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凶器由下而上刺进他的身体里,带给他巨大却又难以承受的快感,丹朱有种身体要被刺穿的错觉。
男人的大手握住人儿腿间昂扬竖立的性器上下套弄,指甲轻轻搔刮著根部,丹朱浑身触电般一抖,居然就这麽泄了。
「这麽快?」云海不满意地说:「我连一次都还没有呢。」
丹朱喘息如牛,完全答不上话,只能任凭摆布,再度被男人一双游移的大手挑起欲望,插在臀间的阳物更加大力顶撞,他几乎想求饶了。
云海邪恶的轻笑在耳边响起,「朱儿,夜还长著呢,别跟我说你不行了。」
这、这家伙……
丹朱骂人的话飙出口,却在男人的顶撞下变成一长串呻吟,他纤细清瘦的身子被男人顶得上下颤动,激情的高温冲昏他的头脑,男人手臂强有力的束缚让他无处可逃,他被禁锢在欲海里,用整晚的时间一再领略高潮。
「朱儿,我喜欢你。」
恍惚间好似听见了什麽,一恍神却又将它遗忘,窗边洒进第一道曙光时,丹朱在男人怀里疲累地睡著了。
☆、朱魂下 21
那晚之後云海便跟屠妖军断了联系,也没有积极炼制妖灵珠,他最想要的已经得到,其馀的一切再也不重要。
追逐了这麽多年的影子,如今真实地拥在怀里,云海一刻也无法放手,他想抹去他眼里令人心疼的沧桑,用一生守护他的笑容。
「你干什麽老是跟著我?」
在厨房里忙碌却被男人从後方一把抱住,丹朱青筋直冒,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似乎不管他去哪里,云海都非要跟著不可,而且兴致一来就抱他亲他,甚至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丹朱已经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打扫院子的时候和练剑对打时候,被云海软硬兼施地缠上来吃乾抹净了。
精力旺盛是很好啦,但就是烦人了些。
「我想时时刻刻都看著你。」云海直言不讳,脸埋进他的发丝里,「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哼,贫嘴。」丹朱想气都气不起来,被男人一抱骨头就软了,有时候他真气自己的心软与容易妥协。「你究竟要不要让我把午膳煮好?」
「可我比较想吃你……」一双大手又开始不安份地游走。
丹朱眉尾抽动,拉开腰间犹如八爪章鱼般吸力超强的两只大手,转身朝他挥拳,威胁著:「再乱来我就让你吃拳头!」
云海却捉住他的手於唇边一吻,「不管是床上的你还是生气的你我都喜欢。」
丹朱顿时脸颊烫得犹如滚沸的浓汤,结果想当然又被男人得逞,抱回房间翻云覆雨,一天到晚做这种事,他的腰没有一天不疼。
要是被他那些徒弟看见,他身为师父的威严形象就毁了。
「为什麽你的腹部会有一道疤?」做了这麽多次,云海终於忍不住开口问,妖怪有自我疗伤的能力,丹朱之前被古尔咬伤两个血洞也没留下一点痕迹,为什麽身上却有一道疤呢?
丹朱自嘲地笑著:「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什麽有这道疤。」
这一道疤是丹朱心里的痛,无论如何去除不了,他感到既疲累又挫败,不知道再继续下去有什麽意义?
所谓的了结不是让云海爱上他吗?难道他会错意了?
丹朱的回答教云海不明所以,丹朱比他年长,阅历丰富,心事也藏得很深,对他而言丹朱像一团迷雾,摸不著也看不透,即使拥有他的人,云海却无法肯定能够拥有他的心。
丹朱推开他,起身穿衣,「别说那些了,我没吃午饭,肚子正饿著呢,这会儿填饱肚子先,没空陪你温存。」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到厨房张罗去了。
当云海再度跟来厨房时,丹朱正掀开锅盖查看,大量蒸气迷蒙了视线。
男人好奇地靠近,探头往锅内瞧,「你在煮什麽?」
「当然是煮我最爱吃的薏仁莲子凤爪汤。」丹朱重新閤上锅盖,满意地道:「炖半个时辰就可以上桌啦。」
云海不是很满意,「就这样?我的芙蓉肉卷和蒜泥白肉呢?饭桌上怎麽能够没有肉?」
「鸡脚就是肉。」丹朱斜睨他一眼,「不吃拉倒。」
云海嫌恶地皱眉,「鸡脚?我才不吃那种小家子气的东西。」
居然批评他费心烹调的料理小家子气?丹朱非常不满,瞪著男人。
「自个儿去镇上买,老子不煮了!」
爱人一扳起脸云海就赶紧改口:「偶尔吃鸡脚也不错。」
丹朱冷哼,「你见风转舵的速度倒是挺快。」
云海乾笑,就是因为怕丹朱脾气上来闹分房,不见风转舵行吗?
见丹朱一手扶著腰,似乎站得有些吃力,云海忙上前谄媚道:「腰疼吗?我帮你揉一揉。」
丹朱指著他的鼻子嗔怒道:「我腰疼还不是因为你。」
云海陪笑脸,一双大手已抚上他柔韧的腰间,力道适中地揉按,不意按到某处时,丹朱惊呼著身子一软差点倒下,幸亏云海及时扶住他。
丹朱气呼呼朝他怒骂:「混帐,你按到不该按的地方了!」
云海登时双眼一亮,笑得像贼似的,马上明白自己按到丹朱的敏感点了,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你们在干什麽?」
一声娇斥让举止亲密的两人同时僵住回头。
作家的话:
闷哪,大家看腻了没有?
好想开新坑啊(抓狂中。。。。。。)
文果然还是别写太长orz
☆、朱魂下 22
梁浣绢站在厨房门口,姣美容颜因嫉妒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纤手直指丹朱。
「他是谁?」
她的丈夫竟对一个男人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若是女人也就算了,输给男人教她情何以堪?
云海的第一个反应是护在丹朱身前,「你来做什麽?」
「你一年多没回燔阴就算了,前些天你的属下来找我,说是和你失了联系,他们找不到你,我能不来吗?」梁浣绢咬牙切齿瞪著云海身後的男人,「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被一只下等妖怪给迷惑!」
因为仇家多,所以云海的住处只有少数人知道,他的属下找不到他,自然就去找他的妻子,他怎麽会忘了这点呢?
「明天我就发令解散屠妖军,你没事可以回去了。」云海直接赶人。
「你、你要解散屠妖军?」花费多年心力集结训练的军队竟然说解散就解散,梁浣绢拔出长剑直指云海身後的男人,怒声质问:「是为了他?」
云海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屠妖军既然由我亲自组织训练,我想解散它并不需要理由也不必你来过问。」
无论云海怎麽说,梁浣绢就是认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丹朱,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激得她失去理智。
「让开!」梁浣绢长剑怒指云海,「我要杀了那只蛇妖!」
云海沈著脸,「是谁准你在我的地方闹事?出去!」
梁浣绢气极,「你不只护著蛇妖还赶我走?」
「你本来就不该来找我。」云海无情地说。
丹朱见状非常讶异,虽然已经知道这两个人从没有过夫妻之实,却未曾想过他们之间相处的情形连陌生人都不如,根本就像仇人。
梁浣绢愤恨举剑,目标是云海身後的蛇妖,她不顾云海的拦阻,红著眼拿剑拚命挥砍,把云海给惹恼了,原本让她三分,现下连一分也不让,动用武力夺下长剑,顺势一掌打中梁浣绢的肩膀,她踉跄後退,差点狼狈跌倒。
梁浣绢不敢相信,「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云海看著手里夺来的宝剑,认出是当初梁浣绢的嫁妆羲和剑,能对妖怪造成致命伤害,一想到丹朱若是挨了剑会有什麽後果,胸臆间便翻滚著腾腾怒气,云海眼神冰冷,面对著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说出的话语如刃。
「娶你是我爹的意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自然也不必忍受你的无理取闹。」云海甩手把剑丢还给她,冷声道:「我不想再见到你!」
梁浣绢瞪著第三者的愤恨眼神教丹朱头皮发麻,她一句话也没说,拿著自己的剑,带著满心恨意离开。
云海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确定她真的走了才松口气。
「你不该把话说得太重。」丹朱实在不能认同他的做法,「她是你妻子,不是仇人,你怎能对一个女人说这种话?」
云海回过身来,墨瞳微眯。「我护著你,你却帮她说话?」
「你这是在害我啊。」丹朱嘀咕:「这下她非杀了我不可。」
「我不会让她动你一根汗毛,你无须担心。」云海保证道。
「谁担心来著?你都打不过我了,她伤得了我吗?」丹朱没好气地说:「她是你的妻子,我不想对她动手,她若是来找我麻烦,为了不让你为难只好能避则避,起码未来十天别跟她打照面……」丹朱说到这里倏地住了口,犹疑地望向男人。
云海面无表情沈默著,虽然丹朱无意间提起他们的约定,教云海惊觉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十天,但最先涌上心头的却不是即将得到上古妖怪珍贵内丹的兴奋,而是将要与丹朱分离的不安与心慌。
如果他开口挽留,他会为他留下吗?云海心中充满不确定。
他们应该算是恋人了,会走到这一步始料未及,姑且不论丹朱藉由一个月之约来接近他的理由是什麽,云海都不愿意依约放他走。
用膳的时候,云海与丹朱沈默相对,两人皆是心事重重食不知味,丹朱偷偷拿眼角观察他,猜不透男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饭後,丹朱照例跑到十里外的野溪洗澡,他本没有这个习惯,起先是因为天气热,加上在厨房里闷出一身汗,全身不舒服自然想洗澡,可後来却演变成房事太过频繁以致於不得不每天沐浴,傍晚一到他就出现在小溪边,尽可能把那个男人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清理乾净,今天也不例外。
☆、朱魂下 23
光著身子走入溪中,溪水只及他的腰,丹朱慢条斯理地清洗,似乎在拖延回去的时间,云海紧绷的脸色让他有所迟疑,想著今晚要回去还是另寻他处落脚?
结果却是由不得他决定。
云海一出现他就察觉到了,惊疑不定地望著男人朝他走来,一边拉开腰带,脱去衣裳,丹朱的心跳快得只差没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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