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义,小安不由略有些惊喜的忙喊道:“义哥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安,把药给他吧!”常玉指了下云义随意道。
“还喝?”云义双目微瞪:“常玉,你想要我的命啊?”
“要不了你的命!”常玉则是看着云义淡然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自个儿喝,或者我让小安给你灌着喝。風雨小說網”
“算你狠!”咬牙瞪着常玉片刻,见常玉微微抬起手指,指尖寒芒汇聚,云义才一幅赴死般的架势向小安伸手轻喝道:“碗来!”
小安被云义这么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慌忙将碗放在了云义手上。
“嘶。。”看着云义被烫的倒吸了口凉气手微颤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常玉不由开口提醒了句:“小心着点儿!你要是把这碗药给我摔了,我就让你把里面熬的药全部给我喝了。那么多不同的药一块儿喝的话,你的小命八成是保不住了。”
心中刚刚泛起这个念头的云义,听到常玉这话,只能恨恨看了他一眼,端起手中的碗靠近嘴唇,正要喝却是转而手一顿的轻吹了吹热气直冒的汤药。
“趁热喝!否则的话,药效会大打折扣的,”常玉略显不耐的低喝道。
低头沉默的云义,旋即便好似一个慷慨赴义之辈般仰头一口气将那碗药喝了个精光。
蓬。。将碗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口中哈着热气的云义,旋即便是眉头微蹙的面露疑惑之色。怪了,这药好像和昨晚喝得差不多,怎么今天喝没什么感觉呢?
心中正自疑惑的云义,紧接着便是感到腹中一股热气升腾,直冲四肢百骸,整个人好似被蒸烤一般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热气,脸顿时红的如猴屁股般,脑子也是如喝醉了般略微有些发晕。但总的来说,状况还是比昨天好得多。似乎这第二次喝,身体有了些抗性。但云义却是宁愿自己扛不住,那样就能晕过去,而不必这样清醒着这么难受。
醉过酒的人都应该明白可怕的不是醉酒,而是醉酒之后睡不着,那样慢慢承受着酒醉后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消受。
“啊。。”忙脱去了身上衣服的云义,露出了红彤彤直冒汗的上半身,额头青筋直跳,胸口也是剧烈的起伏着。
此刻的云义,只觉得自己比发烧醉酒还要难受无数倍,体内好似有着一股狂暴的能量无法宣泄,不自禁的便是有着一股毁灭欲望,双目都是慢慢泛红了。
蓬。。一声爆响,口中发出低沉痛苦嘶吼的云义挥舞着拳头直接击中了一旁的桌案。木质的桌案边角碎裂开,桌上的药材尽皆被震得挑起来,不少药材都是散落在了地上。
目中还残留着一丝清明的云义,目光扫过常玉顿时心中狂暴的火气更浓了些,踏步上前一拳就是向着常玉击出。
轰。。一拳出,通红的拳头好似要冒火一般,体内那股炽热的能量顺着手臂涌出,所过之处手臂之上的经脉都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云义的表情更加狰狞。
嗤。。眉头紧皱的常玉,只是轻抬手,好似冰玉般的手掌挡住了云义的拳头。
低吼一声的云义,好似一头蛮牛般大步向前,常玉座下的轮椅也是向后急退。
蓬。。一声闷响,轮椅碰到里屋门口一侧墙壁稳住,常玉空着的一只手屈指轻弹,顿时几道寒芒激射而出,射中了云义胸口几处穴道。
身体一僵的云义,下一刻便是眼皮一翻的浑身一软倒在了地上。
伸手向后一拍墙壁,借力坐着轮椅来到云义身旁,拉起他的手手指搭在其手腕上皱眉感应了下的常玉便是忍不住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目中也是多了些惊疑之色:“这小子的身体,应该比上次适应一些才是,怎么这次的反应要更剧烈呢?这似乎不是汤药的原因,而是他体内有着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潜伏着。是什么呢?”
“公子,义哥哥没事吧?”小平和小安都忙上前紧张担心的问道。
略微沉默的云义才轻摇头道:“没事!你们两个先把他抬到床上去。”
“是,公子!”恭敬应声的小平和小安,忙一起费力的将云义抬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缓缓移动轮椅的轮子来到床边的常玉,手轻按在云义胸口感受了下,又伸手翻了翻云义的眼皮看了看其中泛红的眼眸,不由双目微眯了下。
PS:求收藏推荐!
第二十九章 夜来客()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当云义清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双手撑着床欲要起身,右手臂之中顿时传出了好似针扎般的刺痛,不由痛呼一声身子一歪再次倒在了床上。
“醒了?你倒是比我预料的醒的快了不少,”常玉冷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侧头看了眼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常玉,云义顿时忍不住咬牙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手臂。。”
“你的手臂没事!”常玉不待他说完便是淡然道:“要说有事,也是好事!”
好事?云义有些气乐了:“我手臂那么疼,你还说不是你做的手脚?”
“手上经脉未通,就妄想使用上乘拳法,没崩断了经脉已经算好运了,”常玉微微摇头道:“这,可怪不了我。”
愣了下的云义,皱眉略微一想便是隐约响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之前那般意识迷糊的关头,自己竟然本能般的下意识使出了虎炮拳。可惜,手臂经脉未通,虎炮拳的威力自然发挥不出多少来。
“小平!”随着常玉淡然的吩咐声,小平顿时拿着一个小玉盒来到的云义身旁,将之打开,随着一阵淡淡药味和草药清香之气,露出了其中灰黑色的药膏。
“这什么啊?”随意看了眼的云义不由眉头微皱的问道。
“治你手臂经脉损伤的药,外敷,三日内不可再施展之前那招拳法,”常玉淡然说了声,便是调转轮椅向着里屋去了。
治疗经脉损伤的药?这等药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这个常玉竟然轻易给自己?皱眉疑惑的云义,不禁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常玉了。
“义哥哥,我帮你涂药吧!”小平说着便是用一个玉质的扁平小棒子沾了些药膏,然后小心的涂抹在了云义的右手手臂上。
“嘶。。”手臂上涂上药膏先是一阵清凉,紧接着云义便是感觉到手臂血肉中传出了丝丝热力。待得手臂上被均匀涂抹了一遍药膏后,疼痛之感已是消弱了许多。
“义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小平说着将小玉盒盖上。
略微活动了下手臂的云义轻点头一笑:“好多了。”
“对了,小平,现在什么时辰了?”抓过一旁的衣服穿上的云义不由问道。
“快到子时了,”小平说着将玉盒递给了云义:“义哥哥,给!”
“给我?”云义略微意外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小平点头连道:“公子说了,你的手臂经脉损伤,要多涂几次药膏才能好的。”
“小平,你老实说,这药膏没有什么问题吧?”云义低声向小平问道。
其话音刚落,里屋便是传来了常玉清冷的声音:“害怕的话,你可以不要!”
“怕?笑话!我有什么可怕的,有本事你就毒死我,”愣了下的云义,暗骂这家伙好灵敏的耳朵,旋即便是口气很硬的不客气道。说着,云义便是夺一般的从小平手中去过玉盒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小平忍不住笑道:“义哥哥,放心吧!这药膏没什么问题的。”
“呵呵,小平,那小子醒了没有啊?”轻笑声中,一位青袍中年走了进来,正是那位管理回雁楼的掌柜阿昌叔。
小平忙恭敬行礼,然后小心退下去里屋了。
“阿昌叔!”虽然觉得这老头有些像笑面虎,但云义还是忙略显恭敬喊道。
轻点头的阿昌叔,淡笑道:“看来你没事了。有客上门,你随我来帮忙吧!”
有客?愣了下的云义,还是忙应了声,满心疑惑的跟着阿昌叔出去了。
随阿昌叔顺着走廊饶了半圈来到药房对面的一个房间,在门口云义便是闻到了一阵诱人的菜肴香味,不由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进来吧!”阿昌叔轻推门进去,含笑对云义招呼了下。
跟着阿昌叔进去的云义,顿时发现其中乃是一个大厨房。厨房的灶台前,一个隗硕身影正对着锅勺大战,熟练的翻炒着菜肴,正好在阿昌叔和云义到来炒好了锅里的菜,转身将之倒入了一旁桌案上准备好的碟子上。
待那隗硕身影转身,云义才认出他是昨晚杀蛇的那位。
“来,小义,帮我把菜端出去,”阿昌叔上前将几样菜放在了两个木质托盘上,将其中一个递给云义,自己端起一个当先向外走去。
传菜?这不是店小二干的嘛!后厨帮工?弄了半天是这个意思啊!
略微愣了下的云义,便是忙端着托盘跟了上去。
回雁楼紧闭着门,大堂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十余个桌子分散摆开。其中靠近中央的一个桌子旁,正坐着一个眼眸狭长留着小胡子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白色锦袍男子,他正拿着一壶酒自斟自饮,桌上还放着一把折叠起来的折扇。
“客官,不好意思,久等了,”阿昌叔笑说着端着托盘过去,熟练的将托盘内的三样冒着热气的菜放在了桌上:“您请慢用!”
随后跟上的云义,不由好奇的看了眼那白色锦袍男子,这才忙学着阿昌叔的样子将托盘内的两样菜肴放在了桌上摆好。
“你留下,斟酒!”轻抬头狭长双目轻眯看了眼云义的白色锦袍男子淡然吩咐道。
愣了下的云义,不由郁闷的忙点头应了声,站在了一旁。
“小义,那你就在这儿候着吧!”对云义说了声,眼神示意他自己小心一点儿的阿昌叔,便是拿着两个托盘离开了。
微仰头将手中碗内的酒一饮而尽的白色锦袍男子随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