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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追杀云天大哥的漠北十三狼吗?”低喃自语的云义,心中尽是疑惑:“他们逃了,怎么会又和人厮杀的?这次他们是逃了,还是死了呢?逃了的话,怎么看包裹还有随身的东西都丢在了这儿。死了的话,尸体又去哪儿了?杀他们的人,只是为了他们的尸体?可为何要引我来此?意外?那这些马儿为什么都被拴着,唯有这匹黑马跑到了镇上,还正好遇到我?巧合吗?”
很快又回到那放在地上的几个包裹旁,手摩挲着下巴的云义,不由摇头:“引我来这儿,难道只是要我拿走这些东西?没道理啊!杀了人,为什么将这些东西留给我?难道想要祸水东引?可就算我拿了这些东西,别人会以为我能够杀死那什么漠北十三狼?不是开玩笑吗?”
“丫的,这些家伙还真是肥啊!不要白不要,没道理不要啊!”看着地上的几个黑色包裹,略微沉吟的云义便是麻利的将其中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了其中一个包裹内,衣服之类乱七八糟的则是随手扔在了一旁。
将一包裹‘横财’背在背上,站起身来的云义,却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般转头看向四周突然朗声道:“我知道你在周围,出来吧!”
漆黑的林中寂静无声,片刻后才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咳,随即略显沙哑的苍老声音响起:“小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醉翁?”云义惊愕的看向那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麻布衣老者:“人是你杀的?”
醉翁看到云义惊愕的表情,顿时面皮微抽:“你刚才只是诈我?”
“呵呵,老头,我可没想到你在这儿,”摇头一笑的云义则道:“想不到,你这么不禁诈啊!其实,我是在诈她。”
她?愣了下的醉翁,不由面色不太好看的沉声道:“她应该的确是来过,不过人应该不是她杀的。但是,她应该将那些人的尸体带走了。”
“来过?”云义则是挑眉道:“老头,你确定她现在不在周围吗?”
醉翁一听顿时皱眉看向云义:“怎么,你觉得她现在就在周围吗?”
“呃。。我没这么说!”云义微微耸肩,随即道:“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而已。你也说了,她高深莫测,你都不知道她手段有多厉害,又怎么知道她能否躲过你的感知隐藏在周围呢?”
愣了下的醉翁,不由转头看了看四周,沉吟了下才道:“整个神州武林,藏匿手段能够躲过我的感知的绝对不超过二十个。而这二十个人中,还活着的只怕不多了。”
“江山代有人才出,老头,你可别太自信,”云义心中咋舌惊讶,口中则是笑道。
面皮抽搐了下的醉翁,便是直接身影一动离开了,只有那略显沙哑的苍老声音残留:“先走了,那些破烂你慢慢收拾吧!”
“破烂?”云义哑然失笑的拍了拍身上的包裹:“您老是一醉大彻大悟,看破世间功名利禄,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了。可是,小子可是个俗人,但求今生自在逍遥,潇洒一生,哪管来生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吧!有了这些金银钱财,我娘的病有希望治好了,妹妹的嫁妆钱也差不多了。”
跃身来到黑色骏马背上,看着周围林中拴着的其他马儿,云义不由目光微闪的低笑一声:“独食难肥,这些可都是好马,能卖不少钱呢!一下子全带回去太扎眼,回头让肥财他们偷偷来一趟吧!”
“喂,我不知道你在不在,也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我云义想做什么、想怎么活,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想要拿我当棋子。。呵呵,老子也算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可怕的?”看了看四周漆黑的树林,说着云义便是朗笑一笑调转马头策马向着树林之外而去:“哈哈。。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也!”
而云义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后不多时,黑暗的树林中便是有着些寒雾出现,戴着寒冰面具的高挑女子现身出现。
“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低喃自语的冰雕面具高挑女子不由轻笑了声:“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但愿我这一次没有看走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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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卖马()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当云义回到镇上家中,天还黑着。将那匹黑马拴在门口的一颗枣树之上的云义,便是直接跃身灵活的进入了院中。
悄然进入厨房的云义,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舀了些水在锅里,便是转身坐在灶台前,生火开始烧水。一晚上的晦气,还掉到了河水里,现在的云义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前世的云义自幼生活在乡村,生火烧锅做饭这种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多时,等锅里的水响了,云义便是不再往灶台内填柴火,转而起身离开了厨房。
到了堂屋,轻推开门进去的云义,将身上带的银钱、金疮药等放起来,这才拿着脸盆毛巾和一条欢喜的短裤到了院子内。
从厨房内弄了热水,兑上些凉水调好温度的云义才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来到院中,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身上的衣服,就在院中洗起澡来。
当云义洗刷刷一脸舒爽惬意之时,突然一声开门声,转头一看便见堂屋的门开了,睡眼朦胧的花若伸着懒腰走了出来。此时的天色已经慢慢开始放亮了,云义甚至于能够花若俏脸上枕出的红印。
“啊。。”看到外面光着身子直挺挺站着洗澡的云义,美眸一瞪的花若顿时惊呼一声,好似一个受惊的小兔子般钻回了堂屋内,‘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同样有些傻眼的云义,下意识捂住下身,旋即便是郁闷苦笑的快速洗了洗,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又连穿上了短裤。
“喂,花若,你没在堂屋吧?”来到堂屋门口的云义,敲了敲门开口道。
见里面没反应,伸手推了推门的云义,顿时发现房门被关了,不由郁闷忙道:“花若,开门啊!你想让我睡在外面啊?”
“哥,我这就给你开门,不过你。。你别这么快进来啊!”略有些怯怯的悦耳清脆声音中,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花若明显来到门口拉开了门栓,然后便是脚步轻快的向着里屋而去了。
推开房门走进去的云义,不由嘀咕了声:“哥又不是洪水猛兽,真是!”
“好了,现在哥已经躺在床上包被窝了,你可以出来了,”上了床盖上被子的云义,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道。
里屋内略微沉默才传出了轻轻的脚步声,推开门走了出来的花若,红着脸小心看了眼云义,这才忙一溜烟向着门口小跑而去。
“站住!”看着花若做贼般溜得飞快的样子,躺在床上的云义不由轻喝一声。
脚步一顿的花若,不由背对着云义慌忙道:“哥,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咳。。”云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丫的,这对白似乎应该是由男士来说吧?
被花若这话噎得不轻的云义咳嗽了声才连道:“那个,哥只是想跟你说,早上不要叫我吃饭了。忙了一晚上,累死了,没什么事不要叫我,让我睡到自然醒,明白?”
“哦,我知道了,哥!”点头应着的花若下意识回头,又忙转过去问道:“可是,哥,你。。你不饿吗?”
“我睡醒了再吃!”没好气说了句的云义,便是闭目准备睡了。
小心回头看了眼已经睡了的云义,花若不禁小嘴微嘟的打开们出去了。
闭目躺在床上的云义,开始慢慢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吐纳,不多时便是找到了那锤炼壮大内息的特殊法门,整个人进入了入定修炼的状态。
这一觉,云义直睡到了中午,才神清气爽的醒了过来。
“哎呀!”伸了个懒腰睁开双目的云义,看到坐在床边淡笑看向自己的云母,下意识坐起身来,只觉得身上一凉,旋即便是忙拉着被子盖上了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尴尬笑道:“娘,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云母笑着道:“好了,起来吧!花若已经做好午饭了,就等你吃了。”
待得云义起身穿好衣服,花若也是很快将饭菜端到了堂屋内摆好。
午饭挺丰盛,狼吞虎咽匆匆吃好的云义便是咧嘴笑道:“娘,花若,等会儿我还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你忙你的,”云母笑着点头。
花若却是一直埋头吃饭,小脸泛红的没有说话,显得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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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江湖人士经常来往的盘龙镇,马匹这等原始的交通工具自然是少不了,而且有着专门买卖之处,叫做马市。
盘龙镇的马市内一个独立的院落中,两侧有着几个马厩,足足七八匹马在进食。
院子的中央有着一匹黑色骏马,云义双手环抱胸前站在一旁不远处,含笑看着那围绕着黑色骏马仔细看的黑袍魁梧汉子。
“小子,这匹马你哪儿弄来的?”黑袍魁梧汉子转头看向云义问道。
云义则是笑道:“丘哥,这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呢?你要是愿意要咱们就谈价钱,你要是不要我牵马走人便是。”
“马是好马!”黑袍魁梧汉子丘哥眯眼看着云义略微沉默才缓缓开口道:“可是,这样的马,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万一给我惹来麻烦,你拍拍屁股拿钱走人了,我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摸了摸鼻子的云义,顿时笑了起来:“丘哥,想不到还有你不敢买下的马啊!你也不想想,要真是你得罪不起的,我敢弄吗?找死不成?放心吧!马的主人已死。至于说怎么死的,我想丘哥你应该不会再有兴趣问了吧?”
“哦?”眉头一掀的丘哥,再看了眼那匹黑马才道:“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云义忍不住笑了:“丘哥,你真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