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瑶听了,却是一愣,想到允灵从安公子身边到呼濯身边,又从呼濯身边回到戏园子,最后却是与人为妾了,也不知这算不算得是好的归宿。
思及此,夏沐瑶便愈发觉得呼濯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了,像允灵,像洛离,像曾经过往的那些女子,他即便不能娶她们为妻,纳成侍妾也是好的,反正他也养得起,而他却任她们辗转飘零,身世各异。
最近,又听闻他府里新进了两个歌姬,也不知那个洛离如今有没有备受冷落。
唉,女人啊,若遇不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真是悲戚。
如此,更衬托出呼尔赫的好来,夏沐瑶扭头笑眯眯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嘉许之意。
一旁的呼濯扫了一眼,也笑了,心里暗道,臭丫头,若是你看得上我,我又何尝不对你一心一意?
***
三日后,呼尔赫一早从军营回来,便指挥着下人和精兵,从别院搬回藩王府。
夏沐瑶带着还儿,坐在马车里,轻声问他:“还记得藩王府吗?”
还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就要回藩王府了,还儿高兴吗?”夏沐瑶对还儿说着,语气颇为感概。
还儿又点了点头。
看着还儿可爱的模样,夏沐瑶不由笑了,而后将他搂在怀里,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待到了藩王府,夏沐瑶将还儿抱下马车,转身去找呼尔赫。
呼尔赫骑着高头大马,不一会儿便来到他们母子身旁,翻身下马,从夏沐瑶怀里接过还儿,指着藩王府气派高大的门楣道:“好孩子,我们到家了。”
夏沐瑶则往多娅的马车旁走去,见多娅下了马车,便道:“姐姐,这里便是藩王府了,往后我们便住在这里。”
多娅抬头望去,不禁惊异于藩王府的宏伟,待随着夏沐瑶走进藩王府,错落有序的庭院在微微山坡上一路展开,如一幅画卷一般,静谧的静水湖,郁郁苍苍的树木,典雅的庭舍,简直磅礴。
夏沐瑶一边走,一边将府里的建筑指给多娅看,哪里是腾冲院,哪里是温泉屋,哪里是膳堂,哪里是浣衣房,哪里是仓库,哪里是下人的庭院都一一指给多娅看。
多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这藩王府着实有些大,她且要好生记着,不然往后出门散步兴许还会迷了路,那就让人笑话了。
夏沐瑶将多娅送到她居住的庭院,而后又带着她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走到腾冲院门前时,便道:“这里是我和燕王住的地方,姐姐往后得空可以来找我。”
腾冲院的庭院里,呼尔赫正在教还儿打拳,还儿还小,学的东倒西歪,惹的呼尔赫不断朗声笑着。
夏沐瑶在门外看着,不由也笑了,对多娅道:“燕王看着威严,其实也是孩子气呢。”
多娅的目光只扫了呼尔赫一眼,便垂了下来,轻声道:“看到你们一家其乐融融,姐姐打心底为你们高兴。”
夏沐瑶听了这话,心里一叹,便往前指着,告诉多娅那里是什么地方。
多娅跟在一旁听着,却再也未听到心里,刚刚呼尔赫大笑的面容令她恍惚,刚刚那个男人与自己六年前见到的那个男人,还是同一个人吗?
***
重新搬回藩王府,呼尔赫简单摆了一桌午宴,请了呼濯,哈广,安公子等人来。
安公子一如既往,一身月白色长衫,俊秀的面容毫无表情。
而呼濯却带了他新进纳进幽台的歌姬,那歌姬年岁不大,笑容甜美,一双眼睛不大安分地四处看着,对藩王府的壮阔暗暗赞叹。
哈广褪去一身戎装,少了军人的刚硬,但气质到底还是铁血一般的,此番呼尔赫重新掌管军营,他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段日子以来,他代为打理军务,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安公子见到呼濯,只淡淡垂了垂眼睛,便兀自落了座。
呼濯不由有些悻悻,说到底,当初将允灵从安公子身边带走这件事,他的确是做的不够磊落,所以他每每见到安公子,便有些微尴尬,也只好如安公子一般,假装淡淡的不在乎。
呼尔赫在座上将安公子与呼濯之间的尴尬收入眼底,却也没法子,这两个人他都必须请。
夏沐瑶带着多娅走入宴堂,堂中的人的目光都打量在多娅身上,一个端庄沉默的大家闺秀,只是太过羞涩,一直都是半低着头,沉默地对着上座的呼尔赫施了一礼,便安静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呼尔赫在座上对夏沐瑶伸出了手,等夏沐瑶落了座,便开了席。
多娅不适应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整个午膳都一直半低着头,呼濯在对面看着,只觉得替她憋闷的慌。
安公子也一直静默。
盖权也是个沉默的,如今呼尔赫虽恢复了官职,但是镖局仍旧在开着,盖权仍是馆长,精兵们在镖局里,除了出镖,则随时听候呼尔赫的密令。
只有哈广,性子豪爽,不时举杯与呼尔赫痛饮。
这种午宴,又没有歌舞助兴,所以很难热闹欢腾,大家除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几句,便是将面前的食物清理干净。
其中最为难熬的便是多娅,这些人里,除了夏沐瑶,差不多都是陌生,她坐在那里,简直比上刑还难受。往后再有这种场合,她是断然不会再露面的。
只有当被奶娘喂饱了的还儿进入宴堂时,宴堂里的气氛才热烈了起来,还儿慢慢腾腾从门口走进来,一路往两边好奇地看着,对这些人的招呼不时报以顽皮的笑容。
夏沐瑶起身,将还儿抱了过去,让他坐在自己和呼尔赫之间,小家伙见了面前满桌子食物,不由分说便伸手去抓,惹得大家不由笑了起来。
玩了会儿,呼濯又将还儿抱了去,亲了又亲,他是打心底疼爱还儿,怎么看都觉得好。
***
午宴结束后,大家便散了。
呼尔赫去了军营,北胡王来了密函,意欲让哈广去北胡另一方防守外敌,哈广是呼尔赫一手调教出来的,这段时间代理军务,也做的不错,北胡王相信他。
北胡王有令,哈广自然不能推脱,但是想到自己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坐主帅,而麾下的将士们也都是陌生的,心底仍是有些顾虑。
呼尔赫便开导了他,又将自己带兵打仗的许多经验告诉他,这一谈,便是一个下午。
黄昏时,呼尔赫回了府。
夏沐瑶在腾冲院里陪着还儿玩,见到呼尔赫回来,还儿便扑过来让阿爸抱。
一切都安逸温馨,夏沐瑶看着面前的景象,有那么一阵恍惚觉得,他们从未离开过藩王府,她也没有在去北胡的路上产子,继而被赵元廷抢走,那该多好。
一家人在腾冲院用过晚膳,呼尔赫拉着夏沐瑶的小手,在府里散了会步,而后去温泉池里沐浴。
待渐渐接近温泉的木屋,呼尔赫忽然将夏沐瑶一把抱了起来,用额头抵在她的额上,“瑶儿,我们好久未曾一起沐浴了。”
94偷吃了避子药()
夏沐瑶搂住呼尔赫的脖颈,感叹一句:“恍如隔世啊,”而后夏沐瑶看着呼尔赫,“你抱着我,从16岁到18岁,我长大了,你变老了。”
“我老吗?”呼尔赫佯装不悦,“你嫌弃我了?”
“怎么会?”夏沐瑶乖巧地在呼尔赫的脸上亲了一下,“你越来越有男人气概了。”
呼尔赫便笑了,“瑶儿,你越来越会哄我开心了。”
“我没哄你,我说的是真话,这世间再没有比你更有男人气概的男人了。“夏沐瑶说着,两只小手温柔地抚摸着呼尔赫的脸,这个男人深邃的面孔,真是越看越耐看。
呼尔赫的笑容更浓了,宠溺地嗔了句:“小东西。”
木屋里,一切如旧,温泉池依旧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夏沐瑶四处看完,回头对呼尔赫道:“仿佛昨日我们还在这里。”
呼尔赫也四处看看,笑笑:“一切如故。”
言毕,呼尔赫而后腿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体,而后抱着夏沐瑶便入了温泉池里。
夏沐瑶衣衫未褪,进了水里便湿在身上,夏日衣衫薄,粘在身上勾勒出夏沐瑶玲珑的曲线,她她夏沐瑶夏沐瑶调皮地问他:“馋不馋?”
呼尔赫长出一口气,大手摸在夏沐瑶的胸前,无奈道:“馋,也吃不到……还要多久才过产褥期?”
夏沐瑶的小手在呼尔赫胸膛上的伤疤摸着,轻声道:“总得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吧。”
“想死我了。”呼尔赫哑声说着,将头埋在夏沐瑶的怀里,而后拉开她的衣裳,往池边的理石上一扔。
呼尔赫**舔的夏沐瑶发痒,便在他怀里嘻嘻躲着,却被呼尔赫的大手使劲扣着,动弹不得,不得不求饶:“太痒了。”
呼尔赫抬起头,深呼吸一口,看着夏沐瑶因温泉而粉露露的桃花色的小脸,不由张嘴在她脸蛋上轻轻咬了一下。
夏沐瑶微微吃痛,用小手在呼尔赫的怀里捶了一下。
呼尔赫一笑,重新又靠过去,吻住她的小嘴,而后拉住夏沐瑶的小手,摸在自己的身体上。
温泉氤氲的气氛里,泄了一池的爱意。
***
哈广离开燕城后,呼尔赫便又从军营里提拔了几个新的副将上来,这支军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谁的能力强,他最清楚。
安公子也在努力帮着呼尔赫暗地里寻找铸剑师。
夏沐瑶的日子重新回到过去,除了带着还儿玩耍,大部分时间都无事可做。便常常和多娅在静水湖边散步。
多娅太过沉默,夏沐瑶也便不大说话,偶尔指着秋千,指着小舟,说几句和呼尔赫的往事。
多娅听的认真,听过之后总觉得呼尔赫又离自己远了一些。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即使她离她很近,但是他们的心却仍是天涯海角。
想到这里,多娅有一些怅然,又有一丝释然。
本来,夏沐瑶对她那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