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文司棋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早就掉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衫。凌炎发现不对劲急忙的问道:“棋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炎,我没事。只是过去这么多天,修为损耗太大有些累了。你别担心我能挺住!”司棋紧咬牙关说道。
而凌炎见她这个模样哪里放心得下,急忙又问道:“棋儿,你确定你没有事吗?如果有不要逞强我有办法接替你,不至于让文夫人魂飞魄散。倒是你,棋儿你体内的尸毒真的没事吗?”凌炎可是记得司棋的体内的尸毒还未肃清,她这样拼命真的没事吗?
李国师经他这一提醒也猛然记起尸毒的事情,急忙问道:“公主,你体内的尸毒真的没事?你万不可逞强,到时不止害了自己也害了沈师妹啊!”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那尸毒已经被克制没事的。李国师,凌炎如果你们想我娘亲与我们兄妹平安无事,那请烦劳不再打挠们,以免分神!”司棋紧咬牙关,看着沈冰盈的魂体正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的尸身,不由分说的拒绝了凌炎的提议。
凌炎知道这个丫头倔强,如果她不愿意的事别人想拉她也拉不回,没办法也只能小心的守在一旁,防止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多天,在第四十七天时,沈冰盈的魂魄终于全部进入到她的尸身当中。
在进入的那一刻李国师说到:“子清、棋儿注意了,剩下的这俩天是最为关键的俩天,如果不行你们娘亲就再也回不来了。”
文子清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不过依旧是咬着牙说道:“国师放心,我们挺得住!”而他对面的司棋则是一言不发,脸色煞白大家一看就知道她是在硬撑。
这时文之山也不免问道:“棋儿,你无事吧?”
司棋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凌炎见此更是着急,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司棋,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立即大声说道:“棋儿,你赶快停下来,你不要命了?”
众人一听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文之山急忙问道:“凌公子,棋儿她怎么了?”
“棋儿体内的尸毒已经已经压制不住了,你们看她的额头!”凌炎心急的说道,大手一指让大家看向司棋的额头。
文之山不懂得这些玄门术法,看司棋的额头也看不出什么,不过李国师一看也是大惊失色:“棋儿,你体内的尸毒……”
“炎,我不要紧。我体内的尸毒我还克制的住,如果现在强行停下那我娘亲还有我哥哥与我可不都没命了。炎,你的修为比我高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炎,听我的话,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我一定会没事的你相信我!”正当李国师与凌炎想着要如何阻止司棋,让她停一来而又不会伤到沈冰盈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司棋开口说话了。
李国师听了司棋的话将厉害关系对比了一下,觉得司棋说得有理便不再作声,而是看着凌炎看他怎么说:凌炎是一族之王与司棋的关系又非同一般,以后没准不是相府的女婿,这到底要怎么样还得他拿主意。
凌炎看着司棋,半天才咬着牙说道:“棋儿,我听你的话。不过你也要给我记住,本王不许你有事,如果你不听话那不管你去哪里,本王都不会放过你,你要记住本王的话!”
司棋听出这是凌炎关心自己才说出的一番话,心里激动的无以复加,可是她现在不能再说话,她怕如果再说话自己一个坚持不住就会口吐鲜血,到那时凌炎说什么也不会允许自己再作法去救沈冰盈了,而且那样的话,她与沈冰盈还有文子清三人还真不知道会活几个呢?
不能说话,司棋只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凌炎。
而得到保证的凌炎还是不放心,发了讯息让凌辰带着青龙童子尽快来到宫中:他怕到时司棋真的坚持不住,还有个青龙童子可以斩时保住她的性命……
还剩下两天,对于慕容煌寝宫里的所有人来说,这俩天都是最难熬的,甚至是慕容煌这俩天也无心上朝了,与李国师他们一样也整日的守在沈冰盈的身体旁边。
文之山焦急的看着面前自己的妻女三人,向来白净的脸上此时多了许多的皱纹,脸色也黯淡了不少。
而他旁边的凌炎比他也好不到哪去,一向爱干净的狐王殿下此时竟也是胡子邋遢的,与一个普通的凡间男子没什么俩样了。
而他的好弟弟凌辰此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凌辰的心眼多,想得也多。他怕文司棋再万一有个什么好歹,眼前的他这个哥哥一时的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一直不动地方就这么守着凌炎,以防万一。
青龙童子与李国师站在一处,早就得了凌炎的命令,如果司棋有什么不对他可第一时间冲过去保住她的性命,李国师也是如此:全向戒备生必这三个人有什么闪失……
278节 拖延尸化时间()
两日后,沈冰盈的那副棺木静静的躺在慕容煌的寝宫内,周围站小站满了人:一身明黄色的慕容煌、紧皱眉头的文之山,脸色苍白的文子清、李国师、凌辰、青龙童子,还有依在凌炎怀里,脸色苍白眉心处隐隐有一条黑线的文司棋。
凌炎紧搂着司棋一手热处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棋儿别担心,你娘亲无事的。一会儿就会醒来,倒是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炎,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累。你抱着我好吗?等娘亲醒来后你就带我回闻香阁!”司棋头倚在凌炎的胸膛,虚弱的狠说话一点底心也没有。如果不是凌炎本身听觉灵敏,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而这儿还是因为凌炎在第一时间将他父王炼制的金丹喂给司棋吃的缘故,不然的话……
凌炎点点头,也没在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与司棋一同看向那副棺木。
等了许久,那棺木里终于有了动静。
“棋儿,清儿……”沈冰盈虚弱的声音从棺木里传来。
“娘亲,是娘亲的声音,太好了,娘亲终于还阳了!”文子清一个大男人,此时却如同一个三岁孩童一样,哭着笑着还不忘看自己的妹妹一眼,如果不是凌为拦着估计会扯住司棋一起扑向那棺木。
而事实上,文子清自己已经扑向那棺木,司棋也在凌炎的半扶半抱情况下走到棺木的跟前,之后文之山也走棺木前。
一只玉白的纤手从棺木中伸出,文子清急忙上前握住,小心翼翼的说道:“娘亲!”
“清儿,我的好清儿,想死为娘了!”沈冰盈的声音再次的响起,随后,沈冰盈从棺木中坐起,满眼含泪看着文子清,随后又看向了文司棋。
“还有棋儿,娘的棋儿你受委屈了!来,让娘亲好好的看看!”沈冰盈的那双手先是摸过司棋的脸蛋,而后又摸向文子清,如此反复了许多次,仍然舍不得放手。
文子清与司棋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任由沈冰盈还有些冰凉的手在他们的脸上来回的摸索着,那真实在的肉感让他们心中生腾出一种满足感,尤其是司棋,她的心里突然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同时又掺杂着喜悦的情绪:难道这是本尊残留在自己体内的记忆,也因为沈冰盈的还阳而产生的共鸣吗?
文之山这时上前犹豫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冰儿,你回来了!”
沈冰盈这时才丢下儿女看向自己的丈夫,同样的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我,回来了!”之后俩人对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有。
这时,慕容煌也走上前来看着沈冰盈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说道:“冰儿,你回来就好。朕看见你回来很是高兴,快快,子清快扶你娘亲出来!”
经慕容煌这一提醒,文子清才想起来她娘亲还在棺木中坐着,急忙搀扶着沈冰盈从棺木中走出来,由于刚刚还阳沈冰盈的身体还很虚弱,慕容煌特意允许她坐到自己的龙床之休息。
看着她还有苍白的脸色,慕容煌说道:“冰儿,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也不宜走动,朕看还是在宫中给你找个院子住下来,等你的身子大好再回到棋儿那里去吧!”
文之山一听话,立即脸色大变不安的看向沈冰盈。
沈冰盈只是微微一笑,看着慕容煌虚弱的说道:“多谢煌哥哥美意,冰儿一切还好,也能走动我想还是住到棋儿那里更为妥当,就不给煌哥哥添麻烦了!”
慕容煌那是什么样的人,沈冰盈这样一说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看文之山眉头皱了一下,才说道:“那也好。等你稍事休息后,朕命人送你回棋儿那里去,在棋儿那儿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让子清来跟朕说,即使再珍贵朕都会给你!”
“多谢煌哥哥!”沈冰盈感激的笑道,同时也有一丝愧疚的意味在里面。
文子清这段时间也知道他爹娘与皇上之间的情感纠葛,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人出来说点什么,三个人都会尴尬,于是便扶着他娘亲说道:“娘亲,凌公子已经将马车准备好,您再歇息一会儿咱们就可以……”
“棋儿,棋儿你怎么了?”正当几人说着要如何回闻香阁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司棋突然口吐鲜血,之后便昏倒在凌炎的怀里。
凌炎此时双眼充血抱着司棋不停的呼喊完全失去了主张。而李国师则是快步的走到司棋的面前搭向她的脉搏,片刻后又看看司棋的眉心:眉心处的那条黑线已经很明显了,甚至是泛着蓝光。
“不好,公主尸毒攻心了。凌公子你可有办法?”
凌炎此时抱着司棋有什么主意,倒是旁边的凌辰急忙说道:“青龙,事不宜迟快想办法!”
青龙看着昏迷的司棋,摇着头说道:“棋儿姐姐已经尸毒攻心,我法力有限,救不了他。只能勉强的稳住她的心神,尽量拖延她尸化的时间。之后还是得尽快找到解毒的方法!”
凌辰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青龙说道:“什么,你解不了尸毒。那我叫你来干什么?你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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