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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些商人还按照以往,交付给他分红之后,便在太华城中一处大酒楼宴请众人,喝酒嬉闹,增进友谊,这些商人自然无不允许,各个喜笑颜开。前些日子接到原老板通知,说是产业要移手,心头还颇多担心,生怕新老板要玩什么整合,要卖什么产业,从而失去了这种日进斗金的基业,却不想新老板这般随和可亲,对于产业也没有企图和**,不由得不开心。
酒酣耳热过后,夜宴将散,陈破忽然扬声问道:“诸位,从今日起,我们便算是同一条盟友线上了,虽大家都在我旗下讨生活,不过我陈破绝不是那种严苛吝啬之辈,相信处的时日久了,大家便会知道,所以请大家安心经营便好,不为我,也为大家各自,请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而我初来乍到,可能还有诸多事情,要麻烦诸位呢!”
众人哄闹一片,都拍马屁的说“陈公子宽容大度,和前东家一样,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会不识抬举的”“我们在这太华城中,少说的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若有事情,请陈公子吩咐便是,何谈麻烦?”
陈破微微点头,道:“眼下,我便有一件事情,请在座诸位帮忙一二,小子对于武道一途,颇有兴趣,听闻华山派乃是九州武林中的大门派,实力底蕴都是极为雄厚的,心向往之,想要上山学艺拜师,不知道诸位中,可有人与华山派有旧?能否为我于其掌门岳不群岳先生引荐一二?”
这话问完,众人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半晌也没人应答,陈破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怎么?这件事情,很是让大家为难么?若是如此,那我便不麻烦诸位了,自己另想办法吧!”
虽这般说着,但陈破心头还是颇为生气的,认为是在场诸人,对他这个新来的大老板不尊敬,不愿意出力的缘故,所以说到后面,语气不免有几分生冷。酒桌上众人见到新老板第一次生气,不由有些惶恐起来,其中一个年岁约莫四十多,穿一身锦袍的中年人站起来,大着胆子道:“陈公子,你说笑了,岳不群岳先生身份何等尊贵,岂是我们这等小小的商人能够接触到的?所以并非我们不愿,而是不能!”
“奥?”陈破好奇,结合这几日打探得到的消息,他知道这华山派,只是中州一个颇大的势力,但比之唐门仍旧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暗想不过是一个门派掌门人,居然有这番能量?
在他数字的现代社会中,商人的位置,可是非同凡响的,就比如天天追的那些明星歌星来说,别看他们风光,但他们全都是为那些公司服务,而那些公司的大老板,平时隐于媒体之后的,才是真正的牛人呀!
怎么感觉,在这九州武林中,门派势力,远比有钱的商人高贵的多?
不,不是高贵的多,而是在身份上远远甩开这些商人几条街!
第8章 华山剑校()
知道自己多半错怪这些商人了,陈破便柔和道:“在下素来少行走于江湖上,对于很多事情,不太明了,倒是不知道这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如此厉害了,还请各位明示,为小子解惑!”
那中年人暗想“不太明了?这常识得匮乏到什么程度,才会犯这种错误呀!”不过,对于陈破这种认错态度,很是欣赏,也很佩服,恭敬道:“九州自百年前武盟帝国成立,武风盛行,武者大行其道,华山派为中州的中流砥柱,即便放眼九州,也是威名在外,其掌门岳不群岳先生自然身份尊崇了,在武盟帝国洲,府,城三级行政系统中,即便是这太华城城主见到岳先生,也得恭敬有加,何况我们这些人!”
陈破暗暗咂舌,心头却是涌出了几分激动,原来武者这般强大嘞!不由更加心向往之,同时问道:“那,若我想加入华山派,成为其中一员,一般来说,有什么办法呢?”
那人继续道:“一般来说,进入华山派等这些大势力,一来便是根骨惊奇之人,会被大势力看重,引入山门;或者经由武者前辈推荐,若这两种关系都没有,就只能加入华山派旗下的华山剑校,成为其记名弟子,慢慢发展,徐图后计了。
不过,这记名弟子,也并非那么容易进去的,首先得交一大笔钱财,这钱财之多,非一般富豪之家能够担负的,我们这些人,在这太华城经营多年,在平常人眼中,已然算是富贵之家,但若想让后辈子侄进入,光那负担,就得让我们的家产大大消耗。
当然,凭着公子的财富,自然不用担心,不过,现在并非华山剑校招生之时,华山派是不会对外招收弟子的,现在要进去,实在是,毫无办法!”
陈破听的大为沮丧,华山派进入不了,得去一个“低级”的华山剑校,但这居然也是一个大问题,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这时,一个年近六旬,颌下长须的老者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先向陈破抱了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节,才道:“若是陈公子执意要进华山剑校,老朽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
陈破眼睛一亮。他原先对于进入华山派还不是那么在意,毕竟,按照他的想法,就算是修行成了华山派最高的功法,就算是当上了华山派掌门,也依旧不能和唐门抗衡,更不用说能够将糖果儿迎回来了,可刚才听了这些人叙述,才知道若想踏入武者修行这一条路,是何等艰难,以自己这般拥有千万身家的人,还得这么多弯弯绕,仍旧没出路,平常人,岂不是难如登天!
这也证明,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好高骛远!想到高考之时,因为这妄自尊大的习惯而导致之后诸多问题,使得欲速则不达,结合其教训,立即因时变化,为自己制定了新的计划和心态。
慢慢来,才能走得快,这是王道!
“梁老请说”通过刚才了解,陈破知道这老者乃是为他管理太华城外良田之人,姓梁,人称梁老,不由带着几分尊敬道。
梁老道:“老朽有一个侄子,是老朽最为亲近之人,老朽对他给予颇大,希望日后他可凭他自己的努力而成就一番事业,所以不惜大耗家财,在华山剑校招生之时,托人通过关系,将他送进了华山剑校,可惜他资质鲁钝,不是学武的人才,混荡了两年,也没什么成就,老朽想,反正他已经结交了不少江湖人士,日后即便经商,有了这些朋友,也江湖上吃得开了,至于通过考核而成为华山派内门弟子,是想也不要想了
不如,就让他立即托病退出,为陈公子留下一个名额,再通过一些关系,花上大笔金银,将陈公子送入华山剑校,如此,不知陈公子觉得如何?”
陈破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不过看周围之人都点头称善,知道此法可行,便欣然同意了,之后又是一顿觥筹交错,直等到宴会结束,陈破才留下了梁老,商量细节,这时,他才知道,梁老这番举动,所牺牲的是什么,又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
原来,华山剑校之人,若是不能通过考核而加入华山派成为其内门弟子,便是外门弟子,而一个华山派外门弟子的身份,足以让其在这方圆千百里之内获得无数特权,日后无论经商,还是行走江湖,都大大便利,而丢失了这身份,可算是有着不小损失。
陈破倒没让梁老怎么吃亏,很是痛快的答应了梁老的要求,在分红上大大减少了几成,满足了梁老的心愿,当然,直到之后,陈破才知道,他还是被梁老算计了,原来华山剑校每过一段时间便会考核,不合格者,会被踢出华山剑校,不能拥有华山剑校外门弟子的身份,而梁老的侄子实在不堪,面临的就是这种困境,却被梁老顺水推舟,得到了偌大好处。
有了这番定计,经过了操作后,陈破在花费了好大一笔金钱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华山剑校得录取通知书,这日下午便要上华山剑校报道,早上他自己随意收拾了一下东西,带了一大笔手下交上来的银票,做好出发准备。
整个上午便呆在阁楼之中,往日与糖果儿一起的记忆,点点滴滴袭上了心头,不由时而柔情蜜意充溢胸口,时而澎湃情绪激荡不休,在她呆过的地方缓缓踱步,走到了厨房之中,却在随意翻开案板之下,发现了一本有些残破的古书。
“嗯,这是?”
陈破翻开细看,只见其上尽是练功运气法门,似乎是一本内功秘籍,但却不是唐门内功,他前身在唐门呆了十八年,也修行过唐门的一些粗浅内功,知道唐门内功的偏向和大致,和手中这份秘籍,大大不同!
“这东西藏在案板之下,而这些日子唯有果儿动过这案板,那么,这必然是果儿留下的了,是她忘了,还是故意的,估计故意的偏多,但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陈破深思,却想不明白。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功法乃是糖果儿意外所得,也是她唯一的一套不是唐门内功的功法,本想交给陈破修行,却担心陈破卷入江湖恩怨之中,不得善终,但又希冀陈破能够在江湖之上出人头地,心下纠结,便将其藏在案板之下,让一切随缘,而陈破果然和此书有缘分,在进入华山剑校之前时,得到了!
坐在驶往华山剑校的豪华马车上,陈破将这本无名功法细细翻阅了一遍,发现他现在记忆力,居然比原来大为增强,仅仅这般看过,其中内容,就记住了七七八八,难道是和前身灵魂融合后的异变?不去想他,试着看看能否修行,但对于这般尝试,陈破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毕竟功法上诸多穴道经脉,运气法门,他看起来便头大无比,暗想自己虽上了个高中,但对于这中华古代博大精深的医药理论,可真心一点儿都不懂,但陈破无论如何也未想到,上手居然非常容易,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滞留,到达地点之后,他居然就这么半迷糊半清醒的将这无名功法第一层,在身体内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惊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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