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律师在一边上解释说,如果人进入了水里,气味便会消散开来,路程远也是一个方面,所以江腾和我妈才会远离毒蛇的迫害吧。
我抬头看向那块岩壁,而此刻一条五彩斑斓的蛇正从洞口探出脑来,吐露的长蛇丝丝作响,我看一眼便心生寒意,不敢再看。
那个村妇说现在天色渐晚,正是这些蛇出来觅食的时候,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免得遇上了危险。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跟着村民原路返回到村落里,出了密林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回头张望,心里忽然想着,如果要在这里藏东西,哪里是最好的隐藏的地方。
这个念头一出之后,我有些诧异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没有必要在这里藏着东西呀,我失笑了一声,便依旧是随着韩枫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
那个村妇挺多话的,一直絮絮叨叨的跟我聊着天,又说起江腾在这里坠湖的那一天,她当时躲在暗处偷偷的看,他看到一个俊美的男人正盯着河面上看了半晌,嘴边还在冷笑着,看起来太为可怕,总有种恐怖阴森的感觉。
我忍不住的停住了脚步,侧面朝着这个妇人看来。
“大婶,那个男人长着什么样子?”
“贼好看,贼帅气,侧面看起来就像天上的将军一般好有威严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西装,感觉料子还很贵,像我们这种乡下人见都没有见过,美的不像样子,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大婶说话间还不断的添加着各种形容词,语气间满是带着满满的钦羡之意,但是她说出来的信息对我来说都没有用,我忍不住看着她还要再问。
但是此刻一个拳头直接敲在了大婶的头上,伴着‘砰’的一声响起,一旁的大叔开始用粗硌的嗓子大声谩骂着。
“你个老不正经的婆娘,一看到帅哥话就说的没完没了,他长得这么好看你咋不跟着他走,也只能躲在暗地里偷偷的去看人家,恶心。”
大叔朝着大婶怒目而视,便直接甩了一把胡子抢先走了两步,看起来有些像跑,而待大婶转过神来,一把便抄起手中的铁铲冲向大叔飞奔而去,嘴里还骂着大叔老不死的,而此刻大叔跑的更快了……
我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觉得他们此刻的行为有些粗鄙,却又是那样的真实,忽然觉得这些村民的形象都有些鲜活了起来。
“喂,你们快点回来,我们太太还要给赏钱你们。”
曾律师将手放在唇边,对着远处高喊了一声,便回头朝着我笑说,“太太,我看出你还有话去问他们。”
我点了点头,视线只是轻轻的在曾律师的身上扫了一眼,便转而看向远处的那对夫妇,他们当即也不争吵了起来,大婶直接用手掐着大叔的耳朵便将他拉了过来,她朝着我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拿出手机,找到杂志上刊登的陆墨照片,便递给这个大婶问那晚她看到的人是不是这个样子。
我只能想到是陆墨,因为眼下对我最有敌意的就是他。
120 温柔的吻()
大婶拿着手机翻看了良久,又看着我跟韩枫了一眼,嘴边笑着说:“这……我有一点儿想不起来。”
“你刚刚形容成这样仔细了还说想不起来,你糊弄谁啊。”
大叔听到这里,便大声的出口辩斥,韩枫对旁边的曾律师使了个眼色,曾律师当即便掏出两叠百元大钞来放在她的面前。
她笑着接过了之后,便开始点头应承说:“对对,就是这个男人,当时他还在我们村子转悠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不过后来就走了。”
我听着她的话,不由得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江腾心脏病发的当天,陆墨是在这里找些什么东西呢,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到了。
我拉着韩枫的手说江腾之所以让我来到梦雨村,是说有个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或许那个东西就在村子里,同时这或许就是陆墨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也许等到我们找到这个东西,就不会在置身于如此被动的场面了,太太,你还记得江先生有跟你透露这个东西究竟是藏匿在哪里的细节吗?”
曾律师侧头来问我,神色里满是催促,看起来很急切。
我仔细的回想着,可是记忆里却没有江腾这样对我提及的只言片语,他也是在那天的电话里第一次跟我说过有个东西要递给我,可是等我赶去梦雨村的时候却只见他被村民们围攻的场面,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将东西给我就这样去世了,对于这些,我也并不清楚其中情况。
我回头看向密林,心里略微思索着,转过神来的时候,却看到曾律师正满眼期待的看向了我,我心里有些疑惑,却什么都没有说。
回家之后,我朝着韩枫问曾律师可不可靠,韩枫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只是觉得今天曾律师有些奇怪,他很少会这样着急的。”
我开口对着韩枫说,想了一想,又将那天王生给予我怀表的事情对他如实相告,其实我当时就闪过念头,王生对我的欲言又止,又晦涩的给我一张纸条,是不是就是因为曾律师在场,所以才会如此的谨慎,之后后来曾律师对韩枫一向表现得忠心耿耿,我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觉得自己想多,但是今天曾律师的言行让我又有疑惑了。
“曾帆是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应该是靠得住。”
韩枫对我这样说,却又眉头深锁了起来,因他表示着中间他跟曾律师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可能之间会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说不定。
我点点头,表示说陆墨最喜欢的就是不动声色的安插着自己的忍受在对方的阵营中去,前有江家的林伯,后有林氏的孙若霜,如果他要对付我,肯定也会安插自己的人手,而且这个人一定会隐藏的非常之深,足以出乎我们的意料。
“可我已经将收购晟远集团的股权的事情全权委托了曾帆。”
韩枫说他为了不在陆墨的面前坐以待毙,已经是在大肆购买陆墨公司的股票,并且让晟远的那些那些大股东转让了股权给他,他想用经济压力来跟陆墨进行着谈判,现在他已经收购了四成的晟远股权,已然变成了晟远的最大股东。
“你……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还在担心着韩枫开庭的时候会不会真的有事,没有想到其实他已经在暗地里做着准备,我还以为这件事情真的是完全被陆墨所操控着,我还在提心吊胆着。
“因为我不能确定这些是否有用,就先不跟你说,万一要是没用的话,怕你会失望。”
韩枫这样的跟我开口,表明他不想再徒惹我伤心一场,何况他也不能去定陆墨是否真的那般的在乎晟远,他跟我说晟远是在美国发家的,但是听闻陆墨独身去美国的时候还是一贫如洗,他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发家,晟远的底料究竟如何是让人疑惑,所以他才在暗地调查着,并且用韩家的势力来收购陆氏的股票。
“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找到我爸所说的那个东西,或许真的可以扳回一局,毕竟能让陆墨那样紧张并且亲自过来查看的存在,一定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我将头靠在韩枫的肩膀上,忍不住的开始猜想着那会是什么东西。
“别想那些了,忧思过重对孩子不好的。”
“我现在不忧思了,因为我想着这件事情我们也不一定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我看向韩枫,对着他轻笑的开口,“也许我们努力一下,是可以打破陆墨的现有禁锢的,邪不压正,我相信你会没事。”
既然眼下陆墨想要得到江腾给我遗留下来的东西,那就是对我有所图谋,既然如此,这个主动权就会掌握在我跟韩枫的手里。
韩枫嘴角轻勾,眼底渗透出丝丝缕缕的光芒,他抚弄着我的长发,手指在我的头皮间轻柔的滑动着。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儿告诉你这些,这样一来,可能你高兴的时间会早一点。”
所以韩枫承认他在故意的不告诉我了,其实我也没有多少生气,因为知道他的本意也是为我好,只是我抓住机会,便趁机的将我之前那隐瞒他的事情给揪出来了。
“韩枫,以己度人,你现在应该能明白为什么我不把跟陆墨见面的事情跟你坦诚说出来的吧,你以后不准拿这件事来说我,你之前对我沉着脸我都觉得很害怕。”
韩枫睨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脸上掐了一把,嘴角带着抹笑意。
“我可没觉得我当时对你沉着脸。”
我哼了一声,表示明明就有。
韩枫没有再接我的话,只是说现在天也晚了,我应该睡觉了。
可能是心情转好了一点的缘故,我当下真的没有什么睡意,我视线转在电视柜边上的影碟那里,便用手指着说我想看碟片。
“韩太太,你怀孕应该要注意作息,现在是睡觉时间,明天再看吧。”
韩枫不赞成的看向我,伸手便揽着我要上楼。
我按住他的手,轻声的抚住肚子撒娇,“可是又不是我要看,小安说她也很想看。”
韩枫挑眉凝了一眼我的小腹处,只好是妥协说只能看一部。
我点点头,兴致勃勃的挑选着影碟,表明想要看《廊桥蝶梦》。
“只能看喜剧,免得你到时候又哭哭啼啼的影响小安的发育,医生说你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韩枫煞有介事的抢走我手中的碟片,态度端的是不容商量。
“韩枫,现在小安还没有出生我就发现你的心已经严重偏向她了,那我在你心里以后还有没有地位了。”
我佯怒的打了他一下,语气故作不快。
韩枫倒是淡定,他看着我说:“你在我心里当然很重要,小安以后的弟弟妹妹还指望你来孕育。”
“韩枫,你就不能哄哄我。”我知道他故意这样说,这样跟我来贫嘴,可是我还想要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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