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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太疯狂了,战锤,你不该那么做。”布莱克本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
“我可不会在意这些,事实上,赛利亚是一个好女孩。而你们,则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懒虫。”战锤要比之前更加的“放肆”,他已经把双脚搁在了大厅的木桌上。
“你说了算,战锤大帝。”马费奥撇了撇嘴。
“这才是对我最完美的称呼。”战锤拿起昨天晚上的那瓶安格烈,盛满了桌上的陶制酒杯。
在与老爱德华简短的聊了几句日常之后,马费奥和布莱克本便坐到了战锤的对面,等待着这位可爱的“大帝”发表他的演讲。“说说吧,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该死,糟糕的开场白。”战锤跺了跺脚,重新组织语言开口道。“我根本不会猜错,那些买家就是那个在许多地方都有的那个该死的传闻中的组织的一员。当然,你们肯定会问为什么能这么确定。很简单,他们毫无征兆的发现了马费奥的存在并且让他的鬼手产生共鸣,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我确认他们的身份了。”
“所以,那些家伙们的身份是什么呢?”马费奥露出自己的鬼手,试探性的问道。
“伪装者。”战锤平静的回答道,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其它多余的动作,就连拿起陶制酒杯喝一口酒他都没有做。
正在喝水的布莱克本不禁被呛到了,他实在无法明白战锤的想法,他究竟是怎样才能如此斩钉截铁,果断的说出这个仍旧处于推测阶段的答案?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他认为战锤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定义一些素不相识的家伙们。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原则,早在战锤出现在他面前之前他就已经有的原则。
“噢?伪装者?可是据我所知,那些家伙们早就已经被圣职者消灭了才对。”马费奥的话让战锤不禁笑了出来,笑声中夹杂着一丝讽刺。“哈哈哈,又一个被迷惑了的蠢蛋。你真的以为那些家伙们彻底的消失了?实际上,血之诅咒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从来没有。”战锤特地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马费奥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话语来面对现在这尴尬的状况。他找不出反驳的话语,也找不出认同战锤想法的话语。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一个永远都是最轻松的选择。
“也许你们会有更多的疑问,但我们为什么不拭目以待呢?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战锤对两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希望你能做到。”布莱克本捶着胸口,缓解着被呛到的痛苦。
“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吧,战锤,证明给我看。”马费奥低声回应道。
“没问题,弗莱大帝。”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顺利的交谈()
圣职者教团很少对犯人使用暴力,极具血腥的审问方式,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尝试着让犯下罪过的人认清自己的罪行,并且试图让他们向神忏悔。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即便是怀着一颗光明之心的圣骑士团当中也会有一些激进分子,他们不会像其他圣骑士一样帮助他们洗清沾染了罪恶的灵魂。相反,他们有时候会用比常见的暴力要更加血腥,残忍的方式来对待犯下罪过的那些人。
摇摆不定的多米尼克更是一个特殊体,他时常徘徊在这两者之间,每一次的举动都要随着他的心情而定。比起神灵,他似乎看起来更相信自己。这就导致在很多时候,圣骑士团里的高位圣职者会对他发出警告的原因,他的处事风格在许多时候都违背了神的旨意,那是高位圣职者们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但对待布兹而言,多米尼克则想尽办法想要挖掘出自己体内的一切恶毒来让这个家伙下地狱。即便日后回想起来可能会在神的降罪下不能安生,或许情况会更加糟糕,那就是被不愿意看到这些的高位圣职者们驱逐出圣骑士团。但多米尼克还是想要让布兹死,死亡对他来说是他唯一赎罪的办法。
歌兰蒂斯没有允许擒获布兹的多米尼克更进一步的接近被关押在教堂看守所里的布兹,这里不像监狱那样阴暗潮湿,四处都充满了老鼠和垃圾。教堂看守所看起来更加像是给犯下罪过的人们用来改过自新的天堂,圣光洒在这里,驱逐了一切刻在骨髓里的黑暗,让每个灵魂受到污染之人都被纯净的圣洁之光所洗礼。
多米尼克最终接到了另一份任务,那就是调查伊薇所带回来的那张羊皮纸上沾上的葡萄酒。如果把这作为一条线索,那么或许能够挖掘出法罗湾人的秘密以及掌握他的行踪。无论如何,他都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人。歌兰蒂斯有这种直觉,他会是连接到最终真相的关键人物。
于是理所当然的,审问布兹的任务交给了伊薇。这样戏剧化的对位换人让多米尼克感到哭笑不得,而伊薇更多的则是感到无奈。如果多米尼克这家伙能够学会冷静,学会去倾听教义的话,他未来的路途会顺风顺水的多。只可惜,现在的他不愿意那么做。按照歌兰蒂斯的话来说,他还没有开窍。
布兹被环绕在花窗之中——赫顿玛尔与阴暗的后街能形成最大反差的地方,在这里,他反而显得更加的拘束。他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命运,他只知道那些花窗让他感兴趣。那种兴趣由心底而生,但总让他觉得缺少着一点什么。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那是作为一个人应该拥有的感情。
伊薇无声无息的走进了那间被花窗所包围的明亮房间,注视着那个罪恶的身影,伊薇始终很平静。用来隔开两人的东西也就只是一张橡木桌子,如果审问的人想,他随时都可以置犯人于死地。歌兰蒂斯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不让多米尼克来到这里,不稳定的他很难让人放心的把事情交给他。
“神圣的小妞来了,我还以为另一个年轻的家伙要来干掉我。”布兹冷笑着,现在对他来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这个遍布圣职者的地方逃出去。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都做了些什么。”伊薇坐在了他的对面,平静的说道。
“我想也是时候了,你们这些家伙想要得到的无非就是那些买家们的情报。”布兹耸耸肩。“但可惜的是,即便我是你们眼里的人渣,我也不会去泄露我的买家的信息。”他冷笑着,期待着伊薇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该称赞你吗?毕竟这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唯一的闪光点——恪守秘密。但在利益面前,这最后的闪光点是否不会被黑暗污染呢?”伊薇双手抱臂,注视着他的双眼。后者竟然有几分退意,他不敢一直与伊薇对视。
“小妞,你很会抓住别人的弱点。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们认为一点简单的利益就可以打动我的话,那么你们就太天真了。我的胃口可大得很,大到将整座赫顿玛尔大教堂变卖掉都不能满足我的胃口。”布兹强硬的说道,尽管伊薇认为那种强硬是他刻意装出来的,他在给自己找麻烦。
伊薇用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橡木桌子的桌面,轻声道。“现在,请你环顾四周。”布兹虽然照做了,但他并不明白伊薇的用意,而是露出恬不知耻,罪恶的笑容。“我看了,但又怎样?这里除了能把人眼睛晃瞎的花窗之外,还有什么其它有意义的东西吗?我宁愿那些花窗上面镶嵌满了钻石。”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感到庆幸。”伊薇更加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并且沉下脸,她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她总是希望用自己的笑脸去面对每一个人,但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家伙不喜欢笑脸。“我不该告诉你更多的细节,但我想说的是,永远也不要将这里视为能够让你逃脱罪恶的地方。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相信你会后悔的。”
“神圣的小妞,你可真吓到我了。比起我见到的种种残忍,冷酷的家伙来说,你们可是要善良的多呢。善良到让我觉得你们简直就是一群无害的小白兔,不是吗?”布兹露出流氓般的笑容,双眼在伊薇的胸部附近来回扫视着。
伊薇并不介意布兹这样的举动,实际上,她认为那毫无意义。“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想与你好好谈谈,但这并不代表歌兰蒂斯大人不会让其他人来到这里。必要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必要的手段,我想你不应该放弃对自己灵魂的救赎。”
“灵魂?那玩意儿值一杯鲁斯特鲁烈酒的钱吗?”
伊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我很抱歉,但……”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提醒着布兹。“但我想这场谈话到此为止了,教会究竟会如何处置你我不知道,那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情。祝你好运了,布兹先生。”她带着一种怜悯的表情离开了那个明亮的房间。
歌兰蒂斯很少像现在这样驻足在看守所的房间外倾听着圣职者与犯人之间的交谈,这仅仅只是因为布兹是贩卖小孩的黑帮的首领的原因。这家伙已经成为了教团重点的关注对象,尽管歌兰蒂斯一直在劝说着教团不要过快的采取更加激烈,血腥的办法。但此时的她明白,布兹那个家伙无法避免那些残酷的审讯了。
伊薇走出来,向歌兰蒂斯摇了摇头。“那家伙并不是完全的无可救药,只是,他的心迷失了方向。”
“我知道,我会再去和教会谈谈,希望能够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歌兰蒂斯叹了口气。
“歌兰蒂斯大人,你也知道的,教会现在急需的是结果。因为公国那边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了,许多的迹象都表明,德洛斯帝国似乎又要发动入侵了,他们必须趁着战火爆发之前稳定赫顿玛尔的局面。”伊薇凑近了小声的说道。
“麻烦的事情扎堆在一起了呢,真令人感到头痛。”
“希望多米尼克那边的调查会很顺利。”
“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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