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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前,特斯卡特利波卡肯定乐见于此,甚至畅快地饮下充满痛苦和仇恨的灵魂搅拌而成酿造出的血色美酒,不过现在正是向南方邻居用兵的时候,后方绝对不能发生大乱。
毕竟,比起唾手可得的秘宝,欺凌第五代正统神王,色厉内荏的太阳神托纳提乌,卑躬屈膝地求和模样,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也算是特斯卡特利波卡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有时候甚至指着这个熬过漫长的苦闷岁月。对于神龄悠长的黑色太阳来说,从开辟天地以来的第一纪元,直到现在的第五纪元,亲眼见证了四位太阳神的起起落落,特斯卡特利波卡已经活地够久了,久到有些厌烦毁灭重生的戏码。
可惜,每一次大毁灭,他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吹鼓手,由于曾经参与天地开辟的大业,一点创世的恩泽始终庇护左右,竟然令特斯卡特利波卡无论作多大的恶行,至今都未彻底陨落过,也算是一桩千载难逢的奇迹了。
在阿兹特克王国和玛雅王国之间爆发的战争,暂时还是小规模的冲突,毕竟双方的勇士还没有踏上战场。犬牙交错的锋线上,一座依山而建的堡垒或要塞,都需要数倍以上的炮灰,才会艰难地攻占下来。
结果,没等阿兹特克入侵者站稳脚跟,玛雅的战士就会在“雄鹰”的率领下,再次夺回失陷的地盘,艰难地维持着战线,避免被敌人突破,就会长驱直入,都城面临覆灭的危险。
毕竟,地形险要的锋线以南,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除了几条河流算是地利,真的没有多少地方可以据险而守。
如火如荼的战争还在继续,南方雨林的主神惠齐洛波契特利感受到高涨的原力,立即派出告死的使者乌鸦,不断地收割双方战死者的灵魂,并顺手送入冥土,属于自己的地盘,藉此向“烟雾镜”特斯卡特利波卡或者太阳神托纳提乌讨价还价。
不过近期以来,雨林深处的灰烬湖,出现一头新的图腾羽翼蛇,根据在山林游荡的妖精禀报,其姿态像极了第四代神庭的太阳神奎策尔夸托,有可能放逐之后的回归,也有可能是复活重生。
曾经与“烟雾镜”特斯卡特利波卡合谋,暗害第四代神王的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推动世界毁灭的重生,却在此期间,不幸地失去了重要的神职,尤其是南方神和夏天,这令曾经自视为骄阳的战神,变得弱小了很多,
可惜,北方阿兹特克人和玛雅人的战争更有吸引力,毕竟“烟雾镜”特斯卡特利波卡随时都有可能,向第五代太阳神托纳提乌发难。
如果,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在关键时候插手,没准能从虚荣又残忍的托纳提乌身上,夺取到关键的神职,补上失去的荣耀,并重新振作起来。
正因为种种顾虑,神灵之间复杂的因缘关系,彼此之间互相牵制、制约,叶知秋顺利夺舍了羽翼蛇,并成功地熬过了虚弱期,终于等到出世的时候了。
深不见底的黑色大湖,堆满世界毁灭后的灰烬,应着羽翼蛇的再世出现,死气沉沉的灰烬涌现出清泉,天空下着玉米粒大的小雨,淅淅沥沥地,持续了一个昼夜。
第二天的凌晨,太阳初升的时候,铅灰色的浓密雨云悄然消散,尖角山上挂着一道绚烂的彩虹,远远望去就像将雨林均匀地分割成两半。
如此种种异象奇景,令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忍不住忧心忡忡,再次感受到第四纪元早期,直面以贤明著称的神王奎策尔夸托,天地对于爱子无时不刻的眷顾。
若不是,第四纪元晚期,神王奎策尔夸托在“烟雾镜”化身的妖神特拉克胡潘劝诱下,饮用血祭酿造的美酒,不会神智颠倒迷乱,变得昏庸无能,最终无法履行神职,而被天地放弃。
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端坐在战争王座上,忍不住喃喃自语:“太阳神奎策尔夸托渡海离开时,曾经短暂地清醒过来,并作出最后的预言。当大地上的人民沉湎于破坏、杀戮、战争时,他会从海上回来的,乘坐蛇编的筏子。这件事必须尽快告诉特斯卡特利波卡殿下,他能运用至上神器烟雾镜,窥视这头新生图腾羽翼蛇的来由。”
想到就做,向来是直性子的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的风格,他马上派出使者猴神祖珂,向北方的阿兹特克神系主神报信。
谁知,凶残狡诈,却又生性多疑的第五代太阳神托纳提乌,平时还能坐视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麾下的告死者乌鸦在战场上收割灵魂,眼下却无法坐视猴神祖珂驾驭阵风,穿过玛雅王国的地盘,向北方的强邻阿兹特克而去。
太阳神托纳提乌亲自出手,将猴神祖珂拦阻下来。经过一番拷打折磨后,他顺利问出这位风之使者的使命,并得知南方雨林深处,一头疑是第四代神庭之王奎策尔夸托化身的羽翼蛇,出现在灰烬湖附近的尖角山。
本着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的理由,太阳神托纳提乌将猴神祖珂囚禁,将这封重要的口信,以自己的名义转交到强邻阿兹特克神系主神特斯卡特利波卡手里。
尽管承了太阳神托纳提乌的人情,不过阿兹特克王国并未停止战争,只是血脉高贵的贵族、武士,顺从供奉神灵的祭司旨意,没有加入到战争中,只有城邦王子们继续冲锋陷阵,这样做就减轻了玛雅王国边境防线上的压力,也算是一项收获吧。
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运用至上神器“烟雾镜”,窥视大陆南方的雨林区域,神力高涨的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令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满。
毕竟,在战争神域上,特斯卡特利波卡并不是这位似敌似友的潜在竞争对手的对手,与玛雅神系的神战还未开始,仅仅只是地上王国、城邦的战斗,就令状态低迷的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丰满起来,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说不生气,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略过卑劣地怯懦者,至上神器烟雾镜中的景象,不断地往前推进,直到雨林区域的深处,堆满世界毁灭时产生的灰烬,一座黑色的大湖。
眼下,羽翼蛇就盘绕在尖角山上,一对洁白如云的羽翼,软软地平贴在背上,湿漉漉尤带血迹的羽毛,显然是刚刚蜕变出来不久。
最后他看到羽翼蛇的真面目,太阳的光辉,盘绕成圆环的蛇的神性,的确与第四代太阳神奎策尔夸托有关,不过如此浅薄的神性,已不足全盛时的一成,只是过去模糊淡淡的影子!
这一切,都令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安心不少,同时也断定这头图腾兽,必定出自灰烬湖:“按照我的经验,估计羽翼蛇又是被战争唤醒的旧神!”
区区一头图腾,在神灵眼里,仅仅只有野兽的水准,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就没有放在心上。随即想到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神力大涨,全是仰仗阿兹特克王国和玛雅王国的有限度战争,就忍不住想恶心一下这位老友。
于是,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就将一点猛毒的蛇性,注入到图腾兽羽翼蛇的体内,准备藉此改变它的命运,引导其走向黑暗,同时也在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眼皮底下,埋下一个随时引爆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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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救世主()
掠过树梢的晨间轻风,吹干了羽翼蛇湿漉漉的翅膀,并簇拥着左右,令他再度拥有飞腾上天空的力量。
来自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馈赠的厚礼,蕴含猛毒的蛇性,渗透进入羽翼蛇的体内,叶知秋没有任何抵抗,任由它轻易地生根发芽,在七色斑斓的彩虹边缘,镀上一层淡淡的黑暗。
“引导图腾兽走向黑暗之路么?疯狂,嗜血,残忍,凶残,奸诈还有阴谋,不愧是此方世界黑暗面的化身,唯一一个脱离城邦信仰束缚,游走在广漠的大地上,被所有神灵、人类畏惧并尊崇的大神。某种程度而言,特斯卡特利波卡即便没有至上神器烟雾镜,也能超然于时光之上,以俯视的眼神,看着世界的兴衰败亡。”
若是羽翼蛇真的回归,必定没有抗拒之力,不过叶知秋毕竟是合天地人三才之力,而有所成就的天庭帝君,尽管现在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本质,却依然可以在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视野之外,将这点堕落的种子,猛毒的蛇性转移到蛇牙之上,转变成一件威力不俗的武器。
叶知秋扣着手指仔细算了算,羽翼蛇的体内,既拥有域外魔神的化身忿怒甘露尊的蛇性,蜕皮和重生。也有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赐予的剧毒獠牙,再加上羽翼蛇本身呼风唤雨的能力,以及淡淡的一丝太阳神性,足以奠定不朽的根基,蜕变为真神的最初垫脚石。
首先要做的,就是拥有自己的城邦,开辟信仰的土壤。尽管刚开始时,土地还很贫瘠,无法收割到多少成果,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能沉淀积累出丰腴的沃土。
杀死图腾或者神灵,夺取一座繁华的城邦,显然是最快也是最简便的手段,不过叶知秋对此很清楚,除非将拥有神血或神恩的王族、贵族全部铲除,将祭司阶层连根拔起,即便成功占据城邦,日后也会面对层出不穷的麻烦。
失去一切的既得利益者,是意志最坚定的反叛者,他们不会屈从于图腾兽的神威,会掀起连绵不断的叛乱,偏偏他们占据城邦的上层统治地位,下面的人很难与其对抗。
从无到有地建立一座城邦,一座完全属于自己的城邦,尽管花费的时间、精力会很大,不过此举胜在纯粹,从里到外打满叶知秋的烙印,完完全全地属于图腾“羽翼蛇”的城邦,会因此奠定真正的根基。
再则,一头刚刚出世的图腾兽,从无到有建立城邦,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打消某些神灵的猜疑,毕竟羽翼蛇本身的根源,可以按着时光长河往上游追溯到第四纪元,甚至更往前的第二纪元。
正如北方荒漠峡谷地带的阿兹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