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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区域和北极区域在雷姆特人眼中绝不是什么值得保护的净土,这里具有高度的战略价值,哪怕不能落入自己一方手中,也不能让敌人获取。
镜头切换。回到黄土区。迁徙,这个时代,最明亮的主角是周天合盟,其次是瓦特联邦,再者是烂船还有三两钉的万明斯坦。这个时代的光芒,黄土区只是微不足道的萤火。
黄土区在这个时代,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迁徙,朝着水源区域迁徙。工业化生产人口并不能如期出现。根据黄土区内部的大数据计算,向往者的成功生长概率,并不是无限的。
新生代向往者从幼儿发育到成年人的过程中是痛苦的。有的孩子能承受住这种痛苦,而有的不能。在大数据的统计下,有父母鼓励和无父母鼓励,成功生长的概率是不同的。除去技术原因,能够忍受痛苦,积极回应痛苦成长概率最高的情况是,有父母且是兄弟二人。当然也可以是兄妹,姐妹二人。
在二十一世纪中,病人心态,对癌症治愈概率影响巨大,而现在,生长者自己对成功生长有着关键性作用。通过体外注射,电刺激或者物理作用,保证身躯按照正常人类的标准发育,并不是向往者孩子等着机器调节,忍着痛躲过几年就能混出来一个良好的身躯的。
所以的治疗过程是需要,这些向往者反馈的。在刺激生长后身体什么感觉。什么变化,在运动,学习的过程中发现什么问题?这些都是需要反馈的。在这个过程中消极对抗,系统根本把握不住生长的节奏。调节失败,自然是身体痛苦的,最终部分孩童会主动终止调节生长过程。
任何实验的成功都是建立在数据的积累上的。这种对人类在各方面生活运动能力形成的过程研究,同样是要建立在实验者参与者愿意提供正确的数据上。
现在整个黄土区在这方面的研究,人性的推动极大,这里的人性是最纯粹的人性。这种人性并不是廉价的机械化生产产物。理论上克#隆人技术可以将黄土区的人类数量翻个十倍,但是这十倍的人口中人性的数量几何?
人性是一种传递。人类在这个世界几乎看所有物质的眼光都带着,这个世界定义的理由,比如说看普通人和贵族少女,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很多人的选择是根据这个世界的贵贱美丑来决定的。做出这种选择后,还会说“我喜欢救的人自然会救,有的人,我懒得救。”殊不知这种自认为符合自己本心的判断。当其他人碰到美丽少女和受难的自己,那个人会做出同样的自认为是本性的选择,世界高低贵贱所定义的本性。
然而有一种关系,有一种目光,世界各种物质化的价值定义无法干扰。当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且只有这一个孩子的时候,无论这个孩子是残还是笨,父母的眼中闪烁的是一种唯一的情绪。这种目光是纯粹的希望。人性最辉煌的体现。
世界万物没有一种东西是纯粹的。这种性质不过是在人身上特别明显罢了。这种性质,在动物中也会体现,但是母兽基本上在幼崽成年后就,这种关系就瞬间淡薄起来。而兽类成年后,对父母也大多是撒手不管。这种性质的传递,只发生在幼崽诞生到养育很短时间。当然比比哺乳动物更加低等的爬行动物,以及一窝卵数百数千数万鱼虫之类的生物,它们不过是按照基因程序在复制。至于基因中从物变灵的传承,它们低等的基因承载不了。
纯粹的希望,从自己转移到下一代。为其毫无理由贡献出自己全部的努力。这种不被世界固有物化价值观干扰的传递。在人类之间往往只有父母和孩子之间才有这种纯粹。
而且这个孩子的兄弟姐妹越少,越能感觉到父母这种单一纯粹的希望。父母无私的努力,被分摊给其他兄弟姐妹后,自己感觉到的那一份就少了。
每一个人类,到达这个世界最初的抱着对这个世界的向往,都是父母点燃的。情感文明,情感只是一种传递中介。黄土区现在要的不仅仅是工业化生产成品人类基因,而是决心点燃人类基因中的原动力。
每一个向往者的培育的下一代,在四个到七个之间。具体有着大量的补充规则,比如有一条,如果七个全是同一性别,允许继续,与前几个性别不同的下一代出现。
这个时代,能熬过成长期的才是称为向往者。而希望也是有强弱的。能破开成长的苦难,抱着的希望无疑是合格的。这种法则同样在黄土区的另一批人身上实践。
这批人是从培养机中孕育出来的一代,现在机器可以开足马力生产人类的物质身躯,但是在希望传递这一方面,受到制约。这一批人的数量一开始并不多。
第四百八十五章 收割
黄土区的基地中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小男孩正低着头,这个小男孩长得十分漂亮,乌黑具有灵性的眼睛,皮肤白里透红,周正的五官给他非常加分。不过现在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在他面前一位黄土区的新人类正在用严厉又无奈的衍生看着这个小男孩。
“你怎么就想起来点燃酒精撒着玩?还把点燃的酒精倒在自己身上。是不想做功课吗?”这位新人类缓缓的对小男孩问道。小男孩怯弱的答道:“我在消毒,给我的手臂消毒。”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几个月前,我从罗叔叔那地方看到的。”
这个小男孩阐述的情况是,两个月前,一位姓罗的新人类,点燃了一小碟酒精然后用手指快速涂抹伤口的情况。当然这一小碟酒精是放在湿抹布上的。涂抹的速度非常快,火焰在伤口上随着酒精瞬间挥发,就消失了。如果要有医用棉花的话这种方法不倡导。
这个小男孩很显然是模仿错了,整整将一碟子点燃的酒精朝着胳臂上倒上去。不能说是蠢,而是缺失常识,孩童经常因为缺失常识,在思维天马行空比成年人更加发散的同时,也容易犯下很多常识性的错误。
成年的新人类,笑了笑摇了摇头,蹲下来说道:“欧阳斌,我很喜欢你的好奇,记住水深超过身高的地方,燃烧放出热能的地方,高度超过两米的落差,不明未知有可能有毒的液体罐,尖锐东西,当你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任何尝试都要谨慎,停下来问一问身边大人,再去小心判断。因为这些地带以及事物很有可能让你在这个世界的好奇人生就此终结。”
欧阳斌眼睛小心翼翼的瞄了瞄自己的监护人,说道:“科技探索需要我这样的奉献。”
这位新人类笑了笑说道:“奉献?”随后摇了摇头手指说道:“你这不叫奉献,你这叫做愣头青的愚蠢。所谓奉献是自己所在的人类集体,用其他手段,无法验证真理,这时候任何大胆,甚至是以身犯险去验证,自己不知道的却想知道,自己身边可以交流的人也不知道却真实好奇的真理,这才叫为科学奉献。
至于水火无情,大家都知道,你多问问也会知道。我第一次被火烫,就是知道水火无情,我对火非常有戒心,所以只是被火加热的软塑料烫到了。至于你这么大胆的点燃酒精往自己身上胳臂上浇。去尝试给受伤的胳臂消毒。我觉得很不值得。蠢死的死法是最不值得的。”
欧阳斌原本还想为自己辩一下,但是看着自己监护人,认真的眼睛。只能满脸通红嗫嚅的说道:“知道了。”
这个小正太欧阳斌的基因来自于周天合盟的李辉。李辉的克#隆体中,或许欧阳斌是最幸运的。整个黄土区通过人工培养皿中以新人类基因蓝本的第一代向往者。只有三百人。当三百人从培养皿走出来后,这个实验彻底告一段落。所有和欧阳斌一样的孩子,在诞生初都有主监护人。
不过欧阳斌并不知道,他的监护人其实是征召兵。这位征召兵对他做的一切,均来自于任迪的要求。任迪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如果数量再多一点,通过情感表达希望,或许就无法那么强烈了。
在黄土区的大厅中,任迪与李子明正在看着这几年三百位孩童的生长情况,这些孩童或多或少有缺陷,而且由于新人类的基因远比次人类的基因复杂。所以从基因上剪辑修改是不可能的。而现在黄土区次人类的向往者却能建立基因剪辑和修改。因为次人类方面大量的实验数据,以及次人类的人口基数是修改基因的资本。但是新人类的基因不行,现在黄土区的新人类基因是在是太少了。新人类想要弥补缺陷,只能通过从受精卵到胚胎,到婴儿到儿童到成年人的一系列发育状况的干预实验,进行完美化。
当然对新人类现在的数量李子明有看法。
李子明抬起头对任迪说道:“其实,孩童是最好影响的,一张白纸,对所说的不会怀疑,只要对他们叙述你的想法,他们自然会跟着你做,你如此用心,或许太过用心了。”
任迪对此的回应是:“没错,是可以对他们洗脑,从孩童阶段就养成一批批可怕的死士。但是我要的不是死士,我希望看到的是强者是英雄。只知道听我命令的死士,永远不会获得我的敬佩。这个世界,我想看到让我钦佩存在。所以我想给他们希望的种子,至于这个世界,我从未想过,我能决定一切。但只要是希望和向往推动的,就够了。呵呵,也许是我太懒了。”
李子明说道:“现在新人类的人口很重要。你要知道,这些孩子直接决定着未来,核反应堆,机械制造等高端职业的数量,对了,还有基因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