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力气的云义,不由目光一亮的忙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发现了云义异状的洪十娘,顿时停了下来,嘴角笑意更浓的上前扶住云义柔声道:“小弟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缓缓抬起头来的云义,已是面色涨红的呼吸粗重,挣扎着欲要起身,却是身子一晃般的向着洪十娘怀中靠去。
几乎同时,微垂的眼眸中寒光一闪的云义,下意识向着洪十娘怀中抓去的手猛然双指并拢向着洪十娘胸口的要穴点去。
眼看着云义的手向着自己胸口抓来,本能般欲要闪躲的洪十娘,下一刻便是心中一凛的感到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浑身一个激灵的忙一个侧身使得云义的双指从其丰腴的酥胸之上一擦而过,带起了诱人的颤巍巍弧度。
“不好!”手上传来的滑腻和弹性之感让云义心中暗骂,同时另一只手便是猛然握拳向着洪十娘砸去。
而面色微变的洪十娘同样反应不满,身子向后一倒般飘然后退,美眸中泛起了一抹冰冷凌厉味道的看向云义:“臭小子,老娘倒是小瞧了你。”
“彼此彼此!”嗤笑一声的云义,身子微晃的稳住身子,甩了甩头努力保持着清醒,同时大口喘息着,试图吸收更多的空气中那股淡淡幽香激发体内的气血,从而驱散体内的虚弱和不适之感。
“哼!”冷哼一声的洪十娘,看着云义这幅样子,不由冷笑道:“老娘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今日倒险些栽在你这毛头小子手中。臭小子,你现在也不好受吧?我看你能够撑多久。今天,你注定了成为我洪十娘口中的一盘菜。”
“想吃了我?恐怕你没有这么好的牙口,”微微撇嘴的云义,目光扫了眼桌上的茶壶,直接伸手拿起便是向着口中灌去。
洪十娘见状愣了下之后,便是美眸一闪的果断闪身上前,玉手好似鬼爪般透着一股阴森之气向着云义手中的茶壶抓去。
蓬。。爪劲使得茶壶瞬间崩溃碎裂成了一片片碎块,夹杂着一些茶水洒落,同时向着云义胸口抓去。
蓬。。一拳击出与之碰撞在一起的云义,顿时踉跄的狼狈后退开去,身影掠过浴室外的纱帘,‘噗通’一声落在了水雾升腾的浴池池水中。
池水尚温,还有着一股诱人的幽香弥漫,身处其中的云义,只觉得瞬间丝丝燥热顺着浑身的细微毛孔向着全身各处而去,使得云义的身体很快便燥热了起来。
“拳法不错,可惜你现在这状态,又能发挥出几分威力呢?”漫步进入浴室的洪十娘,戏谑的看着池水中好似虚弱无力般靠在池水边缘大口喘气的云义,淡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难受得很?”
眼看着身上皮肤很快变得红润充血般的云义,美眸微闪的洪十娘,忙身影一动来到了浴池旁,蹲下身来伸手轻抚着云义的肩头:“反应这么快,小弟弟你该不会还是童子之身吧?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洪十娘今晚可是赚了。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今晚你会很快活的,一定会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
“你。。”咬牙欲要挣扎起身的云义,却是被洪十娘抓住了肩膀,不由瞪眼看着洪十娘:“臭女人,你八辈子没睡过男人啊?”
洪十娘笑着玉手摸了摸云义的脸颊:“也许吧!所以,老娘这辈子要睡个够。”
“来吧!”略微用力将云义从池水中拉起的洪十娘,下一刻便是猛然面色一变。
嗤。。几乎同时,云义的一根手指也瞬间如金刚钻般刺中了洪十娘的胸口。
鲜血飞溅,只觉得手上一阵温热,云义好似只见碰撞到了什么坚硬之物,下一刻浑身一颤的洪十娘便是狼狈的飞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然后扑倒在地,口中溢血的身下慢慢出现了一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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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月黑杀人夜()
噗通。。再次跌落在池水中的云义,简单洗去了手指之上的血迹,这才从池水中迈步而出,看似随意的向着扑倒在墙壁前地面上的洪十娘走去。
而就当云义在洪十娘身旁缓缓蹲下来伸手将其染血的身体翻转过来的瞬间,原本闭着双目的洪十娘却是豁然睁开了双目,玉手如鬼爪般隐约带着些黑气般向着云义胸口抓去。
嗤。。爪劲带着略显尖锐的破空声刺入了云义的胸口,然而预料中的鲜血迸溅却是没有出现,云义蹲着的身影悄然消散了般。
原本面露狠色的洪十娘,也是瞬间面色一变,直接跃身而起身影飘然后退。
轰。。一声爆响,赤红色拳影突兀出现,狂暴的拳劲迸发,直接让后退中的洪十娘浑身一颤吐血速度更快的倒飞开去。
玉手抚胸面露痛苦之色的洪十娘,果断的借力向着门口而去。
而下一刻,在其靠近门口的瞬间,云义已是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门口。
猝不及防的洪十娘,根本来不及躲闪,美眸中隐约带着一抹惊慌之色,便是被云义点中了胸口穴位,整个人无力的软倒在地,胸口被玉手捂着的伤口还隐约有着血水在往来流出。
上前封住了洪十娘胸前伤口周围几处穴位为其止血的云义,在其惊愕疑惑的目光下手掌向着其脖子上一斩,顿时洪十娘便是晕了过去。
缓缓站起身来的云义,双目微眯的回想起之前洪十娘所施展的轻功,不由目中闪烁着丝丝惊疑不定之色:“这轻功,竟然和艳尼所施展的魅影百变如出一辙。难道,她和艳尼有什么关系不成?”
看着洪十娘轻摇头的云义,便是转而向着不远处的更衣室走了过去。
洪十娘虽然算计了自己,可是并不算什么大恶之人,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云义也不想动手杀她。不过,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保住性命,就要看她自己的运气了。对洪十娘这样的女人,云义倒还不至于犯贱的出手救她。
更衣室内,有着两个并排靠墙放着的衣柜。云义将衣柜打开,只见其中都是女子衣饰。不过,其中一个暗格内,却是放着一套夜行衣,一些行走江湖所用的银针、淬了毒的暗器、匕首、天雷子等小东西,甚至还有两张人皮面具。
麻利的脱去了身上湿漉漉衣服的云义,运气体内沸腾般的气血使得浑身泛红的肌肤都散发着热气,将身上的水汽蒸发之后,忙将略显紧身的夜行衣穿上。
“这难道是洪十娘穿过的?”闻着夜行衣上隐约的淡淡体香味道,眉头微蹙的云义,不禁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转而目光落在那两张人皮面具之上,将之拿起看了看,只见一个是瓜子脸年轻女子的面具,另一个则是面容普通脸上有着一道淡淡疤痕二三十岁刚毅男子的面具。
目光微闪的云义,便是将那男子的面具戴在了脸上,转身走到了一旁不远处的铜镜前照了照,轻抚了下这张陌生的面庞,嘴角轻翘。
走出更衣室去将放在外面的包裹拿过来,再次回到更衣室内将包裹丢人衣柜暗格之中的云义,想了想又拿起了其中的一个宽些的黑色厚实腰带束在腰间,然后将一枚枚淬了毒的暗器、天雷子等别在了腰带之内。
这特殊的腰带,乃是中空的,就是专门用来放暗器等小玩意用的。
做完这一切,关上暗格的云义,这才离开了更衣室,飘然从窗口飞掠而出,顺手一股柔和的劲风席卷关上了窗户,整个人轻飘飘的飞掠而起落在了客栈的顶层屋脊之后悄无声息的盘膝坐了下来。
一身黑衣的云义,就这么静静坐着,整个人好似和黑夜融为了一体般。
此时的云义虽然收拾了洪十娘,但他自己的状态却是不太好。洪十娘的暗手依旧使得云义的身子有些疲软之感,脑子也略有些晕乎,被冰凉的夜风一吹才略好一些。体内沸腾般的气血,在慢慢的消磨着体内的那股疲软之感。
同时,云义也是闭目静心运转内力,欲要将状态调整到最好。因为今天晚上,可还有些事要办呢!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越来越浓,静静入定中浑身气息内敛的云义终于是缓缓睁开了双目。刹那间,其双目中好似有着炽热的红光闪现。
“呼。。”呼吸略有些粗重的口中吐出了一股灼热之气的云义,浑身的气息隐约间有些不受控制般。如果是有光亮,便可发现此时他的皮肤是通红的。他体内的气血,这会儿的流动速度都快得异于常人。
体内被洪十娘下得特殊迷药药力虽然被消耗掉了,可是体内被激发得气血却是一时间很难被压制下去的。
“月黑风高,真是个好天啊!”抬头看了眼漆黑连一丝星辰光芒都看不到的夜色,低喃自语的云义,语气中却是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寒意,缓缓起身冷厉的目光看向了对面的风林驿馆:“金云,你要是躲在无醉城,我想要杀你也许还要费些功夫、冒些险。可你却来了这里。。想必你是要去盘龙镇杀我吧?倒也不必这么麻烦了。今日,咱们的恩怨便来个了结吧!”
话音未落的云义,便是一阵风般几乎没有引起什么风声的在夜色中向着对面的凤林驿站而去。
夜色已深,驿站中的人都已熟睡,整个驿站内静悄悄的,只有一些走廊中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下摇曳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闪,已是到了二楼的廊道之中,脚轻飘飘的落地,正是一身黑衣的云义。身影隐在昏暗角落的云义,闭目略微感应一番,便是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楼上的三股隐晦气息。
片刻后轻睁开了双目的云义,不由双目虚眯了下:“这金云敢去盘龙镇找我麻烦,果然是有所准备。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两个好手暗藏,还正好住在他隔壁两侧。这下,想要悄无声息的杀死金云,却是不现实啊!”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保证金云的安全了吗?”心中冷笑的云义,身影一幻便是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了。
紧紧片刻,驿站三楼一间卧室的房门被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