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事。下午打坐练气。晚上到拳击馆当人肉沙包,顺便锻炼金钟罩。半夜再找学校里的小树林练一练龙爪手。然后睡觉。
感觉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过过这样有规律的日子,虽然仅仅是过了三两天,但青奋已经有飘飘然的感觉,要是一辈子都能这么过,那该多好啊。
这天晚上,青奋刚刚被人胖揍了一顿,其实他现在觉得有些人站到拳击台上来,未必真的是想练拳练步伐,更多的只是想打人。比如刚才那家伙,典型就是这样的类型,要是换个场地早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下半辈子只能喝稀饭了。虽然现在自己确实就是来卖挨打的,可被这样存心不良的人打,感觉总是有点不对。
中场休息,青奋下台来擦把汗喝口水,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第一天来的时候拳击馆老板就预支了一周的薪水,买十张电话卡都够了。可问题是自己的电话现在就林倩和寝室的几个人知道,谁这个时辰打电话给自己。
青奋刚伸手去拿电话,那铃声只响了一声就掐断了。青奋一看,未接来电一个,果然是林倩的。
按错号码了?还是……
青奋反拨回去,这下那边都没接,直接就摁了。再拨,对方已经关机了。
事有反常必为妖!青奋这时候也不打什么拳击了,跟老板说了一声今天要早退,一边跑着穿衣服一边将电话打给了寝室的几人,问出林倩寝室的电话,再追过去问林倩今晚去哪了。
女寝的几个三姑八婆听得是林倩“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叽叽喳喳纠缠了半天,这才说出她和几个高中同学出去玩了,好象是去XX歌厅唱K去了。
凭良心说,歌厅是个正当地方,进去唱歌的也九成都是正当人。但可惜对青奋这等土包子而言,那里简直就是现代妓院的代名词。虽然理智上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感觉上那里的男男女女都是眼冒邪光,没一个好货。
青奋脑子里已经自行组合出现假想图。一个灯光昏暗暧昧的包间里,几个小男小女躲在角落里吸着粉,甩着头。被洋酒灌得人事半醒的林倩躺在沙发上,身边几个面目猥亵,目光下作的男人正两眼射出淫光流着口水对她伸出魔掌……
太岂有此理了!这种事情要做也该我来做,怎么轮得到那些路人甲乙丙丁!青奋越想越怒,总算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自己不认识路,得打车才能找到那歌厅。
大概是看他杀气腾腾的模样,那歌厅看场子的站出来要对得起自己的工资,青奋很善解人意的让他们为公捐躯,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转眼都躺地上了。打110报警肯定是已经报了,但青奋这会儿哪还有工夫理这些,抓着吧台后面的人一问,那家伙哆哆嗦嗦记性还算不错,把林倩她们的房间号还记得。
一脚把反锁了的门踹开,里面情形却没如青奋想象的那么下作,一群人都在那唱着歌,另有三四个男女已经躺了横七竖八。林倩满脸通红倒还坐着,被几个男人左右夹在中间的模样怎么也不可能是正常就是了。
“唔!我男朋友来了,我要走了!”林倩晃晃悠悠站起来,看样子还没晕到不认识人的地步。
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突然一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站起来就说:“走什么走,来了就一起玩,都还不到十点呢,又不是小学生!”
说着来到青奋身边,看来似乎是要伸手认识交个朋友。两人距离已经到一臂,那人突然袖子一滑,一个电击器从袖子里落到手掌上,面目突然转狞,笑着说道:“飞车党问你好!”
飞车党终究不是黑社会,将人灌水泥沉到西湖里去这样的事他们还是没胆子干。不过威胁一个小朋友邀约几个高中同学聚会,再让他们把林倩勾引出来,下点药拍拍裸照什么的倒是也不胆怯。只是这女人一进包间见还有五六个陌生人,再看请客的同学坐在里面面如死灰,她倒是警觉得快。不动声色手还有说有笑,过了片刻才手伸到包里就想打电话,但飞车党对这个女人的奸猾可是印象深刻,怎能让她得逞。
其他几个傻瓜同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以为几个飞车党真是那请客同学的朋友,两轮歌下来都已经八分醉意差不多都快趴下了。林倩大概是知道跑不了,对方即然敢设这局,那自己就在这里喊救命也没用,索性坐下来陪他们拖时间。能不硬来飞车党也不想多留把柄,一群疯狂青年玩SEXPARTY可比强奸罪轻得多了。
谁曾想到,就那么响了一声的电话,居然都能把援兵给招来。飞车党看没法子了,只能来硬的了。
一万伏特电击器,打在人身上那是立扑的效果。据说这小子在拳击馆做事,能比划两下,飞车党也懒得多搞什么飞机,直接用上了家伙。
电击器效果一如宣传那般的好,货真价实,来伸手的飞车党就那么躺在地上四周抽搐去了。
剩下几个飞车党也一齐怪嚎,齐齐掏出甩棍、电击器冲了上来,倒是颇有悍不畏死的风范。本来准备这些家伙是以防万一林倩的几个同学作祟,没想到最后还是用在了正主身上。
青奋尝试了一下万伏电压的滋味,虽然电流不强,但还是刺激得他一蹦老高,体内真气竟然为之所动。看来除了收效缓慢的拳击卖打之外,电击修行也是一个可以考虑到方向。之所以能这么悠哉的考虑修行的问题,当然是建立在满地四肢抽搐的飞车党徒的基础之上——如果拿着电击器就可以横行天下,中南海保镖早就全都回家卖鸭蛋去了。
楼下已经传来乱轰轰的声音,似乎是110赶到了。青奋看看已经两眼迷离的林倩,不想再和其他人打照面,反正这一地的躺尸也已经够警察叔叔消化了。跑走廊上推开三楼的窗户,背着林倩跳了下去,转眼已经消失在灯红酒绿的城市之中。
然后……然后该怎么办?
这样的狗血场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电视小说里,结局千奇百怪五彩斑斓,其实全是扯的!这样的情况当然是把人送回住处,等人醒过来擦把脸,会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事吗?
青奋刚刚想拦一辆车送人回学校,怎的突然间大概是酒力还是药力发作,本来是头靠在青奋肩膀上的人一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酒气香气扑鼻而来,青某人顿感那些小说电影里的男人其实也不都是脑残。
“唔,你又救了我呢?我这次该怎么答谢你?”林倩说醉吧还是有三分醒,说醒吧估摸已经被不知什么药烧得胆大妄为了。
“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又在想要我以身相许是不是?”醉猫美人将一根手指伸到了青奋嘴边。青奋必须承认自己修行不够,因为自己竟然很想亲一下那根手指。
“可惜,我谁都许不了,你这次要打白工了!嘻,笨蛋!”林倩越发的摇晃,青奋有点侥幸,她没说出我今天就随便你了这样的话来。
“我,我头好晕,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睡觉。我会说很多胡言乱语,别让别人听到!”这也是林倩大概挤着最后的神志说出来的话,之后就彻底陷入了药力的迷乱,抱着青奋发出各种摧毁男人意志的呻吟之声。
……
青奋机械的找了一间小旅馆,五十块钱一晚。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他扶着一个显然嗑药过度的女人不但没问什么,反而露出了然的笑,连登记都没要青某人身份证,只叮嘱了一声不要搞过明天中午十二点。
然后,青奋将林倩扔在那张看上去不怎么干净的双人床上,自个坐到一边发呆。
前几天破圣眼的黑暗力量还有约莫一成残留在了他的体内,而当时施展“剑芒”,一以贯之的浩然之力反冲,也在他体内留下了一点尾巴。平日里它们都乖乖潜伏着,这时候当青奋陷入迷惑,两股力量都一齐钻了出来,将本来很平静平凡的一件事十倍剧烈化了。
“天与之,不取,不祥也!”破圣之力说道。
“趁人之危,禽兽不如!”浩然之力说道。
“所谓清规戒律都是人定出来的,遵循人的本性才是真实自我。”
“踏错一步百年深,不可胡作非为。”
“为什么不上?是怕她醒后怪你还是怕世俗的眼光?假如没有这两者,你是不是就会无所顾忌?伪君子!”
“人与禽兽有别,知礼义廉耻,如果没有一把自己的标尺,小人也!”
“上!”
“不上!”
“……”
“……”
青奋头晕脑胀,两股力量不单单是意念片段,更是深植灵魂的人性,入圣入魔只是一念之间。有别于普通人的简单抉择,青奋此刻说是打一场生死之战也不为过。
“别吵啦!”心中大喝一声,佛家喝唱之力竟然将圣魔两股力量都扫到了一边。管他娘的人性,去他妈的规矩,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的不是别人的想法,是我自己的愿望!
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我的愿望……一时之间,青奋竟进入本我之境,不断拨开心灵的迷雾,分开那些因为受到的教育,听闻的传说造成的障念,一直深入下去,直视自己的内心。
这本是历代诸高僧梦寐以求的境界,青奋在圣魔两股力量纠缠之下偶然进入,也算是难得的缘法。
好半晌,青奋才从本我中回到现实来,心灵一定,一时周身真气流转,王八之气四溢,那两股多余的力量在本心面前也自烟消云散。
原来我想要的是这样吗?嘿嘿嘿嘿,我果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青某人一边发出邪恶的笑声,一边踢飞鞋子爬上了床,床上正有一个满口胡言乱语,身躯扭动摩擦不停,渴望有人抚慰的美女正等着他。
一夜无话,林倩大概是昨天折腾得太累了,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朦胧醒来。披头散发脑袋晕晕,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对劲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叫青奋的男人颇怀深意的眼神。
插!
青奋捂着眼睛满地打滚去了。
“你这女人太恶毒了,我昨晚救了你,你一醒过来就对我下如此毒手啊!”青奋大悲。
“然后你还把我弄到这种暧昧的地方,让我躺在这么脏的床上,还抱着我占了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