数百丈的一栋六层酒楼顶端的塔尖上,一个道家模样的人,背背一把大号的宝剑,面目殷红,长须飘然。站在那里,清风徐来,吹得衣襟抖摆不止,更衬托的仙风道骨。说话间,此人双腿微蹬楼塔,向高空一纵,能有七八丈高下,竟脚踏虚空,向着二人方向飘然而来。
姓乾元的老者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谈笑风生兴致盎然的样子,额头微微凝起了一个疙瘩。竟也如凤离一样大感头痛的模样。无奈之下转身一笑,笑的是么的牵强:“啧啧啧啧哪阵香风又把左宏道长刮到中州宝地来啦?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哼,少卖乖,我还是喜欢你对凤离老弟用的那套,废话少说,走走,去城外走上一趟。九年前,咱俩未分胜负,这回一定要见个高下。你若不敢来,你,你你就是那个”说完,大拇指与小拇指伸直并一动一动的,其余三指蜷起,分明就是螃蟹嘛。惹得关注此事的符昌国弟子哄然大笑,这下乾元涛的老脸也不由得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咳咳,数年不见,左宏老友还是那个样子,既然如此,再不奉陪也显得不够周到了,恕老夫先走一步。”话未说完,人已拔地而起,如蜻蜓点水般三晃两晃就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左宏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道这老小子的轻功也进步了不小的一块,倒是不能大意。”想毕,依然用出刚才使出的看家轻功浮烟绝技,看似散步,实则哪一步都已跨出了三五丈远,并且不紧不慢的飘飘然而去。倒像是观风赏景一般。
“哈哈哈哈,这两个老不死的,终于走了。哎呀呀呀呀烦死我了。倒是这两个老家伙一来,有些事看来是不太好办了啧啧啧。还是先躲起来为妙,难缠的家伙,哼!”随即凤离便吩咐随从几句后便向着比较偏僻的一处匆匆而去。然后不知从何处弄出来了一套普通的中州装束悄然换上,又向那个壮汉侧耳吩咐了几句就钻到喧嚣的集市不见了踪影。那壮汉表情时而皱眉,时而低头沉思,阴晴不定了好一阵子。
中州城南门外三十里处,一小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映显在了乾元涛的目中,偶尔几声鸟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有几朵不知名小花藏在草中并随风摇曳,似在窥探着什么。乾元涛对此倒是视而不见,回首向前来的方向看了几眼,就闪身走了进去。片刻之后一道灰影自远方驰来,并无停顿直接飞进了树丛。里面顿时传来了乾元涛的说话声:“左宏老友,你如此贸然闯进,就不怕老夫暗算你么?”
“哼,我们又不是拼命,只是玩玩而已。更非什么仇家。你暗算我干什么?来来来,别废话,点到为止,你输了怎么办?赌什么?我可不会大老远的和跟跑来舒动筋骨。”
“痛快,我若输了,你看此物”说罢从怀里取出一物,寸许长短的一个小人,白玉制造,栩栩如生。“三元令?”左宏道长眼睛一亮,手捋银髯思索了片刻道:“此物乃你东黎金凤山洗伐池专用令牌,听说那池水非比寻常,若每年沐浴两三次不但强筋健骨,更能令内力大增,因此戒备森严,专供皇室贵族或国内各族各派最有威望者专用,给我此物,你就不怕我的清元剑诀更上一层,从此再也斗不过我了么?”
乾元涛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没比过么,结局还说不定,再者就算输给了你,这也是此物的缘分。天意,天意。哈哈哈哈。但不知你老怪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东?可别让老夫失望喔。”
“好,如此就请乾元老弟上眼”左宏袖口一抖,手心中便多出一物。金光灿灿,三角形状,中间刻有图案。图案中,一人右手持剑,左手二指掐诀,似在施法,脚下彩云飘飘,背后七色彩虹,头顶一头金色蛟龙跟随飞腾。让人一看不由得肃然起敬。“这不是刻有贵派创教祖师玄霄老人的清元令牌么?”乾元涛好似明白了什么,脸上不由得露出几许兴奋之色。
“不错。若赢得了我,便可持此令牌参加我清元一派每年一次的论道大会。许你佩戴此物三年。除了我清元镇派剑诀外,你若看上哪种武学,我派长老无不传授,学精为止。如何啊?”
“这个么老友的酬劳也的确够高的,好,就依你。不过我们的时间可是不太多的。以半个时辰为限,否则会耽误了我们此行的大事,若误了寿宴,中州皇家怪罪下来。对你我可是都不太好的。”
“这还用乾元老弟提醒么,快快动手吧,我可等不及了”说完,不待乾元涛准备,就见左宏道人右手慢慢立于胸前,一身道袍已是无风自鼓,气贯全身,手掌飘飘,画出一幅太极图案,然后向前缓慢一推,顿时一股浩然掌力汹涌无比,向乾元涛狂奔而去。
乾元涛自知这左宏一代掌门,绝对非比寻常。马上双拳紧握,同时上抬,全身衣服犹如干瘪一般,竟紧紧地贴在乾元涛身上,紧跟着,双拳翻转,化拳为掌,同时大喝一声“开”。双掌齐推。一股骇浪也狂涌而出,奔向了左宏的掌力,只听“砰”的一声,两道气劲便撞在了一起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电影天堂
第七章 切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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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惊涛骇浪般的气息顿时以对撞中心为起点,猛然间向四外爆裂开来,所过之处,花草齐折,碗口大的树木竟也有不支之象,嘎吱吱摇摇欲断,更吓得飞鸟小兽四散逃开。二人身躯均微微向后晃了晃,竟彼此对视,笑而不语。忽然间,左宏身躯点地腾空,向乾元涛上方激射,双掌合什,猛然发力,又一股绝伦掌力扑面而来,乾元涛见此,身躯滴溜溜乱转,两只大袖连连划出数道圆弧,身影猛地向一侧射出,躲过了此掌。双足在最近处一棵粗大树干上一点,就回身向左宏射来,左宏身在半空未落,见双掌未中,身躯陡然一转,飘落在一棵树枝之上,双掌急急向乾元涛挥出数下。每一道掌力气劲的撞击都使得乾元涛身形微顿,最后一次砰然声后,乾元涛见此击未奏效,便借左宏掌力飘然回身,也落在了一棵树木顶端。
“嗯,不错不错。本道六成功力未讨到半点便宜,老弟果然威武。”左宏始终面带微笑,微眯着眼淡淡的说道。
“嘿嘿,彼此彼此。老友依然风采如故。时间不多,乾某要出绝招了。请指教。”说罢,仰望苍天,双手抱拳,向左作了一揖,左宏见此,脸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乾元涛此动作正是“合合神功”的开篇第一式谢天。传闻此神功是东黎九百年前一代女奇人玄姬所创,当时,玄姬武学已然无人能出其右,然而此女仍觉得自己功力未到先天之境,总有那么一层隔膜未曾突破,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况且平生所学均为他创,并无自己一招半式,遗憾犹存。因此常常夜不能寐,苦思熟虑,娇颜不展。有一夜,玄姬正在小酣,忽然风雨俱来,此女未曾预防,已至弄得颇为狼狈。玄姬抬首望天,只见天际白云在前,墨云随后,彼此纠缠追逐不停,转眼间晴空又至。玄姬不由得想起自己所学的大多招式,如若细细品来,其实每招出手之前,都已有所预兆,若被勘破,对方肯定赢多输少,唯有天道,变幻莫测,若能想别人所未想,出招致奇,哼哼!就算对上那些武学上的圣人,也不是没有胜算的。
自次日后,玄姬苦思冥想,拆招对招,把平生所学乃至人之常理皆都去掉。痴心苦研自创的武学心法,光阴一晃,五年时光匆匆东去。玄姬终于大成,因此功合天道变化,合凡间奇幻,因此取名“合合神功”。又因参悟天地变化而创,所以第一式要拜谢上苍。数百年来,其传人一直秉承祖训,寻脑后有反骨,天生反性,不循常理者收为弟子。乾元涛此人便是其中一个。
再看此人向苍天拜了拜之后,面向左宏,脸色突然殷红起来,变为一种不正常的病态脸色,极似病入膏盲者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乾元涛头上脚下从树上倒载了下去,就在头顶离地面还有约二尺左右,忽然头部斜刺里飘出,身体成与地面平衡之势,并伸出左掌轻轻地拍了一下地面,平地里冲向左宏所站树木,两树之间所隔不远,只在三丈左右,乾元涛眨眼便至。蓦地右掌一伸就按在了树干上。左宏正在惊异,讨到:这家伙又是演的哪一出,以前虽说也曾交手几次,但并未见过乾元涛使用合合神功。此番出手古里古怪,须得更加小心才是。
念头刚过,正在思量乾元涛此番举动意欲何为,忽觉脚下大异,一股庞然吸力裹住了双脚,心中大骇,忙提气欲纵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